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62315奧斯卡與漢斯篇 之 事如春夢了無痕 ( 1 ) 

這是2018年首次出文,原本想在214人節出「悍王與敵國公主 第7章」,但健康情況不容許,未有去構思內容,這麼一拖就8個月,想編寫第7章要把以往的情節再次細看,才可以繼續編寫,這樣對我來說真有點困難,太傷神了,所以暫時擱置下,希望等我精神情況好了,再慢慢繼續把第7章寫出來。 

現在構思個關於奧斯卡和漢斯的短篇故事來,不然我的「部落格」要長草了﹗ 

好了,不寫那麼多費話,大家有興趣繼續看下去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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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過後,大學門口已經有不少學生前往課室上課,而一個身材高佻留了一頭金髮的學生,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連帽T恤,和穿了軍綠色的卡其褲,推著一輛性能卓越的爬山腳踏車,相當瀟灑地向文學院行去。別以為這個學生是個男生,她是百分百女生,她的名字叫奧斯卡‧法蘭索‧德‧賈魯傑,是修讀文學的四年級大學生。

但為何有這個名,是因奧斯卡父親一直渴望有個兒子,可能這是天意吧,她母親只是生了她們六姐妹,而奧斯卡是家中最小的妹妺。

既然天意如此,她父親只好無奈接受事實,但滿足心理,他給她一個男孩子的名字作為安慰,她沒有所謂,只要她父親開心就好了。

而奧斯卡父親沒有因為她是女孩討厭她,相比與五個姐姐,她父親寵她寵上天,同時十分保護她,怕將來有男孩來欺負,從小就要她學自衛術,也叮囑要小心男人吃掉她。那時候奧斯卡不懂父親的意思,她長大後才明白指的是什麼一回事。至於到奧斯卡要上學,無論從小學到大學他都給她選擇女子學校,因而在她成長過程中,除了我父親外,並沒有與其他異性相處過。

所以在青春期的時候,奧斯卡開始留意異性,對他們充滿好奇心和幻想,很想接近他們,但是礙於父親的叮囑,她還是選擇跟學校的女同學來往。可是,太多數在青春期的女生,都是喜歡與異性朋友交往,自然對奧斯卡這個女同學沒有興趣,因而她沒有太多朋友,也變得沉默寡言,只顧懂得讀書和考試,就這樣她是班裡成績高出眾人,是老師心中的好學生。

後來,奧斯卡升讀大學依然沒有與男生交往,畢竟她長大了,心理和生理已經走向成熟,有顆蠢蠢欲動的心,渴望戀愛,很想體會箇中的滋味。

正當奧斯卡思考中,有人拍了拍她的後肩,她驚愕地回頭看,原來是她好朋友瑪莉。

瑪莉是在大學裡認識的同學,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兩人都一樣擁有一頭金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而瑪莉細白的肌膚襯著甜美的樣子,分外嬌美。因而在奧斯卡眼裡是個漂亮女生。但倆人的性格就南轅北轍。

瑪莉生長一個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出生後不久因車禍逝世,母親迫於無奈接手家裡的生意,從此倆母女相依為命。儘管這樣,瑪莉依然是優裕家庭的掌上明珠,養成她開朗活潑,生命充滿活力,而又樂於助人的女生,因此同學們都喜歡她。

所以造就了兩人無話不談,連彼此穿著的內衣褲尺碼都清楚知道,甚至也知道彼此喜歡穿什麼質料的內衣褲。所以在去年生日,瑪莉拿著這個來跟奧斯卡開個玩笑,她送給奧斯卡一個大盒子,她打開來看,呆了一呆,盒內裡共分開七個格,在每個格裡都放了一套設計精美,質料極透薄又鮮艷的輕紗情趣內衣褲,奧斯卡拿起其中一個在胸前有繡有唇瓣的胸衣,啼笑皆非望著她問﹕「這是送給我幹什麼?」

「讓妳穿給喜歡的男人看﹗」她理直氣壯的答。

「我沒有勇氣穿。」

「情到濃時自然有勇氣﹗」

「會嗎?」奧斯卡疑惑的望著她問。

她肯定地點點頭。

這個答案令奧斯卡無法確定,但想到是瑪莉送禮物,她就收下,到現這個大盒子在她的衣櫥裡。

瑪莉有時這麼俏皮,所以奧斯卡與她一處感到開心,可是天下無不散宴席,不久瑪要離開法國去德國定居,那時她更加寂寞。

這些都是後話。

瑪莉親熱地繞着奧斯卡的臂彎,邊行邊笑說﹕「奧斯卡,想什麼想到入神,我跟在妳身後也不知道﹗」

「沒什麼﹗」若然奧斯卡跟她說對異性有思慕的心,這實在太難為情,所以她堅定否認。

「哦﹗是嗎?」瑪莉停下來,一臉不想信的樣子審視奧斯卡。然後瑪莉笑嘻嘻說﹕「妳騙人﹗」

「我哪有?」奧斯卡依然一口否認。

「妳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別忘記我倆是姐妹淘,現在妳滿臉都告訴想男人﹗」

想不到被瑪莉看穿。

奧斯卡慌得馬上掩着她的嘴,尷尬地輕聲說﹕「別說得這麼難聽,我想男人做什麼,我又不像妳有一大群男朋友,天天煩着跟誰出去玩﹗」

瑪莉聽奧斯卡這麼說她,拉下她的手,教訓她起來﹕「像我有什麼不好,被一大群男朋友珍如拱壁圍著,哄我開心,我十分享受這種感覺。誰像妳整天往書裡鑽,除了我這個朋友,誰都不來往,幸好妳的女性賀爾蒙把妳春心喚起,不然令我懷疑妳喜歡我﹗」

「我被妳氣死了,口不擇言,越說越難聽﹗」

瑪莉拍一拍奧斯卡肩膀,老氣橫秋的語氣說﹕「什麼難聽不難聽?試問那個少女不懷春,想男人又不是犯法,就拿我來說,我趁自己還年青貌美,交多幾個男朋友有什麼不好,一方面享受男人追求,又可以訓練自己懂得應付男人,將來出來做事遇到壞男人也不會吃虧。」

「這是什麼謬論?」

「謬論?我這是金科玉律,金石良言﹗妳又不去想一下,我們一天到晚在大學裡面對都是女生,而那些男教授已經有妻有兒,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認識以外的男人,更何況這年頭好的男人少,壞的男人多,將來出來做事真的不幸遇到壞男人,我們哪來有經驗學懂應付呢?到時我們只有吃虧份兒。」接著瑪莉一臉嚴肅的跟奧斯卡說﹕「想男人就想男人唄,不用偷偷摸摸,也不要害羞,做人要瀟洒一點不好嗎?」

瑪莉又繞住奧斯卡的臂彎繼續向文學院行,而奧斯卡邊行邊思考著瑪莉的話。

忽然瑪莉驚訝說﹕「對﹗奧斯卡,妳有沒有聽到這個消息嗎?」

奧斯卡不知道瑪莉所指的消息是什麼,卻見瑪莉驚訝表情,從思考中被她引出好奇心來,奧斯卡問﹕「有什麼消息?是發生了大事嗎?」

「妳不知道嗎,我打聽到桃麗小姐在剛過去的暑假結婚去後,就向學校辭職,剛巧有個瑞典藉的男教師來應徵客席教授,學校就找他來代教,妳說奇不奇怪?」

「這又什麼奇怪?」奧斯卡聽到這個消息不足驚奇,校方找來代教的教師不是男就是女,不知道瑪莉有什麼好驚訝。

瑪莉停下來,翻翻白眼,說﹕「妳聽完我說,就明白我這麼驚訝﹗」

「那我就洗耳恭聽,瑪莉小姐﹗」奧斯卡望著她沒有好氣說。

「我聽說學校今次找來這教師是個英俊高大的男人,而且又未結婚,妳試想下,我們是女校,有個英俊男教授在我們女生群中,想我們蹈距循規,不攪出事來,真的難了﹗」

聽後奧斯卡也訝異起來,不明白學校怎會有這個安排。

事實上,因為這間大學是女校關係,所以學校請來的男教師都是已婚的中年人,同時要求他們嚴格遵守道德行為,要嚴守與師生關係,亦嚴禁學生除了學科上出現有問題外,不得與男教師在網絡上有私人交流。

今次學校請來未婚男教師來做代教,她們這群女生,個個都是年青氣盛,很容易有遐想,搞不好,就像瑪莉所說要她們蹈距循規,不生事端來,真的很難,學校這次搬石頭砸自己腳,自找麻煩了﹗

奧斯卡忽然又想到另一個原因,對瑪莉說﹕「可能時間太傖促,一時校方找不到適合老師來代教,所以才有這個決定。」

「管他呢﹗既然學校已經決定了,猜測來幹什麼呢﹗反正有一個英俊男教授在女校做代教,是嘗心樂事,說不定他跟我對上眼,展開一場轟動的師生戀,妳說是不是很酷呢?」奧斯卡匪夷所思望住一臉渴望的瑪莉,她巴不得馬立刻上演這場師生戀,她就是故事中的女主角。

「看妳呀,未曾見過代教的教授,就希望跟他發生師生戀,到時給學校知道,第一時間通知妳母親,看妳怎樣辦?」

「大不了她把我轉到其他學校去,難道真的與我斷絕關係嗎?」

奧斯卡聽瑪莉說得輕鬆自在,搖搖頭,不認同她,「但妳會受傷,名聲也不好,值得嗎?」

「若然我愛他,什麼都認為值得﹗」

「妳真勇敢﹗」

瑪莉以愛情專家語氣對我說﹕「愛上老師又不是要砍頭的事,到底天天見面的人,感情誰可以控制得了?再者倆人在一起是開心,勇敢些又何不可呢﹗」她望了望腕錶,忽然催促起來﹕「好了﹗我們要遲到,快走吧﹗」

就這樣從今天起新來的教授代替桃麗小姐,直至今年她們畢業。

奧斯卡和瑪莉坐在課室裡不久,一個金髮藍眼,英俊而身材又高大的男人走進來,大家不約異同靜下來望著他。

他一點不打扮,只穿著簡單款式的西裝,和普通的皮鞋,就給人大方、舒適的感覺,再加上他風度翩翩,又學識淵博的樣子,不得不叫人著迷。

當他介紹自己是代替桃麗小姐做代教時,在黑板寫上漢斯‧亞克西爾‧歐‧佛路旋,大家稱他佛路旋先生,而奧斯卡望著他張英俊得驚人的臉,默默唸著他的名字,心裡認定他原始的魅力極能令女人甘願為他做出格的事,他是個危險的男人﹗

即使是這樣,課室裡的同學很喜歡這位新來的佛路旋先生,下課後她們都會拿著課本到他的辦公室找他問功課,藉故親近。

只有奧斯卡拿著課本和筆記乖乖到圖書館或回家溫習,不過她奇怪瑪莉依然繼續在放學後跟她那些男朋友約會去,她不是也喜歡這位佛路旋先生嗎?在堂上她眼睛一直閃亮地盯着佛路旋先生,用輕聲對奧斯卡說很多次,她喜歡這位教授,那為什麼她不跟其他同學一樣,拿著課本借故去問功課去親近他呢?

瑪莉有這不一樣的反應,連奧斯卡這個女生一時都搞不懂她的心意。

這樣也好,不然瑪莉真的跟他有什麼踰越的事發生,她就玩蛋了。

可是在往後奧斯卡才知道並不是她所想的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寒假轉眼在即。

奧斯卡趁放寒假前,把圖書館借來的書還回去,不然寒假過後就要罰錢。

她還了書後,向停車場走去,取回我輛性能卓越的爬山腳踏車準備回家。

在停車場的不遠處,她發現瑪莉那部黃色轎車停在那裡,她剎時高興,因為可以坐她的車回家去。

奧斯卡愉快地推著腳踏車準備走過去,卻給她看見佛路旋先生從瑪莉的轎車行出來。

這時奧斯卡彷彿好像偷窺到別人的秘密,心虛起來,頓時躲在大樹後面,等著瑪莉那部黃色轎車駛走後,悄悄地探出頭來,就看到佛路旋先生站在停車場,整理他深藍色的大衣和稍微凌亂的頭髮,然後向著學校大門行去,她才敢走出來。

回到家,奧斯卡心裡思量著要不要勸說瑪莉,可是她十分瞭解瑪莉個性,只要事情是沒有傷害到其他人,瑪莉就堅持到底,這是她認為年青氣盛的女生應有權利。但說到底教授與學生萌發師生戀是嚴重違反社會道德,也是犯了學校的禁忌。

奧斯卡想清楚後決定勸說她。

翌日,瑪莉並沒有來上課,於是奧斯卡去校務處查詢,他們告訴奧斯卡,瑪莉已經向校方請了一個星期假。

奧斯卡很納悶,瑪莉為什麼突然請假,而且沒有預先通知她,學校也快要放寒假,有什麼緊急的事瑪莉要趕著請假而又去哪裡呢?

於是奧斯卡打電話到瑪莉家裡,傭人說她們去了德國,要一個星期後才回來,奧斯卡繼續問﹕「怎會突然去德國,去那邊做什麼?」

傭人說﹕「對不起,奧斯卡小姐,這個不清楚。」

「我明白了,謝謝妳﹗」

「奧斯卡小姐,別客氣,瑪莉小姐回來後要她回電話給妳嗎?﹗」

「好的﹗再見﹗」奧斯卡說完便掛線。

什麼事情都不問出來,奧斯卡只好等瑪莉回來向她問個明白。

這樣奧斯卡獨自一人到文學院上課去。

可能是瑪莉沒有預先告訴奧斯卡就悄悄請假去德國,回到課室裡奧斯卡不太專心上堂,眼睛不期然地盯著黑板前高大的背影,猜想佛路旋先生是否知道瑪莉的事,到底他們在交往,更何況他是她們的教授﹗說不定瑪莉有跟他提及請假一事的。

想到這點,奧斯卡的心就悶起來,若然佛路旋先生真的知道瑪莉請假去德國的事,就枉她跟瑪莉白認識一埸﹗

佛路旋先生在黑板寫上「懺悔錄」後,轉個身過來,他開口說﹕「這部盧梭的後期作品,相信妳們十分熟識,誰可以簡略說出有關這本書的內容、寫作背景和作者思想?」

不知道大家是否已經把這書內容拋諸腦後,課室裡原本一片竊竊細語的浪聲,頓時大家鴉雀無聲心虛的低下頭。

佛路旋先生望著這群不思長進的女學生,微微笑了笑,「考試就快到,要抓緊時間溫書。」然後他的目光掃向著這群女學生,最終落到奧斯卡的臉上,他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奧斯卡立刻集中精神應他。

他對奧斯卡說﹕「試試說這本書的內容、寫作背景和作者思想﹗」

奧斯卡整理好思緒,把她所記得有關這書的資料,慢慢道出來。

說完了後,佛路旋先生很讚賞說﹕「說得清晰有條理,也把重點說明,很好﹗」

然後他對大家說﹕「明日我們討論「社會契約論」,大家請回去細讀。」然後把講議派給大家。

這時下課玲聲響起來,大家便趁時機拿著講義熱情的圍著佛路旋先生問個不停。

奧斯卡收拾了好東西,離開座位,當她經過佛路旋先生的身邊時,剎時有股衝動很想問他關於瑪莉的事,但她有些遲疑,他們瞞着校方交往都是想保密,若然她去問佛路旋先生,恐怕令他尷尬,還會不安,權衡過後,她默默地低頭離去。

卻有道目光向奧斯卡望過去,她很自然抬頭回望尋找那道目光,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只見佛路旋先生被同學圍著。

可能是錯覺,奧斯卡笑了笑就離開課室。

就這樣沒有瑪莉上課的日子,奧斯卡無心上課,默默擔心著她,直至學校開始放寒假她才回來。

瑪莉來到奧斯卡租住學校附近的住宅找她,奧斯卡才放下心頭。

奧斯卡一見瑪莉連忙拉她坐下,擔心的質問她﹕「妳向學校請假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在這些日子擔心妳,妳到底去德國做什麼?」

「謝謝妳,奧斯卡﹗有妳這個好朋友我真的不枉此生,我永遠都會記得妳的﹗」她握住奧斯卡的手,感動的看著她說。

一向喜歡玩笑而又活潑的瑪莉,忽然說這些感性的話,奧斯卡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忙問﹕「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苦笑了一下,然後說﹕「奧斯卡,我要到德國結婚,以後再也見不到妳了。」

「什麼?到德國結婚?」奧斯卡不相信的望住她問。

「是的,我向學校請假就是與母親到德國準備婚禮的事。」

「怎會這樣?妳還畢業﹗」

「妳是知道的,我對讀書根本沒有興趣,我只是喜歡音樂和跳舞,這個母親十清楚,所以畢業與否我和母親都不在乎﹗」瑪莉嘆口氣,一臉無奈望住奧斯卡繼續說﹕「至於我突然要結婚,都是為了母親。」

「瑪莉,到底家裡發生了什麼事,要妳迫切去結婚?」奧斯卡越聽越不對勁,著急的問。

「家裡要面臨破產,母親欠下銀行一筆巨大款項。」

奧斯卡震驚,愣住,然後才懂得說話﹕「為什麼我未曾聽妳說過這事?」

「我何嘗不是?在我向學校請假前一天,母親才告訴我,那時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瑪莉又嘆了口氣。

「這事跟妳結婚又有什麼關係?」

「這事說來話長,可否給我一杯水嗎?」

奧斯卡馬上拿了兩瓶支裝礦泉水,將其中一瓶遞給她。

瑪莉喝了一口,平靜的娓娓道來。

自從瑪莉的父親去世後,她的母親為了家硬著頭皮接手丈夫留下的生意,可是在那年頭,一個女人出來做事不容意,更何況是一個失去丈夫依靠的寡婦,處處受人欺負,不知吃了多少苦頭。俗語有云「有志者事竟成」最終在她倔強的性格,生意漸漸上手,而且越做越好。

可是,在今年初,瑪莉的母親被公司一個信賴的老臣子出賣,他在退休前把一份重要的文件,洩露給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破壞了與客戶秘密協議和對公司的誠信,客戶提出起訴,在律師調解下,客戶要求高額賠償了事。

剎時間,瑪莉的母親從哪裡籌集龐大資金,只好向一直有往來的銀行借貸。

就因為借貸的事在供應商和客戶之間誤傳開來,以為公司財務有問題,供應商的訂單和客戶的合約,紛紛作廢,有些供應商狂追討貨價。公司的財政在不升負荷情況,又再銀行借貸。可是在資不抵責下,這次遭到銀行拒絕。

雖然這樣,與借貸銀行的主席先生,是瑪莉的父親好朋友,他可以私下幫忙委派律師解決供應商和客戶問題,但條件是要瑪莉嫁給他兒子。

當瑪莉清楚知道家裡發生這事,她手足無措,同時間難意接受以利益交換的婚姻,想到母親獨力養育她,而家裡又發生這種事,她無法坐視不理,最終答應婚事。

奧斯卡聽完後,頓時激動的說﹕「那麼妳就答應了?」

「我可以不答應嗎?」瑪莉依然平靜的說,藍色的眼眸卻泛起一絲哀傷,「母親年紀不輕,我不忍心看著她過著熬苦日子,眼前這婚事能解決問題,我為何不答應呢﹗」

聽了瑪莉這麼說,雖然她心裡十分難過,但很明白瑪莉的想法,她都是想盡孝道,既然她是家裡唯一能解決問題的人,她就去解決。

所以在這件事上,奧斯卡再沒有問為什麼,反而問瑪莉有沒有見過對方?

她點頭,「在我十四歲生日那年,母親邀請他們一家來作客,這是我和路易‧德瑞初次見面,自始他便對我念念不忘。」

「妳是指那個其貌不揚,身材肥胖,個子短少而富可敵國路易家的路易‧德瑞?」奧斯卡瞪着眼問。

「是的,我嫁的就是他。」

這次該奧斯卡嘆了口氣,她心裡為瑪莉難過。瑪莉這麼漂亮,要嫁給一個與她不相襯的男人,替她有點可惜。

忽然奧斯卡想到了一個人,說﹕「佛路旋先生怎麼辦,他知道妳結婚的事一定很傷心﹗」

「他怎會傷心?」瑪莉不明白的問。

「你們正在交往,他知道妳要與別的男人結婚,他怎會不傷心?」

「誰說我們交往?」

「妳去德國前一天,我在停車場見到他從妳的車裡走出來,而且他臉有怒色。」

「奧斯卡,我不瞞妳,是的,我很喜歡佛路旋先生,所以有陣子我放學後沒有跟別的男生去玩,而天天等他下班,可是,他從來沒有理會過我。」她失落望著奧斯卡說。

奧斯卡不吭聲,心裡卻很意外。想不到被她們這群無法無天年輕氣盛的女生,尤其是這麼漂亮的瑪莉,終日圍繞住佛路旋先生,他完全不受誘惑,真是個君子。

這樣的男人讓奧斯卡好奇起來﹗忽然她不好意思,聽著好朋友說話,她卻走神想著一個男人。奧斯卡連忙喝了一口水掩飾失態,繼續專注聽朋友說﹕「到我知道家裡出事,我心情很複雜,突然很想見他,向學辦好請假手續後,在停車裡等他下班,希望可以得到他一點慰藉。」

「妳就在車裡把所有事情跟佛路旋先生說了,他聽後有什麼反應?」

瑪莉沮喪搖搖頭說﹕「他不出聲保持沉默,那時我對他很失望,心裡又很清楚知道,以他老師身份可以說些什麼?畢竟我們是師生關係。但我實在很想得到他的安慰,而且又想到以後再也不能見他,我衝動地吻了他的唇,卻惹怒了他,這個我不太理會,因為我需要這個吻,那刻我感到無比開心。」

奧斯卡是認識瑪莉的,所以能理解她的行為。

既然瑪莉這輩子不能嫁給喜歡的男人,眼前的佛路旋先生是她至愛,自然渴望擁有一個與他美好回憶,可以陪伴她往後的歲月。可是佛路旋先生視她為學生,他的愛她永遠無法得到,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在他身體上得到慰藉,反正日後大家再不相見,所以她豁出去。更何況佛路旋先生的確是個動人的男人,有着成熟的美態,十分吸引女生,瑪莉有這個舉動亦無可厚非。

因而在這事上奧斯卡一點意見都沒有,還有一絲莫名的釋懷。

瑪莉伸手過來握住奧斯卡的手,誠懇地望著她,給她忠告﹕「奧斯卡,我們青蔥春歲月有限,幾年後我們再沒有任性的權利,到了那時做什麼都要負責,所以妳遇到喜歡的男人,就放膽去愛,無需顧忌別人眼光,而且妳也有家族使命,畢業後一切就要聽從他們安排,現在趁着他們給妳自由權利,去找尋戀愛的歡愉,享受箇中樂趣,不然妳辛苦爭取搬出來住的自由,就白費心機了﹗」

在這時候給瑪莉說起,把奧斯卡一直刻意忘記的事喚醒,不禁令奧斯卡神傷。

是的,奧斯卡是背著了家族的使命,畢業後她就要回去遵從家族安排。不過,看到瑪莉現在境況,感慨做人太苦了,想及此,奧斯卡頓然開竅了。人生匆匆一場,未能深深體會箇中甜就要嚐到苦,倒不如把握緊僅餘自由和時間,做她想做的事豈不更好。

所以奧斯卡決定要改變,要及時行樂,不再老師心中的好學生,但又從哪裡找到機會呢?

奧斯卡嘆息﹕「尋找戀愛的歡愉,談何容易?」

瑪莉鼓勵她﹕「只要妳願意,事在人為﹗」

「這個時間應該是我來安慰妳,反而妳來鼓勵﹗」

她傷感的說﹕「我的事都已經塵埃落定,有沒有妳的安慰我都要跟著命運去走,妳又何必在意這點呢﹗」

奧斯卡沉默起來。

這時瑪莉望了望手上的腕錶,奧斯卡知道她要回去,奧斯卡連忙問﹕「婚期定在什麼日子?」

「下個週末﹗」她說出來一點喜悅沒有。

「我來觀禮好嗎?」

「不,不要來,不想妳看到這個沒有喜悅和幸福的婚禮﹗」言下之意她對這個婚姻有說不出無奈和討厭。

「好的,我不來。妳婚後決定在那邊定居?」

「是的,不想親朋好友看到我嫁的是這樣子的男人,怕被人背後笑話﹗」

奧斯卡拍拍她的肩膀,「掩耳盜鈴不是辦法,嘴巴在別人身上﹗」

「起碼眼不見為乾淨。」

這時候瑪莉站起來,「我要走了,今日別過不知道何時再見面,奧斯卡﹗」

「一定有機會的。」奧斯卡不拾的緊緊的擁抱她。

「好了,保重﹗」

「妳也保重,我的好朋友﹗」

瑪莉就這樣從奧斯卡生命中退出了。

今後奧斯卡就孤獨度過餘下的學校的生活

 

~~ 待續 ~~

2018年4月15日完初稿 

2018年4月16日完成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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