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080823關於黃春明--兒子的大玩偶有幾個問題

問題:

關於黃春明--兒子的大玩偶有幾個問題 1.台灣70年代鄉土文學作家除了黃春明,尚有其他人物,請舉出另外一位,及其較著名的作品一篇,並敘述其作品內容大意 2.在兒子的大玩偶一文中,坤樹已改踩三輪車宣傳電影,但小說結尾他為什麼又重拾粉餅上妝?請問其中的"用意及心境"如何? 3.兒子的大玩偶中.坤樹扮演廣告人的角色,需要將臉塗成"小丑面具",請問小丑面具可能具有哪些象徵意義? 4.兒子的大玩偶中,阿龍這個孩子,具有什麼樣的代表性意義?坤樹的工作與阿龍有和相關?若當初將阿龍打掉,會是比較好的選擇嗎?為什麼?

答案:

■■■1.鄉土文學另一代表人物
洪醒夫,本名洪媽從,又名司徒門,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十日,出生於彰化縣二林鎮北平里一個世代農民家庭,一九六二年台中師專畢業後,即一直擔任小學教師,一九八三年七月三十一日,因車禍去世,結束他三十三年短暫而璀璨的一生。洪醒夫是家中的長子,其後有七個弟弟,三個妹妹。洪醒夫的家族世代務農,父母、叔叔、伯伯們都不識字,他必須在假日幫忙農事,農人生活的辛酸是他所熟悉的,因此對於貧窮加諸生活的壓力,他有深刻的體驗。生長的家鄉環境與童年的時光,是影響其作品的重要因素。洪醒夫在六○年代初就以司徒門的筆名開始文學創作,題材主要是他所關懷的農村中的人、事、物等,誠懇而質樸;七○年代,他的視野更加開闊了,除了所關懷的農村素材之外,他作品中呈現了農、工商轉型的社會觀照,發表了「散戲」、「吾土」等傑出的作品,於是他在文壇佔穩一席之位。在鄉土文學發展關鍵時刻的一九七七年和一九七八年,他三次在《聯合報》和《中國時報》文學獎中榜上有名,並出版有中、短篇小說集《黑面慶仔》,從而名聲大振,與宋澤萊一起,成為繼黃春明和王禎和、楊青矗和王拓之後,七○年代台灣鄉土文學第三波高潮的代表人物。此後,他又先後出版了小說集《市井傳奇》及《田莊人》。一九八三年七月,正當他雄心勃勃地立志要在文學的土地上至少再耕耘三十年的時候,卻不幸因車禍而喪生。
■■■代表作品:〈黑面慶仔〉
黑面慶仔是一個魁武的黑面大漢,再大約十前以未亡人的身分帶著兒子阿旺和女兒阿力遷到純樸的畚箕村,就此生根,也在此展開了十多年艱辛、難熬的日子。多年來的一切,令黑面慶仔身心俱疲,尤其是他那個跟他母親一樣是個瘋子的女兒阿麗,正值青春年少,就產下了一個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孩子,更使黑面慶仔十分難堪、心痛和不安,難堪的是以後在畚箕村要何立足,不安的是那孩子是否會像母親一樣,是個不懂世事,只會成天痴痴笑的瘋子………。黑面慶仔曾一度想掐死嬰兒,嫁禍給根本不會為自已辯解的阿麗。最後,原本已經將手掐在嬰兒脖子的他,卻被嬰兒和阿麗的天真、純潔的笑臉感動,使這個決定消失得一乾二淨,取代而之的是黑面慶仔下定決心盡全力好好地栽培這孩子。
■■■2.最後坤樹還是畫上妝上街宣傳,這是因為他依舊要靠自己的微薄能力撫養他的孩子和老婆。坤樹而言,兒子阿龍是支持他維持這樣生活的最大動力,阿珠曾跟他開玩笑說:『阿龍哪是認得你,他當你是大玩偶呢!』坤樹本來不以為意,但在阿龍見到他原本面貌時不斷哭鬧時,坤樹才發現,阿龍只喜愛化妝過後的他,坤樹只好心酸拿起白粉,往臉上撲去…。這代表了市井小民對於家人的關愛和包容,黃春明筆下的鄉土小人物,由於他們個人對鄉土以及倫常親情所具有的責任感,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承諾。他們的人生意義就在企圖履行這些責任與承諾,因為這些責任與承諾履行的多寡,決定了他們所處的社群或是家庭倫常關係中自尊的消長。
■■■3.小丑的面具代表一種扮演,經過化妝代表一種暫時脫離坤樹本人的扮裝。黃春明最高明的手法是,經由民眾、妻子阿珠、家人、兒子對於這個小丑面具和整個扮裝過程的不同態度,而突顯出坤樹的卑微和尷尬、以及小人物為了活下去的那種不得已與無奈。由於坤樹經常的出外工作,因此兒子甚至與他的關係生疏,所以只認得化粧後五彩繽紛如同丑角的坤樹,但卻不認得父親。為了能讓兒子認得他,他再度抹上了粉,穿著華麗的裝扮,盡情地說唱表演逗兒子開心,那時候他的心肯定是淌著血,百般無奈。在兒子的面前,他失去了最真實的一面,兒子的記憶中,只有那一張塗塗抹抹的花臉,雖然小丑是賦予人們歡樂才存在的角色,但小丑卻無法帶給主角坤樹所想要的快樂。這情節,似乎也常在現今的社會上不斷地上演著,不論是因為窮苦而產生的價值觀偏差,或為了升官,無所不用其極地奉承上司,抑或是崇洋媚外的熱潮,這不也是常聽聞到的嗎?
■■■4.在工業文明進入鄉土之後,由於人性內在對外在環境的改變,採取機制應對以求生存的策略,從而鬆動了舊典範原有的倫理價值體系,以適應新社會的價值判斷。其真正的威脅,而令說書的老靈魂擔憂焦慮的是:都會文明利慾薰心的價值體系將使人性逐漸斲喪。這也是戰後台灣鄉土作家陳映真、王禎和,甚至是後來的宋澤萊在創作意識上所共有的焦慮。除了這樣的共性之外,黃春明的特殊性則在於,他一開始就帶著一個懷舊卻又樂觀的老靈魂的視角,以說書人的口吻,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訴說著令人感傷的鄉鎮小人物的故事。坤樹的孩子是不會被打掉的,這違反了作者寫這篇小說的原意。小孩是坤樹與阿珠共同的結晶,也是組成一個家庭的重要成員,撫養帶給坤樹責任與義務,因此是他工作的最大動力和期許。阿龍可以說是坤樹甜蜜而沉重的負荷!
參考資料 GOOGLE SEARCH
參考網站 https://www.google.com.hk/search?q=coming-z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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