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平均律》--筆迷為周筆暢製作的音樂札記2--第三部分 @ 周筆暢的音樂世界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周筆暢雙子國語專輯《Now》和《WOW》已於2008年7月25日起在台灣開始發售!

    非常喜歡周筆暢,單純可愛的女孩兒,聲音很棒哦~~~

    周筆暢(筆筆),中國大陸歌手。
    出生音樂世家,畢業于廣州星海音樂學院社會音樂系。
    音樂詮釋力較強,演唱風格別具特色,擅長R&B曲風。

    音樂作品:

    隆重推薦最新雙子囯語專輯:《Now》和《WOW》

    1. 1nd專輯:《誰動了我的琴絃》
    2. 2nd專輯:《Now》
    3. 3nd專輯:《WOW》
    4. 1st EP:《天鵝》、《不痛》、《呃》、《只剩我一個》
    5. 單 曲:《夢想在望》(奧運應徵歌曲)、《生命之光》(奧運應徵歌曲)、《未來就是 現在》(原創、奧運應徵歌曲)、 《解脫》(李玖哲曲)、《筆記》、 《多 麽的想你》
    6. 公益歌曲:《娃娃》(李宗盛詞曲)

    原創歌曲:

    1.《彼此》-第二張囯語專輯《Now》
    2.《未來就是現在》(被選入奧運徵歌精選)
    3.《只剩我一個》(榮獲香港TVB8金曲榜年度金曲大獎)
    4.《呃···》

    影視作品:

    1. 《春田花花同學會》
    2. 《第601個電話》

    2007年3月26日周筆暢赴美囯名門音樂學院留學,通過為期4 個月的專業學習,為自己打開一扇通向專業歌手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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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3160125 《十二平均律》--筆迷為周筆暢製作的音樂札記2--第三部分

    十一月
    WOW

    製作人:朱敬然  
    作詞:李焯雄  
    作曲:朱敬然  
    演唱:周心暢  

    天線勾結 勾住滿月 被誰點穴 癱瘓無力的長街  
    (忽然追蹤到這 線索打結 明明就在眼前 又在很遠 浮現)  
    霓虹如血 不見句點 擦撞光線 情緒擦出了毛邊  
    (忽然追蹤到這 線索打結 明明還在右面 又在左邊 浮現)  
    離奇地失竊 神奇地湮滅 出奇地失約 詭奇地欠缺 已不見  
    (忽然追蹤到這 線索打結 明明就在眼前 又在很遠 浮現)  

    然後那個夢不見下落 無法幾句話就概括  
    急轉彎發現十字路口 只剩你一個 誰偷走舊時的朋友  

    WOW BOY DON’T YOU KNOW 趕了又追到底追什麼  
    嬰兒般的笑渦 以為對但出錯 蓋了歲月郵戳 不明下落  
    NOW BOY DON’T YOU KNOW 趕了又追到底追什麼  
    沒結果的結果 以為對但愛錯 蓋了歲月郵戳 不明下落  

    離奇地失竊 神奇地湮滅 出奇地失約 詭奇地欠缺 已不見  
    (忽然追蹤到這 線索打結 明明就在眼前 又在很遠 浮現)  
    離奇地失竊 神奇地湮滅 出奇地失約 詭奇地欠缺 已不見  
    (忽然追蹤到這 線索打結 明明還在從前 又在明天 浮現)  
    離奇地失竊 神奇地湮滅 出奇地失約 詭奇地欠缺 已不見  
    (忽然追蹤到這 線索打結 明明就在眼前 又在很遠 浮現)  

    WOW BOY DON’T YOU KNOW你啃過幾個蘋果 遺失多少個我  
    NOW BOY DON’T YOU KNOW放了多少芥茉 變成了這一個  
    WOW BOY DON’T YOU KNOW你被偷了什麼 不明下落  
    NOW BOY DON’T YOU KNOW不明下落 喔 不明下落  
      
    WOW BOY DON’T YOU KNOW 趕了又追到底追什麼  
    嬰兒般的笑渦 以為對但出錯 蓋了歲月郵戳 不明下落  
    NOW BOY DON’T YOU KNOW 趕了又追到底追什麼  
    有如果沒結果 以為對但出錯 蓋了歲月郵戳 不明下落  
    WOW BOY DON’T YOU KNOW


     

    十一月大事記

    周筆暢行程
    1106 在香港參加YOHO 潮拜香港站活動
    1121 在北京建外SOHO進行了奧運歌曲《夢想在望》音樂電視的錄製
    1125 在湖南長沙 五洲大劇院參加“寫給幸福,為了明天,人人歡喜”關愛留守兒童大型文藝晚會

    筆親活動
    20071111 深圳公益群 第二次為山區孩子收集捐書公益活動
    20071110 大連筆親聚會
    20071111 貴州分會成立兩週年聚會
    20071118 上海筆迷會成立2週年慶聚
    20071120 雲南分會成立兩週年大型聚會


     

    WOW 
     ——殘像

    作者:倔強的音階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學生會主席那同樣面無表情的臉。
    每當他表現出這種神情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任何人都不容許打斷他的思緒。
    我以前有點恨他這樣的表情,而今天,我大腦卻一片空白。
    因為,我是站在地上,而他,卻是躺在床上。
    鮮血從他右手手腕上的裂口默默湧出,將雪白的床單染得通紅。
    看得出他的死亡時間並不長。因為,血還沒有完全流乾。
    我平靜的聽著那些所謂專家們愚蠢的推斷。
    應該是謀殺,因為從手腕上的傷口來看,割下的力道很大。一般人的左手是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氣力。
    我轉頭看向窗外,雨浸透了整座城市,路邊被打濕的梧桐樹葉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我輕輕勾起嘴角,難道他們沒有觀察到,學生會主席恰恰是個左撇子麼。
    雨下的更大。

    2003年7月。英國倫敦下了一場罕見的暴雨,卻也依然煙霧瀰漫。
    我坐在公寓的書桌前,翻看著從小的日記。厚厚的整整三大本。字跡也從幼稚漸漸趨向成熟,然後在某一個階段慢慢定型。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瀝瀝,打在樹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為夜裡的沉寂綴上幾分悶騷的活力。我有些享受這樣的氛圍。
    寧靜忽然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我立刻接起。是Jack,他要我明天早上到警察局去幫忙整理雜亂的文案。
    我只是一個從中國來的留學生,趁暑假期間到警察局去當個小助手,好補貼下大學生活昂貴的費用。
    而我的叔叔,是那個分局裡的督察。
    轉過頭,看著右邊鏡子裡的自己,有些蒼白的臉,與今天下午躺在床上安靜死去的學生會主席的臉色無異。
    太多的謎團在腦海中糾纏。以我對主席的了解,那個樂觀積極向上的小青年是萬不可能自殺的。但現場確實再沒有其他人的痕跡,而那個有潔癖的傢伙也從不讓別人進入他的公寓。
    那麼,又是誰發現他的屍體的呢?那個打電話來報警的匿名人士到底是誰?
    那個報警的電話號碼,是主席公寓裡的電話號碼。警察們做過指紋掃描,話筒上也只有一個人的指紋。
    依那些人的推斷,是兇手割了死者的手腕後離開,而死者則用剩餘的氣力打電話報警。
    但是,有誰會那麼不著痕跡的來,又那麼不著痕跡的離開?

    我搖頭,打斷了自己繼續往下的思緒。
    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到警局去。
    那一晚,雨下整夜。

    第二天起的挺早,梳洗完畢,將頭髮紮起。
    其實頭髮並不算長,只長到第四節脊柱。卻也是無聲無息的長著。
    撐起傘,在細雨中行走。天空灰暗的有些離譜,大片大片的烏雲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經過圓形廣場的時候,看到一個12歲左右的小女孩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眼睛緊盯著我。
    我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對她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走過廣場,轉入第二條小巷,就是警局。隱蔽的地方。
    跟大家打過招呼,便開始整理檔案室裡的檔案。
    看著這些堆積已久而還沒被偵破的case,我有時候會想,那些被別人毀了自己生命的亡魂,會不會因為不甘心而一直徘徊在天空中打轉。所以,倫敦的天空才會如此的灰濛。
    那麼學生會主席呢?他又會不會是它們中的一員。

    外面的吵雜聲將我的注意力硬生生地扯了過去。我皺了皺眉,打開檔案室的門。
    只見一個漂亮的中國女人抓著老袁的衣襟大鬧著,角落的長形木質椅上安靜地坐著一個小女孩。我一眼就認出她,就是我剛剛在圓形廣場上看到的那個女孩。
    “我的記憶被別人偷走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女人大叫著。
    我站在一旁,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那女人的話令我迷惑。
    Jack走過來,不解地問道:What’s she talking about?
    我聳聳肩,用英語向他解釋了一遍。

    其他的警員上前去將女人拉開,老袁也終於鬆了口氣,“小姐,有什麼事慢慢講,先冷靜一下。”
    老袁也是中國人,雖稱他為老袁,其實他一點也不老,大概也就35歲左右吧。人長得很高大,頭腦極其聰敏,是叔叔很器重的一個下屬。
    他很快將局面控制好,坐在辦公椅上開始了與那個女人的交流。
    我向他們那邊看了一眼,便徑直向角落的小女孩走去。
    沒猜錯的話,這個小女孩也是中國人吧。在這個小區裡,中國人還是不少的。
    於是我跟她打招呼,“嗨,小朋友,能告訴我你在這裡做什麼嗎?”
    她忽然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棕色的眼珠閃著令人寒慄的光芒。
    不得不承認,我有點被那種寒光震住了。我整理好情緒,在她身邊坐下。
    她緊緊抱著雙膝坐在長椅上,頭深深埋進膝間。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微笑,盡量向她表示我的友好。
    她還是不說話,以一種自我保護的姿勢坐在我旁邊,似乎害怕任何人的接近。
    這是。。。自閉症?
    我拿起放在桌上的紙和筆,將我的名字寫得盡量的明顯,然後遞到她面前,只笑不語。
    她慢慢抬起頭,盯著白紙上的字看了一會,許久才幽幽地吐出幾個字。木、木、木、木。
    我怔了怔,呼了一口氣。或許,她患的不僅僅是自閉。

    外面天空的顏色又深了一些。
    我笑了笑,“是林木木,我叫林木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JOJO。”她輕聲說,眼神又忽爾變得空洞。
    果然,跟小孩溝通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像她這樣的小孩。
    JOJO。我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猛然襲來。
    可是,我從來沒有一個叫JOJO的朋友。
    那麼,這種熟悉感又是從何而來?
    我看著牆上的那個黑得發亮的古老大鐘,似乎某些事情不對路了。
    自從昨天下午主席死了之後,心裡一直有種奇異的感覺。
    主席的死,身邊的怪異女孩,面前這個喊著自己被偷走記憶的女人。
    一切的一切,會有某種關聯嗎?

    待她們走後,我走上前去問老袁,“那女人是什麼狀況?”
    老袁搖搖頭,“大概是妄想症,她總說有人偷了她的記憶,你不覺得荒謬麼?”
    “你沒問她其他問題?例如是誰偷走她的記憶,又或者其他細節的東西?”我問。
    “小木木,你不是真的相信有人會偷走別人的記憶吧?”老袁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已經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了。你就別再關心這個了吧。”
    “都說了別叫我小木木,我21了。”我轉身,向檔案室走去。
    身後是老袁的笑聲。

    怎麼會被偷走記憶呢?催眠?還是真的是因為妄想症?
    我苦惱。


     

    三天後的清晨,我們再次見到了那個女人——的屍體。 
    她靜靜地躺著,在那個我每天都會經過兩次的圓形廣場上。 
    左手腕上的裂口已經呈暗紅色,血完全流乾。 
    乾瘦的屍體在倫敦清冷的廣場上顯得異常的淒寂。 
    封鎖現場裡,專家們再找不出死者是被謀殺的證據。 
    五天內兩個人割脈,雖不算是太轟動的事,卻也驚動了不小範圍的群眾。 
    警方一邊查案一邊安撫群眾的不安,忙的不可開交。 
    我卻忽然想起了那個小女孩。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於是我問老袁,“那個小女孩呢?” 
    “哪個女孩?” 
    “那天跟那個女人一起來的女孩啊,坐在長椅上那個。” 
    “有嗎?那個女人是一個人來的啊,你是不是記錯了?”老袁挑了挑眉。 
    “怎麼可能,我那天還跟她說話來著。”心裡忽然一陣涼。 
    老袁嘆了口氣,“小木木,這幾天累著了吧?我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本不該讓你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孩子關心的,辛苦你了。要不要放假休息一下?” 
    我搖頭,並不說話。 
    “你這樣我很難交差啊,我答應你叔叔要好好照顧你的。明天休息一天吧?” 
    “真的不用,我真的沒事,大概是記錯了,你就別趕我走吧~”我笑著拉著他的衣袖撒嬌。 
    “好好好,沒事就好。”老袁無奈地笑。 
    “那要不要讓法醫解剖屍體?或許被別人灌了迷幻藥?”我問。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嗯,我也有這個想法。你還是個挺聰明的孩子。” 
    我微微點頭。 
    這兩個算是挺棘手的案子吧,叔叔,如果你在這裡的話,那該多好。 
    我抬頭望天,遠處有煙囪緩緩吐出濃煙,被灰濛的天空緩緩接收。 
    這是個灰暗的世界。 

    後來Jack偷偷告訴我,解剖結果一切正常。 
    因為對於我一個只是打暑期工的學生來說,是不能知道太多的。 
    結果正常,意思是,那女人的確是自殺的。 
    我隱約覺得兩個案子之間有關係。 
    是不是我多心了呢? 

    那天,我來到了廣場附近的一個小公園。 
    因為下過雨的緣故,那裡的花草都格外的清新,只是,依舊沒有生機。 
    我抬頭看著灰色的天空,偶爾還有兩三隻飛鳥不慌不忙的飛過。慵懶地。 
    這樣的倫敦讓人充滿了絕望感。

    大樹下的鞦韆上,我再次看到了那個小女孩,JOJO。
    她沒有盪鞦韆,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
    我走過去,她看到了我,但很快移開了視線。
    我笑,自閉的孩子都不敢與別人有眼光的接觸。
    “JOJO,在這裡幹什麼呢?”我對她說。
    她不說話,眼睛盯著地上的一處看。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手制的小玩具。
    那是我某一個晚上無聊的時候做的小熊,黑乎乎的身體,還有特別明亮的眼睛。
    雖然我覺得,有點恐怖。
    我將玩具送到她眼前,她的目光忽地變得閃亮。
    她接過小熊把玩起來。口中不知道在念著什麼。
    我忽然有些心疼這個孩子。

    一小陣風吹過,讓人的心明朗了不少。
    跟JOJO相處感覺很輕鬆,就像心裡那些沉重的事一件件的消失,身體也慢慢輕了下來。
    儘管她都不說話,只是在顧自己的。
    我沒有去聽她念著些什麼,只是看著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該不該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呢?
    忽然她猛抬起頭對上了我的視線,眼睛裡是銳利的目光,而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我詫異於她的多變,與之前截然相反的眼神。
    難道真的是精神分裂?
    與她對視了好一會,她站了起來,帶著小熊快步跑開了。
    “JOJO!”我在她身後大喊,可是她越跑越快,最後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奇怪的小孩。
    她跟那個死去的女人是什麼關係?那個女人死了,她怎麼辦?
    還有為什麼,老袁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這些令我極度困惑的問題,我一個都沒有問出。


     

    黑夜即將來臨。
    公園裡的小樹林中傳出了怪異的聲音,大概又是小動物們的傑作了。
    我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碎草,仰起頭,看著綠得發黑的樹葉,腦海中感覺有點異樣。
    似乎,忘記了某些重要的信息。
    抓了抓後腦上的頭髮,背上包,離開。
    一整條街的梧桐樹,擋住了路燈的光芒,使街道變得更加暗。
    在蟬叫聲中我加快了腳步。

    深夜,我又拿出了日記,打開第一本,才發現前面有幾頁空白頁。
    什麼時候的事呢?怎麼會留了幾頁空白?
    笑了笑,沒有太在意這個。
    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Jack的號碼。
    我跟他說我要那個女人的資料。
    但願他不會覺得我多管閒事。
    那一晚,很難入睡。腦裡總浮現著那個女人躺在廣場上的情景,還有學生會主席那最後的姿態。
    兩個人死去時那安詳的神情是如此的相似,在我腦中重疊在一起,然後再慢慢分開,再重疊,再分開。
    煩亂的思緒迫使我不得不早早醒來。
    豆大的汗珠從兩頰滑落,心中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強烈。
    這到底是怎樣了!

    從Jack手上接過資料,我感激的笑了。
    獨自走到檔案室裡一頁頁翻看起來。
    平時檔案室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是不會進來的。
    因為沒有人會想看到亂糟糟的文案堆填整個房間的畫面。
    從檔案上看來,這個女人在倫敦無親無故,父母在中國杭州。
    那,JOJO呢?她到底是什麼人?

    我感覺自己正在慢慢走向一個佈置好的陷阱裡,一直一直的往下走,最後,陷阱幻化成深黑色的旋渦,不顧一切地將所有狠狠地吸進去。
    但沒辦法,既然掉了進來,就繼續摸索下去。

    我來到了溫尼教授的家門前。
    門的兩邊那兩棵我說不出名字的樹,就想兩個守衛的士兵,將整個院子襯托得無比端莊。
    一點也不想教授的為人。
    正要按門鈴,卻見他從外頭回來。
    相互問好後,我向他表明了來意,他樂呵呵的將我邀進屋裡,還特意用我送他的茶葉給我沏茶。
    這就是溫尼教授,永遠對別人熱情的老頭,他對生活也熱情得很。
    他是我們學院裡的神學教授,而神學是我的選修課程之一。其實也並非有意,我只是好奇外國人對這門學科有怎樣的理解罷了。
    談了談近況後,我們轉入正題。
    於是我直接提出了我的疑惑。
    我問他人有沒有可能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自殺,例如,催眠。
    他顯然詫異於我問這樣的問題。
    “Go back and come here tomorrow, I’ll give you the answer.”他說他需要時間找資料。
    我謝過他,便往警察局走去。

    每當路過圓形廣場,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日那個女人靜靜躺在地上的情景。彷彿她死前是那樣的平靜,沒有任何的不滿和掙扎。
    自殺,是因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麼?
    大腦裡那忽然的空虛使她恐懼了麼?所以連對生活的希望也徹底破滅吧。

    已經沒見叔叔許久,他總是忙的沒有時間回警察局,我有些想念他。
    於是我問老袁,叔叔在哪。
    老袁凝視我了我一陣,然後露出為難的神情,“小木木,他。。。”
    “好了我明白。”我打斷老袁的話,“忙的連姪女的顧不上了。”我苦笑。

    再見到溫尼教授,已然一具空殼。

    第二天,我依舊走到他門前,按門鈴按了很久,沒有人答應。
    看來是出去了吧。
    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看見了他停在大門口右側的車子。
    那是應該還在家裡吧。
    我繼續按門鈴,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於是我向他的車走過去,低頭,看到後車門下有紅色的液體滴漏。
    我立刻警醒過來,向車裡看去。
    溫尼教授靜靜躺在後座上,左手腕上,只剩下一條醒目的深紅色傷痕,還有已乾的血印。
    第三個死者。
    那樣的猝不及防,我甚至來不及害怕,悲傷。

    警察來到了現場。
    老袁走到我面前,“小木木,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來找溫尼教授。”我木然地回答。
    “來找他幹什麼?”
    “功課上的問題。”我向他隱瞞著。“有結果了嗎?”
    老袁低頭沉思,“車門在裡面反鎖,而且,鑰匙在死者的衣袋裡被發現。”
    我明白了,結論是,自殺。
    “可是,不是有備用的鑰匙麼?”我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備用鑰匙也在車裡。”
    這個我知道。前兩個星期坐過教授的車,我還問過他為什麼將備用匙放在車裡。
    他說最近變得健忘,放在車裡比較保險。
    又是與記憶有關。
    難道教授也被偷走了記憶?
    我不得不產生這種貌似荒謬的想法。
    於是我提出的問題,不了而終。
    這究竟是巧合,還有有人刻意安排?
    會是兇手麼?會有兇手麼?

    “看來我們得推翻第一個死者的死亡結論了。”老袁說。
    “什麼?”
    “照這樣看來,你們的學生會主席應該也是自殺。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割右手,而且力氣還會這麼大。”
    “因為會長的慣用手是左手。”我有些失望地說。
    老袁“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們大意了。”
    我失望正是因為警方的大意。

    教授就這麼離開,沒有給我留下一個答案。我只能在困惑中慢慢爬行。
    我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

    首先,學生會主席在自己的公寓裡死亡。沒有留下遺書或是其他的信號,現場乾淨整齊,沒有掙扎過的跡象,也沒有其他人的頭髮,指紋。
    第二個死者清晨在警局附近的圓形廣場被發現。沒有任何被謀殺的跡象,前一天到警察局裡說自己的記憶被盜。解剖結果一切正常,沒有在其體內發現類似致幻劑的藥物。
    第三個死者被發現在自己的車廂內,車門反鎖,車匙在車裡被找到。
    7天內三個人死亡,而且都被判定是割脈自殺。
    有這樣巧合的事情麼?我不相信。
    可是卻沒有找到推翻他們是自殺的論據。
    我的確有心無力。


     

    忽然想起沒有見JOJO好幾天了,不知道她現在可好。
    而腦海中關於她的身份的疑問還沒有解開。
    我真想找找她了,可是,去哪裡找她呢?
    她還會去那個小公園麼?

    我坐在大樹下的鞦韆上等她。可是,她沒有來。
    我失望地離開。

    暑假快結束了,可是,我卻沒有上學的心情。
    學生會主席和溫尼教授的離開,讓整個學院的氣息變得沉重而壓抑。
    而我,目睹了他們那已經失去了靈魂的軀體。卻不能幫他們做些什麼,就這樣看著他們不明不白的死去。
    還有那個女人,如果她來警察局的那天,我沒有讓那些警察無情地將她敷衍走,那麼,她應該就不會死吧。
    忽然一種自責和內疚感從心頭升起。
    我盯著空白了一半的日記本出了神,然而我卻沒有心思去疑問,為什麼以前的我會留一半的空白頁再開始寫日記。
    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第四個同樣死法的人,恐懼感將我緊緊包圍。
    我不希望在每天半夜都被那些死者的畫面所纏繞,然後驚醒。那一個個夢魘,一直沒有從我的夢中離開。
    我怕我熬不過去,我怕我最終也會選擇像他們一樣。

    第二天下午我到附近的SUPERMARKET去買東西。
    在三樓的休息廳裡,我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就像中國的那句話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JOJO一個人坐在那裡,手裡抱著一隻熊。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JOJO,你跟誰一起來的?”
    她搖頭。
    “那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還是搖頭。
    我有些洩氣,她卻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朝某一個方向走去。
    我也跟著她。

    我跟著她走出了離開了MARKET,穿過了三條街道,兩條小巷。
    又來到了這個小公園。 
    她又坐到鞦韆上,晃啊晃。
    “能說句話嗎?”見了她這麼久,似乎只聽過她說我的名字,還有她自己的名字。
    她繼續抱著熊晃鞦韆,沒有搭理我。
    我看著她飄揚的黑色長髮,鵝蛋般的小臉,精緻的五官,最後目光定在她的脖子上。
    因為我看到了熟悉的銀制掛飾,我叔叔的。上面還刻有J‧L的簡寫字母。
    Johnny Lin,我叔叔的名字。
    它怎麼會在她這裡?
    我一把抓起項鍊,“這個怎麼會在你這裡?”
    她顯然被我嚇到,空洞的眼睛不敢看我。我繼續問她,“說啊,怎麼會在你這裡啊?”
    我知道我激動了,她還是一直搖頭。眼神盡是無助和恐懼。
    最後她失控地大叫起來,站起來向另一邊跑去。

    我衝進警局,看到JACK坐在那裡,便立刻沖他問道,“Where’s my uncle?”
    他一臉愕然,啞口無言。
    我生氣了,這時老袁剛好走進來,看到我怒氣沖沖的樣子,便笑著問,“誰惹到我們小木木了?”
    我轉過身問他,“我叔叔到底在哪裡?!!”
    他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小木木,快開學了,回去休息養好精神吧。”
    “我叔叔到底在哪裡?”我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小木木!”老袁似乎有些生氣了,“聽我的話好麼?不要想太多,回去休息。”
    他的口氣讓人不敢拒絕,我有些委屈,我問我叔叔在哪裡都有錯麼?
    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了,為什麼他一點音迅也沒有?還有他的項鍊怎麼會在JOJO那裡?
    我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回到家,竟感覺頭腦異常的輕鬆,似乎將所有不愉快的事都忘記了。
    打開了許久沒再用過的電腦,進入郵箱。
    5封未讀郵件。我逐一閱讀。
    最後一封的寄件者令我驚訝,竟是溫尼教授。我看了看日期,不就是我去找他的那個晚上麼?
    我迅速點開。
    他在裡面說了一個實驗。

    有一批科學家為了研究這個世界上是否有靈魂的存在而做了一個實驗。
    他們找來了一批志願者,逐一往他們身上注射某種藥物,使他們瀕臨死亡邊緣。然後在他們每個人的正上方放一塊木板,木板上都寫著不規律的數字和字母,幾分鐘後,在他們完全死亡之前科學家再將他們救活,待他們恢復清醒意識後問他們在那段時間都看到了什麼,幾乎所有人都能說出木板上的數字還有字母。
    實驗的結論是,人在臨近死亡的時候,身體裡會有一個肉眼看不到的擁有清醒意識的個體從你身體脫離出來,但不能存在過長的時間,一旦個體消失,那麼人便會完全死亡。

    教授只告訴我這麼一個實驗,但卻再沒有其他的話語,包括他的看法。
    他告訴我這個,到底是想告訴我什麼?
    我忽然聯想到了學生會主席的死。照這樣看來的話,報警的那個會是主席的靈魂麼?
    那樣會不會荒謬了點?
    他為什麼要自殺?而自殺後為什麼又要報警?因為忽然不想死了?
    抑或,是兇手可以的安排?因為主席從不讓別人進入他的公寓,所以要他自行報警然後讓別人發現自己的屍體。
    那兇手是如何做到的?催眠麼?
    可是催眠一個人,讓他自殺,再讓他的靈魂去報警,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而第二個死者死在圓形廣場上,被人發現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溫尼教授呢?兇手為什麼不讓他去報警?
    心忽然顫抖了一下,難道兇手知道我會去找教授麼?
    我完全混亂。
    那一晚,一整晚的淺睡狀態。

    第二天早上,赫然看到一個本子安然地躺在書桌上,我翻開,全是空白。
    奇怪,我為什麼會將一個空白的本子放在書桌上?
    沒有給自己太多的時間思考,拋開了昨夜的思緒。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不能遲到。

    回到了學校,笑著向每一個認識的人打招呼,就跟以前一樣。
    校園生活總是很好,不用煩太多複雜的事情,每天上課,下課,吃飯,回家。簡單而快樂。
    我也沒有再到警察局去,只是偶爾有些想念他們了,週末就會抽出時間到那裡去打打轉,而他們對我也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忽然感覺自己其實生活的挺幸福,因為身邊還有很多關心自己的人。
    也許是在愉快心情的作用下,倫敦的天空,也逐漸明朗了起來。
    所以,我也不用再庸人自擾了吧。

    偶爾還是會在路上碰到JOJO,每次看到她,總會跟她呆一會,我已經習慣了她的沉默。而每次跟她相處完,心情總會變的放鬆。
    週六上完課,忽然想起似乎好久都沒有去過警局探望那些忙碌的警員們了,於是我抱起書就往警局走去。
    依然熟悉的面孔,依然忙亂的人們,依然雜亂的檔案室。
    果然,暑假期間我的整理工作都是白費的。
    我跟他們打了招呼,然後來到JACK的辦公桌前跟他閒聊。
    他一直盯著他的電腦屏幕不放。
    於是我問他,那個案子有沒有新進展?
    他問我什麼案子。
    我說是割脈死亡的案子啊,那個女人還有溫尼教授。
    他想了很久,然後抬起頭問我,有這個案子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我楞住。“Are you kidding?”
    死小孩,還跟我開玩笑。我向他笑了笑,扔下一臉疑惑的他,離開了警察局。

    晚上,當我坐在書桌前,卻想起來,我書都放警察局了。而明天上課還要用。
    看了看牆上的鐘,這個時候應該還有人值班吧。
    於是我出了門。

    晚上十一點多,四周黑漆漆一片,路邊只有暗黃的燈光,吃力地照著前方的路。
    我不覺加快腳步。
    走到圓形廣場前,出乎意料地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我走近一看,原來是JACK還有JOJO。
    我正要上前去跟他們打招呼,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卻讓我感到不妥。
    他們兩個面對面站著,隱約中似乎聽到JOJO的口中在念著些什麼,而JACK——我瞪大眼睛——該死的,他右手拿著刀片,正慢慢地移向自己的左手手腕出!
    我驚呼,“JACK!What are you doing there!!”
    JOJO看到我,立刻跑開,然後消失不見。
    而與次同時,JACK放下了手中的刀片,昏迷在地。
    我想我終於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JOJO。
    之前JACK變得健忘,也是因為她麼?
    她就是那個盜走別人記憶的人?


     

    我試著跟警員們解釋,可是看到他們一臉懷疑的樣子,我知道,他們還是不肯相信。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的話,我想我也不會相信吧。、
    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怎麼會催眠教人自殺?
    JACK醒來了,我們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對那個過程毫無記憶。
    看著他們向我投來的難以形容的目光,我點點頭,離開。
    OK,又是我不對,又是我想太多。
    我決定找我叔叔談談,無論他現在在忙什麼。
    我堅持讓老袁說出他現在在哪裡,可是他還是一直盯著我,沒有說什麼。
    “小木木。。。”
    “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精神很好,我不需要休息,我只想知道,我叔叔在哪裡?!”我的態度粗暴了起來。
    叔叔究竟在幹什麼?為什麼他們都不肯告訴我?
    最後,老袁終於嘆了一口氣,“我帶你去。”

    車開了很長的一段路程,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車終於停下來,在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們下了車,老袁帶著我向一個方向走去。
    我們進了墓園。四周鬱鬱蔥蔥的高大的樹木,整個園子裡散發的哀怨的氣息,教人不得不感到心寒。
    我心跳忽地漏掉一拍,“老袁,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有些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
    “找你叔叔。”老袁平靜地說。
    叔叔應該是在這裡辦案吧,一定是的。我安慰著自己。
    可是我最終欺騙不了我自己,在我看到那塊有著叔叔相片的墓碑的時候。
    我在墓碑面前跪下,眼淚毫無預警地湧出。
    “這。。。這怎麼回事?叔叔怎麼可能會死?”
    “他在調查一個綁架案的時候為保證人質安全,自願被匪徒帶走,兩天後,身中45槍斃命。”
    我震驚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我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不告訴我?
    我哽咽著說,“為什麼現在才跟我說?”
    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加恐慌。
    他說,“小木木,你當時也有來參加葬禮。”
    四周一片死寂。

    我很想牽起嘴角笑出來,“開玩笑,怎麼可能?”
    老袁走到我面前,手搭住我的肩膀,“小木木,我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好嗎?”
    我拍開他的手,“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我好好的,我不需要看心理醫生,你們都在騙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的家。
    依然記得心理醫生那扭曲的臉,對我說著那些荒謬無用的話。我一聲不響地緊緊盯著他,我想我當時的眼神一定很讓人害怕,因為我看到他的臉開始抽搐。
    最後老袁沮喪地將我帶走。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書桌前,慢慢地整理桌上的書籍。
    我看到一個有著陳舊封面的本子,將它拿起來,翻開。
    又是一整頁一整頁的空白,空白了三分之一。
    我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這個本子的來源,可是,完全想不起來。
    看著本子上那些有些稚氣的字,那會是我寫的日記麼?我以前寫的日記?
    可是為什麼前面會空白了這麼多?

    待我意識過來是怎麼回事,心裡滿滿的寒冷和恐懼。
    下一個,輪到我了嗎?
    我的記憶正在慢慢消退,我忘記了叔叔的死,忘記了童年記下來的一頁一頁的快樂。
    接下來,我會忘記得更多,到最後,大腦會完全空白,然後割腕自殺嗎?
    就像他們一樣?
    暴雨停了,可是天空並沒有撇開陰霾。

    我一直在找JOJO,在我仍然記得她的時候。我要將她找出來,我要問她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怎麼樣,還有,我要讓她將我的記憶還給我。
    我每天都在尋找,我在等她出現的那一天。這個可惡的小孩。
    可是我一天比一天忘的東西要多,我忽然感到絕望。
    今天我在學校問起同學,學生會主席在哪裡。
    看到他們疑惑驚恐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又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又是死了麼?我不知道。
    我向他們笑了笑,然後離開。

    生活又開始邁入平靜的軌跡,我開始習慣大腦的空白。
    只是偶爾問他們一些不怎麼有頭腦的問題,而他們也開始習慣。
    也許,這樣的生活很好。

    秋天到了,天氣清爽得多,大家的心情也逐漸地好了起來。
    在那個清朗的夜裡,我竟還看到了久違的月亮。
    我拿起書桌右方的三個完全空白的本子,細細端詳。
    在某一本的最後一頁的右下角,我發現了一行小小的字母。
    My name is JOJO。

    JOJO?誰的名字?
    我疑惑。
    那天晚上,我夢見了我的叔叔。
    夢裡的他一直對我笑,他跟我說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讓他為我擔心。
    我拼命點頭。眼眶裡是高興的喜悅的眼淚。
    我跟他說,叔叔,木木我很想你。

    最後,我問他,叔叔,你認識一個叫JOJO的人麼?
    叔叔低頭想了很久,他說,JOJO不是你小時候的英文名字嗎?
    我笑,啊,原來JOJO就是我。

    夢裡有白色的飛絮飄落,虛幻而真實。
    然而,我卻前所未有的開心。

    醒來,忽然覺得一切都是新的,全新的世界,全新的生活,還有,全新的我。
    起床,一切準備就緒,將已經長到第九節脊柱的頭髮紮起。
    深呼吸,給了自己一個堅定的微笑。
    好吧,勇敢面對每一天,上學去。


     

    後記

    WOW,是歌手周心暢新專輯雙發子彈中的一首。也是她第三張專輯的同名主打歌。本來,“雙發”已經是中文唱片業界絕無僅有的喙頭,再加上這首主打歌被冠以“中文流行音樂史上首支懸疑偵探舞曲”之金招牌, 以HIT POP為基準,充分發揮了節奏藍調的層次豐富,音質多變的特點,配以DISCO的激情熱烈,抒情搖滾的吶喊,最令人新鮮驚艷的就是是融入了黑人的雷鬼嘻哈,眾多元素融為一體,又相得益彰。弦樂+電子聲音的層層推進,無疑很好朔造了懸疑奇幻的效果。 周筆暢用典型POP的的唱腔,以氣泡逼緊聲線,帶出了微沙的摩挲音,令人聽了心癢難當

    WOW,表達的是疑問和答案。生活中有許多疑問,人什麼時候能明瞭,多少疑問和困惑是由自己造成的?幸福,安穩,愛情,單純,對於是非的判斷,等等諸於此類的品質,或者失缺,或者被忽略。而偷走這些的,混淆這些的,往往就是自己。是自己在擾亂自己的世界,然後自己在被自己擾亂的世界裡尋找最初的平靜和那“嬰兒般的笑窩”。創作靈感來自挪威名畫家“愛德華‧蒙克”( (EDVARD MUNCH)的名畫“吶喊”(SCREAM )。
    周筆暢的WOW,用了25秒的前奏,去渲染如畫中表達的懸疑不安的氣氛。
    製作人同時也是作曲人的朱敬然(ANDREW)親自編曲,以弦樂加電子聲音取樣的配樂,極富電影配樂感的開頭掀起了詭奇的序幕,弦樂的層層拉動彷如步步在後跟蹤的腳步,由遠而近,真實而幻滅。
    那壓細聲線的假音,配合那層層疊進的旋律,彷彿一隻嬌媚的妖孽在你耳邊溫聲細語,聲音裡藏著令人畏懼的詭計和引誘好奇的秘密,是坦誠的警告也是致命的勾引。
    而高潮部分的處理,周筆暢從妖邪的假聲裡抽離而搖身一變,以ROCK&RAP的唱法,高亢有力的聲音蓬勃而出,聲音裡唱出令人無奈的吶喊和痛苦的探索,是對答案的質疑也是質疑所有的答案, 是衷言也是解惑。
    李焯雄在作詞上也下足功力。為了表現周筆暢兩種音色拉鋸對抗的詭異氣氛,全詞竟然採用兩個韻腳,一個是假音韻腳,即從開首的“勾結”“ 滿月”“ 點穴” “光線”“毛邊”到“失竊 ”“ 湮滅 ”“ 失約 ”“ 欠缺 ”,使用“月”腳;另一個是真音韻腳,即ROCK部分的“KNOW”“什麼”“笑渦”“出錯”“郵戳”“下落”,使用“喔”腳。韻腳隨歌的旋律節奏而排布整齊有序,筆暢在真假音轉換和情緒處理上,從發音上就有跡可尋。更讓人驚喜的是,金曲獎最佳填詞人李焯雄更大炫了一把自己煉字的功力,滿月,長街,光線,毛邊,借薦了《天淨沙‧秋思》的創作手法,粘連文字拼接出一個個一閃而逝的畫面,營造出詭異又透不過氣的氣氛。

    為了和以《瀏陽河2008》為首的《NOW》形成鮮明的對比效果,《WOW》專輯的這首同名主打歌,特意製作成一種非常西式的歌劇式唱腔,而這種一中一西的對抗,從主打歌上就展開了旗幟鮮明的暗戰。歌劇式唱腔這種段段不同的唱法,即考製作人的能力,又考演唱者的功力。與其說它是周心暢一個人的歌劇,不如更像這個創作團隊的雜技。周筆暢要用一把嗓子詮釋兩個迥然不同的角色,一個代表誘惑和偷竊,一個代表探索和偵察,這不僅僅需要一個音域頗寬的好嗓子,還需要這把嗓子在每一個音域裡都要有一個完整的、清晰的、獨特的個性,這一點周筆暢做到了,實屬難得。

    其實,到底周筆暢在WOW唱的什麼,應該一個人給出一個答案。就像每一個看到蒙克的SCREAM的人,都有自己對於畫面中人物尖叫原因的猜測。這才是傳世作品所具有的神秘魅力。周筆暢的WOW向它學習,哪怕學到一層功力,便足以讓愛音樂的耳朵們WOW起來了。


     

    十二月
    為了認識你

    製作人:鐘成虎  
    作詞:李焯雄  
    作曲:李劍青  
    演唱:周筆暢  

    如果在那個街頭 我沒往前走 怎麼會看見你正回頭  
    那麼多的出口 萬一我先走 你就是不認識的某某  

    喜歡同一個歌手 也上網漫遊 我懷疑有相同的朋友  
    卻從來沒碰頭 但從今以後 你和我的故事就要匯流  

    為了你 喔就是你 所有等待都有理由 不管要多久  
    為了你 喔就是你 最愛一直在延後 就要你 來把我接收  

    進過同一棟大樓 在不同的時候 曾為同一部電影淚流  
    卻從來沒碰頭 但從今以後 你和我的故事就要匯流  

    最好的理由 為了你 喔 就是你 一切變得可以忍受  
    是你的 最後會向你自首 為你 我最後可彼此


     

    十二月大事記

    周筆暢行程
    1203在安徽合肥參加安徽衛視劇風行動錄製
    1206 在長沙T2演播廳錄製娛樂無極限
    1207 在長沙錄製勇往直前內場以及宣傳片
    1212在上海交通大學閔行校區參加《天地英雄校園行》----周心暢專場歌友會錄製
    1218 雙子專輯《NOW》和《WOW》盛大發佈
    1220 在廣州、上海、北京三地同時舉行《NOW》《WOW》新專輯發佈會 
    1226 在北京錄製《WE ARE READY》英文版
    1227 在北京新浪直播室獨家做客暢聊《now》&《wow》+在北京做客百度貼吧
    1230 在北京中國科技大學體育館參加母親水窖公益晚會
    1231 在深圳世界之窗參加湖南衛視新年跨年演唱會
    1231 在香港銅鑼灣時代廣場參加全港2008倒數迎奧運

    筆親活動
    20071216-18 花2媽“筆親‧冬衣暖人心”活動
    20071230 福建筆迷會泉州支會 關愛留守兒童愛心義賣活動
     20071222 寧波支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23 廈門支會新專輯宣傳造勢活動
    20071223 珠海支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23 天津分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23 福州支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24 溫州筆迷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30 泉州筆親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30 嘉興筆親新專輯宣傳第一波
    20071230 江西贛州筆親作客電台宣傳活動
    20071231 天津筆親聚會區群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31 江門支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31 四川遂寧支會新專輯宣傳活動
    20071231 bibiHOUSE第2次宣傳活動
    20071231 新疆分會歲末大碟宣傳第一波風暴
    20071231 深圳筆迷會新專輯宣傳第一波
    20071124 遼寧分會瀋陽聚會
    20071214 大慶分會聚會
    20071223 大連筆迷會聚會
    20071223 筆迷大慶支會聚會
    20071223 台州支會聖誕聚會
    20071223 四川分會聖誕聚會
    20071230 肇慶支會聚會
    20071231 海南分會聚會
    20071231 廣東韶關支會跨年聚會


     

    為了認識你
    作者:想包子

    有些時候人太聰明了就找不到真愛,偏要一個人拋家舍業混出個名堂來。我是個女孩,我生下來時護士包裹好送到我媽懷裡,她當時就哭了。二十多年來用各種標準堆砌出一個精品機器,我想逃跑。

    夢裡醒來,媽已經不在身邊,只剩我,空落落一張床。自己給自己煎了個蛋,早餐。吞下去,滑滑的質感,讓我打了個寒戰。上一天的課,寫一下午的作業,到晚上拼命看電影打遊戲,我要停止去想。即使是我這樣的遲鈍,也明白,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就算他住你樓上你拿個拖把就能捅的到。

    很多人聚在一起,開始講笑話。他笑,我也笑,混在很多笑聲裡。誰也覺察不到。

    ────────────────────────────
    有些人被叫做天之驕子,我想我就是其中之一。16歲那年幾乎滿分考上大學,一切都順理成章。分鑰匙,領棉被,扛行李,剛送完媽去火車站,我竟然才想起自己要一個人把這堆東西拎到宿舍。死拖活拽來到宿舍,門開著,已經有一個人在裡面了。我找準自己的床位,把肩上的被褥嗖的丟上去,被子落進床鋪的一剎那,那個人也轉過身來。是個男孩。

    認識是這樣開始的,他其實漂亮的像個女孩,以至於分宿舍的阿姨把我們班另外一個跟他同名同姓的女生鑰匙交給了他。我用了1分鐘的時間想明白了事情的原由,2分鐘的時間找到那個女生把鑰匙換回來。10分鐘之後,我的腦袋裡就只剩下去圖書館借書的事情了。

    我不會喜歡漂亮的人,他們沒有頭腦。本科的四年只是我的準備時間,我的目標是國外最好的大學。入學第一天晚上的班會我剛報完名字,班長就向全系人宣佈我就是那個近滿分的小天才。我聽到人群中的讚嘆,我又不是怪物,只能怪別人太笨。

    “嗨,下午就認識你了哦,我是莊梨。”那個男孩莊梨散會後跟我打招呼。
    “嗯。”我只想回去讀剛借來的化學教材。
    “會玩21點麼?”
    “什麼東西?”
    “我們教你,要來哦,院樓會議廳裡等。”

    其實我從沒有玩過21點,就好像我沒玩過麻將,也沒玩過跳棋。我知道我大概花5分鐘就可以學會這些東西,只是我吝惜哪怕是2分鐘,因為它們沒意思。那天為什麼要去玩21點其實我也不明白,大概因為它聽上去很刺激,或者因為我只是想知道做為大學生到底該會些什麼東西。那晚我是他們叫來唯一的女生,我贏了很多很多局,因為我根本不是在賭而是在算。這是讓我第一次感到有興趣的遊戲。輸了的懲罰不是錢,而是做些傻事,輪不到我,很開心。莊梨會在輸的時候跳鋼管舞,這讓我拍手大笑。男生們愛摸他的臉他的胸因為他實在太美,他會很配合的伸手來要錢。21點成了我大學裡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去的聚會,這些男人們至少比女人聰明有趣。

    莊梨每次見我都很諂媚,就像他對每個女生那樣。他會在MSN時叫我寶貝,這讓我惱火。惱火的是我從沒被人這樣叫過,更因為莊梨有女朋友,而且人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我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真的大方還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莊梨,總之,他在調戲女人方面如魚得水。

    我依然是第一名,無可爭議的第一。除了週末的21點遊戲我的業餘時間便是在實驗室與機房。大一結束時我拿了全系所有我可以拿的獎學金,大二大三都是。人人都知道我畢業會去美國,最好的學校,最好的導師。暑假的新東方里我坐在第一排上完了20天的課,我知道莊梨在另一個班陪女朋友上著跟我一樣的課,回去的公車,相隔幾排,我能聽到他們的笑。我開始使勁鼓搗著書包上的一個口袋,破了個洞,我用手指頭去摳。


     

    大四的時間裡我申請了美國最好的5所學校,所謂的要給大家留機會,不然我會申20所。莊梨在MSN上嘻嘻哈哈旁敲側擊的問我哪5個,我不耐煩的一一列了出來,讓他瞠目結舌半天。之後換做我問他哪些學校,他半遮半掩扔來一堆我看都不想看的名字。那些我不會去的學校,多半是跟他女朋友一起申請的。

    我沒有懸念的要去MIT讀數學博士,莊梨的去向很神秘,有人說他找到工作,有人說他要跟女朋友去同一所學校。畢業了,大學四年竟然匆匆的只像走了個過場。最後一次玩21點,他們帶來了很多啤酒,輸了就喝,一直到3點。雖然離宿舍只有200米遠,他們居然鬧哄哄的要送我回去。在門口莊梨趴在我耳朵上低聲說了一句:“寶貝我要去哈佛了。”酒精停留在腦子有點木木的,上樓時我才緩緩反應過來。哈佛,MIT,只隔了一條河,我們,要在這條河的兩邊,5年。

    畢業典禮上同學們相擁而泣,他把帽子扔的好高,給我一個詭異的笑。

    ───────────────────────────────

    波士頓的秋天很美,我像四年前那樣把箱子拖進臨時住處,開始跟剛認識的幾個新生在MIT四處閒逛。那天是畢業典禮,我穿了正裝站在遠處的草坪上觀禮,看著他們哭,笑,扔帽子,歡呼,跟3個月前的我們一樣。然後我又看到笑盈盈的莊梨也站到我們身邊的草坪,跟我身邊每個女生打招呼。

    “我是對岸跑過來看熱鬧的。3個月沒看到你了,今天穿的很漂亮哦。” 畢業後的3個月,我們站在了波士頓初秋正午的陽光下,粉紅色的襯衫微微透些汗水,頭髮剪短了,毛茸茸的反射出金色的光。又像回到4年前的那個初秋,陽光透過窗戶刺進那個幾平米的宿舍,我眼睛被晃的有些睜不開。討厭,漂亮的人。

    那天我不知道在多少人羨慕的目光中回到住處,我認識他這難道有很值得羨慕嗎?如果我告訴他們我們玩了4年的21點他們會更羨慕我嗎?我優秀是因為我是聰明,他優秀不過是因為有些好看。這,這算什麼本事?

    不出所料,來到波士頓的第一個週末我們再次成功召集了一幫熱愛21點的學生來玩牌。出我所料,來到波士頓的第二個週末他竟然跟我搬進同一棟公寓,成為我樓上的鄰居。理由是,對岸房子太貴而MIT這樣的理工科學校也需要他這樣有人文氣息的人來充實一下。

    我們遊戲的懲罰除了鋼管舞又多了真心話跟喝酒,第三個週末從一幫人起鬨的聲音中我才知道他的女友早在半年前就嫁給了一個華爾街上班的男人。而那天晚上,我第一次,連續3盤算錯牌,讀數學的我,這樣的概率,大概不過萬分之一。我選擇真心話,因為我沒有秘密,我羨慕有秘密的人,至少讓人有問下去的慾望。

    MIT讀書的生活很無趣,正適合無趣的我。我每個週二,四煮飯,莊梨抓住這個規律後會在這個時候不請自來。他會在我室友轉身回房後時遞給我碗然後悄悄說聲“寶貝,給我添飯。”我狠狠瞪他一眼,縱容了4年,這樣根本不起作用。我那時才知道他是真的很用功,每晚會看書到深夜,會為了一個做不出的題目在機房弄十幾個小時,會改一篇論文一遍遍去煩我對門的美國人。我甚至知道了,他在申請下學期的一項獎勵金計劃,為MIT和哈佛的學生而設,我很久前就想要的獎學金,只給3個人。

    我不允許自己失敗,因為我甚至不知道不做第一是什麼感覺。我的成績履歷足夠在紙上閃閃發光,如果不去維持這亮光,我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可能,莊梨會讓我心慌一秒,但在下一秒,我又會讓自己回到原點。天才,怎麼會去喜歡莊梨這樣的人呢?他好看的讓我沒法感覺到他是聰明的。


     

    獎學金申請的衝刺階段到了,我發瘋一樣的趕著發表一篇論文。每天出門會碰到莊梨,詭異的同我打招呼。到我家裡吃飯時會故意搶我的雞蛋我的午餐肉,然後嬉皮笑臉的洗我們的碗,再嬉皮笑臉的被我哄出門。我有些沮喪的看著做出來的數據,設計的好好的實驗思路竟然沒法重現。交掉論文的那天我才知道他已經拿到了那個獎學金,偏在那時客廳裡燈泡燒壞,摸索著去找手電筒,黑暗中想到他的笑,恨不得把天花板捅個洞讓他掉下來。那天晚上,我竟然20年來第一次去妒嫉一個人,一個好看的讓人覺察不出他的聰明的人。

    名額只剩下兩個,等待獎學金結果的日子很無聊,上課,寫作業,仍然是每個週末玩牌,互相揶揄諷刺講些外人聽不懂的笑話。我竟然又一次連著三局算錯牌,接著是無聊的真心話。
    “你談過戀愛沒有?”
    “沒。”
    “為什麼沒?”
    “談戀愛不如推導柯西不等式來的有意思。”
    “那你有喜歡上一個人麼?”
    “。。。”“下一題。”
    他們沒有放過我,懲罰更為嚴厲,我選擇喝酒。原來酒精可以讓我暫時不去思考公式與定理,我終於開始不清醒,靠在沙發上,享受大腦暫時的清靜。媽年輕的樣子又出現在我眼前,然後我看到四五歲的我,拼命的抄著一本世說新語;我在幼兒園被男孩欺負哭著回家,媽告訴我不許哭他們數到10都不會你已經開始做加減乘除你比他們強一百倍;我驕傲的守著我的100分,不允許自己犯一次錯誤,然後我的牆上就貼著無數的100分。。。。。。眼睛有些睜不開,模模糊糊聽到莊梨握著我的手說,“寶貝,我喜歡吃咖喱雞。”

    第二天才知道自己喝醉酒時被人陷害,要下個週六做一桌菜請客,那個嬉皮笑臉蹭飯的傢伙,居然只對我說了句我愛吃咖喱雞,就在週一飛去華盛頓開會。接下來整個禮拜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事情做,下課的時候我的腦子竟然不自覺的在想週六的菜譜而不再是運算符號。我到底該買什麼樣的雞?烏雞?土雞?小火雞?那是成塊的咖喱還是咖喱醬又或者是咖喱粉?我記得他上次好像很愛吃烤培根,那,這個星期要記得買培根。有時候天才做菜是不用學也有模有樣的,做一桌菜對我真的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玩牌的同仁們不請自來,除了那個還要在機場等飛機的莊梨。咖喱雞要趁熱,那麼等人齊了之後再做,其他菜可以上桌。我的廚藝似乎是天生的,第一次聽到除了成績以外做菜也很好的誇讚,我有些得意。那個在機場的傢伙飛機晚了足有兩個鐘頭了,我開始不自覺的瞄廚房裡的雞。桌子上的菜一點點減少,我衝進廚房把咖喱雞下鍋,然後風捲殘雲,一塊都沒有留下。一幫人吃飽喝足,撤桌,離席

    牆上的鐘在靜悄悄的客廳一格一格的爬,12點,一桌剩菜,我給自己倒杯牛奶。為了一個還貓在機場的人,我的腦袋居然一個禮拜都在想著一道菜,而吃到的人卻不是他。我聽到走廊外的腳步聲,衝出去,正好看到要上樓去的莊梨。像每次見到時那樣,好看的臉,乾乾淨淨的襯衫,還掛著笑。
    “我以為你睡了。”
    “咖喱雞,被吃光了。”
    “哦?沒關係。”
    “可是你說過你喜歡吃。”
    “有嗎?我好像說的是我最愛吃炒麵。”
    “不可能,明明說是咖喱。”
    “傻瓜,聽錯了”
    “你才是傻瓜!”
    “我記得上次有人說喜歡上一個人,那我聽錯了沒啊?”

    我把他拉進門裡開始吻他,那年的初秋的陽光裡就想吻他,他臉上冒出一絲絲得意。好吧,我承認,其實做個傻瓜也不差。


     

    後記:

    —溫暖雋永的青春片:每個人生命裡的NA NA 
    一場意外的邂逅,我們遇見了彼此,從此記掛彼此是每天必做的功課。 

    緣分真是種巧妙的理由,把你我聯繫在命運的兩頭, 
    “為了認識你”,玲瓏通透的樂聲似月光之下微漾的漣漪或殞落流星輕盈卻冷豔的光芒般緩緩舖延,然後是周筆腸幽谷百合般純淨的吟唱,伴著飄渺的隱隱綽綽的背景和聲,進四分鐘的曲式編排雖以清越的木吉它為軸線,但清醇流暢並無張揚,讓人不得不感慨原來等待也可以那麼浪漫,命運的奇妙與偶然。

    倦淡慵懶的民謠,隨性浪漫的法式風情,聲音的表現讓我想起李碧華提過的一道菜名“水雲散發”,蜿蜒飄柔,隨勢迴旋地爬高爬低,帶一點點沙啞的訴說,把心也淘洗得清明乾淨。這歌詞我太喜愛,“進過同一棟大樓,在不同的時候;曾為同一部電影淚流,卻從來沒碰頭。但從今以後,你和我的故事就要匯流……”

    同樣是向左走向右走的情節,直宛如明哥和哥哥那首《這麼遠,那麼近》的續篇,而讓我在悲涼裡固執地認定這或者就是《這麼遠,那麼近》之後,在阿姆斯特丹的離散和盪失之後,故事繼續進行所終將到達的喜劇結局,成就平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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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

    第四部分-1→

    第四部分-2→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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