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issa / Mountain Jam - Allman Brothers @ Acid Soundtrax Experience 21th Century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我不小心生活在台北中國城

    憂心地等著這城市回歸中國

    當然

    我衷心地希望我等不到這一天

    雖然

    這天將是我開始寫本書的日子

    但是

    我比較希望親眼看到世界末日

    那天

    我會帶著毛巾搭上銀河快餐車

    當然還有那本銀河便車指南囉

  • 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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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3-08 08:08 Melissa / Mountain Jam - Allman Br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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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斷背山原聲帶並沒有收錄Allman Brothers-Melissa,真是悶呀!賽璐璐阿義的那首-悶呀,就是從這首Melissa延展而來的。
    Allman Brothers是60年末少數團員裡有黑人的樂團。當時幾乎所有南方樂團都是清一色白人為主,這或許讓Allman Brothers與當時其他樂團多了種似乎道地的黑人Jazz,Fusion即興氣味。
    我總認為如果Jimi Hendrix是吉他手中的Miles Davis;那麼Allman Brothers的吉他手Duane Allman則是John Coltrane,一個黑暗深邃狂暴,一個明亮優雅俐落。
    Duane Allman在這世紀應該非常被人遺忘,他的音樂生涯只有將近兩年,1971年10月一場死亡車禍,年僅25歲。而就這兩年的音樂旅程,使他成為滾石雜誌票選搖滾史最佳吉他手的第二名,第一名當然是Jimi Hendrix。
    我和一位朋友的最後結論;少了Duann Allman後的Allman Brothers就像美國那些成千上萬追隨模仿炮製Allman Brothers的樂團沒有兩樣。
    在Allman Brothers-Eat A Peach專輯中,Melissa的下一首是Mountain Jam。這是我會選入我的葬禮音樂首選。我和朋友在網路上共尋找了5種現場版本,從25分到42分鐘多的,最近又比較喜歡這33分鐘的版本。
    我和這位朋友認識了20年,他是提前離開校園的我唯一一直都保持連絡的同學;從某個方式來說,我們是在欣賞音樂的伴侶,過去我們常常是徹夜東聊西扯,不斷換音樂直到天亮,在他家或我家。而我也被他幾個女友懷疑過,不過後來她們都還是相信自己的女性直覺。
    我跟他曾想過很笨的問題: 如果Duane Allman沒有英年早逝,會再有在如何讓我們雞皮疙瘩不已的音符產生呢?又或者他會否有機會與Jimi Hendrix留下幾場同台演出呢?就算一場也好。
    嗯,假設的問題,沒有正確答案。更何況人已作古。
    寫到此時,才想起我當年期末報告就是關於解放黑奴,當時還聽著The Cure的我當然只是頗嚴謹地把一堆資料重新拼湊交差。
    於是我想到成長於喬治亞州的Duane Allman的祖父應該生逢美國南北戰爭吧?也聽過林肯的解放黑奴宣言?他祖父是激進派嗎?”一個一半人民是奴隸,一半人民是主人的國家,絕對不可能永遠存在!”不知還有多少美國人記得林肯曾經這樣說過呢?
    那麼?
    ”一個一半人民是奴隸,一半人民是奴才的國家”又該如何呢?
    嗯?那是哪裡?差別在哪裡?
    嗯.中共擠蠱 : 奴才與奴隸的差別是,奴才比較習慣腳鐐手銬的生活。
    我還記得老師這樣說過。

    *

    我想 斷背山 無法得到 最佳影片 也是 衝擊效應 的其中一種。種族歧視從來就不只是膚色而已。在打敗斷背山這樣的電影之下, 成為 奧斯卡最佳影片的衝擊效應,實至名歸。某種意義上。我想。

    身為美國精神(或說好萊塢影業)指標之一的奧斯卡,怎麼可能將一部被普遍化約成同志電影的斷背山贏得最佳影片呢?更何況劇情還挑戰了另一個美國西部拓荒精神的牛仔族群?這幾乎動搖了美國國本與信仰吧?但我想這其實是挑戰了美國的"警長"權威:權力與武力的合法擁有配備者。或說:父權暴力。

    我想美國保守派如何能接受這由他們本土女作家的筆觸在加上透過一個東方導演的洞察眼力拍出如此挑釁美國傳統價值的電影呢?當然那些保守派又未必能理會或承認那獵鷹圖騰的美國精神是種父權警長迷思。他們也當然無法理會或忍受這部電影的存在與賣座。但有趣的是,中國反而是最抗拒斷背山的國家了。當然,不只因導演是台灣人而已。這也可說是斷背山效應吧?好比ㄧ面照妖鏡,這效應可涵括統獨;統一是異性戀,獨立是同性戀。當然,你也可以說我這比喻很不倫不類。已經有朋友這麼表示過了。她說這是兩回事。

    嗯.那來自台灣的李安是不是刻意要挑戰美國象徵之ㄧ的牛仔議題呢?我覺得這是如同爭論是不是同志片一樣的旁枝末節,不是每個牛仔天生就是要當牛仔的。若要以同志議題挑戰美國精神,我反倒覺得直搗那些"哈雷騎士"更具挑戰了。這族群結合了牛仔冒險競速(傳統+融入自然)與工業科技的癖好(反自然+武力優勢)的象徵。既鄉村又都市。他們堆砌金錢之後的娛樂完全有別於那些牛仔也算實際的耕耘車或駿馬。

    說是否是挑戰?那是票房影評用語了。

    記得這首Melissa好像是恩尼斯在酒吧碰到那位想把他的吧女打撞球時響起的襯底音樂。
    我想在那樣的鄉村裡,女孩們想的不外乎是平凡的夢;一個愛她的男人與他組個家庭。稱職地抓住他的心他的胃或他的屌,男人不都是這樣麼?應該是吧?在還沒在斷背山碰到傑克的恩尼斯也是ㄧ個平凡的夢,不斷工作存錢與愛他的女人共組家庭生兒育女,還有釣魚混酒吧汽車電影院,那些父執輩不都也是在這其中生活嗎?但他們從不知有一天他們會突然發覺;原來生活不會是那麼單純或流於平淡,或者說人的心也從不是那麼始終單純的。
    我想著斷背山不只讓人們思索什麼是愛,也讓人們思索我們要怎樣的愛,還有為什麼我們會需要那樣的愛?是怎樣的慾念讓我們需要那能滿足應對的那份愛?還是無言惆悵不可得或不復再得到的才是心中最需要渴望的那份愛?好比米蘭昆德拉說的: 鄉愁來自無知。
    那是根源。。 (原諒我學南方朔挾洋以服眾)
    西方國家會否去思考,一個來自沒正式名份的”不正常的國家”的導演為何能奪得這樣的殊榮呢?我想或許是一個混亂的環境下反而能提供藝術創作者更多清明省思透過許多荒謬疑問。也或許只因為他有個良善美滿的家庭。
    在李安的感謝詞中,我們可得知他的斷背山就是他的家與他的家人,而且堅實無比。這一切無關那些名與利,We Are What We Are, We Are Family, And We Know What Love Is, And What The Love We Got。
    如JOJO石之海最後結局結語 : 愛 就是引力。
    嗯,或許斷背山也可以是像似JOJO漫畫故事裡那種對沒有國家沒有宗教的無為的無政府的想望吧?但要建構那如烏托邦的樂土最根本的還是來自每個人的自律與家庭的教化。這又有如John Lennon-Imagine 所期盼的。相對之下,李安在與世人分享他的信念之時,也能擁有了一個他所想望的斷背山。
    總之,斷背山是李安獻給他父親與台灣最好的讚美了。我期待台灣能成為每個台灣人心中的斷背山。也期待中國也能出一個李安,拍出像斷背山這樣的電影;或那總是磨刀霍霍的中國當權者能走出秦漢唐的盛世幻夢與清末的民族羞辱,讓思為踏入21世紀而非武器,當中國人民能有公開觀賞評斷 斷背山的權利自由之時;才有追求他們自己的斷背山的夢想與權力的開端。
     
    當然,我這些期盼絕對比找到自己的斷背山還難達成了。我們找尋到的斷背山隨時都遭受著他們的脅迫。我還是想不懂為何她會說這是兩回事呢?

    歷史多得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呀!
     
     
    *

    *

    斷背山 影音重現記 ◎安妮.普露 ◎宋瑛堂/譯  (20060305) 安妮.普露(Annie Proulx),1935年生於美國,李安導演電影「斷背山」原著作者。她在本文暢談關於原著創作、改編劇本和拍攝電影的源由點滴,與三月號印刻文學生活誌同步刊登。 ──編者
     
    「斷背山」與單一事件並無關聯,但創作的根據是經過多年的觀察點滴融合而成。故事成型的時間點落在一九九七年初。某天晚上,我在懷州北部一間酒吧注意到一名老牧場工,大約年近七十。他的表情透露出一種殷切渴望的意念,讓我懷疑他是鄉村型的同性戀者。隨後我開始思索他生長的情境──我指的並非背靠酒吧牆的這人,而是泛指所有生長於仇視同性戀的懷州鄉下、資訊貧乏、意識混沌、不確定內心感覺的年輕人。
     
    「斷背山」的骨架小巧而緊緻,圍繞著兩名土生土長的鄉下男孩,思想與自覺皆由四週環境型塑,兩人卻發現涉足漸行漸深的情感水域。我當時希望透過一種文學sostenente(支架)來推演故事。

    場景設定在六○年代初似乎對味。兩位主角必定生長於孤立而困苦的牧場,顯然自己也仇視同性情慾,恩尼司尤其忌諱。兩人都想當牛仔,想成為西部大迷思的一份子,無奈事與願違﹔恩尼司充其量只是粗獷的牧場工,傑克則走上牛仔競技的路,過過牛仔癮。兩人皆成不了氣候。後來兩人牧羊時結識,而正牌牧牛工多數鄙視牧羊的差事。

    雖然兩人並非真正牛仔(在美國西部牧場業界,「牛仔」一詞通常貶多於褒),城市影評人卻標榜「斷背山」是兩名同志牛仔的故事。不對。本片敘述的是具摧毀暴力的鄉村恐同情結。懷州不乏同志家庭與鄰里和諧相處的例子,過去與現代皆然,但我們不應該忘記,「斷背山」一文刊載後一年,卻發生同性戀青年馬修.薛坡德(Matthew Shepherd)遭人捆綁於圍籬樁凌遲的慘案,案發地點忝為懷州大學的所在地樂壤彌,也是全州思想最開明的城市。同樣值得一提的是,懷俄明亦是全美自殺率最高的一州,而自戕的案主多數為單身老漢。

    我認為本故事唯一能與大自然抗衡的事物只有愛,而愛是普世人類需要並付出的東西,無論對象是個人的子女、雙親或同性異性愛人皆然。我想探討歷久不衰的愛與可能付出的慘痛代價,探討仇視同性戀的情結與否認性向的堅持。我知道這故事將充滿禁忌卻仍執意動筆。

    我極力為傑克與恩尼司製造縱深與複雜性,也極力映照真實生活,方法是讓戀情與兩人遵奉的社會準則產生摩擦,讓兩人各自成家生子,疼愛小孩,就某種意義而言也愛著妻子。許多男同性戀結婚生子,照樣是好父親。

    由於本故事的背景是鄉野,家庭與兒女更形重要。我見過以同志關係為主題的多數小說(以及許多電影),場景皆設定在都會區,而且從未生兒育女。我所知的鄉村男同志喜歡小孩,如果自己膝下猶虛,通常侄甥輩會在他們心中劃出大片勢力範圍。若讓兩名男主角各與女人結婚,不僅能橫向擴充故事,也能介紹兩名女子的變化──從無知清純、歡心信任的少婦,演變為苦嘗人世辛酸的人妻。艾爾瑪與露琳使本故事獲得不分男女的迴響,因為男人與女人互相需要對方,有時候需要的方式逸出常態。

    這故事難寫。有時為了替某角色找出貼切的文句或描述詞,往往一斟酌就耗上數星期。事實上,我從事「寫作」通常利用的是開車時間。最困難的一幕是恩尼司在山上摟著傑克哼歌搖擺,那一刻混合了童年失怙的情緒與拒絕承認自己抱的是男人的矛盾。

    劇作家自掏腰包買下改編權是少有的情形。賴瑞.麥克默吉與黛安娜.歐杉納自費向我要求買下「斷背山」的改編劇本權時,我立即充滿疑慮。我根本不認為這故事能拍成電影,原因有三﹕第一、據推測,主流品味無法接受如此露骨的情色描繪﹔第二、如不謹慎閃躲的話,仇視同性戀的大主題將成為燙手的山芋﹔第三、好萊塢演員不願飾演男同志(儘管許多男同志演起異性戀來精彩萬分),屆時可能很難湊出合適的演員陣容,物色導演更是難上加難。

    接下來幾年間,陸續有幾位製作人與導演表示興趣,但每一個人都遇到了問題。過了許久,Focus公司表現出興趣,我感到鼓舞。他們提議請李安執導,那時我心想,不會吧。一個出身台灣的導演,也許是徹頭徹尾的都市人,最近才將「綠巨人浩克」搬上大螢幕,他憑什麼能領會懷州和潛藏本地的地力﹖我真心懷疑。但製片的巨輪已開始滾動。我越想越茫然,因此儘量別去想。

    有一次我前往紐約,與詹姆士.謝莫斯短暫會晤,然後在曼哈頓南端一家充滿奇趣的小餐廳與李安見面。遇見李安後,我心生一線希望,認為李安或許能將悲傷化為創作力,將個人傷痛轉移到這部兩男苦戀成空的電影。我期許他詮釋出面對慘重的情傷時堆積內心的那種悲憤。儘管兩人搭起的連線細微,總算是條具正面意義的連線。

    後來我們略有意見相左的現象。雖然我一向知道電影與原著的劇情起伏不一,轉折型態也互異,實際經歷到兩者之間的衝突時才知道多難割捨。拍片過程中,我曾寫信懇求導演保留汽車旅館那一幕,結果不了了之。我無計可施,「斷背山」已經不是我的故事,而成了李安的電影。因此我向傑克與恩尼司道別,埋頭進行其他工作。

    在我看見電影之前,我聽賴瑞與黛安娜稱讚電影很棒,對話是原音重現,演員的演技也令人激賞。只是,我進戲院前並沒有心理準備,不知情緒即將大受撞擊。原著的角色轟然重回腦海,比原本的角色更大更強。

    行筆至此,我必須坦承一點,而這一點,文字工作者並不喜歡承認;在我們這個時代,電影可以拍得比文字更具威力。我恍然大悟,就算李安出生在貝羅(Barrow)或新西伯利亞,結果可能一樣。他能洞悉人類的七情六慾,而且不怕走進危險領域。欣賞這部電視擾亂了我的情緒。

    這部電影分秒漲滿了懷俄明。李安讓動物死屍入鏡,也加入精彩的鬥毆鏡頭,忠實呈現西部風情。……全數俱細靡遺呈現之後,讓觀眾相信本故事的真實性。就算有些人懷疑年輕男子應該不會在白雪皚皚的山巒間談情說愛,卻不會有人不信斑痕纍纍的咖啡壺的存在,而如果咖啡壺屬實,其餘皆然。

    *

    在整理這文章的下午時,旁邊鄰居那桌客人聊著卡債與賭債與下次何時去福建的話題。而他們在30年前的工作是燈光助理,在那滿西門町都是導演與星探的年代也參與過不少金馬獎的片子;他們也是另一種台灣電影工業的蕭條沒落的見證者。不能說誰虧欠了他們,只是或許他們缺乏一股對電影的熱忱,無法隨著時代演變吸收新的資訊以增進在這領域的在上層樓,但相對於他們所處的環境而言,這燈光工作就是份穩當工作罷了,他們還是有柴米油鹽的經濟壓力的現實世界。
    我個人認為台灣電影沒落的重大因素除了觀眾市場的改變外,還有本身沒建立完善的體制與分工精細的公會,由於一個不健全的電影工業,造成太多人都只想當”導演”。好比每個人都想當主唱或吉他手的狀態。李安榮獲亞洲第一個在奧斯卡的最佳導演之後,我最擔心的就是又更造成每個人都想當導演了。沒人只要打燈,沒人只要測光,沒人想要不斷換腳架換鏡頭。反正多得是快速一舉成名的方法與管道。
    嗯,或許我扯太遠了。人總是有眼高手低的歲月囉!大家都加油吧!
    阿蜥 / Xuite日誌 / 回應(2) / 引用(0) / 好文轉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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