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110225找到對話經典確當代性與批評性——評四把椅子劇團《遙遠的東方有...

福爾富德文翻譯

 

 

 

 

編導擅於戲劇節拍與情感的布局,固然整齣戲所顯現的是十九世紀維多利亞時代歐洲中產階層家庭受到社會構造的榨取氣力,包括宗教信仰、媒體輿論、街談巷議、道德倫理、司法秩序、性別角色、家庭責任等,所致使的人性扭曲,主題是嚴厲而繁重的,但編導在改編從頭詮釋之後,仍能安排一些鬆緩與調解的幽默片斷,看的出來,觀眾對這些片斷頗能接受,所謂的經典也並不是那麼難、高、遠;找到對話經典的當代性與批判性,這應當是這個經典重寫計畫的成功的地方,也應當是要延續下去的主要目的與方法。

地址:新北市藝文中心演藝廳

近百年來,各人應當已習慣稱挪威劇作家易卜生(Henrik Ibsen, 1828-1906)於1881年所創作的社會「問題劇」之一的Gengangere為《群鬼》,這大概是遭到潘家洵(1896-1989)譯本的影響,他在1921-1922年間出書了上、下兩冊的《易卜生集》,集中共收錄了《娜拉》、《群鬼》、《國民公敵》、《少年黨》、《大匠》五個漢譯腳本,由胡適校正,並附上胡適所寫的名篇〈易卜生主義〉,可算是五四期間中文譯介易卜生作品的時代文化標誌翻譯

整台戲的色調與燈光處置懲罰明顯地偏暗黑(有點像是原劇中的陰雨赓續,或是《雷雨》中的悶雷連連),頗能襯托這群鬼一般的腳色內涵精力的矛盾與性情上的極端及異常,被社會規範、宗教規約、家庭責任等榨取得不成人形,彼其間還彼此熬煎,令人既抑郁又喘不外氣來,導演及演員處理這些情感與氛圍的手法還不錯,很有把握。別的,沿幕附近的字幕很像一名平話人,除當令供給一些舞台唆使之外,和音效都成了這個表演很有特點的舞台角色之一,有時評判劇中腳色,有時訕笑,有時襯托,有時不予置評,相當有戲劇結果,可說是演出的另外一亮點。

該劇運用科技與人道之間的差別與聯系關系,以及看似單調卻十分奇妙的舞台設計,創作發明了一個多元視點而有趣的敘事空間翻譯舞台的前後空間,首要以「流蘇幕」做為區隔,幕既可以投影、打燈上去,又可以讓演員自由前後進出,是個極具巧思並使得場景變換矯捷的設計,原則上,越接近觀眾席的下舞台,越是展現社交禮節、排場話、裝腔作態的表演區位,而越是闊別觀眾席的中舞台與上舞台,則越是見不得人的空間。

 

有趣的是,身為挪威人,易卜生倒是用丹麥文來創作Gengangere,這個字同時可指「匿跡多時的返歸者」(a person who returns after a lengthy absence)及「從滅亡返歸者」(someone who has returned from the dead),阿契爾以Ghosts來英譯劇名,算是只譯了一半,卻沒有譯出一語雙關的文字趣味,這也難怪易卜生其實不喜好阿契爾的翻譯,不外憑據阿契爾所英譯的劇名,再中譯為《群鬼》,卻深為百年來中文界所喜用。其後,中國現代劇作家曹禺(1910-1996)於1933年所創作的首部劇作《雷雨》(1934年出書),豈論是腳本開頭、人物關係、亂倫主題,特別劇中陰氣沉沉,每一個人都心懷鬼胎,乃至變得神經兮兮,多有受《群鬼》之影響翻譯

時候:2018126日,週五19:30

再說說「返歸者」(revenants),這是常見的戲劇人物設計手法,在一個幾近已達平常、動態、生涯均衡的戲劇情境中,放置一名返歸者,曾在這裡,後來因故脫離,再因故而返歸,有曾的記憶,有脫離的距離與忖量,有返歸的見山不是山,對於本來既熟習又生疏,脫離時代的外部經驗,也可能造成表裏尷尬與衝突。

易卜生的原腳本是客居巴黎多年的年青畫家歐士華(Oswald),曹禺的《雷雨》則可算是周樸園的舊女傭戀人魯侍萍,他們的「返歸」,有的是家裡沒變而自己變了,有的是自己沒變而情勢變了,不論若何,在變與不變之間,產生了更多的掙扎與爆點,使得劇情成長佈滿了強烈的戲劇性。

 

「七年級」(生於民國七十年月、或西元
1980年代者)以上的人,對於這齣戲的劇名,應當多半會聯想起侯德健填詞、作曲,李建復原唱的知名歌曲〈龍的傳人〉,傳唱於1970年月末及1980年代初之際,第一段的首句歌詞是「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第二段的第三句歌詞是「古老的東方有一群人」,編劇簡莉穎改編重寫了《群鬼》以後,將歌詞和劇名做了一些融會,成了《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翻譯這是簡莉穎繼2015年將契訶夫(Anton Chekhov, 1860-1904)的《三姊妹》改編重寫成《全國最多賓士車的小鎮住著三姊妹(和她們的Brother)》以後,再度挑戰西方現代戲劇經典;而再次合作的導演依然是許哲彬,最近幾年來他們二位曾屢次編導合作,像是《羞昂APP》(2012)、《五斗米靠腰》(2014)、《全國最多賓士車的小鎮住著三姊妹(和她們的Brother)》(2015)、《服妖之鑑》(2016)、《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2017)等,默契實足,表演成效亦頗受好評。

幾十年後,台灣的四把椅子劇團製作表演了《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


 

 

看的出來,在曹禺及簡莉穎的改編重寫版本中,人物的成分或關係固然被改寫了,但彼此之間感情糾葛的佈局力網依然存在,有其延續與變奏的系譜學趣味。

可見時期、科技、溝通方式雖然會因時制宜,但人際之間的情感關係卻不見得更溝通無礙,反而讓人感觸感染到更多的情感勒索,這點特別顯露在梅君對其餘角色欲迎還拒的唠叨與碎嘴當中,對此回響反映最劇烈的就是兒子睦久,直到睦久用花瓶敲死了梅君,整個舞台才算恬靜下來,觀眾耳膜的聽壓才取得舒緩,可以說睦久的精力或情感異常,有很大程度是梅君終年累月的話語委靡轟炸與情緒勒索所釀成的。

在英語世界裡,最權勢巨子也最完全的英譯易卜生全集,最少要比及1928年今後才面世,比如牛津大學出書的十卷本;潘家洵也是由英譯本翻譯為中文,只不外他誰人時刻較具代表性的英譯本,首要由威廉‧阿契爾(William Archer翻譯社 1856-1924)所譯,他是一名蘇格蘭作家及戲劇評論家,同時也是早期譯介易卜生作品到英語世界的主要推手,早在1880年他就已起頭英譯易卜生的《社會棟樑》,並將其製作表演。

 

【本文首登於ARTalks,http://talks.taishinart.org.tw/juries/ysl/2018022401】

「返歸者」到了簡莉穎的《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則比較像是康平(林家麒飾)及昭君(王安琪飾),只是他們的返歸並非離去多年,平凡也都能利用德律風、手機、Line彼此聯系,時空的距離被扁平壓縮,看似更慎密親近的人際聯繫,可是心理與感情的距離卻不成正比,每個人物心理都有鬼,用精神闡明的體例來看,每一個人物都有心病或心魔,梅君(姚坤君飾)假裝沒事、掩飾承平卻又想要掌控全局,睦久(竺定誼飾)對已婚的昭君還是舊情未了,康平則多半只是做做樣子,有人裝無辜,有人假純潔,卻沒有人高尚或真摯翻譯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http://mypaper.pchome.com.tw/yushanlu/post/1374809985有關各國語文翻譯公證的問題歡迎諮詢華碩翻譯公司02-2369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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