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會用一種很唯心論的想法來理解死亡。對每個人而言,死亡來臨的一刻,整個世界便終結了。這個用眼、用耳、用心去感味的世界,在你把接收迅息的機制關閉起來的一剎,便戛然而止。當我向身邊的朋友說明這套想法時,有人說這樣很自我中心。我卻不以為然。這不比那些要風光大葬,或是設法名留青史的人來得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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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實在是一樣很奇怪的生物,到了某些時刻,生存意志可以薄弱得一吹即散,然後像鯨魚要擱淺一樣,背後藏著一大堆未能解釋的疑問與莞爾。
次天,阿木親自上門來找老伯,和紅寶石。昨天老伯醒來,只見枱頭有一杯水用蓋蓋著,但水已經轉冷,看來阿木早已遠去。老伯還以為阿木就此放棄,他心裏亦想,無謂強人所難了,萬料不到這天阿木會自己找上來。
由於工作關係,近日正在不斷瀏覽著有關世界文化遺產的資料,也同時看看有關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情況,無意中找到以下資訊:
對不起各位親愛的讀者。
北角黑幫圖血洗翠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