201709242234九份探訪

時間就像是河流一樣.流向何處永遠也不可能返回.而我卻總是想著再到九份來.二年沒有回到九份了.那沒有回到九份的日子

我卻是在馬祖追淚.我曾在夜裡迷失方向.也曾因為黑夜的黑而害怕.我到了九份之後停好車子.心裡一直想著不知道邱老師

有沒有還在這裡.許久不見老師.他看見我說怎麼這樣久沒有來.他說他在想說怎麼這麼久沒有回來.老師一開口就跟我說.他差點就死掉了

應該是說已經死了.老師跟我說他只是覺得心臟很痛.女兒幫他叫救護車.老師說上車之後就不醒人事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老師跟我說.他開完刀之後人變的很虛弱.走二步路都很困難.他說他經歷了人生最痛苦的時刻.整個味覺也都喪失了.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學習

很多味道都忘記了.老師說如果他真的死了.也不會覺得痛苦.他說他女兒跟他說.醫生要開刀之前跟她說的話.讓她很害怕.醫生說可能在開刀的過程.

有50%開到一半就死掉.還有50%開完後變植物人.因為妳爸爸心臟已經停止了30分鐘了.

這次再和邱老師說話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大一樣.那種細微的感覺彷彿是一種生命的適懷.老師現在也少拍照了.他跟我說就算出去拍也不一定拍得到好作品

現在老師也著手用畫的方式.創作或是畫自己的作品.他說只要畫就有作品.他用墨筆去作畫和他的作品一樣.黑白分明的線條.就是老師的風格

每次到九份來一定會請老師看看我拍攝的作品.很多張作品老師說真的很棒.他說台灣人真的很不會欣賞藝術的東西.他跟我說他今年被邀請去大陸參加

藝術的展覽.老師說他大開眼界.各式各樣的藝術都有.他說有一張作品看到讓他很震撼.我知道的那作品一定要親自看見才能感受.

 

我這次前往九份並沒有預先找住的地方.我心裡想有得住就住沒有再說吧!時至下午邱老師說你今天住九份嗎?我說是的啊!

找到住的地方了嗎?我說我還沒有找呢?我說沒有關係.老師說我幫你找吧!他走上去找董仔說我今天要住九份.董仔說可以啊!讓我免費住

我一時聽不懂.原來董仔現在也變背包客棧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邱老師說本來要跟我說再拿錢給董仔.他竟然說免費.

董仔說今天晚上和他和喝一杯.我說可以一杯可以的.我去買了五瓶玻璃台啤.聊到12點多才去睡覺.晚上並沒有睡的很好.

並不是因為地方不好.而是我每次外出不出個三天習慣真的都睡不好.隔天天亮董仔還沒有醒我就先做了我的早課.再出去覓食去了

帶著相機走在九份清晨的街道.感覺清晨的街道有種空靈的感覺.好像這條街是你自己的一樣.走著走著總會遇見貓咪.在九份看見牠們感覺

有點像是那就是九份的感覺.

 

邱老師大概10點左右才到.而這段時間我早帶著相機走了一大圈了.也拍了不少作品了.回到邱老師那裡後.

老師沖泡星巴克的藍山咖啡要請我.這是昨天就預先預約的.原來老師也有喝咖啡.老師說他都喝有加糖的.

但是他卻說糖會讓人上癮.而且說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吃甜的.他說吃甜的東西不大好.他現在有時候都盡量不吃

或是吃少一點.我覺得老師真的變了喔.聊著聊著也接近中午了.邱老師跟我說我有趕時間嗎?我說沒有.那我請你吃午餐

我說老師不用啦!我簡單吃一下就好.他說很簡單是素食的披蕯.離這裡很近一下下就到了.我說老師那我是要開車嗎?

如果不會很遠那我就讓您載吧! 老師順著九份的街道.走過神隱少女走進的坑道.再由舊路的小道下到濱海公路.騎了好一段路

我說老師這麼遠喔! 他說不會快到了.我感覺騎了好久.一直快到基隆了.原來老師他覺得很近.到了之後他跟我說這裡一年中某些

時節這裡拍照不錯.但是某些時間就不大好.日出還沒有出就有一條雲帶會遮住太陽.我沒有記下來有點忘了.

老師說這間店吃到和老闆都認識了.說東西非常簡單但是卻是很好吃.東西上來我看見了.只有簡單的綠花椰菜和磨菇還有一些撒上的起司粉

老師說要熱熱的吃.我們兩個人吃的整個桌面都是起司粉.在回程的路上我卻生起一種之前都沒有過的感受

那種感受好像是人本來應該失去的東西.失而復得的感覺.感覺邱老師像是我的父親一樣.亦師亦友.早上有人跟老師收藏作品.

那錢過一會兒就馬上花掉了.我們用完餐的時候我跟老師說讓我付吧!老師說你每次來都帶那麼多東西來.這次讓我請.下次我去鹿港再讓你請吧

我說好喔 一言為定 

 

 


 

九份老街最後就是會走到這裡 這裡視野也是最好的 我覺得上方的黑網 

是讓這裡能拍的到好作品的關鍵  每次到這裡前往用餐時 經過這裡 我都未曾在這裡停留

只是舉起相機 在感覺對的地方 按下快門  我知道人們在這裡遠眺山和海 

但是在用眼看的和感受的時候 只是變成了一種直接的反應 卻未必能留下些什麼

有人在我的兩側有人在我前頭 有人舉起相機 有人交談的 這是一個極富情緒的地方 

有眾人的情緒 有異國人的情緒 還包含著我這個有點像是攝影人又不大像的人 

有時候化身為遊客 或許會比攝影師來的更好些 碩大的相機 不免讓人感覺到害怕  看到眼神的側目

我便一直想 當有天  我也必當帶著一台小小的相機 穿梭在人群中 

 


 

我看見了 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有著很多複雜情緒  很多時候是覺得我應該要拍下的作品

反覆的觀看 每一個人都不一樣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在其中

 


 

西沉的烈日 變得有點紅 光線在海的遠處落下 照耀著由黑轉白的世界

牠依然不為所動  在相機按下的同時 快門聲音已經遍及了牠 當然牠跑了 喵

 


 

明明是黑色的屋頂 硬是被紅色的光線所染上了  樹和電線無一幸免  除了天空

但那又如何 因為一切都是假象  也許當我們了解事件本身的本質 那真的假的其實只是

內心的一種執著 是內心產生的判斷 有時候很多事情 只要隨著事件本身的表現就可以  

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我覺得應該再加上距離會比較正確  

 

 

 

披著貓皮的狼 你看牠在這裡打盹 好不悠閒 早上的街道 人們無閒暇的時間再和牠遊玩了 

人們早起只是為了趕一大早的公車  待我買回早餐的路上 看見兩隻貓跑的跟飛一樣 像是在逃難

我往前走去一探究竟 竟然是牠 追趕著那兩隻貓 我好奇的是那兩隻貓大可聯合起來打敗牠 

但是卻不是 而是追給牠追趕 

 


 

我終於了解 光明和黑暗的一線之隔 而且是如此明確  了解人跟人之間的差異

 

 


 

 董仔愛犬的碗  不只是只有裝狗狗的食物 連貓咪也會來食用 董仔跟我說 牠們來吃 我不會趕牠們

牠們就像是我的鄰居一樣 狗狗也不會追趕牠 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理解的事情 但是我知道那隻狗狗

超溫柔的喔 很安靜 董仔跟我說了故事 但是我都忘了 

 


 

 我只是想記錄下來 只是我是個陌生人 不免也會驚動了牠  在董仔的小小的空間裡 看到許多的巧思

他身居小巷弄中 而且還要上到二樓  沒有仔細的看和緣份不小心就會錯過了 董仔跟我說 他想把這裡改成可以賣吃的

而且還要賣咖啡 我說這樣很好喔  本來是賣手工藝品 但是並不是那麼好賣 現在已有背包客可落腳之處

簡單直接 有意請洽(新北市瑞芳區佛堂巷8號2F)$450-500 Done 0912933807

 

 


 我一路尾隨牠 到這裡  留下大片的空白 一直是我慣用的手法  雖然有時候我也可以不要這樣拍

但是留下大片的空白 也成然是我風格的一部份了  

 

 


 我發現自己一直在變 變得善變 不再一昧的用一種表達的手法在拍攝 我知道作品本身是離不開人的本質

和其想法 我也很難去判定我應讓如何去拍攝  我覺得把那些想法都丟掉變得簡潔一點 真實的明暗和顏色上

或許不能迎合大眾  但是卻是攝影人汲汲瀯瀯追求的嗎?  

 


 

我仰望著天空拍了好多張作品  就是覺得少了什麼  我想著看著頭都看到酸了

反覆的去想到底是少了什麼  當我再度舉起相機 我想我知道了  是連結 

雖然它們絲豪沒有相關連 但是我卻總是認為  樹本來就是要依偎在房子上 沒有樹的房子那來生氣

我想讓它們輕輕的碰觸 我想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這是我這一生繞了好多圈圈終於找到了一扇窗 那窗只要打開我就能找到我內心的方向

這就像我有段時間一直就像是輪子般一直繞一直繞 只是跟著同心圓一直走 我無法被離心力道丟出

我被一股業力牽引著我 因為我的執著  我覺得一定有一條我能終其一生能走的路 那是一條生生世世

都不能斷了的線  現在我找到了 又延伸了好多的問題 我也能從中了解 那是人本俱的問題

凡事操之過急必落 穩穩的前進 一點一點的累積 才不會心生退卻 

 

 


 

能進到這裡拍照 全是一個偶然的機會 民宿老闆看見我在外頭拍照  他正要出門而看見了我 

說我從哪裡來啊  晚上住哪裡 我說住在朋友的民宿裡 老闆說我這裡有180度的無敵視野喔 

開啟了二片大大的鐵門就進去了  就開始導覽及說明 真是太利用害了  我說這裡太可惜不做咖啡太可惜了 

老闆馬上跟我說  你可以幫我規畫嗎?  我說咖啡我是懂 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再這裡待太久 要規畫有困難

他說我了解   他說讓我在這裡拍 他要出門去了  讓我一個人就在這裡 我在這裡待了有一會兒 也拍了很多張作品

心裡滿是感謝之意 必竟我們又不熟 老闆竟可以相信我 讓我在這裡盡情的拍照 所以我一定要給他打個廣告

(黃金屋民宿 http://goldhouse.okgo.tw) 小芬 0910911552 0928814835  房客獨享 無敵180度

三景(海景 山景  屋景) 雙人套房 四人套房 可包棟

 

 


 

是的喔! 我就是看見了這樣的景色  我幾度以為 這是柯錫杰老師的作品 

但是這是我從他那攝影裡內化顯現的幻覺  在這裡 連畫都無法畫出的真實

因為情緒 是在仰望著天時而生起 一把傘 一盆花 一道牆  一支電線桿 一條電線 藍藍開闊的天空

我讚頌 如此美的組合 讓我能親見  我在這裡看了好久 怎麼想都無法想透 怎麼會這樣麼神奇

 

 


 

 

 

 


 

 只要一個小小的空間  一個落腳的地方  生活這樣就夠了 

 

 


 

在攝影裡 我經常會看見 那種很不尋常的畫面  也遇到我拍完作品後

馬上有人跟上站在我站過的位置上 以相同的角度視野再看一次 

我只能說所有的畫面都是一種平凡的心境  才能看見 如果自命不凡的人 自然看不見平凡的地方

境是什麼 就是內化的思維 它可能是一種情緒 它可能是一種磁場 它更可能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內境

你要知道 走到哪裡 走到那裡 有可能帶著目的或是漫走 都是一種緣 

你看見什麼 你和什麼擦身而過的人 那如果不是人生旅途上的緣 為什麼不是其它人而是他

 

 


 

文字被陽光撒下時照亮了 或許它就是要讓你看見 如果你想知道 這需要多少巧合 手拿相機的人

必也要能見到 這樣景色對此景色生起想拍下的心 你只要仔細的細數一般 看似簡單那就是平凡中的不平凡

這幾個字 如果我將它送給你 我想這禮物不單單只是我 還有太陽的祝福  我一個人力量微薄 

陽光能照耀大地萬物 如果你可以思維 那麼它是多麼不可思議 我感謝  讓我看見的事物反應出攝影人的攝影之眼和情緒

 

 


 

時間推著記憶的深處  在淺淺的意識裡   存在著想回到這裡的心意  就是空無一人的老街

那是頗有年代的思念 我不知道我前世是否到過這裡 對這裡的街道 有種感觸和想念 

想走在這裡 沒有吵雜人聲 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和喘息聲   在路邊的老雜貨店有著奶奶年輕時的記憶

人去樓空的過往 它堅持不離開這裡守候著 她說我的兒子要接我去 但是我怕不習慣  我年紀也大了

走路也不大方便  我買了一瓶彈珠汽水要開的時候  奶奶說你出去外面開  我說這裡可以嗎?

她說再遠一點 我說這裡可以嗎? 她說好 我就開了 汽水流出滿地  奶奶說有沒有 你在這裡開

我地上會長螞蟻的 我和奶奶說明我的來意 我想替奶奶拍張照片而且我還想要買故事書 

奶奶說我身體不好 不要拍我 而且有人跟我說人身體不好不要拍照  但是她說如果你要上去看書

我可以讓你上去一下下 我說我要買一本 她說沒有賣一本的 那都是整冊的 我放下相機要上去

奶奶說你怎麼這麼笨 相機不會拿上去喔 我說可以拿上去拍嗎?可以啦! 我在上面只待了五分鐘奶奶就催促我快下來

原來上面有佛堂  我下來和奶奶聊了好一會兒  聊聊她的身體 平時吃些什麼 說一說修行的心態和改變

我要走的時候 奶奶跟我說很少人講這麼多事情和道理給她聽 她覺得很受用 她也謝謝我  跟我說有空再來 

但是我卻是心懸著的 她一個人在這裡 沒有人照料吃的東西又很簡單 雖然小孩會回來 必竟不是每天回來

不免也為她而牽掛著  這是一種很難去調適的心情  

 

 


 

書和老電視和一層層薄薄的灰塵  我想這該是我小時候的回憶 但是然而它竟不是我的回憶

而是在年四十而不惑的年歲 在電視上看見了 那一幕空無一人的街景 有一種讓人嚮往的感覺

我想走在這裡 想感受這裡 還有那位堅持守著祈堂老街的老奶奶 她的青春都在這裡了 

繁華街道人聲鼎沸的聲 我想她記憶中一定還是可以道出長長的故事來  回歸到老街應有內斂之聲

那是一種安靜踩踏在階梯上的聲 用一種心靜和心境 看著想著 走過多少異鄉的鄉愁 終究還是得回來這裡

 

 


 

狹路相逢不是噓寒問暖 而是爪子相見 我等著牠們的打鬥 兩隻貓喵了好一會兒 

我才回過神 走向牠們 覺得不要吵架 牠們各自走了

 

 


回家竟是一條長長的上升階梯 五顏六色的彩虹階梯 老老的牆和新的房子格外顯示出 

老街也有新意  來的人不多 那為何還要這樣去做  我想是歡迎人們的到來 

這裡遊客很少 想靜靜 想安靜的人 很適合走到這裡  街不長 心情卻是可以有無限的暇想

想想熱鬧的意趣 再想想此時此刻的身 那是極其為兩極的  但是事實如我感受的是如此冷靜

旅行吧! 

我一直以為我是為了攝影而旅行  我在攝影裡感受到的恰恰是相反的理念 而是因為感受心而旅行

旅行是什麼? 我覺得是讓眼睛沉浸在您看見的當下 那就是旅行  有時候作品必需要深思熟慮 

有時候要直覺不暇思索 有時更要在獨有的攝影之心 才得以見得 我無法定義其心

因為我所到之處 它以誠然等待您的領略 它等候多時 如我不能體會其萬分之一 我應更審視自心

是何矇閉了我的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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