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會開始想念你 可是我剛剛才遇見了你 我懷疑 這記憶 只是個惡作劇...."
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那首她喜歡的歌。
「もしもし」她名叫佐藤友子。她是個從日本來到台灣工作的女生,年齡29歲,身高不高也不矮,體重不胖也不輕。她還是戒不掉接電話時的開頭語,即使她已經來台灣四年了。
掛掉電話。
那是一通公司日本技術部門主任的來電。
明天她不用到公司報到,不過,要起個大早到機場接機。一個從日本來的華僑,公司本季商品的創意人才,季承。
站在接機口的佐藤,手裡舉個牌子,黑色的墨水寫在白色的紙上,格外顯眼。
『季承』
佐藤友子看著逐漸湧出的人潮,心裡緩緩勾勒著季承的長相。
應該是穿黑色西裝吧?
也許頂個老土旁分西裝油頭。
可能有個肥腫的啤酒肚跟一雙精短的小短腿。
想到這兒,她不禁笑了。
「什麼事這麼好笑?」她的面前站了一個小男孩。對,以她的年紀來說,是該稱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應該二十歲不到的男生為小男孩。
「耶?」她漾起了職場專用的微笑隱藏了她n年前遇到這種情況時會有的羞澀。
「請問怎麼了嗎?」她詢問著他,似乎有意替他指點迷津,如果他迷路的話。
小男孩指了指佐藤手上的看板,又指了指自己。「始めまして。私は季承です。」
「すみません。私は佐藤友子です。どうぞよろしく。」日本傳統的九十度大鞠躬之後。她伸手握住在半空中等待的,那個小男孩的手。
「我看起來不像季承嗎?」小男孩放開握住她的手時,說了這句話。
「呃…對不起」她回答不出來,或者,其實她很想說:對,一點都不像。
「哈哈哈~」他看著她為難的樣子,不禁大笑出聲「其實也不是只有妳這麼認為啦,所以妳不用太過拘謹。」
她微微笑「請,這邊請,我們回公司」
他年輕的年龐露出小小的失望「可以先載我到處走走逛逛嗎?我好久沒回來台灣了。」
「呃…請讓我聯絡詢問一下,請等我一下。」她點頭示意著,走到一旁打電話。
季承左瞧右晃打量著跟印象中不同的桃園國際機場,當初,他去日本時,這個機場的正名是中正機場。時間帶來的果然不只是改變,還包括改觀。
佐藤友子走了過來,又露出了職場上的笑容。「季先生想到那兒走走逛逛?林主任要我好好招待你。」
「友子想去那裡?」季承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陽光照耀在他身上。
「耶?」她來台灣的四年,到過的地方少之又少,每天定點來回,家、公司、量販店。所以,壓根不曉得台灣那兒好玩…「對不起,我對旅遊景點不是很熟悉」
「那…就由我決定囉。」季承微笑時露出的兩顆虎牙在陽光下更加耀眼。
他伸出手指頭,一條一條列舉著,那些他以前充滿回憶的地方「九份、淡水、深坑、烏來、礁溪...要去那裡呢?」
這天,是佐藤友子待在台灣四年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鬧鐘聲在佐藤友子的小套房刺耳著。她伸手按掉,還沒從那個夢境中回過神來。
她虛恍的張開雙眼「疑?是夢呀?原來是夢」她自問自答著,起身伸了個懶腰。
用綻放的笑容來表達對虛幻夢境的滿足。
「好熟悉的感覺...」站在接機口的佐藤友子看著眼前的景象,回想著昨夜的夢境,交錯比對著「太久沒愛情的滋潤了嗎?呵~」她笑了出聲。
「什麼事這麼好笑?」
好熟悉的音調。
她錯愕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定住。
.......是惡作劇嗎?是吧。
夢魔的惡作劇揭開序幕.................
後記:R想說
為什麼會有這篇文章呢?
為什麼我明明心在溫泉想五隻卻還有時間掰得出這篇文章呢?
"記得交差"是常常在我心頭縈繞的一個句子,好啦。我真的交差了…亂掰(苦笑ing)
請大家踴躍交卷,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麼評比耶。噗~
題目:「我的惡作劇」4/15截止收件...(也許會延長???)
<<詳情請洽"新家-惡吻論壇">>



愛して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