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via's Comment:
該文章標題出自論語憲問篇。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以杖叩其脛。
我希望辜先生的話只是被斷章取義
但是如果這問題是其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那麼我只能大大贊同這篇文章的觀點
因為辜先生的問題是對女性的歧視與污辱
如果有人認同辜先生提出這種問題,
也可以請試著想想男性婦產科醫師沒生過小孩,
是否就不能執業當婦產科醫師?
有沒有結過婚,和一個黨的未來有啥關係?
(那我們是否也可以說,沒結婚所以更能全心為民進黨打拼?)
我個人很認同日本成人漫畫「聖堂教父」的內容
裏面同樣提到「老而不死是為賊」
那些大老們,
如果只是仗著自己年紀大,就以為能在此時倚老賣老;
如果只是因為過去曾勞苦功高為國為民犧牲奉獻,
就覺得自己坐主席大位是理所當然;
如果口出惡言不尊重他人,那憑什麼能獲得人家尊重?
而這樣的民進黨大老,跟當年他們所反對的那些萬年國大代表又有什麼不同?
http://mag.udn.com/mag/newsstand/storypage.jsp?f_MAIN_ID=76&f_SUB_ID=412&f_ART_ID=124411
新新聞1104期
用枴杖打他的腳脛
顧爾德
辜老先生質疑競選對手:「民進黨的未來能否交給一位沒有結婚的小姐?」那些因為
民進黨曾經主張過進步價值,而支持或加入這個政黨的台灣人,真的敢讓這樣的男人當家
作主、負起最大責任嗎?
在民進黨還是在野黨的時代,曾經在朋友的聚會中,瞻仰到一位獨派國際法前輩的風
采。這位前輩半生鼓吹台獨,學術地位崇高,溫文儒雅。不過,當天聽到他對台灣國際地
位的見解,我彷彿是在聽另一類的國民黨老蛋頭,在談「中華民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權」
的法統論。
那次聚會是在「蘇東坡」風已吹過、全球政經秩序大轉變、這一波「全球化」風潮已
實質在擴張,但還未成為響亮的口號。新的國際環境,已非三、四十年前的國際法學觀點
可以解釋。他們是一群「綠色國寶」,本質上是另一群藍色老菁英的翻版:一九四九年之
前,國民黨在中國培植的青壯菁英,到了台灣之後還不斷覆述當年未酬壯志。直到一九七
○年代之後還發表一些老掉牙的法統論,他們不知道自己被台灣不斷進步的社會當成笑柄
,還想用威權的國家機器來壓制反對言論。
「綠色國寶」在民進黨執政後,被新政府推祟,被任命為資政、顧問。其實,以他們
半生為台灣民主的奮鬥、被國民黨威權政府打壓,的確應該給他們肯定,甚至補償。不過
,他們的成就是在上個世紀,如果不能與時俱進,這些「國寶」對解決今日台灣困境能做
的貢獻有限。
在這些「綠色國寶」中,人權運動者黃文雄是一個特例,他一直在追求進步的價值,
他想把進步的價值帶入台灣追求自主獨立的論述中,而不是想藉二十一世紀的台灣社會,
來實現他在二十世紀的夢想。其實,祇有不斷進步,當年的夢想才可能實現。
黃文雄這樣的人是少數,多數的「綠色國寶」是為了他們當年的夢想,而願意容忍、
甚至協助民進黨政權反動、腐化的作為。他們很像當年追尋國民黨來台的藍色菁英,祇想
把台灣當「反攻跳板」,達成他們年輕時因為國共鬥爭失敗而未能在中原大地實現的治國
壯志。
辜寬敏老先生就是這樣的「綠色國寶」。從呂秀蓮副總統等人開始推動台灣女權運動
,至今已將近四十年;更不用提在一九八○年代之後,多少女權運動者參與、協助了民進
黨的發展。而在二十一世紀初,一個名為「民主進步」的政黨,它的黨主席參選人居然質
疑競選對手:「民進黨的未來能否交給一位沒有結婚的小姐?」「難道民進黨真的沒有人
了嗎?」他還辯稱,自己並非不尊重女性,而是「目前還是以男性為主的社會,男人要負
起最大責任。」
那些因為民進黨曾經主張過進步價值,而支持或加入這個政黨的台灣人,真的敢讓這
樣的男人當家做主、「負起最大責任」嗎?沒有結婚的小姐,和一位結過四次婚的先生,
兩個人在道德天平上會有輕重之分嗎?辜老先生難道是想把台灣帶回當年他們家族輝煌時
代的封建社會?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句話要成立的前提是,這個「老」,有沒有因為時間的
粹練而有更多智慧。假如他們還是停留在半個世紀前的知識與見解,還倚老賣老,大概祇
能被年輕的孔丘用枴杖打腳脛,並且罵道:「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