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氮危機--酸雨危機重重 人類污染共業
前一陣子雨不停的下,一般民眾只覺得生活上,很不方便。但大氣和生態學者卻非常憂心,因為氣象局,卻在十二月在基隆測量到,有史以來最酸的酸雨紀錄。到底酸雨如何形成,對於大自然的破壞,有多嚴重?怎麼會讓台灣單單因為酸雨,一年就損失一百億元經濟損失?這個星期硫氮危機,酸雨系列報導,將帶您一一探討。
天雨粟,馬生角,在古文中,隱喻天上下米粒是不可能的事,但現今可以改成天雨醋,因為台灣的雨水,除了本島的基隆台北宜蘭,連金門馬祖下的雨,幾乎都和醋一樣酸。
雨越來越酸,到底誰該負責?追根究底,火山釋出的硫化氫,或是海水飛沫,甚至閃電中,都有形成酸雨的物質。但燃煤或燒重油的工廠,世界各地車輛排放的硫化物,氮氧化物,才是主因.經過循環.用雨,霧,冰雹,甚至落塵,各種形式出現,統稱酸雨。
台灣的雨有多酸,看看去年底基隆的數據,讓做酸雨研究的專家瞠目結舌。什麼樣的傷害,讓無辜的植物,自己說給你聽。
菜或花卉還有可能種植在溫室中,所以學界目前觀察酸雨的早期指標,就是附身樹幹,俗稱山蘇的鳥巢蕨。
直接攔截空氣中的粉塵酸水酸霧,卻讓無處可逃的植物,幾乎變成泡菜。
台灣生態研究網主席林登秋教授表示,雨水滿酸的話,會造成植物的表皮光光亮亮的,那是因為有蠟質,那些東西可能會被侵蝕掉,那一層一旦被破壞,植物裡面的營養就很容易流出來。
如果把樹擬人化,樹的五臟六腑也苦不堪言.證據,就是採集幹流水,穿落水,學者發現,下的雨如果pH值是四,經過樹幹流下來再測,會上升到pH5,自行酸鹼中和。
鎂變少,葉綠素難合成,汙染變多,空中的氮倍增,卻讓樹,越來越難深根。
根淺颱風倒,該怪的不是風,而是人。
台灣生態研究網主席林登秋教授表示,土壤裡面長期建立的緩衝庫,還沒有被消耗完,所以我常講一句話不是不報,時機未到,等到我們把它消耗光的時候,可能會很快的酸化。
時代在改變,生態也在轉變,報與不報,或許等的不是時機,而是將汙染的共業,扭轉成與大地同生息的珍貴共識。
大愛新聞 林珮霖 宋和祥 專題報導
硫氮危機--汽車排放廢氣 汙染惡性循環
空氣品質好或差,對許多過敏或氣喘體質民眾,一出門就見分曉,因為只要空氣中的懸浮微粒增加,身體就會有明顯反應。懸浮微粒除了會導致過敏症狀,對心肺功能也會造成影響,而造成空氣汙染,製造懸浮微粒的一大元兇,就是汽車排放的廢氣。
廢氣會導致天空下起酸雨,髒的雨水留在車上,會有嚴重的水痕,因此愛車人勤洗車打蠟,又會造成水汙染,這樣的環環相扣,也是汙染地球的惡性循環。
明明是大白天,但矇矓的不只太陽,連馬路上的號誌也看的霧煞煞。
是霧?是霾?還是靄?除了溼度差異,還有其中帶汙染的程度多寡,而汙染多寡,順著高速公路走一遭,心情很難不糟。
發電廠旁的雜貨店,每拖一次地,拖把就像泡進泥裡。汙染源旁的住戶,對於瓶裝水上的這三個字「深呼吸」,感觸良多。
不只重工業,所有工程,或是汽機車,都是加重汙染的緣由。
藉助風速風向掌控汙染源,分析重大工程該停工或復工,新莊捷運線旁,兩台空氣品質偵測車正在把關。
如果這是你的臉,站在這一天,就會和這張濾紙一樣髒。
再看這個集氣罩,經過馬達循環吸引,能測出空中瀰漫多少硫氧化物、氮氧化物,這可是形成酸雨的重要因子。
對照工業區和一般住宅區,同一個時段,硫氧化物差距高出9~14倍,也因此,台灣蠟的用量比別的國家多出好幾倍。
只要一出太陽,黃老闆生意好的很,不過怪的是,下雨天洗車生意照樣嚇嚇叫,他說要拜酸雨之功。
就像髒空氣會堵住毛孔,髒的雨水也會在車上留下水痕。做個小實驗,一台車,中間單純洗車;左邊,打上普通蠟;右邊,試試小美容。這樣就可以看出,洗車和打蠟的差別在哪裡?
雨水中的酸性物質,光靠泡沫洗車,去不掉,所以愛車人為了怕車的保護膜消失,只好勤打蠟。表面上,因為開車造成空汙,形成酸雨,侵蝕烤漆;對策是,洗車打蠟,杜絕車損;結論是,打蠟耗財,用水大增,汙染未減,一切又進入惡性循環的輪迴裡。
大愛新聞 林珮霖 宋和祥 專題報導
硫氮危機--酸雨境外傳輸 汙染在所難逃
農曆年期間那波寒流,讓陽明山的花冷到忘了開,所以今年陽明山花季,延到這個星期天才結束。如果您正打算抓住花季的尾巴上山賞花,請先跟著大愛氣象主播,彭啟明博士,一起到北台灣最高的氣象觀測站,看看酸雨對陽明山的花,和賞花的人有什麼影響。也順便了解,為什麼台北明明沒什麼重工業,空氣品質卻不升反降,和中國大陸有什麼關聯性,透過以下數據,就能理解,只要地球上存在汙染源,就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台灣的酸雨受境外傳輸比例(SOx 硫氧化物) ,1990年 38%, 1995年 42% ,2000年 52% ,預期到2020年 增加到60% 。其中光來自中國大陸的汙染源,至少佔六成。
光是中國大陸硫氧化物的排放,1990年是 2246萬噸,如果沒有新的管制辦法,2020年將增加到 6000萬噸。
霧燈微弱的光線,讓白茫茫的視線,不至於和全然的黑,一樣令人恐懼,但越往山頭,彭博士的擔心越上心頭。
彭啟明表示,陽明山的山頂事實上只有一公里左右,的高度,這邊的植物來說的話,它受到酸雨的危害就非常的大,事實上雲系是從中國的東岸,直接飄到台灣,所以裡面含的汙染物非常多,像這樣的植物來說,等於是長時間 暴露在這樣一個非常酸的環境裡,對它的生長是非常危害的。
一般人下雨會撐傘,但起霧卻很少防範。平地看到的雲,就是山頭飄渺的霧,也因此爬上空氣品質監測站,就能拿著雲霧採樣器,藉助重力,凝結霧氣。
彭啟明表示,事實上雲霧水的成分很酸的,大家不要覺得詩情畫意在霧裡面很美好,務必要做好一些防護的措施,因為量過裡面雲霧水的pH值,雨水的酸鹼值,曾經到達2.78 這和醋差不多,對敏感性皮膚,都會有一些直接的傷害。
一般人以為,越往山上離群索居,似乎空氣應該更清新,但北台灣最高的酸雨測站,鞍部站,和越來越多郊區一樣出現酸雨危機。低於pH5就是酸雨,但陽明山,出現pH3.5 3.3以下的頻率,越來越高,每一天的雨水採樣,只要超過50cc,就得靠低溫宅配,送往中央大學測量分析。
第一關,測導電度,陽明山鞍部站和基隆外海彭佳嶼的數值,差距超過一倍。第二關,測酸鹼度,沒有重工業的山上和離島,同樣都酸的嚇人。第三關,離子層析儀。就像刑案偵測,不同導電度的雨水,在圖譜上呈現出的曲線,就是最好物證。
從圖表上,台灣大幅降低二氧化硫製造量,但二位數的降低,遠不敵近鄰千位數的增長,最糟的就是季風夾帶汙染源時,身處下風處只能全盤接受。
不管形式上外界如何認定,但兩岸頭頂上的那片藍天,和空氣中彌漫的那抹氣息,不是由誰說通不通就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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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氮危機--火力發電空汙 農作物收成大減
台中發電廠供應全台五分之一的電量,不只燃煤量可觀,二氧化碳的製造量,也相當驚人,一年超過3700萬噸,排放量高居世界第一。目前環保署針對台中發電廠,排放硫氧化物,一年徵收四千多萬的空汙稅。但對二氧化碳卻無法可管。不過附近農民們,已經感受到生計受威脅。
看到農作物上,越下雨越髒的葉片,擔心產量大幅下降,和酸雨或空氣汙染有關,到底原因如何,剛好我們趕上台大植醫中心,每個月一次的聯合會診,聽聽看專門研究酸雨影響的植物醫生怎麼說。
參考資料:
台中火力發電廠 79年開始運轉
目前從8台增加到10台氣輪機組
一小時 燒2000噸的煤 發550萬度電(10台機組)
一年 燒1700萬噸的煤 製造3700萬噸的二氧化碳
葉面上的灰,讓一整區的菜,比赤腳阿伯踩的土還要黑。蒜 一樣得種一百五十天,但收成和年輕時比起來,差多了。順著蒜農指的方向,從伸港往台中港,一路上能見度越來越低,快到台中火力發電廠前,四隻大煙囪還是籠罩在灰濛濛中,原本艷麗的色彩,和水中倒影一樣,失去色澤。
除了101,台灣還有個世界之最。全世界發電量最大的火力發電廠,十台機組一小時可以發五百五十萬度電。
這個世界之最,一年燒1700萬噸的煤,供應420億度的電; 但在環保人士眼中,它卻是世界之'罪',光一年就產生3700萬噸的二氧化碳.13070噸的硫化物,24055噸的氮氧化物
硫和氮就是形成酸雨的重要因子。除了經驗值,還有許多微小物質,得靠放大鏡來判讀。想看清楚沾黏的顆粒,得再換顯微鏡。看看清洗前後的葉片,差別有多大。
橘色結晶是油漆顆粒,但這些東西,原本都不該存在,因為這會,顯微鏡下的世界,色彩越豐富代表汙染越嚴重。所以下次在用電時,想想可能會讓吃下肚的菜受到危害。用電與汙染的循環之快,也足以證明,節能就是自保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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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氮危機--古蹟現危機 酸雨是禍首
只要夾帶汙染物,不管是瀰漫在空氣中的懸浮微粒,還是凝結水氣降下的雨或霧,都叫做酸雨。 最近正在鹿港,維修一級古蹟的土木技師,發現紅磚牆上,出現大量結晶物,擔心酸雨危害加劇。又因為緊鄰台中發電廠,彰濱工業區只要無風時,汙染散不掉,除了能見度降低外,也造成許多鹿港居民支氣管炎,和氣喘病發。讓歸鄉遊子,對鹿港小鎮的未來,擔憂不已。
鹿港龍山寺這個一級古蹟,建築大師漢寶德早在三十年前就建議,要當成國寶細心呵護。滴水,勾頭,延續古建築的一磚一瓦,蒙塵了清水或許能洗滌,但大環境汙染了,要復原難上加難。
石灰遇上酸雨,形成硫酸鹽結晶,會加速侵蝕雕像鬆動屋瓦,所以維修時,還要搭起鐵皮屋頂防雨,避免酸雨加速破壞。
但酸雨呈現的方式,不只是雨會滲入古蹟裡,空氣中的懸浮微粒是酸雨的乾沉降,可是會隨著你的呼吸,經過鼻腔吸進肺部,引起咳嗽氣喘,更糟的是更小的pm2.5以下的懸浮微粒,到了肺泡會直接進到微血管,然後經過血流跑到心臟,引起心臟病。
葉醫生有著深深的無奈,因為眼見遊子心中的鹿港小鎮,讓許多歸鄉客的身體,承受不起。熟悉的病患朱小弟,是南半球的小留學生,只要回鹿港探親,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澳洲空氣好沒話說,但怎麼剛從高雄回鹿港的病患,也讓葉醫生憂心忡忡。
王媽媽的女兒大學剛畢業,家裡二十四小時開除濕,保持一塵不染,就怕女兒氣喘病發。走或留,不是每個鹿港人都能選擇。
阿勇伯口中的牛媽媽,和大部分鹿港人一樣,認命的行走在自己的生活軌道上。沙和物價一樣不斷上升,阿勇伯只好每天把鐵網往上抬,磨破手無所謂,就怕心血變白費。
螺害抓的完,但煙害卻趕不走,蚵架夾在風力和火力發電廠中,轉不了逆境,阿勇伯和開喜爺爺只好轉心念,繼續樂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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