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50436背脊上的骨頭。




一個水象星座的男人
穿著我們初識的灰藍色襯衫
有一只壞了照後鏡的跑車
停在我們初識時相約的7-11
我的指間還殘留著不安的屍骸
巨大的寂寞,依然
眷戀著這個男人的溫度和溫柔
他背脊上的骨頭
過份堅硬和冰涼
冰涼如一場過期的歐洲片
在巴黎寫過的二十三封信
還來不及貼上郵票
某種熾熱的思念
還來不及降溫
夜色即穿洋而過

沒有一張可以摺疊正確的椅子
沒有一種可以走回原點的感情

我們總在慣性的地方相遇或轉身離去
風停了
夜深了
卡布奇諾涼了
曾經我是他深愛過的女人
他說,深深的
在淚水打溼的那一年雨季
以後,我以為我會忘記,完全忘記在夏天出生的男人
以後,我以為穿過牆穿過寒冬我將真正穿過我自己
可是我竟有所依戀
依戀郵票背後透明的黏膠
他背脊上,背對著我的,骨頭
在寒夜濕淋淋的車裡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雨水完全不受控制濕了我們的唇
暖暖的,我的體溫
爬上他背脊上的骨頭





打包行李才發現以前寫過好多東西,後來都忘光了,哈哈。

並發現,短詩,比文章還要真實,難以偽裝,過往情緒瞬間流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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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迴和淤青,
是人生重要的體驗。

暗戀與明戀,光說不「戀」,
任何一種,都有遺憾。

一個寫字畫圖的人,
做過一些音樂企劃和出版的雜事,
出版過十幾本書,
比如:漫畫或文字書之類。

如工作寫稿相關邀約,
可寫信給我。

alicewhale@qq.com

↑ 我換信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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