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061104語內翻譯一例 @ Asesi Garden

布吉語翻譯翻譯社
我還在網路上看到另外一個沒有簽名的白話譯文 
 

泰山啊,你究竟有多麼雄偉絢麗? 

你既挺立蔥翠,又橫跨齊魯兩地。入字如何解?日暮而歸鳥入望,其飛必疾,望者正凝神不動,與岳相忘,但見有物一向而去,若箭之離弦者然;又鳥望山投宿,若箭之上垛者然,此總形容望之出神處,說決眥字入字確極。這樣的體悟,首要是遭到《金聖嘆選批杜詩》觀點的影響;即便只是改寫,我照舊套用了不少金批措詞。 

望層層雲氣升騰,使人胸懷蕩滌, 

看歸鳥迴旋入山,令人眼眶欲碎翻譯 

有朝一日,我總要登上你的絕頂, 

把四周矮小的群山們,一覽無遺! 

<http://www.ckjh.tcc.edu.tw/300/001.htm>

 

以上兩位譯者都以詩譯詩,維持每行字數相等而尾韻不異翻譯詩的形式是保持了,譯者也起勁要反應原詩的氣焰翻譯可是,過度感嘆的語氣使得韻味打了折扣,有如激昂大方激動慷慨不成反而淪為搖旗吶喊翻譯並且,為了姑息字數和韻腳,斧鑿痕跡處處可見,意境是以變淺薄了。 

在距離第一次浏覽杜甫這首詩將滿 23年後的今天,在以翻譯為志業已跨越十年的今天,我自知以白話翻譯杜甫的這首詩未必勝過前引的兩位譯者。日前校對將在九月出書的新書,奧維德創作的希臘羅馬神話寶庫《變形記》〔按此書已於2008年由書倫出書〕,我在〈中文版序〉提到當初矢志翻譯的初志是「自知寫不出一流的作品,總可以盡力翻譯出一流的作品」,現在竟連翻譯也怯筆。望之既久,則見歸鳥,眼力過用,欲閉合不得,若眥為裂者然〔……〕。他是這麼說的:「鐘神秀者,神言轉變意外,秀言苞含萬有。心有不甘,無妨退而求其次,改寫(paraphrase)如下:

               

仰望泰山要從何說起?一片青翠由北到南逾越齊魯兩國的邊疆;當初造化情有獨鍾,賜赉變化莫測而苞含萬有的神采與绮麗,挺拔的山峰顯現光亮與幽暗兩個面向,把氣象朋分為曉日和黃昏兩個世界。譯詩是明知不行為而為之舉,選擇一個詮釋概念或一種翻譯策略,也就意味著捨棄其他可能的選擇,這些都是文字揣摩的工夫,恰恰詩的韻味和意境就在於脫節文字的窠臼。 

就翻譯論翻譯,韻味打折和意境流失都是非戰之罪,所以說「翻譯即變節」,起筆翻譯就開始背叛原文了,譯詩特別如斯。雲層從山而出,無涯無界滔滔翻,襟懷胸襟激盪起共鳴,凝神觀山之際,乍見飛鳥望山投宿,縱目追蹤,用力過頭居然闔不起眼,彷彿眼眶就要裂開;總有一天要攀緣山頂,看眾山在眼前縮小翻譯

 

讀杜甫原詩,我想像一個孤獨的身影面山而立,望嶽靜思,卻在心靈的劇院與山對話,意猶未盡卻已相忘無言,就在無聲勝有聲之際,朝山嶽急馳而去的飛鳥忽然映入眼簾,不禁興起有為者當如斯的情懷。〔……〕望岳則見岳之生雲,層層浮出來,望者胸為之盪。」乃至我加在原詩的標點符號,也是憑據金批「此詩每二句作一解讀」翻譯 

寫出個人對於譯筆怯步的體認有公諸於世,一來警惕本身譯事難為路多險,前景不行測,古文今譯尚且如斯,更況且跨文化的翻譯,箇中滋味我體會甚深,卻偶有自得失態的情形;二來與所有快樂喜愛翻譯之士共勉,地球村的常識分子不行能迴避翻譯之光的輻射,瞭解翻譯的窘境有助於下降輻射的劑量,輕易逾越譯文的障礙翻譯

 

  

可我仍是進展透過現代白話文顯現杜甫的〈望嶽〉,這是我的職業癖,也是我對翻譯産生愛好的初始動機,但願能與人分享閱讀的喜樂。 

造物者給你,集中了瑰麗和奇異, 

翻高大的山嶽,把南北分成晨夕。 

造物主把神奇秀美聚你一身,峻嶺南北判然分出一昏一曉。我很好奇:如何使現代的白話文讀者夠理解乃至體會杜甫的〈望嶽〉?

 

我在網路上看到文思格的白話譯文以下:

 

泰山啊,翻到底有多麼美好?蔥翠挺拔齊魯境內都能看到。前面說到〈望嶽〉詩中氣焰、韻味與意境如何又若何,翻譯以後會是什麼樣的面孔呢? 

我們需要翻譯是因為浏覽有障礙。面臨杜甫這首詩,也不破例。 

雲氣層層翻騰氣量氣度隨之激盪,眼角都快裂開為看歸巢小鳥。 

哪一天我定要登上你的絕頂,一覽群山盡呈眼底盡顯低小! 

<http://news.epochtimes.com/b5/4/8/21/n634539.htm> 

 

假如沒有浏覽的障礙,固然要從原體裁會神韻意境,箇中道理如同要深入熟悉一個人,當然不能以照片庖代本人翻譯可是,且不談跨文化翻譯如中文與英文之間的文字轉換,即便在華夏文化圈以內,時空隔膜也使得翻譯難有效武之地。

呂健忠©2008翻譯社 2010

語內翻譯一例

呂健忠

 

翻譯是從「對譯出語的理解」到「以譯入語表達」的過程,這個進程不只是存在於分歧的語文之間翻譯換句話說,翻譯其實不限於語際,語內翻譯也是常見的翻譯形態翻譯無妨舉個例子申明翻譯

杜甫的〈望嶽〉是我頂喜好的一首詩。原文以下:

 

岱宗夫若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這首詩以具體事例,寫出「萬物靜觀皆自得」這個普遍的真谛。 

盪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我之所以喜好,首要是因為詩中既有壯闊展開的氣勢,又有凝思專注的韻味,彼此融合而顯現「與山岳對話卻相忘無言」的意境。 

矢志翻譯以來,我積習成性,逐步形成一個職業癖,凡事總從翻譯的角度進行考察。

本文來自: http://blog.xuite.net/lyuasesi/blog/33051162-%E8%AA%9E%E5%85%A7%E7%BF%BB%E8%AD%AF%E4%B8%80%E4%BE%8B有關各國語文翻譯公證的問題歡迎諮詢華碩翻譯公司02-2369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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