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01年,永樂十一年十月
海戰和陸戰完全的不同,如果用在陸上打仗的方式和倭人對戰,對高句麗軍來講是絕對的不利。所以談德領軍進關彌城,開始接受海軍營的訓練。
因為談德不在國內城,一年一度的東盟大典是太子代表參加,秀芝妮站在阿植身邊,悄悄的握著他的手鼓勵著。當禮官高唱主祭就位,阿植的手整個冰涼全身輕輕的顫抖者,果然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啊,秀芝妮心裡不捨,但是阿植不得不為。
用力握了握孩子的手,她低聲只對阿植一人說「不必怕,放膽去做,很多次遇到事的時候,娘一次又一次跟你講,不過就是玩遊戲,放手去玩,要玩就要玩到最好,別給你爹丟臉了。」
阿植震了震,雙手用力握緊深吸口氣,一步一步的走向祭臺,一臉嚴肅凝重的祭祀國祖神、隧穴神,秀芝妮靜靜的望著,心裡有驕傲有不捨,才多大的孩子就得承受這麼大的壓力,但是他做的很好,出乎自己意料的好。王上,如果你看見阿植今天的表現,一定會很高興很驕傲。
秀芝妮一邊繼續尋找著琦荷和淵虎凱的解救辦法,一方面親自和流雲全力投入侍衛隊的訓練,那天心血來潮帶侍衛隊到馬球場看太子練球,太子領隊和桂婁部馬隊在比賽。秀芝妮靜靜的看著,突然她的眉愈皺愈緊。
「有什麼不對嗎?妳怎麼皺起眉?」流雲不解的問道。
秀芝妮伸手讓人取來弓箭,流雲大驚「妳要幹嘛?」
拉開弓瞄準,她停住靜靜的看著場上,一邊觀戰的桂婁部族人們臉色大變。突然,秀芝妮放手射出雷霆萬鈞的一箭,箭險險的擦過太子臉頰,筆直射向他身後舉高球棍欲偷襲的桂婁部隊員,他慘叫一聲跌下馬,場上一陣靜默,所有人全驚呆了。
芝芝妮走向馬球場,眾人才如夢初醒紛紛趕向馬球場,桂婁部人很不諒解。
「王后,妳這是什麼意思?竟然對著一個孩子彎弓射箭!」
秀芝妮走向那個中箭的孩子,拿起的馬球棍在手上惦了惦,把馬球棍遞向桂婁部的副族長,冷冷的一笑「這是你們桂婁部的傳承嗎?」
副族長一握住馬球棍臉色大變,連手都微微發起抖,秀芝妮微笑接著說「這一棍下去,我可不可以認定是要謀害太子?」
副族長轉身跪下,其餘桂婁部人不明所以也都跟著跪下「王后請明鑑,這孩子絕沒這個意思。」
「馬球賽本就該憑靠實力,而不是這種不入流的把戲不是嗎?」秀芝妮難得神情嚴肅的令人害怕。
其餘桂婁部人輪流拿著那支馬球棍,個個都臉色大變,流雲好奇也上前拿來惦惦,再回頭拿起太子的馬球棍,明顯的重量不同讓她大吃一驚「這個怎麼這麼重?像鐵棒一樣沈,這要打在人身上可是會打死人的!」
這一嚷,讓桂婁部的人全都面如死灰,這可是很嚴重的事,子弟教導不嚴,身為大家長的他們都得負全責,全場都安靜無聲。
秀芝妮轉頭看著太子「太子打算這麼辦?」
阿植懂秀芝妮的意思,不就是一人扮黑臉一人扮白臉,他想了想走到中箭的桂婁部隊員納吾面前拉起他,走到桂婁部副族長面前牽起跪著的他,其他人都不解太子在做什麼,但是秀芝妮卻微笑的輕點著頭。
太子轉身面對秀芝妮「母后,我相信桂婁部人對父王的忠誠,更相信納吾沒有傷害我的意思。」
盯著路吾半晌,那孩子嚇得低著頭任太子拉著,秀芝妮點點頭「我相信太子的眼光,以後切記不可再用這種不入流的方法。」說畢在眾人目光中轉身離去。
走了一段路流雲笑了「你們母子真是一搭一唱,你是在幫太子收攏人心是吧?」秀芝妮笑而不語。
另一邊的關彌城海軍營,談德等人陷入訓練的膠著。習慣在陸地活動的他們,在上了船接受海上訓練吃足了苦頭,暈船暈到昏頭轉向,整個受訓過程不大順利,談德皺眉有些心急。
玄古臉色慘白由處虜攙扶著走進王帳裡「陛下」
看到狼狽的玄古,談德不由得皺眉走到他身邊「老師,你還好吧?」
玄古苦笑「王上,室葦族的人終於有些習慣海面做戰,但是大部分的兵士都還是極度不適應,吐得亂七八糟,更不必說加強訓練了。」
「沒有改善的辦法嗎?」
處虜想了想對談德說「我去跟柯謹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麼辦法。」
談德對處虜點點頭,看向玄古「老師還可以上船嗎?」玄古苦笑不言,談德輕嘆口看向一邊的地圖,這場仗該怎麼打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