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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我和林排兩人面對阿男兄的轟炸,已經到崩潰的臨界點。
我大笑,在我獲悉這些消息時,我是該瘋狂大笑一番,只是此時我的笑聲之中卻帶著一絲苦澀…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環境,當你不懂得踩著別人的屍體前進,就是別人將你踩在腳底下的時候。」
「嗯?你調查我?」我口氣中透露出不悅且帶有敵意…
雖然早已經離開某種環境,但是在聽到一些傳來的消息時,心中還是會產生一股躍躍欲試的念頭,明知道這輩子自己絕不可能再踏入,卻還是一直問自己到底還剩多 少斤兩的能耐,能否周旋其中還游刃有餘?
早上剛起床,全連集合準備做體能,阿男兄站在部隊前面看著我和林排,手中拿著點名簿開始早點名,我以為應該可以安全過關的,在前一晚和林排將人數一個個都 調查完畢,確認無誤了,沒想到,這一天,第一天的火藥味就被點起了…
後來,我一直努力想忘掉那條阿倫和阿懋一起幫我掛上的值星帶,是怎樣被拿下來的,那個恥辱曾經讓我完全不敢抬起頭來…
我到部的那晚,在見過頭仔阿男兄和玉書輔仔之後,拖著沈重的腳步,戰戰兢兢的走入老仔的房間,我沒戴眼鏡,老仔也沒有開燈,我看不清楚老仔的長相,其實接 下來的對話,我也沒有太多的印象,太過緊張了,以致於腦袋一片空白。
湖口裝甲兵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