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藉由某件藝術品散發出來的魔力
通過時空陰暗的甬道
航向一個不知名想像中的國度時
心靈為什麼常被甬道中
熟悉或不熟悉的風景感動或震懾?
是被熟悉的記憶?
熟悉的素材?
熟悉的形式所感動?
還是被不熟悉的形式?
不熟悉的語言?
不熟悉的想望所鞭撻震撼?
當放下一切主觀意識
靜默停格一下心靈的活動
透過這件藝術作品
我們感受到什麼?
看看西班牙建築家高第(Antoni Gaudi i Cornet)的建築作品
那些扭曲的台階
如昆蟲複眼般凝視前方的玻璃窗
彷彿一旦拾級而上
便能進入另一個教人畏懼而又嚮往之的國度
高第是如何處理建築空間與時間之間的關係?
它要帶觀眾去哪裡?
他是否企圖藉由作品打開天堂與地獄之門?
像這類藝術大師
鬼斧神工的創意能否引領我們
藉由音符
引導聽眾進入一段特殊的奇幻之旅?
如何打造一個台階
讓聽眾不至於在拾級而上時跌倒
並進入一個作曲家與觀眾共同建造的時空甬道
便是一個高難度的挑戰
也許哪天走在街上累了
將手錶往路邊一處無人的角落一晃
就能同步放映出一齣
正在維也納歌劇院上演的歌劇
劇中的女高音人卻在阿根廷
透過3D的形象在歐洲的舞臺上
和其它演員緊密的互動
舞台道具藉由現場儀器偵測出的觀眾情緒指數
隨機做出不同的場景組合
樂團團員讀著衣服上的電子樂譜
隨著劇情進行不斷變化……
漫遊浮現在自己腦中的
藝術理想國地圖
音樂似乎只是其中一塊拼圖
教我亢奮的創作
常是融合古老的智慧
與當下最尖端的科技的創作
我對現代科技帶來的速度
結構張力
有一定的憧憬與迷戀
對數位內容未來的可能性充滿想像
如何以不同風貌跨越傳統疆界
是令我滿好奇的誘惑
因此希望傾向朝著跨領域作品發展
創作出越來越多這方面的作品
如果甲骨文突然跳起舞來
會不會有點像米羅(Joan Miro)或克利(Paul Klee)的畫作?
北宋大書法家蘇軾的赤壁賦所展現的
除了書法技法本身的成就
是不是尚蘊含了哲學、文學等跨領域的極致呈現?
當代的藝術家能不能追隨這樣的藝術高度 ?
那麼如何藉由提煉建築、書法、繪畫、文學等具共通性的美感
導入成為自己的創作素材
如何巧妙地擷取其它藝術領域成功的架構
轉換為音樂的形式來呈現,
正是我最有興趣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