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週末前的上班日,還未到下班時間即連忙著收拾,催促著show快快載我去坐捷運。
大包小包的,完全符合了一人行政的形象。
肩上有包包,背上有行李,手上提著演出原聲帶,兩手還不斷交替著抱著海報。
我笑著說,自己又回到大學時候。
因為不知道什麼該與不該,就全都吸收了。
坐高鐵時,以為自由座是很便宜的票。
提著大包小包去排隊付票時,不過少了二三十元而已,原來和自己想的會半價,真的差距太大。
並未等太久,我就搭上了車,沒注意的是坐到了博愛座(下車時我才發現,其實)。
車子才一開動,我就睡了。
中間醒來幾次,都是以為錯過了,但也迷糊入睡。
不知怎麼了,我昏昏沈沈一路到了台南。
晚上七點半的演出,理應六點半最晚前台要佈置完成。
可是,六點時,我仍在高鐵站內,整急步走著去坐TAXI。
到達台南誠品,已經快七點了,我一步當兩步跑,顧不了太多。
演出進行的算順利,演出每場都滿。
節目單及演出CD差強人意的還是走賣,只是不多,多少貼補兩三個便當。(笑)
第一晚住飯店時,自己一個人。
不知為何,整晚睡不著,笑著說自己跟自己玩,玩到六點多,才強迫自己一定要睡了。
當然是浪費了飯店都會提供的早餐卷,更何況,我有兩張,最後只好啃著我的波羅麵包,等待舞監大大載我們去劇場。
星期六的兩場演出,也是爆滿。
台南鄉親的純樸和緬靦的熱情,我覺得很特別。
很容易被驅動,很不會強人所難,表達情感很熱情,卻很含蓄。
晚上我們即使疲憊,卻依然想要去逛逛南台灣的超大夜市-花園夜市。
有一種鄉下俗的我們,照著飯店櫃臺的指示,沿著海安路往北,尋找夜市蹤跡。
發現燈火通明時,舞監大大高喊著"我們到達迪士尼了!"
我大笑出聲。
在夜市裡,我們走得很勉強,因為太過疲累。
大家都餓著,卻堅持要每個攤販逛盡。
結果,禁不住食物的吶喊,我們飛奔前往吃蚵仔煎。
事後想想,來台南好像要吃的是更不一樣的小吃,怎麼到哪都在吃蚵仔煎。(笑)
最後一天的演出,仍然人潮。
甚至看到觀眾淚眼汪汪的散場,然後害羞的怕被看到悲傷。
我其實很想問那些哭著的人「為何哭泣?」
台北演出時,辦公室同事也說她很感動,但我似乎關掉了那部分的感官,只專注在我在意的人事上,並未投射。
後來發現,就只是個工作,當工作進行時,太難安下心細讀每個演出片段。
很久不曾旅行,這樣的南行,忽然像生活中意外的出走。
只是少了以前在做巡迴案子的樂趣,停下來的時候,只想好好休息,將腦袋放空。
很多事情在一個人旅館房間內翻湧著,有些決定在心底下了,就難改變。
我跟自己說「就做決定吧!」
然後,我知道一直在回台北前,只要能不再談起那些在意的人和事,我真的就能遺忘了。
我不再提起誰了,即使心底掛記惦念著。
給普拉斯,我在台南一個週末,卻有一世紀這麼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