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070042ⓝ754.雨過天晴

今天的天氣就像楊梅的心情一樣轉晴了,正陶醉感受春天的懷抱時,突然想到昨天這一件事情,小姨媽跟大哥似乎很反常,除了漠不關心,也沒有給黃槿通風報信,我越想心中越疑惑,就當著小姨媽面前問起大哥有關這一件事。

大哥他搖頭回答說:「不是大哥想試一試你,也根本不必試,我是你大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我不相信你狠的下心,因為黃槿還沒有吃晚餐,就算你煮好晚餐,黃槿會不會一直寫而沒有吃飯,何況還有明天的早餐、午餐及晚餐,後天的早餐、午餐、晚餐˙˙˙˙˙˙˙˙˙˙」。

我順口回話說:「我不管那麼多」。

大哥聽了又說:「依大哥的看法,如當時你真的走了,我想你也不是開著車,而是用走的,之後也不會自己坐計程車回來,而是打電話要黃槿去接妳回家,好自己下台階,當然手中拿著是晚餐;或直接出現在阿美每週接受治療的醫院,自己根本就不必開口」。

我撒嬌式的口吻說:「哥你好壞」。

大哥接著又說:「像妳佔有欲這麼強的人,我不相信妳能忍受得了,譬如妳表姊或其他的女人,不要說煮飯,恐怕叫外賣送來的人是個女的,妳也無法忍受。就算什麼都沒有!妳也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機會給任 何人,從小到大只要妳喜歡的無不如此,不像有人那麼癡情,為了見上一面,不惜任何代價只想見見面,聽聽他的詩而已,却讓我們這群不相干的人趁機來予取予求,想到此就感到很慚愧,因為妳不放人,所以今年也就沒轍了」。

我大哥一時興起口不遮攔,把二月底他們社團兄弟會的事,給抖出來。

我故意冷冷地說:「大哥就是因為此事,才有昨日的反應」。

大哥急忙要解釋時。

一旁小姨媽才開口說:「ㄚ頭妳聽聽姨媽說好不好,依我看黃槿比誰都還要好,妳自己比較看看就知道,先不比別人,就妳自己的大哥與妳小姨丈就好,快要過年這幾天整天都待在牌桌裡;妳大哥不好賭却喜歡玩女人,難怪跟黃槿同年老到幾乎成了叔叔,而黃槿人家都叫他甚麼?是高帥,如他有妳大哥那一種嗜好的話,相信不難找到女人。姨媽是女人,妳也是女人,相信妳自己心知肚明才對,如此的人却整天窩在家裡,寫個佛經就冷落妳了,那我跟妳大嫂豈不是要去投江算了,不要福中不知福,撒嬌耍賴是好,但要適可而止,知道嗎?不知有多少人羨慕著妳 ,外頭雖然知道阿美得了這種不治之症,到底阿美還是擋著所有的人,讓妳不僅取得先機而是操控一切,沒有阿美妳相信能這麼順利嗎?不說別人就妳表姊就好,據姨媽所知單我們庄內就有好幾個暗戀著他,我一天散步時,親眼看到一女孩算準黃槿回家的時間,在路旁等著黃槿,黃槿已走了好久,她還一直待著直到沒有黃槿的身影,我將此偷偷告訴妳小姨丈,妳小姨丈聽了就說:就依他所知就有好幾個,而那個傻小子肯定都不知道。尤其他很少出門,運動時在後院,牽著來福出門時楊梅都在旁,他寫黃家族譜時,必須經常出現 在黃家宗祠,當時公墓好像特別出美女,經常出現好幾個三四十歲還未嫁的女人,而且打扮漂漂亮亮的,出現在那,這是為什麼?黃槿不在出現了也就沒有了,這都是眾所皆知的事。妳爸媽都不在了,我這個阿姨也該盡點心力,必須好好分析給你聽,到底他是妳父親做主所要的女婿,妳老爸到底是老江湖,慧眼識英雄」。

我點著頭來回應。

一旁大哥又再翻舊帳的說:「從小爸媽不能稍微冷落她,如一稍微冷落她就好比是天下末日般」。

小姨媽用手打著大哥的肩膀,似乎叫大哥不要再清算楊梅的舊帳,也許就是這些舊帳才會導致30年前他才會違背父親生前所訂的婚約,說服母親來取消婚約。

小阿姨突然說:「ㄚ頭妳會不會把今天的事給寫出來」。

我還在思索中大哥就先搶著說:「寫出來好,這小子喜歡點點滴滴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讓他知道一下楊梅的佔有欲也好,這件我還沒有告訴他,也許這幾天他就深深感受到了。我知道阿美跟妳楊梅在計劃什麼牧羊人的新家?如要讓黃槿獨自一人到阿里山就算打死妳楊梅,妳也不可能會答應,又為了那個計劃妳楊梅才必須繼續來工作,也只好讓阿美忍著高山的強寒與低溫去看守著黃槿,這雖是阿美自願的,但也充分顯示妳楊梅的特質妳不會留下任何機會給別人,阿美全都告訴我了,阿美也在猶豫要不要坦白告訴黃槿,才要我幫忙出個主義,你們堅持不用楊家的錢,當然這點我接受,但日後選好地點時必先告訴我,我想跟你們當鄰居,而我認為還是坦白告訴黃槿好,其實依我對黃槿的了解,黃槿住那都一樣,有空間及時間讓他打坐禪思,他的心境就是極樂世界,如昨天妳楊梅那一樁事,不要說牧羊人之家,就是靈山聖地也是徒然,這是我跟黃槿學的,講錯了請見諒」。

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受不了那種被冷落的感覺。尤其人在我身旁却要不到、不可以的折磨。 爾後我就依我大哥的話,凡事都會坦白向你講,除了有外人在及所公布的文章,其他就不必顧及矜持,不管大哥說得對不對,我會照著做。

我也問了阿美(天涯老媽不許我尊稱她為夫人,怕阿美受不了),阿美說:「聽你大哥的準沒錯,為了他!我們只好如此」。

阿美還說:「有話不敢講寫在部落格會更糟,部落格是寫給情敵而不是給黃槿的,有話不敢向著黃槿講而給全世界知道,可想而知錯在那」。

阿美休息一下,接著又說:「假如是我!我會寫在他的工作室,我曾經用口紅代表血書寫抗議書給他黃槿,但又是冤枉他了,所以賠罪書就放在床頭,還刻意輕輕的灑點香水,並且全身坦誠接收處罰,當時他要我趕快進入被中免得著涼,最後還是他抱著我進入被中的,如此前後都贏妳不去作,而用自己賠上七年的歲月來充當賭注,還好妳贏了,如果輸了,又該什麼辦?很幸運我們愛上一個沒有心思的人,却用心去感受及處理事務的人,說他多情,因為他愛所有愛他的人,我們兩人可能是這世上僅能享受及感受他是多情的人,不然他始終都是無情、冷淡、甚至粗野、有時吟三加三閩南詩給人聽,你我都領教過,他是無情却有情,他經常說:「愛我者不該有罪,故不該讓愛我者來受罪,惟不如此必然更受罪,只好讓她受點罪,免于爾後來受罪」。當時妳楊梅出現時工作室桌上就出現這些字,在我的記憶中,在妳楊梅仍未出現之前,這些字出現過許多次,少說絕對不會少於十次,所以說他有情却無情,他牧羊人一句三加三的閩南詩,他要在佛前跪上一個小時,相信妳也知道,所以說他無情却有情,妳楊梅常說妳整個腦海被他填了滿滿的、我何嘗不是、別人何嘗不是,或許我們比較幸運吧了,妳所作的事,有時真的讓我膽戰心驚,還好妳心腸好、也是用心在處理事的人,如妳表姊誤信藏傳喇嘛而懷孕,她算是妳的情敵才對,且此事跟黃槿根本無關而妳却去刪除黃槿的靈山之旅,這是依據那個邏輯,任誰也都無法理解,恐怕妳自己也不明白,最後我還是這樣叮嚀妳,對黃槿不能用手段耍心機,因為任何人都無法預知他什麼時候會變聰明,平常他很笨,但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因他當時的心思放在某個地方,也許只有佛祖知道而已,而我們絕對不會比他聰明,所以只能跟他直來直往,最後幫我署名天涯牧羊夫人,這個名號不用一用,日後恐怕越沒機會出現了。

天涯牧羊夫人 阿美 與  天涯的女人 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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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牧羊人 2006.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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