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072305【克里希那穆提】聖人是愚蠢的,看到這一點,就是智慧

【克里希那穆提】聖人是愚蠢的,看到這一點,就是智慧

 


聖人是愚蠢的
看到這一點,就是智慧

 

聖人是愚蠢的卑劣的。看到這一點,就是智慧。這種智慧不會走到對立的另一個深深的極端。智慧是了解進而避免極端的敏感。但智慧不是停在兩個極端中間的審慎的平庸。清晰地看到這一切,就是去了解這些。要了解就必須有從所有結論和偏見中解脫出來的自由。這些結論和偏見是從一個中心,也就是自我進行的觀察,自我有意志力以及方向。——克里希那穆提

發問者:我在一個限制很多的環境中在嚴格的紀律中長大,不只有外在的行為約束,我也被教導要約束自己,控制我的思想和慾望,常規地做某些事情。這樣做的結果是,我發現自己深受束縛,以致於無法輕鬆、自由、開心地做任何事。當我看到我周圍這個悲觀的世界都發生著什麼——草率,污穢的言語,輕浮的行為,對禮貌的漠視——我感到震驚,儘管同時我自己私下里也想做些這樣的事情。儘管紀律強加了某些價值觀;它帶來的是挫折和扭曲,但是某些紀律當然是必要的——例如,體面地坐著,得體地進食,關切地談話?沒有紀律,人就無法領會音樂、文學或者繪畫的美。良好的教養和訓練揭示出日常社會事務中許許多多的細微差別。當我觀察年輕一代,他們有青春的美,但是若沒有紀律,這種美很快就消退了,他們會變成相當乏味的老男人和老女人。所有這一切之中都是悲劇。你看到一個年輕人,柔韌靈活,熱切,美麗,有著清澈的眼睛和可愛的笑容,但是幾年後你再次見到他,幾乎認不出他——邋遢,麻木,冷漠,充滿老生常談,非常體面,僵硬,醜陋,封閉,以及多愁善感。當然,紀律應該拯救了他。我幾乎生來就持戒,我常常會疑惑,這個悲觀的社會和我成長起來的文化之間的中間道路在哪裡。難道沒有一種生活方式之中沒有紀律的扭曲和壓抑嗎,而同時一個人自己內在又非常的有紀律?

克里希那穆提:紀律意味著學習,而不是遵從,不是壓抑,不是仿效公認的權威所認為的高尚模式。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因為其中涉及了幾件事情:學習,簡樸,自由,敏感,以及看到愛的美。

學習中沒有積累。知識與學習是不同的。知識是積累,結論,模式,但是學習是一種不停的運動,沒有中心的運動,沒有開始或者結束。要了解自己,在了解過程中就不能有積累:如果有,那就不是了解自己了,而只是添加積累起來的關於自己的認識。學習是覺察和觀看的自由。如果你不自由就無法學習。所以這學習本身就有它自己的紀律——你不用約束自己就能學習。所以紀律就是自由。這否定了所有的遵從和控制,因為控制只是仿效一種模式。模式就是壓抑,對“現在如何”的壓制,如果有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的模式,就對“現在如何”的了解就被否定了。了解“現在如何”,就從“現在如何”中解脫了出來。所以學習是最高形式的紀律。學習需要智慧和敏感。

牧師和僧侶的苦行很嚴苛。他們否定自己的某些慾望,不否定習俗所寬恕的另一些慾望。苦行通常被認為是通過殘酷的戒律、訓練和遵從進行的自我否定。聖人像運動員一樣努力打破記錄。看到這些的謬誤,就帶來了它自身的簡樸。聖人是愚蠢的卑劣的。看到這一點,就是智慧。這種智慧不會走到對立的另一個深深的極端。智慧是了解進而避免極端的敏感。但智慧不是停在兩個極端中間的審慎的平庸。清晰地看到這一切,就是去了解這些。要了解就必須有從所有結論和偏見中解脫出來的自由。這些結論和偏見是從一個中心,也就是自我進行的觀察,自我有意志力以及方向。

發問者:你難道不就是在說要恰當地看你就必須是客觀的?

克:是的,但是客觀這個詞還不夠。我們在討論的不是顯微鏡這種嚴苛的客觀,而是一種有慈悲、敏感和深度的狀態。紀律,正如我們所說,是學習,對苦行的了解,並不會帶來對自己或者對別人的暴力。通常所理解的紀律,是意志力的行為,也就是暴力。

全世界的人們似乎都認為自由是長期守紀律的結果。看到這一點,本身就是紀律。要清楚地看到,就必須有自由,而不是某種受控的視野。所以自由不在紀律的結尾,而是,對自由的了解就是它自身的紀律。這兩者不分離地並肩而行:當你把它們分開就有了衝突。要克服這衝突,就形成了意志力的行為,滋生了更多的衝突。這是個無窮無盡的鏈條。所以開始就要自由,而不是在結束的時候自由:開始就是結束。了解了這一切,就有了它自己的紀律。學習本身需要敏感。如果你對自己——對你的環境,對你的關係不敏感——如果你對自己周圍發生的事情不敏感,不管是在廚房裡還是在世界上,那麼,不管你怎麼約束自己,你只會變得越來越不敏感,越來越自我中心——而這滋生了無數的問題。學習就是對你自己,對你周圍的世界敏感,因為外部世界就是你。如果你對自己敏感,那麼你就必然會對世界敏感。這種敏感是最高形式的智慧。它不是一個專家——醫生,科學家或者藝術家的敏感。這種細分無法帶來敏感。

如果沒有敏感,一個人要如何去愛?多愁善感和感情用事否定了敏感,因為它們極其殘忍;它們對戰爭負責。所以紀律不是士兵的操練——不管是閱兵場上的還是你自身的——這是意志力。在整個白天和睡眠中都學習,就有它自己不同尋常的紀律,那就像春天的嫩葉一樣輕柔,像陽光一樣迅捷。其中就有愛。愛有它自身的紀律,它的美是一個受訓的、被塑造、控制和折磨的頭腦所無法捕捉的。沒有這樣的紀律,心智永遠無法走得太遠。
摘自《轉變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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