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191826撥開河南兵的歷史迷霧

 

吳慶杰

一、前言                       清光緒二十年(1894),甲午戰爭戰敗,簽訂馬關條約,清廷將台灣割讓予日本,台灣官兵宣示不受中國管轄,光緒二十一年(1895)遂宣佈成立「台灣民主國」,冀自救保台灣,並共同抵抗日軍強行進佔,於是發生「乙未戰爭」。「乙未戰爭」主要是指甲午戰後清廷割讓臺灣給日本,在翌年(乙未年)日軍入臺時,臺灣士紳群起反抗而遭到日軍以優勢兵力血洗屠殺的史實,其中尤以客籍人士吳湯興、姜紹祖、楊再雲、徐驤等人自桃竹苗一帶延續至中彰地區的戰役最為慘烈。

二、台灣民主國的敗亡    

臺北是「臺灣民主國」的政治中心及餉械補給地。自唐景崧逃回大陸後,遂致群龍無首;加以潰兵四出,臺勇和粵勇互相殘殺,城中積屍遍地,哭聲震耳。許多兵勇衝入巡撫衙門,打破金庫,尋找一切值錢之物,脫下軍服當包袱,隨便包起已經搶奪到手的財物走出衙門。隨後趕到的士兵已經一無所得,縱火焚毀巡撫衙門出氣。其中也有人把城牆上的大砲拆下到處叫賣。沿路從兵勇們的軍服中落下的銀元財物,被其他士兵或居民們再搶走,或拿得過多的兵勇被人們加以殺害。街上已開始呈現財物互搶的情況。加上由基隆方面敗退的潰兵開始湧人臺北,此時台北城已陷入無政府狀態,掠奪、殺人、放火、姦淫婦女等暴行隨處都是,騷亂達於極點,有如地獄一般的慘狀。   

北部抗戰的士兵係以廣勇為主,淮勇、臺勇為副。大部份士兵缺乏戰鬥意志,加上廣勇和臺勇的內鬨。廣勇在廣東所招募的多係流氓、盜賊之流,素質很低,喧擾無紀律,難以統馭。對於這批廣勇來說,他們到臺灣並非為了抵抗日軍,參與戰爭也不是為了保護臺灣,而完全是為了餉銀而已。從他們的觀點來說,臺灣巡撫唐景崧與其說是他們的最高指揮官,不如說是他們依約支付薪餉的人;他們同時認為,「臺灣民主國」並不是為抗日而建立的,而是為臺灣割讓之後繼續支付薪餉而存在的。他們對臺灣並無認識與感情,這些士兵心目中的臺灣,是不值得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來加以保衛之地。所以這些廣勇缺乏戰鬥意志,不願為臺灣戰死,乃是可以理解的。又因唐景崧係廣西人,懷有狹隘的地域觀念,重用廣勇,忽視臺勇,以致引起臺勇的不滿,終於造成廣勇和臺勇的內鬨,戰鬥意志因而更為消沉。   

隨著戰爭初期的失利,唐總統景崧棄職逃離台灣。「台灣民主國」,從光緒二十一年舊曆五月初二(五月二十五日)成立,到五月十五日(六月七日)日軍進駐台北城,為期只有十三天,浮雲朝露、曇花一現。

三、河南兵的潰散   

台灣民主國敗亡後,唐景崧的親兵,大部份到淡水,經日軍繳械後雇外國輪船遣返大陸。少部份南下的散兵游勇,即客家人所稱的「河南兵」。唐景崧的親兵,因何被稱為「河南兵」,據黃榮洛先生考證:因為廣東省的珠江流域,有一地方稱為「河南營」的練兵基地 ,故稱之。「河南兵」也時常被誤為河南省籍之河南兵,或竟誤為荷蘭兵。也有人認為前任台灣巡撫邵友濂係湖南人,離台就任湖南巡撫,曾從湖南募集湖南人來台協助唐景崧巡撫。因湖南與河南客家語音類似,故台灣客家籍居民稱之為「河(湖)南兵」。「河南兵」身懷財帛鉅金,遂被沿途義勇軍、民眾組團或個人截殺,幸運者被送回大陸或定居下來。河南兵的幸與不幸的故事被記錄在下列所引用的文獻中可知一二。   

清朝吳德功的《讓台記》有一段記載: 「…適臺北潰勇走依之;甫過桃仔園中壢,粵民團勇始聞臺北失守,見廣勇金帛纍纍,疑為劫餉判殺之徒詐稱南下以襲新竹,於是沿途截殺,軍械衣服洗搶一空。適棟軍數營聞喊聲震地,亦派隊出哨,於是廣勇遭殺者數百餘人…。」   

民國三十七年出版的陳漢光著《台灣抗日史》,也記載:   「是時台北潰勇多向新竹南奔,金帛纍纍,新竹民間認為盜餉,又謂其通倭,傅德星、謝天德率前衛方至新竹,出而截之。湯興自苗栗出援、亦至新竹,聞台北已去,遂與德星軍合截潰勇…。」 。 竄逃至新竹之河南兵,大部份被殺,屍骸合葬大眾廟右,稱「廣西勇墓」 ;部份潛移湳雅莊(現今湳雅里中部)躲藏,而形成聚落。相傳這些散兵多為河南籍,故湳雅莊人稱其聚落為河南村,後誤植為荷蘭村。 另有較幸運者被北門鄭家船隻運回大陸,《新竹市志.人物志.鄭如磻傳》云:「乙未割台時,大戶巨世隱匿不出,部分遊民卻乘機為亂,如磻與宗人以典不顧身家,苦勸同人,盡心籌畫,於亂局中活人無數。」,關於此段故事的經過,根據北門鄭家後人鄭華生教授撰寫的「新竹鄭利源號典藏古文書」記載:「先母及老女傭都講過很多次。當時的實際情況是:「乙未日軍侵台,社會次序大亂,家家戶戶閉門不出,以求自保。清軍司令不戰而走,導致士兵們群龍無首,各自鳥獸散。當時傳言這些士兵從府庫搶了不少庫銀,因此當這些士兵沿路潰逃時,所到之處經常有人出動搶劫,被殺害的人數很多。有一部分士兵,逃到了新竹郊外,落腳於大眾廟附近。先祖父擔憂他們的生命安全,立即以自己從事於海口貿易使用的三艘船,分批陸續送他們回廣東去。然而憾事卻發生在最後梯次即將成行之際,傳出了蟠踞於虎仔山的土將要出動搶劫。先祖父如磻公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即派人前往兵士落腳的大眾廟,要他們立即登船。不幸的是,當傳信者到達大眾廟時,已經慢了一步,剩下的清兵已經遭土匪殺害,全部罹難了。」

四、新竹市金山面河南公墓(義勇忠祠)之建造與萬福嘗(復興慶壽嘗義勇忠公會)之創立

少部份逃至新竹金山面的河南兵卻遭人殺害,身上財物被洗劫一空,草草就地掩埋於田野之中。經多年風雨,土失骨露妨礙農人耕作。明治三十三年(1900)地方眾人收拾河南兵骨骸集中於一處,在金山面下庄四方埤邊,用三只百二石之大水缸裝置骨骸,修一墳墓祭祀 。後經本地鄉紳吳、徐、鄭、呂、江、黃、劉、張、林、鄧、龔等十一姓為主,共計25會友於該年舊曆十一月二日集資「嘗底龍銀」貳拾伍元成立「萬福嘗會」,立敘文遵守:

「嘗思神得人而感靈,人賴神而扶持,神祐人于酬報,理所當然。茲我金山面地方有無嗣孤骸,誠恐拋露,吾等人心不忍,是以募集同人收骸築墓,以為載之,居得其所。亦況且邀集本會壹班,名曰萬福嘗之吉慶矣。以禳成美舉緣,選為四經理管理會金及其利息,可為仍長,亦兼之掃墳祭祀之用。是以有應諸公乃兆億萬年之奉祀,舉千百代之英靈矣,是為序。」 眾會友推舉吳阿滿、吳明忠、吳勝長、龔阿海等四人為經理人管理會金與孳息,作為掃墓祭祀之用。另外萬福嘗設立議定規則: 「一議每份各津嘗底龍銀壹圓交餘四經理人收存生放利息以為永遠貯長之額,是批。

一議會友等不得向借此會金使用,務宜生放他人,是批。

一議現今利□然牲儀于奉祀至異日,母利既大之際,須用豬羊首奉之,按作冬至前壹日以為清算,是批。

一議眾會友據理輪流爐主首事,是批。

一議訂定爐主無論誰人,須要至金山面奉祀有應諸公,即將金山面庄上下左右五里路內清算,不得遠離,是批。

一議倘有放谷利訂定,算會日依時值價結定,是批。

一議倘利益已大之際,倘若豬羊祭祀之時,爐主另為通眾會友知悉是批。」 昭和十三年(1938)間因金山面大地主鄭邦泗擴大埤塘蓄水量, 乃將河南公墓移至上庄伯公邊,至此萬福嘗運作中斷九年。 民國三 十六年以徐、吳、江、鄭等四姓為主,共計五十四人再度重組,發 起成立「復興慶壽嘗義勇忠公會」。於民國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 日眾會員投票選出鄭水魁、吳阿昌、徐陳阿乾等三人為嘗務監事人;吳聲響、徐木生、徐陳康等三人為嘗會經理人,共同立一公約共同遵守:   「常云神得人而感靈,人賴神而扶持,神祐人于酬報,理所當然。茲我金山面有義勇之神威靈而佑人,吾等邀同有志者各捐台幣(舊台幣)壹仟元,以為會嘗底。名曰:復興慶壽嘗義勇忠公會之吉慶矣。以禳成美譽緣,選為三經理、兩監事管理會嘗之錢銀及利息,可為仍長之款,亦兼為掃墳祭祀之用,是以表明義勇忠公明昭億萬年之奉祀,舉千年萬代之英靈矣。

一、 議每一份各津出舊台幣壹仟圓正交于經理人收存生放利息甚厚,祭典費用倘係祭掃大小奉敬,結定冬至日。

二、 議經理人眾會員等投票選舉多點者為經理,三年一任,正大無私,連任可也。

三、 議經理人不可使勢力,押會員等和眾為上,經理無公不正,大思自己飽暖無念。會嘗大典不滿任隨即選他人。

四、 議生放利息甚多,此係豬羊祭典,經理人不得取討。經理豬肉都合上去,任亦可取得參斤心勞之豬肉。

五、 議後日生放母利,積久成多或借谷利或買田煙埔地,所係谷石至期祭典,冬至日結價為定。

六、 議開祭之日設有簿賬,依照簿底買辦,不能自專買辦。

七、 議祭典須用豬羊而奉敬,按作每年冬至日清算,不得糊塗理辦。

八、 議訂定每年輸流祭典爐主,無論誰人須要至金山面墳墓奉敬義勇忠公,將此金山面上下左右五里內辦祭清算不得遠處。

九、議祭費倘有仍長,眾會員等再議。兩款此係三月清明節,以及七月中元首慶讚之期」

      河南公廟所祭祀的是何方神袛呢?依據「復興慶壽嘗義勇忠公會」所擬之「義勇忠公履歷錄」記載如下:「義勇公忠是清宣統元年時代四月初夏期間,唐撫台手下親兵在中華撫台衛府特派來台守管多年,後來日清戰爭,將此台灣割以日本接管。在中華撫台衛府,唐撫台其母聞得聖上信悉,率引手下親兵來台保扶撫台孩兒歸轉中華。唐撫台接得聖上旨意,夜間私回中華,故以軍兵一時混亂,軍中無主、無腦、無權可靠,無奈就取庫中之銀,眾兵遊至新竹南門大眾廟漸住安身,以後回轉中國。在台灣台中州霧峰,有一林兆爺一傳協台帶有兵丁五百餘兵,亦是強人之類,要想義勇之銃、刀。協台兵丁去取義勇之物,義勇不允,不悅大鬧大戰一陣,義勇全是飢餓之兵,無力可戰,難以抵抗,追迫山林荒野之處,無住安身,義勇身中帶有甚多錢銀,亦認橫心惡人要想拿他錢銀刀銃,追至埔頂、金山面二處,被惡人殺死二十餘命,實是可憐。現下台灣並無官府可治世亂,紛紛殺死義勇之屍首,葬有園中或在田角甚多,以後耕作之人有礙,茲我等邀同有志者,起骨共做一墓。可憐離別父母、妻子兒女,一命鳴乎,哀哉。」   

      一直至七十九年科學園區徵收三期土地,金山里上、下庄之地全被徵收,居民四散遷徙,聚落乃廢。原「河南公」預遷往三期安遷戶水塔邊,因水塔下方住戶密集,後經89巷住戶反對作罷。最後才於民國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日遷至三期安遷戶最西邊綠地,新城斷層帶上方十坪左右新建之廟宇,廟名卻被擅改為「義勇忠祠」,是否有違歷史真相,值得商榷。另外民國八十五年十二月吳聲泉口述,地方有諺語「河南公把水口,人面鬼仔心」,可見地方人士對河南公評價不高。   

鐫刻在大理石上的「義勇忠祠」廟誌有如下之記載:   

義勇忠公等是大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巡府唐景崧手下親兵,來台守備多年。因中日戰爭大清戰敗,一八九五年四月十七日簽訂馬關條約,割讓台灣給日本,大清駐台軍隊親兵於割讓確定後既奉命內渡回大陸。同年五月初日軍自基隆附近登陸,六月唐景崧棄職,一時軍心大亂,改朝換代,各奔前程。為生活計就取保管庫中之銀錢,暫居新竹市南門大眾廟。當時亂世,有股強盜強取親兵財物,雙方打鬥,親兵被追殺,逃至新竹埔頂、金山面二處。計被殺親兵等四十餘人。就地掩埋於田野之中,後因妨害農耕,本地鄉紳倡議共做無名忠勇一墓。因民國六十八年新竹科學園區徵收土地,於民國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遷建落成。嗚呼哀哉!男兒埋沒隨百草,古來百骨幾人收,新鬼繁冤舊鬼哭。本地鄉紳做善事,年年奉祭三牲禮,祈求英靈早安息。

五、河南兵之傳聞及考證   

逃至金山面之「河南兵」,泰半遭殺害。 由於客家人痛恨河南兵叛逃,甚至有煮食河南兵與挖取河南兵心肝生吃的慘事。多位耆老告訴筆者,某某人之祖先殺害河南兵,因此家道中落;某某人先祖殺河南兵盜取其財物,發了橫財,置產致富等等,不一而足。 北埔有一件老天眷顧北埔「新姜」,家族供奉河南兵挑龍銀扁擔稱做「佈施爺」的故事 。撰寫《北埔新姜傳說》這本書的姜成佼醫師,還詳細把這段河南兵挑送龍銀到北埔姜家寄放的傳奇故事寫成書,其中內容交待的非常詳細。姜成佼醫師在書中指出,當年他先祖姜滿堂與夫人正在北埔大街上所經營的「榮和號商行」,當忙著收拾,準備吃晚餐的時候,有一票操著外省口音的河南兵,匆忙寄放了十幾擔的重物,說要急著趕路辦事,希望這些重擔能寄放店中,雙方並折斷半截扁擔做證物,並相約過年後來取。詎料,這批人始終沒有出現, 姜滿堂家人後來打開河南兵寄放物才發現,除了上面一層拜拜用銀紙外,下面滿滿都是龍銀。 姜滿堂在發現龍銀後,在年初二祭祖時候,兩夫妻商量,特別把河南兵挑龍銀的扁擔擺在祖先牌位邊,祭拜並祝禱一番後說:「我兩夫妻,不是貪財之人,也不認識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何時要回來取回這批龍銀,我們想先借用,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兩夫妻還說「只要他們拿出信物來,我們一定如數歸還」之後兩夫妻還虔誠的祭拜一番後擲筊,第一次就「聖筊」。這也是北埔「新姜」祖屋,到目前還把河南兵挑龍銀的扁擔,供奉在祖先牌位邊,每逢過年過節總不忘記全雞祭祀並稱為「佈施爺」的原因。 另外根據竹東鎮員山里曾家後裔曾謙賢先生告訴筆者一則傳奇故事:光緒二十一年﹙1895﹚日軍據台時,有「河南兵」逃到新竹郊外,寄放庫銀於曾家未取回,使曾家一夜暴富,爾後在住宅附近購置數十甲水稻田與在柯壢購置六十幾甲山林地。曾家公廳落成時,曾書寫「00公」牌位置放在阿公婆牌最上位,每逢年節祭祖請神時會以「某某公」祖先稱呼寄放庫銀的河南兵,感謝河南兵帶給曾家的橫財,祭拜數年之後因某些家族成員有異議,而把「某某公」牌位取下。   河南兵亦有倖存者,未被殺害。據風空黃姓居民告知,以前風空地區鄭家聚落住有一河南兵「補鍋生」,單身未婚,身體結實,深諳武功。每日以扁擔肩挑籮筐放置補鍋用具,沿路手拿乙付鐵片,敲擊提醒居民補鍋。黃姓居民在風空種植茶葉時,亦曾請過「補鍋生」助剷茶草,「補鍋生」有時也會詐騙主人,把上一畦之鬆土撥到下一畦,朦騙過關。   

素有「河南公」專家之稱的地方文史學者黃榮洛先生的田野調查考證, 北部地區有多處置放骨骸的地方。如中壢市的「大墓公」、新竹市的「大眾廟」、新竹縣新埔鎮的「二十七公墓」 、寶山鄉雙溪萬善祠、竹東鎮三重埔萬善祠及頭重埔的萬善爺等。

六、結語

在桃竹客家庄繪聲繪影的河南兵傳聞與河南公故事 ,引發很多人的負面想像空間,如今已走過120年寒暑,金山面河南公廟有復興慶壽嘗義勇忠公會的運作,祭祀活動每年持續承辦。從祭祀單位發行於日本時代大正年間的「萬福嘗」手抄本敘文未提河南兵事件,僅以「有應諸公、無嗣孤骸」帶過;另《復興慶壽嘗義勇忠公會》小冊子卻以「義勇忠公」稱呼。弔詭的是,地方人士皆知河南兵被殺害的故事,哪些人士會祭祀河南公也耳熟能詳。但從上述兩本小冊中諸多背離歷史的記載,「義勇忠公履歷錄」手抄本記載,竟然有「在中華撫台衛府,唐撫台其母聞得聖上信悉,率引手下親兵來台保扶撫台孩兒歸轉中華。」等語,唐景崧根本是叛逃,廟史竟然寫是聖旨,還寫他媽媽,又稱河南兵為義勇忠公,到底誰殺了河南兵、為何祭拜河南公都搞不清楚,真是胡非亂來。一般人對史實不查,連自己在拜什麼可能不知道,河南兵可以成為河南公,而事實上這連結了台灣割日的歷史,被謬誤所曲解,有些人的「無知」或許是河南兵事件混淆不清的最佳詮釋。唐景崧私自脫逃,造成河南兵被殺事件,也影響乙未戰爭的結果;但1895,是一個讓台灣人哭泣的符號,光緒乙未,是台灣史上可歌可泣的年代,有些人刻意祭拜河南公,但有多少人能緬懷客家先烈保家衛國,曾經有過這麼一段悲壯慘痛的歲月,歷史的悲劇能讓時間淡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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