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12月15日,在敦南誠品前的小廣場聽陳昇唱歌。)
警 語
各位好久不見,我還活著。半年沒PO東西,這篇文章想必會落落長並充滿鉅量的冗辭贅字,欲閱讀者請務必帶著耐心、愛心和佛心,以及墨鏡 (防刺眼)、可魯一隻或GPS (防找不到路)。無須自備嘔吐袋,畢竟我有準備留言版。
前 言
2004年,大約是將近四年前的夏天,我想替兩個月的義鄉行留點文字紀錄,所以「粒粒新世界」在友台冒出了個前身,還冠上一個自以為浪漫貼切的稱號,描述那「一段無從拒絕的旅程」。義地遊記寫得不多,倒是後來生活瑣事的叨絮說得不少,加上當時仍保有「米蟲執照」,在台北街頭瞎晃的機會很多,東看一點西想一些,網誌就這麼經常更新、時有進帳。
2006年,正值最苦悶的、即將從蠹(ㄉㄨˋ)蟲蛻變為社會人士的交接點,我人就窩在圖書館,每天像機器人般地抱著論文趴趴走,日出而「坐」(一直呆坐)、日落而息。當時恰逢冬春交會之際,外頭一會兒風雨一會兒晴,我在電腦和大疊館藏古冊前,一下子文思泉湧、轉眼又腸枯思竭,太多的失落和鬱卒讓我直達「碎唸高峰期」,苦悶至極,只好邊寫論文邊充實網誌當作自我療癒,洋洋灑灑,竟也順利產下好幾篇千字文。
直到2007的下半年,由於工作型態晝伏夜出 + 日夜顛倒,我成了「體內恐將自爆心、肝、脾、肺、腎」的高危險群;深怕有錢沒命花,我放任自己墮入無止盡的睡眠,每天的生活就剩下睡覺→吃飯→工作→睡覺,所以「新世界」慢慢消音,直至這半年來全然的荒蕪。
這是網誌開張四年來以來最久的一次閒置。
有人體諒我的工作,也有人抱怨我懶惰,竟然讓愛護我的父老兄弟姊妹經常性地撲空;嗯,這幾個月來,我真的很忙 (也的確太懶),但佔去我時間的不是工作,而是我自找的,交了生平第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明明是個稀鬆平常的辭彙,對我而言,卻是「他還沒投胎出生、下輩子搞不好有緣見一面」的外星人種。盼啊求的等了好些年,在我即將步入而立之際,老天眷顧,讓我也揹上「死會」之名,一償多年宿願 (吞口水)。他,姑且稱之為「好人陳」,讓我終於知道男朋友這名詞的確存在,有血有肉,而且優點多多。
起 點
約莫是去年的八九月,每天半夜接我回家的老弟,體力已經不堪負荷,頻頻逼我向頂頭上司表態,申請調離晚班。長官見我夜班生涯遙遙無期,終於肯大發慈悲,讓我轉調中班,開始朝九晚五的生活。但是好景不常,不到一兩個月,與我合作的主播無法忍受我過於慢郎中的步調,加上臨場應變和新聞判斷能力不符合她的需求,過沒多久,本人又被下放,真正成了永遠的晚班,從此踏上爆肝不歸路。
老弟好不容易休息兩個月,加上交了女朋友,我無顏再對他有任何要求,所以學騎機車也好,腳踏車代步也罷,總之我打定主意靠自己,決心終結倚賴別人的日子。
想解決交通問題的困境,「騎摩托車」大概是最一勞永逸的方式。騎車的要件是懂得平衡,然而我四肢不協調,連騎腳踏車都只會直線前進而無法任意轉彎,所以我特別情商老戴學長擇日下場指導,在自家附近的校園和車輛零落的小巷來回練習,終於學有所成,得以在雨中悠然自得地奔馳。不過騎鐵馬是一回事,學會駕馭摩托車是另一回事,敢在基隆路的尖峰時段衝鋒陷陣更是天大的挑戰;我只能咬牙硬ㄍㄧㄥ,在膽敢「安心上路」前,每天多花兩百塊錢車資,靠無線電的小黃杯杯,陪我撐過那段過渡期。
在我調回中班、隨後又被打回原形的那段時間,晚班的同事「好人陳」收了我很多苦水。我倆不同部門,僅在工作上有接觸,但因為我們平日很愛閒聊瞎扯,所以有點小交情。被長官發配邊疆、立志學騎車和依賴小黃過活的心路歷程,我只當成自我解嘲的話題,叨唸一陣就算了。沒想到,他有天在MSN上聊著聊著,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自告奮勇,說以後可以「順路」載我回家。
(後來發現「順道」好像也沒多順。他住木柵,我住中和,福和橋上上下下的,來回也得多耗去他幾十分鐘的時間。然而我是路痴,對台北縣市的地理位置毫無所悉,既然他說「順便」就應該很順,沒啥好懷疑的......不過就如同某位攝影大哥說的,就算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男生覺得順路就順路,不順就是不順啊......)
話說回來,我當下心頭一驚 (也暗地竊喜),敢情是平常積了不少陰德,竟然在我最無助的時刻,有他願意跳出來雪中送炭,幫我一把。不過我很怕欠人情,自忖很難給「好人陳」同等的回報,所以一開始就婉拒了他的好意。然而「好人陳」平常工作耐磨耐操,連拗人的毅力也不容小覷,我們在MSN上推託拉了一陣,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我對「好人陳」的印象向來不錯,加上我聯想力豐富,於是馬上在第一時間跟MSN上的姊妹淘們報告這項破天荒的好消息 (天啊竟然有男生要載我回家啊哇哈哈),姊妹們一方面大敲邊鼓,一方面也勸我先靜觀其變,警告我別太猴急、八字沒一撇前別把人家給吞了......云云。
原本料想「好人陳」應是另有所圖,我之所以應允他的提議,也是希望能夠有多認識他的機會。不過,剛開始他送我到家後,話也沒多聊幾句,就頭也不回地騎車離開。老實說,雖然心裡有點失落,但我想這代表「好人陳」真的是好人;他只不過是發揮純粹的同事愛,我實在不該多作揣測。
轉 折
「好人陳」的工作資歷比我多了一年有餘,年紀大我兩歲。我剛進公司的時候,眼神很冷,表情很臭,讓他和其他同事退避三舍,私底下都稱我為「殺手」,加上我對繁複的工作流程不甚嫻熟,其他資深的大哥懶得跟我交涉,就經常把爛攤子丟給他處理。剛開始我對「好人陳」的印象好壞參半,一方面看他工作認真、態度誠懇,一方面又矛盾地覺得他講話過於油嘴滑舌,讓人分不清虛實;看似人好,嘴卻很毒,有時損起人來毫不留情,殺傷力十足。總之共事幾個月後,雖然對他頗為欣賞,但就只當他是普通同事,從未想過其他可能性。
越來越熟稔之後,我們有了彼此的MSN;聊過幾次後,又交換了Blog的網址。只覺得是不錯的人,倒也沒想太多,直到他自願送我回家,事情才起了微妙的變化。
我以為「好人陳」是基於同事間互助的善意才有此提議,直到他送我回家的第二天開始 (還是第三天?我忘了),無謂的猜測終於有了點眉目。那天我得留下來陪同事錄節目,一延棚就Delay了將近一個鐘頭,我不好意思耽擱「好人陳」太久,所以叫他自己先回家。想不到他竟然說無所謂,這麼一等,就等到半夜兩點鐘。
除了我老弟之外,這輩子第一次有男生願意等我下班,而且「好人陳」不負好人之名,完全沒有抱怨 (反倒是我對公司的怨念很重),當下的那份感動實在難以言喻。
「好人陳」送我回家的情況持續了一陣子,我們低調地互動,彼此之間好像若有似無。有天晚上下班,我請他陪我到公司不遠處的紅綠燈路口,在地磚縫中找尋一小片我遺落的手機按鍵。那是我前一天行經路口途中打簡訊時鬆脫的,掉在連小指都伸不進去的夾縫裡,我不好意思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動手開挖,只好央求他半夜陪我去碰碰運氣。
我一跳下車,拿出雙竹筷就開始掘土尋物,他站在旁邊觀察沒幾秒後,一個箭步扳開鬆動的地磚,而手機按鍵就躺在我眼前的沙地裡。失而復得讓我自顧自地歡天喜地,「好人陳」則從此發現了在我臭臉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傻不隆咚的腦袋和單純的心 (123......吐~)。
那天晚上,「好人陳」傳來一封簡訊。「我越來越喜歡妳了」,他說。
攻 防
從小到大,可能是自我防衛的牆築得太高,所以被異性追求的經驗屈指可數。「好人陳」這麼大無畏的一句話,就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害我頓時慌了手腳。我一方面開心,另一方面卻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種狀況;他在簡訊裡態度坦然,面對面時卻又對自身的想法絕口不提,可是對我來說,起了頭就要收尾,原本曖昧不明時可以迴避的東西,一旦少了灰色地帶的掩護,我便不曉得該如何恰如其分地對應,只能傻愣愣地發呆,或到處打電話跟朋友求救。
「搬磚頭事件」過後沒幾天,「好人陳」被派到對岸出差。因為沒辦法載我回家,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張無線電叫車的VIP卡,千叮萬囑,叫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接下來那幾天,他人在對岸,卻天天傳簡訊回來,字裡行間傳達的訊息也越來越明白。事情已經脫離我所能掌控的範圍,這讓我很不安。
我要怎麼判斷「好人陳」是不是在撒網?他到底想試探到什麼程度才會開誠佈公?他說的這句是什麼意思?那句又藏著什麼道理?我對自己毫無自信,所以常常自我懷疑也懷疑對方:他到底想要什麼?逗弄我然後眼睜睜看著我出糗?還是真有那麼一點喜歡上我的可能?那陣子鼻樣卡常在三更半夜接到我的求救電話,毛也成了我夜半致電諮詢的受害者,我很擔心自己做錯一步變成笑柄,也擔心自己不懂妥善處理然後搞砸事情。
坊間叢書教女生要當聰明的壞女人,可是我毫無精通《厚黑學》或操演《孫子兵法》的能耐;老戴學長叫我靜觀其變沉住氣,但我習慣非黑即白、急著揭曉謎底,不想繼續曖昧,只想逼「好人陳」把葫蘆裡賣的藥攤開,把一切說清楚、講明白。
等「好人陳」從北京回台的隔天,我就主動約他去國父紀念館「談判」。這種做法好像不太「上道」,有點不按牌理出牌,但是我一心只想把話說開,也沒想過會招致何種反效果。那晚我開門見山、跟他當面確認了一些我的疑惑,雙方把話談開之後,我安心許多,什麼都不必做,只需要誠實、並再進一步確認自己的感覺就行了。
心 動
少不更事的時候,我理想中的白馬王子是《情定大飯店》裡的申東賢,他縱橫商場、心狠手辣、功成名就卻又分外孤獨;幾年前看過《大長今》後,又希望將來的另一半就是滿臉大鬍子的閔政浩,正氣凜然、學富五車、外貌超MAN卻又深情款款。可惜我不是婀娜多姿的徐臻茵,也不是聰慧過人、兼善天下的徐內人,這幾年來我惦惦自己斤兩,沒啥太大要求,只求對方是個男的,還活著,能自己進食即可。
跟「好人陳」步入「友達以上」的階段後,他對我的態度更加明確。雖然他跟不像申東賢家財萬貫,也不像閔政浩允文允武,但是他很照顧我,不僅關心我的飲食起居,更把我的出入安全當成是他的責任;總之他的體貼簡直已經達到一種「滴水不漏」的境界,我向來自由慣了,當倆人間的距離越拉越近,我心底其實會有些抗拒,並衍生出很多對自己的疑問。
我習慣讓事情按照預定的進度走,所以我的心裡有張隱形的「時間表」和「權限劃分圖」,什麼時間做什麼事,他跟我的角色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全都是我主觀的標準,全都是我訂的規矩。相對於我的自縛手腳,他很直率、很坦然,想約會就敲時間,想講什麼就BALABALA一吐為快;他一心一意地跟我相處,就像列火車直衝過來,沒啥瞻前顧後或閃躲的必要。
「談判日」過後沒多久,「好人陳」發現陳昇在敦南誠品有場小型演唱。我愛陳昇,但卻從沒看過他的現場演出。所以某天晚上,他就成了第一個肯陪我聽陳昇唱歌的男人。十天過後,為了想和他名正言順地牽手,我終於點頭,成了他的女朋友。
反 應
剛開始和「好人陳」互動較為頻繁的前一個月,我盡力保持低調,對於「沒人載,妳怎麼回家」這種問題能閃則閃,都拿「無線電小黃杯杯」來搪塞。雖然我也要求「好人陳」務必「裝沒事」,但他連休假的時間都會無緣無故現身公司,很難不引起他人臆測,加上夜路走多總會遇鬼,被晚班同事撞見一兩次之後,消息開始不脛而走。
「好人陳」之所以被稱為好人,就是因為他堪稱「好人卡界的翹楚」;不是異性頒發的安慰獎,而是他長得很隨和、無害,光看一張臉就覺得他這人好得不得了。當我倆在一起的消息慢慢傳開後,同事的反應大多是「他人很好耶」然後開始恭喜我 (結果很少有人恭喜他= =),甚至還有不熟的同事跑來跟讚許我的「Good choice」,好像我眼睛雪亮會挑會選、中了一張會走路的大樂透。嘴巴機車的同事則勸他考慮清楚,畢竟我這人囂張跋扈我行我素,恐怕會把他踩在腳底,凌遲蹂躪、吃乾抹盡......云云。
家人的反應比較有趣。自從我媽知道有同事每天送我回家,她就嗅到一絲「有古怪」的氣味,加上「好人陳」從還沒正式交往前就經常送花,老媽看在眼裡,想必已經瞭然於心。正式交往後,老媽的反應非常淡漠,讓我的心涼了一半;畢竟我都等到七老八十了才交這麼一個男朋友,也不算過分吧?不過老哥頗能體會父母的心情,在MSN上劈頭就開始調查他的身家背景,各種細節巨細靡遺,最後跟我千交代萬交代:老妹,沒交往個三五年,很難真正認識一個人,我跟媽媽是怕妳被騙啊......我爸的反應跟我媽如出一轍。聽到我交男朋友,沉默個幾秒鐘後,只說了一句:小心點不要被騙......(我到底是有多容易被騙啊?)
我一無恆財,二無姿色,如果這樣還能被「拿好人卡專家」騙,我也認了。
調 適
我沒談過戀愛,平常不碰兩性叢書,個性與浪漫絕緣,加上跟「好人陳」當同事的時間多過於男女朋友,習慣講話吐槽的模式,所以我總有潑不完的冷水,常把他的熱情硬生生澆熄。剛在一起的時候,只要「好人陳」談到未來 (或者有長相廝守的期待),我想都沒想,一貫的反應都是「你想太多」、「先撐完三個月再說吧」。雖然情況有隨著日子過去慢慢改善,但我未雨綢繆、不想把話說死的硬脾氣不改,還是很難像小鳥般雀躍、熱烈地回說「對啊達令我們要幸福一輩子喔」(......歐買尬= =)
我不會做便當、烤餅乾、織圍巾,連張卡片都沒送過,也不太懂得體貼或摸透男性心理學。剛決定交往的初期,我週末還是會找朋友吃飯聊天,完全不像其他情侶,想要分分秒秒地膩在一起。我向好幾位女性朋友請益,研究熱戀期的行為模式,發現她們不僅想跟男友片刻不離,而且每天都彷彿被粉紅色的泡泡包圍,幸福得要命。大概是因為跟他在公司天天見面,我們很少電話熱線,加上我每周能自由支配的日子很少,家人、朋友分一分就所剩無幾了,所以我的熱戀期異常冷靜,害我甚至懷疑到底有沒有「熱戀期」這種東西。
有時候擔心「好人陳」覺得辛苦,只能時時調整自己的言行,放開一些不必要的原則,多把握跟他相處的機會。結果目前的情況丕變,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多了之後,我的手機在假日連響都不響,沒朋友找、沒姊妹淘約;很怕自己落得「重色輕友」之名啊。
跟他已經交往了將近四個月,還是不太習慣提到「我男朋友」這幾個字,大概是低調過了頭,還是習慣在別人面前稱他為「朋友」或「同事」。「談戀愛」、「男朋友」這幾個關鍵字跟我好像沒啥關聯,只要一聊起,我就開始渾身不對勁。有些女生喜歡宣揚男友的溫柔體貼,雖然「好人陳」對我很好,但我還是只能在公開場合裝正經:「嗯,還可以」、「他人......還不錯」,明明就很想詔告天下,卻又不自覺地壓抑到快內傷。
談戀愛應無規則可循,但是我很愛找前例、尋範本。很多情侶會創造呼喚彼此的可愛小暱稱,我覺得彆扭,所以向來直呼「好人陳」的全名。我上網查了一下,所謂「可愛小暱稱」不外乎是「把拔、寶貝、老公、比鼻、帥哥」之類的,特殊一點的還有「賊婆娘 (讓我聯想到海賊王)、ㄟˋ(倆人太熟了)、主人 (角色扮演)」。至於「好人陳」是怎麼叫我的勒?我希望他還能在社會上立足,所以這部分就先略過不談了。
體 貼
雖然「好人陳」看起來粗枝大葉,一臉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模樣,但他心思極其細膩,溫柔體貼不在話下。「溫馨接送情」剛起步的那兩個月裡,老天奇蹟似地從未下過雨,等我們確定交往之後,大雨竟開始嘩啦嘩啦猛下,這對我來說十足是個大考驗。沒有人喜歡在雨中騎機車,尤其我們才剛在一起,難道就得讓他看見我暫時失明 (因為得拿掉眼鏡)、滿臉雨滴、一頭亂髮的狼狽樣嗎?我跟他說明我的顧慮,雖然他覺得我的顧忌很無聊,但也順著我,同意讓我在雨天的時候搭小黃回家,不過,條件是一定要有他陪同。
「好人陳」很絕。他每天上班前,把機車停到我家樓下,然後走十分鐘的路去搭公車,再多花十五塊錢車資、四十分鐘車程去上班;晚上跟我一起搭小黃到中和後,他再騎車回家。一記狠招啊!我做人這麼有同情心,沒幾天就屈服了,不管變瞎、變醜、變狼狽都隨便它。從此以後,不管雨下再大,我頂多用個塑膠袋把兩隻鞋包住;除非颱風來,不然老天要怎麼整我都無所謂了。
總之「好人陳」就是有辦法鴨子划水,對人好到一種淋漓盡致的地步。他不跟我吵,只講道理 (目前啦,以後可能用揍的),或者用潛移默化的方式改變我。譬如他愛乾淨 (這對邋遢成性的我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每次在外面吃完飯,都會不自覺地幫老闆收拾桌面,在KTV包廂裡變成無給職清潔工。我不以為然,但他覺得是舉手之勞,久而久之,搞得我現在吃完飯還不得閒,會自動幫老闆善後。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他有自信能改變我愛唱衰、善潑冷水的個性,我也拭目以待,等著看將來的發展。
休 兵
本來想寫點真正刺眼的東西,而且自我對話的目的也還沒達到,不過我碎唸超能力一發功,這篇千字文就耗掉兩天的時間。先把墨鏡和可魯收起來吧!總有一天會用到的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