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公主站在校練場邊,看著跟青龍將軍處虜在對打的太子高璉,流雲悄悄的在她身邊站定。
「真是好身手,不是嗎?」
北魏公主點點頭「是啊,沒想到身手居然可以這麼好。」
流雲側眼看了她一眼「可惜,笑容不多,只會對他而言特別的人露出溫柔的那一面。」
北魏公主微皺起眉「會嗎?他好像只對我沒好臉色,對誰都是溫和有理。」
流雲嘴角微微上揚「妳在說的是誰?」
北魏公主愣了一下,終於轉頭看向流雲「妳剛跟我講的又是誰?妳又是誰?」
處虜遠遠就看見慕容流雲,他格下太子的攻勢,用眼神對他作勢「還不去跟你流雲姨打招呼?她最近狀況很好。」
高璉嗤鼻一笑「青龍將軍想過就過去,何必拿我做藉口。」
處虜被個小子看透,臉上不禁一陣紅「你這小子,根本是你父王跟母后的合體,盡是兩人最古靈精怪的部份。」
高璉朗聲大笑,十七歲的他神似當年的談德,處虜不免心中有些感嘆歲月無情,兩人併肩走向校練場邊。
「那丫頭在那裡做什麼?」高璉沒好氣的咕噥著。
處虜注意到流雲眼神裡有著一股興味,他也跟著好奇起來,流雲那丫頭又想做什麼?
北魏公主嘟起小嘴滿心不悅「這裡有下令叫人不能來嗎?什麼丫頭丫頭的,好歹來者是客,我也是一國公主。」
「你這丫頭,也知道來者是客?意圖嫁我父王長住高句麗,這是什麼客?」北魏公主辭窮了,她微微紅了眼眶,轉頭就離開。
流雲笑著搖搖頭,伸指點了點高璉的額「你啊!如果有一半你父王的溫柔就好了。叫得好聽是『公主』,可是遇到要和親犧牲時,她們也是第一個被推出去的,你想想人家只是十六歲的小姑娘,會自己想要千里迢迢跑來嫁你父王嗎?講到底人在皇家身不由己,你就不會替她想一想嗎?老是讓她沒面子,好歹也是小姑娘,臉皮還薄著呢,你真是沒風度。」
高璉沒回話,但太子的隨身侍衛桂婁部納吾就納悶了「難道要太子很開心的接納這個比自己小的丫頭當王上的側夫人?」
高璉轉頭瞪大了眼盯著納吾,處虜笑了出來「當然不是,而是對她友善一些,或許會有轉機。」
「什麼轉機?」高璉不解,流雲與處虜相視一笑不語。
高璉微臭著臉嘟嚷著「兩人這麼心意相通,幹嘛不乾脆在一起?只會眉來眼去。」
這下子,處虜和流雲兩人都臉紅了,這小子一點都不可愛,小時候多貼心啊,長大後老是精明過度,兩人尷尬的不敢望向彼此,高璉哼哼一笑,跟納吾慢步離去。
苻訓英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驕縱跋扈的她,為了跟琪荷一別高下,她異想天開的想將火天會全數鏟除,以為就形同斬斷琪荷的四肢,可以令她無法動彈。於是差人潛進灶間在膳食中下毒,毒性不強,只足以讓人半天內手腳無力精神渙散。這一切行動都看在琦荷眼裡,她靜靜的隱身在屋角的陰影裡,彷彿看著一場戲。
當天夜裡,一群黑衣蒙面客闖進了火天會裡,展開一場大屠殺,勉強還擊的火天會人,一一不敵中刀倒地,宛如人間煉獄。事後清查火天會,成員已屠戮殆盡,無縳雞之力的倖存侍女斷斷續續的訴說,當晚可怕的情境。慕容熙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苻訓英主導,他開始害怕消失的琦荷不知會做何反擊。
「離群孤鳥何需忌憚。」苻訓英樂觀的笑著。
沒隔幾天,符訓英生病了,前一天還活蹦亂跳的人,隔一天就倒臥在床精神委靡。太醫來來去去,把脈再把脈開藥方再開藥方,苻訓英依舊如快速失去水份鮮花,每分每妙的凋零著。慕容熙開始慌了,苻家兩美人死了一個苻娀娥只剩下苻訓英,不知從何時開始情感上開始莫名依戀苻訓英,後宮美女如雲,天天左擁右抱,苻訓英再怎麼僭越、無理取鬧、闖禍,他都無法對她生氣。萬一....她死了怎麼辦?他不敢想像。
夜裡慕容熙守著苻訓英,躺在她身側陪伴著。三更剛過,病床上苻訓英開始躁動著,驚醒了睡一旁的慕容熙,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敢出聲,琦琪無聲無息的來到床前,一身黑衣襯著白晰的臉更加蒼白,她伸直了手在苻訓英頭上方,那隻手白得近乎透明連皮膚下的青色血管都一清二楚,慕容熙突然覺得琦荷不像人世間的人,苻訓英閉著眼痛苦的蠕動著,慕容熙連忙閉上眼完全不敢動。良久後四周全靜了下來,慕容熙緩緩睜開眼,琦荷蒼白的臉貼在他眼前,嚇得他尿了褲子叫不出聲,她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我要帶走她了,這個罪惡的女人,火天會所有人的命只拿她一條命抵算便宜她了,明天一早就會斷氣,好好看看她吧,時間不多了。」
「姐姐....回來....」
談德一進書房就看見秀芝妮整理古籍累的趴在桌上睡著了,他輕嘆口氣,她待在這裡的時間愈來愈長,總要比自己更晚進寢宮,一早又比自己早起床離開,甚至還夜宿書房,他知道她跟自己一樣苦惱,他還有些擔心依她的性子會同意聯姻的事,她總是考慮太多,就是沒為自己想。才剛走到她身邊,就看她睡的十分不安穩,臉上身上冒著一顆又一顆的汗,站在她身邊還可以感覺到一股淡淡的熱氣,很熟悉的感覺,好像....當年琦荷化身一團火球在半空中的熱度,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醒一醒!誰准你在這裡留寢的?快起來!」他不停的伸手搖著秀芝妮,而秀芝妮陷入了夢魘無法清醒。
伸手把她抱起快步的朝寢宮而去,一路上眾人都被王上臉上的神情給嚇到,沒人敢多問,他一進門就讓人把房門緊閉,沒人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王后又怎麼了。
談德打開櫃子抱出一個錦盒,錦盒裡放著兩人大婚時交換的信物,拿起朱蒙王的三足鳥紋鍊墜和召西奴夫人的寶石短刀,仔細看談德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透露出他內心的慌亂,他走回床邊將三足鳥紋鍊墜掛在秀芝妮頸上,他一手握緊召西奴夫人的寶石短刀,一手緊握著秀芝妮的手。
「朱蒙王、召西奴夫人,我高句麗太王祈求你們,為我守護高句麗的王妃我的夫人秀芝妮,我不知道她發生什麼事,她的夢魘我無法進入,身為太王也有無能為力的事,只能祈求你們為我守護她,趕緊脫離夢魘。」
秀芝妮醒來時只見談德緊握著自己的手,紅著眼絲直直的看著自己。
她伸手輕撫了他的臉「你怎麼了?」
談德激動的握住她的手緊貼著自己的臉頰「終於醒了,妳夢魘了。」
秀芝妮意外的坐起身,腦海裡想起剛剛的夢境「原來....我真的做了那麼真實的夢」
「你夢到什麼?」
「姐姐,她變得好奇怪,看到她時我全身都會有一股莫名的熱,好像有一團火要從我身體裡衝出,但是我又很清楚不行,只能很辛苦的抗拒著,這個夢倒底是什麼意思?」
談德把她緊抱在懷裡「不管是什麼意思,明天一早趕緊找老師問問,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會被妳嚇到心臟停止,不必等到短壽的那一天,我就可能先殯天。」
秀芝妮用力推開他,伸手摀住他的嘴「不要亂講,我不愛聽,永遠都不要再我面前開這種玩笑。」
談德將她摟回懷裡「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開這種讓妳害怕的玩笑。」
秀芝妮伸手環抱住談德,心裡也不免有些擔心,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呢?她害怕這種緊緊相擁的日子還能過上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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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NANA病了,請假在家昏睡了近15個小時,下午起床開始寫文,斷斷續續,累了就去躺躺,本來該寫完了,沒料到最後一段談秀居然自己冒出這一段....原本這篇沒他們的戲份,真是不甘寂寞啊~
既然談秀這麼想跟大家見面,NANA就繼續寫囉,反正也是恩愛戲,NANA很樂意呢 ^^
希望NANA沒病昏了,故事如果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快點反應給NANA吧!
Come some me d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