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111106台中產後護理之家 台中坐月子中心費用都怎麼計算?

在趙本山的文化產業鏈當中,大舞臺的收入是最重要的一塊。參演電視劇的趙傢班徒弟們如果當天晚上沒有戲,都會被安排到大舞臺演出。

“藝術傢跟每個政治傢都是藝友和政友。藝術傢應該要懂政治,這是首先。比如我們現在的省長說本山我們來聊聊藝術,那我能不去嗎?你得聽從上面的。”

趙本山:很難復制。我這裡是一個復制人才的地方,其他地方很難復制,因為人才都是從泥土裡長出來的。

“二人轉被污名化瞭,大傢一提起二人轉覺得惡心、低俗,其實這是不符合二人轉的發展史,二人轉裡面有許多極具藝術品位的保留曲目。”他說。

大舞臺售票處的窗口貼著票價明細:總共分9個檔次,最貴的是樓下前排沙發:480元/位,最便宜的是樓上15排:180元/位,全場共有1000個台中坐月子中心費用座位。唐鐵軍稱大舞臺從來沒有“贈票”一說,無論誰都要自掏腰包,“就算是我的親戚朋友來,我也得買票,所以我都不願讓他們來大舞臺。”

“卡,過瞭。”趙本山一揮手,站起身,揉一揉臉,順手摸一下已經全白的頭發。他身邊的攝影指導隨即跟著起身,這意味著進入下一場戲的拍攝。

美女環繞久瞭,怎麼認識美?

這個矗立於沈陽市黃金地段的樓盤完全屬於本山傳媒集團,坊間傳聞趙本山曾以兩千多萬的價格公開摘牌買入,據負責大舞臺運營的本山傳媒集團副總唐鐵軍透露,近兩年大舞臺的收入每年達到1億元。

如今,老叔趙德發的傢中幾乎已台中產後護理之家經找不到屬於趙本山的痕跡。

直到記者走近他身畔,喚一聲“趙老師”,他臉上的線條頓時柔和起來,憨厚地笑著與記者握手。他的手有很多裂口,虎口處尤其嚴重。

在趙本山的文化產業鏈中,每一個環節的人在配置上十分靈活。

趙本山:有沒有靈氣,大藝術傢都有些藝術天賦。

“你們去我老傢瞭?怎麼樣?我經常回去的。”趙本山說。

此時,58歲的趙本山正在距離開原100多公裡外的鐵嶺市郊金峰小鎮拍攝《鄉村愛情故事》第8部(以下簡稱《鄉8》)。

在距離沈陽市160多公裡的開原縣蓮花鄉蓮花村,67歲的村民趙德發坐在炕上,點燃一支煙。深秋的日光泛著玉米秸稈的金黃斜斜地刺進窗戶,照著煙圈的輪廓,一圈一圈,蕩漾隨即飄散。

不過,綠化“說口”的舉措也為他招致諸多藝術界的質疑。

澎湃新聞:你說藝術傢要懂政治,你會不會覺得你靠得太近瞭?

澎湃新聞:你的路子是否可以復制?

趙德發告訴澎湃新聞,趙傢在蓮花村屬於大傢族,如今村裡還留下20餘口趙氏,但不知什麼原因,趙本山不安排趙氏傢族的人進入自己的公司。

徒弟王小利向澎湃新聞坦言:“不隱瞞地說,我拜在師父門下,有希望出名,當名人的想法,也希望出名後收入能比以前高,這是最基本的想法。我想要得到這些,那師傅也能給予我這些。既然這樣,我總得要努力工作,穩穩當當地做人。”

趙本山:首先看藝術有沒有前途,如果藝術有前途,他為人上的毛病我可以幫他修正。

趙本山:你在乎也在乎不起,沒有用。

趙本山:我對這個事兒沒有看法,我也學習瞭(指召開大會)。

趙本山的徒弟王小利也對澎湃新聞表示:“他一般不會說什麼,但如果發現徒弟私自走穴,他也不是責罵,就是出言損人,而且是當眾損,不留情面。”

趙本山:我覺得錢會給人帶來很多麻煩,我對它沒有認識。我不是天天記得數字,我註重我的事業,當然事業的發展也代表著收獲,這是一個等值效應,但我不是把錢看得特別重。

王小利是趙本山收的第一批弟子。從2001年拜師至今,趙本山對他來說亦師亦父,盡管兩人年齡僅相差12歲。“師父管我們管得可細瞭,誰傢裡有什麼事兒他都知道。”

“我想讓你感受到我們是一個有規矩的團隊,上上下下講規矩。”趙本山說。

本山傳媒還有其他具體的動作來回應習總的講話嗎?

“穿一雙鞋又不是貪污的,是我自己賺來的,不用大驚小怪,這是正常的。羨慕嫉妒恨是中國人的正常的發泄,沒關系。”

如今,趙傢班的徒弟們沒有一個主動離開,王小利說。

當被問及是否喜歡當大哥台中月子中心的感覺,趙本山說:“那倒不是,我喜歡大氣的感覺。”

在崔凱看來,趙本山最敏感的商業嗅覺就是嗅準“二人轉”在東北一定能火。

澎湃新聞:我們註意到,這次您缺席中央的文藝座談會,又缺席遼寧省的文藝座談會,馬上就有輿論開始揣測和解讀,你覺得自己為什麼那麼受關註?

“我們都聽他的,因為他聰明,即使幹瞭什麼淘氣的事,也能想出辦法解決問題。”餘占中向澎湃新聞回憶,“小時候打撲克牌,趙本山摸三把後記個符號,就他一個人知道哪幾張是大小王,別人都看不出來。”

“趙本山把二人轉演員推向春晚和電視劇,使觀眾熟悉瞭解這些演員;再利用這些演員的知名度,反過來拉動劉老根的票房。”同趙本山合作近30年的國傢一級編劇,原中國曲藝傢協會副主席崔凱告訴澎湃新聞。如今,從體制內退休的崔凱擔任本山藝術學院院長一職。

當天片場中的演員,除瞭臺灣演員李立群,《鄉8》中的兩位女主角楊小燕和李秋歌的扮演者都是本山傳媒集團的職員。對詞的時候,趙本山會很直接地說出他認為更適合的臺詞,有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性。

趙本山:我幹的全是我的本行。有人說我是藝術商人,其實我隻是把整個東北二人轉品牌做大瞭。當時二人轉沒人瞧得起,隻是一門半死不活的民間藝術,我也是這麼一路過來的。為什麼要貼近群眾?其實藝術本身就是在群眾當中,是為大眾服務的,要深深地紮在泥土裡,不要把自己看得過於高,或者不在地上瞭。藝術如果離地瞭,中間就空瞭,藝術要還原於真,還原於泥土,還原於大眾,還原於中國的文化和傳統。

“你不靠近政治,不相信你的黨,那還搞什麼藝術?你不聽黨的話你還搞什麼藝術?文藝座談會的那個事兒也不是是個演員都去開瞭。”

他說自己接待很多前來采訪的媒體,總會有人向他買有趙本山的照片。“他們說兩百塊錢一張,說不是白跟我要,就塞錢過來,結果照片都被拿走瞭。”

澎湃新聞:從很窮到富豪,對錢的認識發生哪些變化?

大舞臺演出之前的場外高蹺表演者,開場舞的男孩兒來自於本山藝術學院民間藝術表演系。“我們的學生大二開始就到大舞臺實習。從2004級到2010級,我們系目前畢業6屆學生,每一屆都會選優秀的學生輸出到本山傳媒工作,涉及行政、影視劇表演等。”該系副主任劉朋向澎湃新聞介紹。

趙本山:我沒覺得我是成功或者失敗,我隻是一直在往前走。真正能走向一個完美的成功需要經受歷史的考驗。現在說我成功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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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

趙本山:不靠近政治不相信黨 還搞什麼藝術

但凡跟趙本山周圍的人交流,不難感受到他無時不刻的存在感。

然後,善解人意也很重要。人首先要學會善良,學會尊重別人。就比如我今天接受你的采訪,你是一個剛畢業的小記者,(對你的采訪請求)理應說我有時間就接受,沒時間就把你打發走瞭。但我特意讓手下安排協助你的采訪,這樣你對我的公司會有一個印象,最起碼對人很尊重。你作為一個陌生人,認識到我的團隊是一個有規矩的團隊,層層都有規矩。

今後我會著重為藝術這塊去想,包括我們社會的變化,市場怎麼開發,我在研究這些。好多東西都已經過時瞭,我們要跟著時代,所以我也在請教高人,為此作準備。

清華大學教授、知名文化學者肖鷹認為,趙本山得益於二人轉,也把二人轉的關註度提高瞭,但他對二人轉的副作用大於正作用。因為劉老根大舞臺的二人轉是變瞭味的二人轉。“二人轉的基本表演是唱、說、伴、舞,其中唱是最重要的,說口隻是作為唱段間吸引觀眾之用,調節觀眾情緒,不屬於唱腔。趙本山的綠色二人轉將說口提到瞭唱腔之上,實際上是說口代替瞭唱腔。”肖鷹向澎湃新聞記者指出。

澎湃新聞:你的意思是文藝座談會對你的公司沒什麼影響?

本山傳媒屬下的分工極其細致,屬下各司其職。但你們好像沒有一個人專門來維護你的品牌?比如你穿一雙貴點的鞋也很容易招致非議。

澎湃新聞:所以你未來收徒弟的標準是?

他認為,趙本山的確通過他的聲譽在全國范圍推廣瞭二人轉,但這番推廣卻誤導人們認為東北二人轉就是劉老根大舞臺上演的。

在本山傳媒的總裁班子中,副總劉流在鄉村愛情系列中擔任過導演和主演。唐鐵軍說自己也有機會參演,隻不過自覺缺乏演技,“還是喜歡做幕後。”他說。《鄉8》楊小燕的扮演者關婷娜原來也在本山藝術學院讀書。

“任何一個關於我們集團的采訪,都需要經過藝術總監劉雙平的首肯才能進行。”采訪之初,一名負責安排采訪的副總如是告訴記者。即便是同遼寧大學合作的本山藝術學院的師生,在澎湃新聞記者提出采訪請求時,亦是三緘其口,等上級同意其接受采訪的通知。

趙本山在東北二人轉領域的壟斷地位,同時也體現在他對本山傳媒以及整個“趙傢班”的管理上,用什麼?規矩。

“趙本山有什麼資源?他有的就是大傢最看不上或者不看好的二人轉資源。他的產業鏈從起步發展到現在是逐漸完善的。起初他認準東北喜劇、二人轉是老百姓喜聞樂見的,是有市場的,他先看準瞭市場,才嘗試著去做。於是成立瞭第一個劉老根大舞臺。然後,他把二人轉演員推向春晚和電視劇,使觀眾熟悉瞭這些演員;接著又搞瞭本山藝術學院和遼寧大學的合作,為本山傳媒集團輸送人才。”崔凱分析。

澎湃新聞:你對身邊人的影響很大,你喜歡寫字、拉二胡,你的徒弟王小利就跟著拉二胡,您的副總裁經常在練字。我們看到很多港臺明星都會來你這兒拜碼頭,你算不算一個喜歡這種“大哥”感覺的人?

趙本山:這些年累就累在藝術就我一個人在承擔。我希望我能回到藝術上去,現在再計算賺多少錢已經沒有意義瞭。我希望多為老百姓留一些作品,老百姓不會記住我有多少錢,但會記住我有多少作品。賺錢不是我的直接目的,我要把我的作品留下來,把我的學生培養出來。

不過,在沈陽,一切跟趙本山有關的地標辨識度都很高。

趙本山年長餘占中兩歲,時至今日,提起昔日調皮搗蛋的橋段,餘占中還是一副視趙本山為大哥的語氣和神色。而從“孩子王”成長為“董事長”和“師父”的趙本山,已然修煉到瞭不怒自威的境界。

1億收入的貢獻者大半都是外地遊客,連趙本山本人都承認這一點。在唐鐵軍看來,本地觀眾是指黑吉遼東三省的看客。

徒弟們對趙本山的服帖,似乎夾雜著“背靠大樹”的因素。

金峰小鎮片場,拍攝監視設備就安置在場景別墅的車庫裡。片場裡,趙本山的表情很多時候都是嚴肅的,但他的笑點很低。監聽時,他會不時因為某句臺詞笑出聲來,同時轉過頭看看周邊人的反應。有幾次,周邊的人會跟著笑;大部分時候,就他一個人笑。

從出演《鄉村愛情》中的劉能,到2010、2011年連上兩屆春晚,王小利迅速地累積著名利。“當粉絲們喊著劉能劉能,我感受到一種尊重,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尊重感。”

的確,趙本山給徒弟們指點瞭很多捷徑,極力提供包括春晚、影視劇在內諸多得以亮相的平臺,不重蹈當年自己一天連演5場二人轉時的艱辛。

小夥伴中的“帶頭大哥”趙本山並不是一個讓老師省心的對象,不過在文藝表演方面表現出來的聰明勁兒讓他身邊不少人側目。趙德發說如果演二人轉,蓮花村的農民基本都會,“但趙本山的想象力非常豐富,模仿能力特別強。”

也許王小利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趙本山對他的影響之深,提起師父的一些生活細節,他的嘴角總會微微上揚:“師父喜歡拉二胡,我也跟著練,師父傢裡有20多把二胡。他喜歡走路,我老跟在他後面,但追不上他……他做的菜可好吃瞭。”

10月28日,遼寧省鐵嶺。趙本山在接受澎湃新聞記者專訪時稱,文藝座談會後壓力比較大,但作為藝術傢必定要聽黨的話,跟黨走。

在唐鐵軍位於大舞臺的辦公室中掛著一幅趙本山拓的墨寶。“集團的總裁班子,他每人都送瞭一幅字,他的字現在在名人字畫中很值錢,有一年在臺灣做慈善活動拍瞭500萬新臺幣。”

唐鐵軍喜歡沒事練練字,他說趙本山傢最大的特點是有五、六十支毛筆。

“我能夠用我的真誠感化我的敵人。”言及自己的影響力,趙本山如是說。

趙本山說學生時代給他留下最深的烙印就是表演。“上小學的時候我就開始演節目,一直演到今天,我讀書的時候(學校)不太重視教育。(當時)有文藝隊和體育隊,我就一直演。”他對澎湃新聞笑言,“別人以為我沒念書,其實我念書挺多,相當於(念到)高中。”

趙本山:中央文藝座談會邀請的是各界的代表,有好多人沒去。遼寧文藝座談會召開時我台中坐月子中心推薦在北京。

澎湃新聞:這種缺席能說明什麼問題嗎?

除瞭你開會回應文藝座談會,看到你的副總在修訂演出管理條例,其中對節目的內容規定得更加細致,在這個點兒改規定跟文藝座談會有沒有關系?

趙本山:我們一直在路上走,邊走邊修改。

“董事長一般不會輕易苛責一個人,隻要他看一個人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那個人就會下意識地尋找自己有什麼問題;如果他出言責備,那個人一定是犯瞭非常嚴重的錯誤。”前述副總說。

趙本山:各個劇場每天都在開會,都在研究。不過我們一直在創作。

2002年,趙本山通過租賃的方式租下瞭劉老根大舞臺(原沈陽大舞臺劇場)。一年後大舞臺開業運營,然而不巧遇上非典,上座率不足50%。

趙本山:沒有影響,我們也在按照國傢的要求。

澎湃新聞:這次采訪瞭你身邊不少人,談到你目前的狀態,都會說一句“您最近壓力很大,頭發全白瞭”。當強人很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或者說是弱點,你當瞭幾十年強人,有沒有自己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地方?

趙本山:一直感到很累。內心疲憊,因為隊伍龐大。我們公司有接近1000人,要解決他們的就業。我為瞭帶學生,為瞭傳承非物質文化遺產,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不過,我現在還不到60歲,我會堅持往前走。

澎湃新聞:每年春晚,你去或不去都是新聞,今年馬上又面臨這個問題,我不想聽“人民需要我這張老臉我就去”這類的話,請問你內心真實的想法是怎樣的?

趙本山:其實演員是觀眾的,是人民的,如果我身體允許,春晚需要我,我也推不起。如果,我這個老人別人不喜歡瞭,就(把舞臺)讓給別人,這是很正常的。我早晚都會被時代淘汰,我要做好這個充分的心理準備。時代一直在進步。

澎湃新聞:趙本山的時代跟隨春晚持續瞭幾十年,你對自己的成功怎麼看?

其中位於中街的劉老根大舞臺總店(以下簡稱大舞臺)已然成為當地的一個文化地標。

趙德發說,“小山兒”最近一次回去是今年清明祭祖的時候。“清明當天是他徒弟們來的,過瞭幾日趙本山自己來瞭一趟。”

10月28日,遼寧省鐵嶺。趙本山接受記者專訪時,不時地陷入沉思。 澎湃新聞記者 權義 圖

澎湃新聞:提到你的“趙傢班”,不少人都會說,趙老師最厲害的一點就是把手下的一幫徒弟管得服服帖帖。到現在你的徒弟中不少也已經出瞭名,甚至單幹也能賺,但沒有人出去。你怎麼鎮住他們的?秘訣是什麼?

趙本山:對學生也好,同事也好,誠信是最重要的,我很少說一些不兌現的話。我跟他們當中好多人多年都在一起,他們身上有許多需要改的毛病,一點一滴,讓他們能夠聽進去師父說的話,是一個很難溝通的過程。這個過程已經10來年瞭,我現在說一句話他們還是很聽的。

讓沈陽觀眾望而卻步的原因是票價。一位經常在中街一帶拉客的出租車司機向澎湃新聞抱怨,票價不低。二人轉大同小異,除瞭趙本山個別特別有名的徒弟,沈陽的小劇場演得也不差,一般票價也就50左右。 “我很喜歡看二人轉,但已經兩年不去劉老根大舞臺看瞭。”他說。

這種權威地位的源頭似乎有蹤跡可循。

趙本山:那倒不是,我喜歡大氣的感覺。

澎湃新聞:其實“大哥”是個褒義詞,說明你很會照顧人。

趙本山:是。(笑)

澎湃新聞:幾十年來,趙本山是東北,甚至是全國的一張文化品牌。但你畢竟年齡在一天天往上漲,總有一天會面臨接班人的問題。你希望你這塊品牌由一個人來全面接班,繼續像你一樣的強人形象,還是分開來,本山傳媒商業這塊有一個人接,藝術這塊有一個人接?

正是傍晚時分,無遮無攔的山風裹著料峭的寒意。見到澎湃新聞記者(www.thepaper.cn)的時候,趙本山起身迎接,他的背微微有些傴僂,似乎還沉浸在劇本中,他的眼神沒有焦點,神色嚴肅、夾雜著幾分疲倦,眼袋十分明顯。

澎湃新聞:有誰能夠接替你的地位嗎?

趙本山:地位很難接,但是我會把傳統培養下去 那種用心上臺的感覺。我想我們演員上臺的感覺在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他們對觀眾的那種真誠這是我們長期要求的。

售票處旁邊的電子屏幕上滾動著當晚上臺的演員名字,細細推敲便會發現其中的精妙:“程野”《老兵》飾“史大可”,“王小利”《鄉村愛情》飾“劉能”……

“起初他(趙本山)還跟我打電話說崔哥不行。我告訴他因為大舞臺空置多年,老百姓不知道有這個劇場,要堅持下去。果不其然,三個月之後就全場爆滿,一直到現在。”崔凱說。

趙本山:下一步我們有打算。之前也想過,但我不上網,不看這些無中生有的評論。穿一雙鞋又不是貪污的,是我自己賺來的,不用大驚小怪,這是正常的。羨慕嫉妒恨是中國人的正常的發泄,沒關系。

你真不在乎?

“今天這兩場戲有董事長的戲份,本來由他的兩個徒弟導演,但既然董事長到瞭片場,威望和藝術水準擺在那裡,誰還導?當然他說瞭算。”一位本山傳媒集團的副總表示。

趙本山在《鄉村愛情故事》的拍攝現場。除瞭演戲,趙本山的另一個角色是總導演,他看著拍攝現場的屏幕,笑口大開。 澎湃新聞記者 權義 圖

56歲的餘占中是趙本山在蓮花村小學四年合並班時的同學,他說趙本山小時候就是一個“孩子王”。

“其實演員是觀眾的,是人民的,如果我身體允許,春晚需要我,我也推不起。如果,我這個老人別人不喜歡瞭,就(把舞臺)讓給別人,這是很正常的。我早晚都會被時代淘汰,我要做好這個充分的心理準備。”

趙本山:我對美女演員一點興趣沒有。我覺得美是自然的。

澎湃新聞:現在的本山傳媒以劉老根大舞臺和影視劇為主要收入來源,有學校後補人才,還有徒弟維系你在藝術方面的成就,你打造這麼一個完整的文化產業鏈,感覺每一個點都需要很敏銳的嗅覺,你的嗅覺怎麼來的?

“如今就算我去見他也要通過助理。”趙德發台中月子中心月子餐介紹說。

澎湃新聞:藝術來源於生活,生活的痕跡會影響你的表演,未來的表演者可能缺乏這些痕跡。

趙本山:如果說要在大學裡培養一個二人轉演員是不現實的。

“小山兒”在蓮花村讀瞭不到8年書,臨近高中畢業時,由於當時“九年一貫制”的學制再加上他傢庭困難,直接進入瞭鄉裡公社新成立的一個宣傳隊。

不演戲的時候,趙本山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屏幕,耳戴監聽,身體微微前傾,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儼然一個導演。

你覺得藝術的標準是?

“小時候我們管他叫小山兒,他管我叫老叔。”趙德發瞇一瞇眼說。他口中的“小山兒”,正是今天娛樂圈頂級大腕兒趙本山。曾經,兩傢用磚石壘成的平房就隔著一堵墻;如今,趙本山的祖居已經給其他村民居住,門窗緊閉,門口有幾隻大白鵝在凍結的泥濘小道上昂首闊步。

你認為藝術傢跟政治傢的關系是?

趙本山:藝術傢跟每個政治傢都是藝友和政友。藝術傢應該要懂政治,這是首先。比如我們現在的省長說本山我們來聊聊藝術,那我能不去嗎?你得聽從上面的。

在片場一棟別墅車庫門前正中的位置,趙本山坐在椅子上,身披黑色的韓款大衣,穿灰色棉褲,著一雙運動鞋,彎著腰低著頭聚精會神地看劇本。他的身邊簇擁著30餘名片場工作人員,一名攝影舉著長焦鏡頭不停地變換著角度跟隨拍攝。

趙本山:你不靠近政治,不相信你的黨,那還搞什麼藝術?你不聽黨的話你還搞什麼藝術?文藝座談會的那個事兒也不是是個演員都去開瞭。

“這些年累就累在藝術就我一個人在承擔。我希望我能回到藝術上去,現在再計算賺多少錢已經沒有意義瞭。我希望多為老百姓留一些作品,老百姓不會記住我有多少錢,但會記住我有多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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