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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31654隨緣

人生,就是一場無止境的旅行。旅行中,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會碰到各種煩瑣的事,會有難以解決的問題。而這些,可以逃避,可以繞道,可以不記於心,可以忘記於江湖。然而卻有些,終是要面對,無處可躲。 相遇,本是一場華麗無比的秀。卻在相知、相識之後充滿了喜悅與悲傷,淚水與微笑。然而很多明知是火海,卻如飛蛾般不顧一切的引火自焚,燒盡所有,才知一切不過是一場虛不可見的夢。以為觸手可即,卻不知觸摸到的只是一抹殘留的虛影。哭過,笑過,方知所有所有,並非如自己所想那般簡單與美好。不切實際,如此體貼。 隨緣,是一種人生的境界。喜歡把隨緣念叨在嘴邊,卻不知並未達到這種境界。當擁有之後,便想得到更多更多。人,是自私的,而貪心,是人的本質。然而在情感的世界裏,自私、貪心卻要維護的小心翼翼,把握尺度。過度了,會讓人厭煩,度小了,卻也離失去不遠。就是這麼奇怪。 停留,是旅途中或多或少會出現的場景。停停走走,才會給旅途增添色彩,即便是灰色的,卻也想體驗一番。從最初不得已的停留,到最後的不願再前行;從最初心甘情願的停留,到最後不得不心灰意冷的離開。這些,不過是旅途中終要經歷的罷了,即便羡慕,即便不甘,也不過如此。能陪你走到終點的,才是最愛你的。如此,安心。 分離,是旅途中不可或缺的主角。卻是下次相聚的鋪墊。揮手相別,只是為了下次的緊緊相擁而不再分離。會有淚水,卻也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感傷,因為分離的時日,沒有人可以預料到會怎樣,或是改變什麼。短暫的分離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再次的相聚,是否物是人非?亦或者勝過過往?不安,猜想,會時時吞噬心靈。 生活就是這樣,總是要經歷了,才會成長,總是要痛過,才會明白,總是要失去過,才會知道。沒有人可以一直順順利利的走過一生。丟掉天真的遐想,放下單純的以為,面對現實,即使殘酷,也不該逃避。面對人生,不貪,不戀,淡然相對。如此,甚好。年配の人は 帰って聞き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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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31654不表達於言語

“傷”無可天天有,卻未必時時無。攜帶的情緒太多,浮上的喜怒哀樂太過於波動。大染缸世界的五彩繽紛薰陶著我們的無辜,實屬不可,但也無可厚非。一種心傷巧言令色。憋著,在心裏,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他也不知。 懂得了更多,一種累便不再想多牽扯上其他的人。只供自己疲憊就好。都說人是自私的動物,那為何不更自私一點。口無遮攔,將適合說的及一些不適合說的通通傾吐出來?始終,我們還是不願意。在我看來,這種或許無私的表露甚至太過於自私了一點。不說,卻未能不流露出一種內心的傷。作為家人,朋友,想問,卻又怕往傷口撒鹽,不聞不問,又唯恐朋友之間的道義都不存在。這如此般的糾結,就是這樣。一件簡單的事情,通過千絲萬縷的牽扯,剪不斷,理還亂。 迫在眉睫,或許沒有心靈的港灣,亦或許有難言之隱,終究被一些非原因似得原因,在心的一個角落,存儲著一個傷心事的空間。 不表達於言語,不流露於神情,人不知,鬼不覺。藏著掖著,覺得有那麼一天,風輕雲淡的日子來臨。我所知道的,一切的這些都是浮雲。就在那一覺醒來之後,就在哪一個歡聚之後。正如所期待的,這一切都在悄悄地來臨之際悄悄地消失。風和日麗,過往的銷魂即刻間便已蕩然無存。內心存儲的某一空間,它無堅不摧,不大也不小。時間的推移,總讓他來的時候有個家,並在適當的時候驅趕著他。好似為下一個傷的準備一個休息的地方。 又正如生老病死,我們的地球總是那麼大。地球所承受的壓力有限,一些東西來了又去,去了又來。一些人出生了,另外一些人也死了。循序漸進,不為環境所動。存活於自己理應存活的道理。 那麼我們知道,有些事在時間的療養下,再大的傷口也會結疤。不必事事都掛在嘴邊。況且真正懂你的人,你不表露,他也會知道。無所謂很多的憂心和煩惱。 全球經濟大危機都可過去。世界大戰都能被“和平”所取代,所以有些打得心事別總以為大過於天。時時額眉緊皺,好似人人都欠了你的錢一樣。生活,即使讓我們再過於傷心,我們也要學會自己慢慢舒展緊皺的眉頭,微拾嘴角的笑容,生活不能讓我們微笑,但我們可以自己讓自己微笑起來。鍾愛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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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31653我絕不會放棄

有什麼可以在幻想,有什麼可以在假設。我停留在自己的世界裏,一直在幻想,總會有一天,我會實現最初的夢想。那些不該有的想像,已經隨著時光慢慢的輪回,深陷自己獨有的苦惱與無奈之癢。每一步的觀望,流浪了多少街道,默默地持續著升溫,默默地流轉著神經,一點點的嘲笑著這個世界。 我知道,幻想太過可笑。我知道,夢想太多虛緲。陽光下曬乾了脆弱,北風搖曳著微涼。任憑時間帶走我的執著,任憑沉默沖刷我的無奈。 天灰濛濛的翻轉,落下幾處微霜。風定格在旋律間透著微涼,好像是有幾點雨水打落在臉頰,不知是雨斷了浮華還是心亂了彷徨? 在這個時光裏,我在一步步的成長。我的存在改變不了你的希望,我的緘默阻止不了你的冷漠,那些曾經有過的聯繫,都在一夜之間斷絕的一無是處。我也該學會寂寞,用單薄的身姿傲然的去抵抗我們的距離。我也該學會孤獨,用最平靜的心靈去書寫最透徹的心扉。 安靜,是我的習慣。我渴望被認知,但也絕對不能打擾我片刻的安寧。我執著下的蛻變,從不許任何人給我錯誤的回應,那些改變不了的事實,我會慢慢的接受,直到看到你這一秒不在咄咄逼人的嘴角。淡漠的人生還不會褪色,不經意間就會自我顛覆。失敗下的偽裝,逃過陌生的職責,選擇放縱的權利,還被無情的剝削,被鎖上一道道枷鎖,束縛得像一部機器。 我學過許多技巧,靈活多變永遠都是人的技巧。琢磨不透人心的醜陋,這一秒天真,下一秒惡魔般的嘴臉,我是否該適應這樣的社會,而我或許在已經融入這樣的群體中,變得喜怒無常,變得癡狂顛倒。 あまりにも 一生、修業 これ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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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31652不要問我從哪里來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 一曲《橄欖樹》襲過一番天地,一個靈性又聰慧的女子在其背後展露鋒芒。她用一生的愛與流浪喚醒了對靈魂的渴望。她,就是三毛。 三毛,此三毛非彼三毛。這是她一生的名字。是她與書發生不解之緣的開始,也是她夢的開始。從此,她開始流浪,沒入一本本紙上的荒唐。 每個人都有夢想,但三毛卻不同於常人。這世界有著太多的誤解。她只想與世界融為一體,靈魂交合。但這世間給了她太多的不安和惑。終於,她不再奢求什麼,她只要一個回聲。畢竟不能只安於一個回聲,求做一個回聲便好。於是,她擠上流浪的道路,無法返途。 三毛奢求一份美麗的愛情,經過幾度徘徊和抉擇,她終於找到了歸宿,那個為她製造夢的男人——荷西。 上天似乎早就在他們之間埋了一根紅線,繞繞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起點。剪不斷的緣讓他們的所有歸屬彼此。他們一同走在月下青煙繚繞的夜晚,跑在撒哈拉的前面。回頭,叩首,默默寫出夢中迷離的纏眷。 那撒哈拉已成了那花開滿的地方。夢裏花開,終是抵不住這馨香,焉然折翼。蝶般的女子,終於,找到了天堂。 然,誰會想到某一天那個圓出這個夢的男子消失了,她的夢也碎了,心碎了,可以粘起來,夢碎了,又能怎何? 沒有荷西的世界裏,三毛又是誰呢? 流浪的一生在荷西死後漸漸沉息了下來。那流浪的心與靈魂,也應該跟荷西一同去那憧憬的國度補那碎夢了吧?可,不再流浪的三毛,又是誰呢? 沒有了荷西,沒有了流浪,三毛只能停歇在紙背上,她把雙翼化作流光,記述下那夢的綿長。夢裏的花開了,怎能讓它輕易凋落哀傷?蝶般的女子再次縮回到繭裏,把哀傷一同鎖在了心裏。 夢裏花開知多少,何時才能束張揚?欲把蓮心再予君,心亦飄零亦感殤。 滾滾紅塵遠,不知誰寫出了這般淒淒慘慘。夢裏拾花細嗅,光陰荏苒,卻抹不掉那琥珀流年。 三毛,一場悲歡,一指流砂,一捧年華,只為那夢的永恆,無暇。 回頭,橄欖依舊,在顧首,誰能在那琉璃翼上塗上色彩的朦朧? 冬季,與荷西再遇,流浪,流浪,只不過,這次流浪,沒有遠方…… 冬季,不流浪,也不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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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31018終有壹天,我會回來的

  是誰?把昨夜的夢留在了我的夢中?其實,我只想做自己的夢,走自己的路,我不想做別人的夢,我只想做回我自己。可是,為什麽做會自己也要那麽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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