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後燕的琦荷順利的接收回火天會的勢力,苻訓英內心縱有不甘,在火天會裡一干長老的支持下,她也沒敢表現出來,親眼見識過琦荷的控火等異能後,她很清楚強者為王。最讓她感到心理不平的是,自己兩姐妹使出了渾身解數才釣住了慕容熙的心和人,而莫名出現的琦荷,奇特的外表和冰冷態度,在在挑動慕容熙的好奇和征服慾。他時不時問著苻訓英關於琦荷的一切,每次下令琦荷來朝見,除了第一次來表明自己火天會的勢力和身份,再來的每一次她都不予理會。慕容熙不是笨蛋,那個女人有神奇的力量,他不會降罪也不敢降罪,更何況到目前為止他從不曾碰過這種女人,她那光滑的肌膚、清冷的神情、高傲的姿態,勾得他心癢難耐。
琦荷把慕容熙的一切全看在眼裡,坐在火天會裡她慢條斯理的泡著茶,舉起杯子淺淺的品嚐著,她忍不住輕笑出聲自嘲的想著,從那個老怪物身上學到許多招式和心機,沒想到自己運用起來很得心應手,對付這些人是綽綽有餘。苻訓英不止一次問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好問題!她也反覆思考著自己的最終目的,再次淌這趟渾水到底是為了什麼?重新接受眾人的崇拜和敬畏,她都快忘了那種感覺,那已經遙遠的像前輩子的事,愛過恨過得到過失去過生子過生離死別過,她的心早已滄桑。她緩緩放下茶杯,是時候了!沙涼,該是替你討回公道的時候了,閉上眼她試圖感覺沙涼熟悉的感覺,我們最後一次並肩做戰吧!沙涼!
高璉坐在一邊逗著雙生子,他不時偷眼看著秀芝妮,低著頭騰著醫書的秀芝妮不是沒感覺,只是沒空抬頭詢問,談德進來時就看著高璉欲言又止,他走向前坐在高璉對面,將兩個小傢伙抱到膝上逗弄著。
他狀似不經意的問「有話有問你母后嗎?」
被點破的高璉抬眼望著父親,秀芝妮也停下筆抬頭望向高璉「你想問什麼?被你盯著好幾個時辰,我都覺得渾身不自在了,問吧!」
看著談德又看看秀芝妮,高璉始終開不了口,秀芝妮站起身走向他身邊,輕輕撫了撫他的頭「什麼時候跟娘這麼生份了?這樣我會很傷心。」
下定決心似的看著秀芝妮「母親怎麼會變成那個模樣?她來救我時,幾乎認不得了。」
兩人互看一眼,秀芝妮坐在高璉身邊輕輕攬著他,娓娓說著阿弗蘭寺的驚心動魄,和琦荷對他的愛,高璉聽完只是沈默,秀芝妮有些擔心的看著談德,談德只是淡定的微笑,專心的逗弄雙生子,一點也不擔心,他對自己的兒子有信心。
半晌高璉想通了似的看著秀芝妮關心的眼「娘,我明白了,其實你們都很疼愛我,我很幸運。」
秀芝妮舒了口氣,心情也整個放鬆「那就好,你能懂真是太好了。」
乙支泰宇匆匆走來,對三人行個禮才開口「王上,百濟的阿莘王死了,倭人親自送人質太子回百濟,送信來通知腆支王即王。」
談德有些意外「我只知道他病了,沒想到真的死了。」說畢是長長的沈默。
秀芝妮看著沈默的談德,心中微微一動,他應該是有了感觸吧?曾交過手的人,年輕也沒相差很遠,居然就這麼死了,那一仗她沒參與,她正帶著小阿植四處流浪躲藏。
高璉打破沈默「父王,腆支王在太子時期就被送到倭國為人質,現在又由倭人親自送回,看來他跟倭人很親近....我怕....」
談德點點頭「沒錯,只怕我們跟百濟的關係更要小心了,倭人跟百濟連成一氣,是我們的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