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水族箱 不斷換頁的夢境是擺動的鰭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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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握楊柳 垂筆 在河面上 沾點藍天沾點雲 寫一圈又一圈的故事 岸邊的石頭撩起水花 偷聽 水草搖曳 索性添幾筆 這些 都讓流水載去 溶進洗衣板上的童衣
束髮如毫你 頭一仰
有人在你臉上添了秋 我蒐取落葉在底下燃火 將你烤成了愁 再以己身為柴薪與你相擁 季節裡 燃遍 每一座山頭
一道生硬的算式 沿著我的呵欠 緩緩扭動 爬進疲軟的睡裡 憶牠詩樣的前生 從等號尾端
自從你俯身貼上我胸口 聽見水聲 便開始用微笑鑿井 一桶桶水聲被你的耳朵提起 乾涸的河床唱出了魚 但我學不會游 甚至 不斷疑惑：為何流水豐饒了土地 卻又使其分居
面頰緊緊貼地 每次前進都是 粗礫磨面的修行 虔誠如此 當我們一轉頭 世界就開始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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