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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ml模版兒子回國後突然失蹤 這位河南父親已尋找5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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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5年12月起,近500天以來,這臺車的主人、林飛陽的父親林少卿每天穿梭在武漢的大街小巷,吃住都在車上,度過漫長的尋子生活。



林少卿的尋子車,車內堆滿被褥和廚具。

這是一臺在武漢街頭已小有名氣的“尋子車”。黑色的韓國現代車,車頂用透明膠帶固定一個大牌子,白底黑字寫著“尋找林飛陽”;車身貼幾張林飛陽的照片和尋人啟事。車裡胡亂塞一床被子、一個煤氣罐、一口鍋、一些幹面條。

從2015年12月起,近500天以來,這臺車的主人、林飛陽的父親林少卿每天穿梭在武漢的大街小巷,吃住都在車上,臘腸狗飼料度過漫長的尋子生活。路口等紅燈時,並排的出租車師傅像熟人一樣跟他聊最近找人的進展,或者吐槽武漢擁堵的路況。就算出現在一條不知名小胡同裡,散步路過的老大爺也會探頭進來問:“這孩子還沒找著吶?”

2015年11月26日,正在莫斯科大學讀書的林飛陽突然乘飛機到達武漢,之後失蹤。

從此,46歲的林少卿開始瞭一場“尋子大戰”。今年初,他還在全國多個城市貼出一張有警方標志的“懸賞通告”,內容顯示,尋找林飛陽,他一名20歲的俄羅斯留學生,卷入瞭恐怖組織成瞭危險分子,前年偷偷回國後失蹤,目前警方正在緊急尋找。通告的賞金高達50萬元。有媒體在報道時指出,尋人啟事是真的,但是向警方核實,懸賞通告是假的。林少卿對此頗不服氣,“他能說我不是真的,但是不能直接說我是假的。”

3月25日夜,林少卿喊來另外兩個失蹤孩子的父親,商量第二天發傳單的策略。

但僅憑林少卿一己之力,無論怎麼爭取,都抓不住兒子那個消瘦的身影。

最後的身影

2015年11月25日晚上,正在西安出差的林少卿突然想起給兒子打個電話。拿起手機,他撥打那個開頭為“7968”的國際電話,電話卻始終不通。

之後的三天,林少卿始終沒有打通林飛陽的電話。他聯系瞭林飛陽就讀的莫斯科大學得知,林飛陽已經失聯15天。

2015年12月1日,林少卿飛往莫斯科。在莫斯科警方的幫助下,他第一次知道,正是在他給兒子打電話的當天晚上,即11月25日晚9點40分,林飛陽乘坐CZ356航班,從莫斯科飛往瞭武漢。

3月25日貴賓幼犬飼料推薦下午,林少卿在長江邊尋找兒子。A12-A13版攝影/新京報記者 孫瑞麗

林飛陽訂票郵箱顯示,這張機票經過多次改簽。先是11月18日,後來改到瞭2016年1月17日,但中國南方航空提供的信息顯示,林飛陽的實際回國時間卻是2015年的11月25日。

林少卿老傢在洛陽,最近幾年全傢都住在深圳,經營著一傢小工廠。

莫斯科到武漢沒有直達飛機。林飛陽當天乘坐的飛機是從莫斯科經停離傢近的廣州,再到的武漢。

林少卿想不通,為什麼林飛陽要去武漢。林飛陽在武漢隻有一個小學同學,事後這位同學表示,林飛陽也沒有去找她。

知道瞭林飛陽的行蹤後,林少卿急忙趕到武漢。

12月4日,在武漢天河機場航站樓派出所,林少卿終於從監控錄像中看到瞭林飛陽的身影。

不過,林飛陽的樣子有些奇怪。一份林少卿事後起訴武漢市公安局江漢區分局的判決書顯示,林飛陽下瞭航班後,躲在武漢天河機場安檢口不願出來,看起來“精神狀態異常”、“懷疑有人跟蹤”,因此被帶到機場航站口派出所值班室,休息瞭10分鐘。

後來,民警告訴他機場大巴的位置,他走向機場大巴和出租車停車區,隨後消失在監控盲區。

看到這段監控錄像時,林少卿已有3個多月沒有見到兒子瞭。他不記得兒子有什麼精神狀態的異常,隻是想起,給兒子打電話的前一周左右,林少卿妻子突然接到林飛陽遠在莫斯科的電話,他有點慌張地問:“我爸是不是被綁架瞭?我怎麼打不通他的電話?”

林少卿讓妻子告訴兒子,自己沒事,但是他沒有把兒子的異常放在心上。

為瞭找到兒子,林少卿想到的第一個辦法,是組織親戚朋友在武漢發尋人啟事。尤其是出租車,要挨個發。

一個月後,尋人啟事終於發到瞭那天搭載林飛陽的出租車司機手裡。

這位司機回憶,那天上車後的林飛陽神色緊張、沒有目的地,“隻說去方便住宿和吃飯的地方。”司機沿著機場高速往武漢市區走,最後把他放在瞭常青五路的楊汊湖菜市場附近。

楊汊湖菜市場屬於武漢姑嫂樹派出所的管轄范圍。在姑嫂樹派出所,民警為林少卿調取瞭監控。

林飛陽下車約半小時後,出現在瞭監控裡。他沿著常青五路“軋馬路”,晚上7點零8分慢步走進瞭武漢市委黨校,兩分鐘後,他換瞭一套黑色衣服後出來,步行離開。

3月31日,新京報記者曾前往武漢市委黨校,按照林飛陽當時的路線步行兩分鐘,但那條路線是黨校內的一條車道,往返兩分鐘僅能走到車道的拐彎處。

晚7點38分,林飛陽出現在常青五路和常青路交叉口,在這裡,他徘徊瞭幾分鐘,往附近的一個公交站走去。

那是一個有100多趟公交車的公交樞紐。彼時,林少卿希望能調取當晚那個時間段的公交監控,但是,公交公司告訴他,沒有警方出示調查證明或者當面來調查,公交公司不會提供這份監控視頻。

不得已,林少卿回到瞭姑嫂樹派出所。但警方答復是,沒有上級領導批示,開不瞭這份協查通知書。

不過,在2016年1月5日,按照相關規定,警方將林飛陽列入瞭失蹤人口管理庫,並提取瞭林少卿的DNA入庫。

如今,公交樞紐那天的監控錄像早已被覆蓋,林飛陽也再無線索。

武漢街頭尋子車

2016年3月,尋找林飛陽在第一波線索中斷之後,陷入瞭困境。

林少卿打算放棄自己管理的深圳工廠,專心尋找林飛陽:“兒子失蹤後,我做什麼都做不下去,沒有意義瞭。”

尋子車是從那個時候起穿行在武漢的大街小巷的。“武漢的出租車司機都知道他。”一位出租車司機說。

白天,林少卿幾乎都在路上,有一次,發現兒子的一條修改YY密碼郵箱地址顯示為焦作,他就直接開車過去。

在武漢街頭,他在一年多時間發瞭五萬多份“尋人啟事”。

餓瞭,他就打開煤氣罐,煮一碗面條。晚上,他把副駕駛的座位放平,躺在車裡睡。

“我管不瞭他,他想做什麼不會跟我說。”4月16日,林少卿妻子告訴新京報記者。對丈夫風餐露宿的尋子生涯,她表示隻能由著自己的丈夫。

“不這樣做不行。”林少卿不願過多解釋自己的行為,他隻覺得,隻有這樣,他才能一點點抓住兒子的身影。

去年4月,面對武漢大街上的人海和擁堵,林少卿突然萌發瞭要制造一個巨大的低空飛船的想法。他的設計中,大紅色飛船外貼上尋親廣告,依靠氫氣為燃料,能在武漢上空飄浮一個月。

他雇用瞭幾個工人,在老傢伊河邊上一塊空地上開始建造。設計圖紙是他自己畫的,用上的知識點來自他高中畢業後,在路邊攤上淘來的一些機械工程類書籍。

然而,今年春節前,前後投入十幾萬後,工程停工瞭。賣氫氣的老板終止瞭他的供給——作為助燃劑的氫氣是管制物品。

4月14日,林少卿妻子告訴新京報記者,現在飛船工程已經廢棄,投入的錢也打瞭水漂。因為無人看管,初具模樣的飛船,一部分零件已經被附近村民拆走,僅剩瞭一堆沒有人要的材料。

“我跟他說過不行的,做不成,他不聽。”林少卿妻子說。

林少卿對此卻並不後悔,夜深人靜時,他經常躺在那輛黑色現代轎車的駕駛座上,望著車窗外晃動的燈光和行人,反復想:“兒子此刻是在享福,還是在受折磨?”

尋子間隙,林少卿習慣把車停在路邊,搜索與兒子有關的一切信息。上網輸入林飛陽的QQ號碼,看兒子上高中時做網絡黑客後在一個貼吧上留下的文字。或者打開林飛陽的微信,與他的朋友們聊天。

新的動靜也會在不經意間出現,他曾經發現,林飛陽有一個YY賬號,2015年12月3日修改瞭密保郵箱。

2016年3月11日上午,林少卿在撥打林飛陽的手機時,電話突然通瞭,但是沒有人接。

新的兩條線索曾讓林少卿興奮,但當他拿著這些線索到相關的通訊公司要求查看詳細內容時,得到的答復卻是,涉及隱私的信息不能對個人,隻能對持有相關手續的公安機關、法院、檢察院公開。

他回到姑嫂樹派出所,對方答復還是一樣:查找YY郵箱等涉及個人隱私的信息,需要向上級部門請示。

尋子之路再次回到原點:沒有公安機關的協助,林少卿仍然無法得到進一步的信息。

起訴

林少卿的要求讓警方也有點難辦。

4月1日,林飛陽失蹤報警的接警單位——漢興街姑嫂樹派出所刑偵隊民警曾告訴新京報記者,林飛陽失蹤一事,夠不上刑事立案標準。因為林飛陽失蹤時,沒有被綁架、被詐騙等犯罪事實,也沒有相關的犯罪線索。

另一位武漢市某派出所負責人也表示,正常成年男子失蹤,沒有刑事犯罪跡象的,“連案件都算不上,隻能算事件。”

“他們已經是正常的成年人,有權利主導自己的行動,萬一我們動用瞭刑事手段找到他,但他在另一個地方生活得好好的不願意回來,我們也不會強制他,我們也要在法律允許范圍內行動。”上述民警說。

據業內人士介紹,根據《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隻有公、檢、法機關通過審查,符合“有犯罪事實”和“需要追究刑事責任”兩個條件的時候,才能批準立案,否則,不予立案。

按照相關法律,刑事案件共涉及115個具體犯罪情形,包括殺人、搶劫、投毒、放火、爆炸、拐賣人口等。林飛陽失蹤的情形,並不在這115個中。

新京報記者從武漢市另外一些近幾年失蹤大學男生的傢長處得知,他們的孩子無故失蹤後,至今也都沒有立案。

“失蹤大學生太多瞭,有些我們費力氣去找瞭,過幾天他們自己又回來瞭,這種例子太多瞭。”武漢市馬房山派出所一位民警說。

2016年4月,林少卿將姑嫂樹派出所所屬的武漢市公安局江漢區分局告上瞭法庭,認為警方對林飛陽失蹤一案的作為屬於“行政不作為違法”。

林少卿以《公安機關查找疑似被侵害失蹤人員信息工作規定(試行)》相關規定,認為像林飛陽這樣,“失蹤原因不明,失蹤時間超過3個月的”,屬於可能遭到犯罪行為侵害而下落不明的人員。公安機關刑偵部門應當登記受理,開展查找工作。

法庭上,林少卿沒有請律師,他一個人站在原告席上闡述觀點。

江漢區公安分局書面答辯稱,最初接到林少卿的報警之後,警方幫助林少卿查看瞭林飛陽在常青五路的監控,並且調查瞭林飛陽的QQ、微信、手機等通訊設備,已經履行瞭職責,不屬於行政不作為。

2016年11月25日,法院一審判決公佈,“原告訴請被告對其子林飛陽失蹤案件未履行法定職責的理由成立”,“責令武漢市公安局江漢分局在判決書生效後十五日內,對林飛陽失蹤一案報本單位主管領導審批後,移交刑偵部門登記受理”。

但是,林少卿訴請認為警方行政不作為違法,被駁回。

法院判決生效15天後,林少卿仍沒有等來刑偵部門按照判決書執行,作為原告勝訴方,他向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申請瞭上訴。

2017年2月28日,二審判決,駁回林少卿上訴,維持原判。

新京報記者瞭解到,姑嫂樹派出所刑偵部門依然沒有正式登記受理林飛陽失蹤一案,理由是按照判決書的要求,“正在等主管領導批示”。

對此,林少卿仍不間斷往返在相關部門之間,尋求讓警方立案。

林少卿的堅持最終促成一次圓桌對話。

4月1日,江漢區公安分局特地舉辦瞭一次林飛陽失蹤一案的研討會。會上,姑嫂樹派出所民警向林少卿表示:“林飛陽的失蹤達不到立案標準,而查詢個人在商業網站的隱私信息,隻有在遇到特大刑事案件時領導才會批示。但是我們會隨時留意網上信息,一旦有新情況會立即告訴你。”

“諾貝爾級的天才”

夜深人靜時,林少卿也會梳理林飛陽回國前的點滴細節。

莫斯科大學是林少卿為兒子選定的留學地。彼時,林少卿在深圳的工廠剛剛打開瞭莫斯科市場,林少卿自己也去過莫斯科。

失聯之前,林飛陽還去參觀過柴可夫斯基音樂廳,出來後他給林少卿打電話,“很喜歡那個地方。”

林飛陽從小練過鋼琴,他的手機裡,下載最多的音樂是肖邦。

林飛陽擅長電子競技,讀中學時,林飛陽自學設計“高速公路智能車距提示系統”,獲得“河南省青少年科技創新大賽”一等獎。此外,還大大小小參加過一些電子競技大賽,也都是一等獎。

沒有人教過林飛陽,林少卿覺得,“兒子可能是諾貝爾級別的天才。”

2013年,林飛陽因為拿下省級大獎,獲得瞭保送大學的資格。但是林少卿“不太懂,覺得還是要按照傳統方式考大學”,他建議林飛陽放棄保送,努力學習考個更好的大學。2014年,林飛陽因為偏科,隻考上河南一所二本工科學校。

此後的林飛陽,多次陷入情緒低落狀態。林少卿回憶,林飛陽曾多次在電話中告訴他,在那個學校接觸的電子技術相關知識,自己在中學時就已經掌握,“沒意思”。大一結束,林飛陽不願意再讀大學。

林少卿當時想,兒子需要更大的舞臺。2015年暑假,林飛陽從國內的大學退學,申請林少卿為他選的莫斯科大學。

林少卿希望讓兒子瞭解“電與磁的奧秘”,為兒子選擇瞭莫斯科大學產生諾貝爾獎最多的物理系。

3月31日,開車走在長江隧道裡,明暗交織的光線掠過車頭,林少卿突然想到,開學一段時間後,林飛陽曾告訴自己,在莫斯科看到一些東西比中國落後,“他說一下飛機就後悔瞭。”

去莫斯科三個月,林少卿跟兒子打電話次數不多。電話裡,林飛陽卻總在跟他說,跟室友關系似乎不好。

林少卿起初沒在意,但是林飛陽失蹤後,他的QQ空間裡寫過最多的日志,就是他跟室友生活中的小細節。

“金錢面前,沒有情”,是林飛陽失聯前最後更新的日志。

抱團

林少卿尋子的“瘋狂”舉動,震驚瞭許多像他一樣有著類似經歷的傢長們。從去年開始,林少卿陸續遇到瞭20多個在武漢失蹤的大學生的傢屬。他把這些傢屬拉進一個微信群裡,希望大傢抱團、信息共享。

3月20日,新京報記者采訪瞭其中一部分傢屬。記者瞭解到,這些大學生失蹤時,除瞭兩位留下過“告別信”,其餘都是突然失蹤,傢長和老師們都不知道原因。

每天,林少卿在群裡號召這些傢長想辦法引起警方註意,讓警方幫助尋找;或是組織傢長們在人流密集的地方發放傳單。

3月25日,武漢大學失蹤學生吳勝的屍體被從長江裡打撈上來,警方排除他殺。

吳勝的父母也在他們“尋找大孩子”的群裡,在武漢街頭尋找吳勝近兩個月,林少卿始終跟吳勝父母保持聯系。有一段時間,他們一起擠在武漢大學附近一條破舊巷子裡的小旅館。

吳勝死亡的消息公佈那天,群裡異常平靜。孩子自殺,是這些傢長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林少卿堅信的是,這些無故失蹤的大學生可能是被壞人帶走瞭。

另一位失蹤大學生徐豪的父親徐朱平,有目的性地在全國尋找黑磚窯、黑煤礦等難以見光的地方,幾年下來,全國各地幾乎跑遍。“以前從不敢考慮這個結果。”徐朱平說。

吳勝確認死亡的第二天,林少卿開著那輛尋子車,載著徐朱平去瞭兩個地方,第一個是打撈到吳勝的長航公安局武漢分局。

長航公安直屬交通部,主要負責長江沿線,上傳死者信息可能更快、更準確。他們重新在那裡錄入瞭DNA。

在長航公安局,他們第一次聽說,20多歲的大學生還隱藏著一種比較常年的心理疾病:抑鬱癥。民警詳細解釋瞭抑鬱癥的發病原因、癥狀以及可能導致的結果,徐朱平開始低聲念叨徐豪平時癥狀,“不愛跟人交流、宅、不愛說話。”

從長航公安出來,二人沒有多言,直接去瞭武漢市精神衛生中心。

有那麼一刻,林少卿也懷疑林飛陽有“受迫害妄想癥”。不論是下機後懷疑有人跟蹤、不願出登機口,還是懷疑爸爸被人綁架,林飛陽的精神狀態似乎都證明存在一些問題。

林少卿開始反思,自貓罐頭推薦己對兒子瞭解得太少瞭。

他想起來,2015年暑假,林飛陽就有過一次失聯。那次,他想讓林飛陽幫助自己設計一個小程序,但是林飛陽想去深圳大學看看,“他向往名牌大學”,著急趕工的林少卿沒有同意。

林飛陽表現出瞭不高興,幾天後,他突然失聯兩天。事後得知,那一次,林飛陽一個人從廣州去瞭武昌,在武昌停留一晚,第二天回到瞭洛陽老傢。

這次突然失蹤兩天,林少卿沒有深究。他甚至沒有問過,兒子去武昌幹什麼。

“他就是不喜歡待在那裡瞭,但是又不敢跟爸爸說,怕爸爸不同意。”林少卿妻子談起兒子那次失聯事件時說。

林少卿覺得,他沒有跟那個表面不愛說話的少年談過心,是身為父親最大的失職。

最後一次見林飛陽,是在林飛陽出國時,林少卿送他去廣州白雲機場。路上開車慢瞭點,他們差點兒沒趕上飛機,因此沒有來得及說話。

如今,林少卿有點後悔,“商人重利輕離別,我把離別看得太淡瞭。”

3月18日夜裡,林少卿和另一位失蹤大學生父親在武漢聚頭,兩人相對無言,不停地嘆氣。那位父親記得,林少卿後來開瞭口,像是和自己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怎麼跟父母說,說‘爸、媽,我把你們的孫子搞丟瞭?’”

說完,兩個父親在那輛尋子車裡放聲大哭。

新京報記者 孫瑞麗 實習生 李謹



本文來源:新京報即時新聞

責任編輯:HN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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