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循西往來時的方向走,一步快過一步, 途中我回頭張望了一下 ——盲少年獨自披著微弱的月光,一個人坐在墳場中央, 那身影像是風景間的凹洞, 比周圍的黑暗更為漆黑地烙在一塊塊石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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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一票人原本都在同一個藝文網上活動, 而且幾乎都在該藝文網上或長或短的擔任過駐站作家, 但是在換跑道的過程中, 幾乎所有人都不認為自己真正的專長是在寫作上。
房裡自覺或不自覺留下的,少不了的, 總是我們一起度過的那段泛著美麗光澤的回憶。 那是向來就不快樂的我,不願也不能割捨的, 不管我現在以任何角度面對另一頭的你, 捨棄這些,就等同捨棄我唯一快樂的歲月。 我或許多情,但並不因此無情。所以,最近好嗎? 不再為你寫詩的我,在這個一如以往、為你寫詩的黎明前夕, 以一個老友的身份這樣問候你:最近,過得好嗎?
《維摩詰經》內容上特別強調在家佛弟子的出世發心、病苦時的心神所繫、以及在俗世中脫去俗心...,一層層以相當白話的譯文演示﹝除了六祖壇經之外,漢傳佛經一概都是自梵文、也就是古印度北部的一種文字翻譯而來。﹞,非常有意思。胡適先生曾以《半小說半戲劇》,標舉此經的精彩程度。
當月光照透窗玻璃的深夜 房裡的菸味漸濃、而街燈淡薄 我還是會安安靜靜的想起你 那個胃疼得在我懷裡瑟縮 仍不捨我夜半出門買藥的你 那個身體已烙在我身上 不著痕跡、卻像一種刺青般的你
回憶嘩然地在遠方洶湧 水紋像是一條條滑行的蛇 伸出舌尖舔舐我的台階 我卻在窗前的夢中凝固了 月光凝固了、窗外的蟲鳴凝固了 我的影子在牆上單薄地張望 而你笑了
然而今夜闌珊 如何的美麗不及一點真實的溫暖 如何的真實不及一點可以觸摸的柔軟 請愛我並擁抱我的疲倦 親吻我並愛我的怯懦 今夜闌珊,我的指尖只觸及現實的冷冽 有人在我前方的夜裡點燈 那火光搖曳、燈色慵懶
我們對自己的欲想、好惡,其實多半是拿不出辦法的, 但莊子要我們對這樣的自己保持一種耐心, 一種無知、無不知;不長養也不壓抑的態度。 這讓我想起禪師的教導:我們要放下念頭的方法, 只是將它們安安穩穩的擱在那裡, 然後靜靜的默數自己的呼吸,讓心緒沉澱下來。 透過這樣的練習,讓念頭清淨、寡少, 我們便自然能夠由內而外,清淨自己的心靈與生活。
如蟒的夜光滑而冰涼, 斑駁的鱗片攪扭體液黏膩的弱光。 牠捲著捲動著我的腳步, 趕在黎明前鑽入另一個夢裡。
你總是避開巨大的真實,遷就微小的謊言 那讓我們得以在瑣碎的生活中安然 一如單薄地漂在湖面上 被野鴨啄開的月光 恍恍的芒花一朵朵綻開 旋即又讓湖水撫平 你出示今天的最後一張船票 我划開腳上的蹼 讓你彷若無意地躍入顫抖的甲板
● 我是PM。
曾以PM、賦瓔、貝葉鳥等十餘個筆名與化名發表作品
● 2002與2003年,以PM為名成書的短篇小說集有2本:
火柴俱樂部《小知堂文化》、蜜蜜瑪麗《法蘭克福》
●PS‧我並沒用自己原創十餘年的網誌名《自由光體》,在臉書及噗浪招搖撞騙,請網友慎防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