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小傳*諸葛亮治蜀 @ 諸葛鎮雜記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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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1140020諸葛亮小傳*諸葛亮治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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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小傳*諸葛亮治蜀

    一板一眼的諸葛亮,面對法令廢弛、特權橫行的益州,新官上任,厲行法治,以徹底整頓;他特別強調治實不治名,講求實效.

     

    <劉備自立漢中王>

    建安二十四年七月,劉備屬下的文臣武將一百二十名聯名上表漢獻帝,尊劉備為漢中王.

    稍早,曹操晋封魏王,漢獻帝雖勉強保住帝位,其實已名存實亡了.而劉備併有荊、益兩州後,為表明復興漢室的強烈企圖心,在孔明的策劃下,自立漢中王,承繼漢王朝體制,以和魏王曹操相抗衡.

    表文由益州才子廣漢人李朝執筆,列表的臣屬必須以公認的正式地位、尊卑順序列名其上:平西將軍都亭侯馬超、左將軍領長史鎮軍將軍許靖、營司馬龐義、議曹從事中郎軍議中郎將射援(太尉皇甫嵩女婿)、軍師將軍諸葛亮、盪寇將軍漢壽亭侯關羽、征虜將軍新亭侯張飛、征西將軍黃忠、鎮遠將軍賴恭、揚武將軍法正、興業將軍李嚴等一百二十名.新政權的核心分子,雖是贏家,未必能列名在前.馬超原是關中軍團領袖,承襲其父馬騰官爵,地位本就特殊,列名在首;而劉備集團的核心中,諸葛亮已正式超越老將關羽和張飛之上,成為臣屬中真正領導者.

    文中提及權臣曹操及董卓兩人,剝亂天下,殘毁民物,危害漢室;而劉備早年和董承同謀誅殺曹操,遺憾卻未能成功;更是擔心其如趙高使閰樂殺害秦二世胡亥,以及王莽廢孺子嬰為定安公,類似謀逆的政變發生.劉備以漢室宗親,心存國家,念在弭亂,自從大破曹操於漢中,海內外英雄望風披靡;但如今爵位不顯,九錫未加,不足以鎮衞社稷,光昭萬世.曹操對外吞佔天下,對內欺壓眾臣,致使朝綱不振,卻未能有牽制其勢的力量,實令人寒心!是以,不得不名列群臣,輒依舊典,封劉備為漢中王,拜大司馬,齊六軍,糾合同盟,以掃滅曹操等凶逆,合漢中、巴、蜀、犍為、廣漢為一個國家,承續漢之典章制度,作為光復漢室之基地.

    表文上呈朝廷後,即在漢中地區的沔陽(今陝西勉縣東南)設壇場,文武眾官並列,舉行隆重的典禮.唸完上述表文,執禮官向劉備奉上王冠、王璽,劉備就成了漢中王.由於當年漢高祖的基業起於漢中,因此在對抗曹操的政治含義上,漢中的地位比成都來得重要;選擇沔陽有承續漢王朝香火之象徵吧!

    除了群臣的表文外,劉備自己也上了一個表文給漢獻帝,表明自己是「群僚見逼,迫臣以義」.首先,他重申和董承共謀誅殺曹操時的心態,「雖糾合同盟,念在舊力,懦弱不武,歷年未效」;因此想到「寇賊不梟,國難未已,宗廟傾危,社稷將墜,自己只好「寧靖聖朝,雖赴水火,所不得辭...輒順眾議,拜受印璽,以崇國威」;並將「盡力輸誠,獎厲六師,率齊群義,應天順時,撲討凶逆,以寧社稷,以報萬分」.正式向漢獻帝表示,將盡最大力量,以尋求恢復漢室為其職志.

    雖然曹操陣營也有不少清流派黨人後裔,如荀或、崔琰、毛玠、荀攸等,但由於曹操和漢獻帝間鬥爭日益嚴重,致使這些清流派的立場非常尷尬,最後甚至和曹操鬧翻;反而劉備因遠在巴蜀,因此可以公開高舉復興漢室之大旗,讓陣營中的清流派黨人,在元老派許靖和少壯派諸葛亮的領導下,意識形態上反成了清流派的主流.

    既然成了漢中王,劉備便向漢獻帝繳還原先官職左將軍、宜城亭侯印綬,並立長子劉禪(字阿斗)為太子,返回益州,以成都為治城.

     

    <提拔魏延,重用黃忠>

    蜀漢的政權正式成立了!重要的敵人仍在北方,起館舍、建驛亭,共四百餘處,使漢中和成都間的連繫工作完美無間.漢中稱王後,劉備率領文武官員,回到成都,開府治事.但漢中地區仍屬重要國防前線,必須派出重量級大將鎮守漢川;群臣大多認為劉備必會派張飛當此重任,張飛私下亦「以心自許」,當仁不讓,非他莫屬.但劉備和諸葛亮、法正等詳細商討後,卻選中了不被大家看好的牙門將軍魏延,並提升為鎮遠將軍,領漢中太守.這項人事命令卻讓眾人大吃一驚.

    魏延是在荊南攻略戰時,主動投奔的荊州將領;他對劉備相當仰慕,並說服老將黃忠,放棄長沙郡防禦戰,陣前倒戈的便是魏延,因此相當得到劉備重用.魏延個性強悍,作風積極,企圖心強,在人際關係上一向不佳;但他待士卒頗為體貼,同甘共苦得軍心,作戰力強.漢中戰役中,雖附屬於黃忠軍團,但魏延軍團建功甚多,即使不滿他為人的同僚,也不得不對他服氣.

    劉備大會群臣,鄭重宣佈這項人事命令,他當著眾人面前,詢問魏延:今天委予你重任,你打算如何擔負這個任務?魏延豪氣煥發地表示:曹公若舉天下之兵而來,我將為大王拒之,曹公若令偏將領十萬之眾到來,我將為大王吞之.劉備點頭讚許,眾臣也為魏延敢口出大言示決心,感動不已.

    其實,劉備這次的人事安排是相當審慎的.魯肅去世後,荊州地區情勢緊綳,益州也才平定不久,內部各地的穩定仍有待努力.張飛軍團是劉備的主戰力,不可能被置於漢中這個守勢的戰場;馬超社會地位又太高,讓他獨立漢中,不安全;黃忠雖經驗豐富,忠誠度可靠,但年紀太大,對新領地的治理不合適;趙雲應是最理想人選,但他和張飛一樣,都屬核心的嫡傳派系,留置漢中太可惜.因此提拔較無地位,但忠誠度可靠,獨當一面的能力也夠的魏延,應該很得宜的.

    劉備登基漢中王,拜許靖為太傅,法正為尚書令,以軍師將軍諸葛亮總領軍國大事.新成立的四大軍團統帥,關羽為前將軍,地位最高,其次張飛為右將軍,馬超為左將軍,黃忠為後將軍.諸葛亮對這些任令,有些擔心,對劉備說:黃忠將軍雖在荊州地區屬有名的老將,但以往國際知名度不高,和關羽、張飛、馬超等無法相比;如今黃忠要和他們平起平坐,張飛、馬超在近,都看到黃忠在益州及漢中戰役上的表現,是比較没異議的;但關羽遠在荊州,可能會很不服氣.

    劉備笑著說:這我有辦法.於是派了益州前部司馬費詩到荊州,特地給關羽送去將軍的印綬,臨行時,還作了一些交代.果然不出諸葛亮所料,關羽一聽黃忠為後將軍,不禁大怒:大丈夫誓不與老兵同列.堅決不接受印綬.

    費詩笑道:自古以來,開創王業的,要善用各方人才.當年蕭何、曹參等和漢高祖自小便是好友,而韓信、陳平是後來才歸附的;但稱帝後,論名位,韓信最高,可從來没聽說蕭何、曹參有何異議.今漢中王,依戰功,將黃漢升(黃忠字)與君侯同列,然而在心中,真的會將黃將軍和君侯列同等輕重嗎?漢中王和君侯好比一體,同休烕、共生死.依我之見,君侯不宜計較這官位高低,爵祿多少.而我祗是個使者,奉命而來,君侯不受命,我也就這樣覆命罷了!但我卻深為君侯的行為感到惋惜,恐怕君侯會後悔的.關羽聽了,當場頓悟,立刻拜受了印綬.

    在這一連串人事命令中,最委屈的,要屬漢中戰役功勞最大的趙雲.子龍個性正直、謹慎,也算得上劉備早年的創業伙伴之一,尤其兩次搶救阿斗,居功厥偉,相信在劉備心目中,趙雲地位絶不亞於關羽、張飛.尤其是趙雲為人深富正義感,識大體,在劉備陣營諸將領中,人格氣節最崇高,祗是好為直言,常會「擋人財路」,讓同僚們心裡不太舒服.不過趙雲除了義正詞嚴外,頗以身作則,責任感極重,從不害怕任何危險,因此能博得大家尊敬.

    由於諸葛亮較年輕,在這些老輩將領中運作策劃及指揮,的確相當不容易;然而趙雲和諸葛亮卻配合得很好,對參謀本部交代的工作,幾乎百分百不打折扣地完全執行,有人甚至以「葛派」稱呼他.趙雲在這次人事調升上,仍維持翊軍將軍的職銜,落後於馬超和黃忠.主要是顧慮到新附舊屬間力量的平衡;赤壁之戰前的戰友,屬劉備嫡系;荊南戰役後,屬新附,特別是益州大老們,必須有較重的安排;這些安排是不得不考量政治層面的.

    比如諸葛亮這位首席核心幕僚,在官位上遠落於劉備最討厭的許靖之下,甚至在法正之後.益州派重臣中,功勞最大的法正,最受劉備尊重;在去世重臣,包括關羽、張飛在內,祗有法正死後有諡號,其餘都是在後主劉禪時代才追諡的,可見劉備對益州人士,總是比較禮遇.趙雲一向有政治頭腦,且能公而忘私,對劉備為平衡政治力量的苦心,較容易諒解,所以即使吃虧,卻毫無怨言,仍是劉備政權中最重要支柱之一.

    諸葛亮的職銜雖未獲升,仍任軍師將軍,但卻是最主要的行政策劃和執行者.

     

    <亂世重寛容,弛世用重典>

    雖然掛名軍師將軍,在劉備自立漢中王後,諸葛亮實際已擔負起輔宰的責任.

    州最嚴重的問題是官僚及地方豪強勾結,魚肉百姓;農民和官府間矛盾越演越烈,雖號稱天府之國,其實創造出來的財富,都讓官僚及豪強剝削,農民生活相當艱苦.

    劉焉所以會被任州牧,導火線是刺史郤儉的專橫自恣.引發農起義;劉焉靠外藉軍團和地方豪強的力量,平息叛亂,但根本問題,並未解決;反而為了獲得豪強支持,剝削的現象變本加厲.所謂「德政不舉,威刑不肅」,特別劉璋治蜀「士大夫多挾其財勢,欺凌小民,使蜀中之民思為亂者,十戶而八」.

    為徹底扭轉此亂局,諸葛亮厲行「先理強,後理弱」的策略.理強是力行法治,限制和打擊「專權自恣」的官僚及豪強,理弱是努力扶植農民,發展生產.由於諸葛亮不顧顏面地打擊特權,使州地區的官僚大感吃不消,紛紛指責諸葛亮「刑法峻急」、没有「廣德量力」,要求應該「緩刑弛禁」.被委派作為代表和諸葛亮交涉的,便是深為劉備敬重的大老法正.

    法正時任蜀郡太守,也是成都地方豪強之首,他向諸葛亮說:以前高祖進入關中時,除秦國苛法,並約法三章,寛禁省刑.關中老百姓,無不感念他的恩德.如今我們才剛用武力佔據州,還没有垂恩於地方,便先濫用權威,強加壓制,這是否得當呢?希望日後執政,能刑少禁緩,以爭取地方人士對我們的支持和信心.

    諸葛亮卻笑著回答:先生祗知其一,不知其二,秦以暴政虐民,逼人民不得不反,漢高祖針對此一弊病,採取寛刑弛禁的策略,這是正確的.但州的情況則大不同,劉璋闇弱,没能力控制官僚及豪強,導致從劉焉以來便德政不舉,威刑不肅,從地方豪強到政府官僚,均專橫跋扈,為所欲為,君臣之道崩解.對這些強悍的特權,過去劉璋總是寵愛他們,給予高位;但即使厚予高位,他們也不覺得可貴;順了他們,施以恩惠,他們反倒輕慢無禮;這才是州目前最大的弊病.現在我們威之以法,讓法令行於此後,人們才能知道什麼是恩德;限制爵位,爵加之後,人們才能感受到爵位的尊榮;刑法和恩賜相輔相成,上下程序正常,政治才能清明.

    諸葛亮認為秦國公權力不被認同,卻又強加壓制,以致於大亂;治理這樣國家,最重要是在爭取共識,讓公權力得到更多的承認,所以漢高祖會以寛厚的態度作更多的包容.但州的情況不同,劉璋政權荒廢政事,蜀國法令不彰,公權力不被尊重;執法的官吏怠惰成習,特權橫行,老百姓遭到剝削,因此必須用嚴刑峻法來整頓官僚行為,以重建公權力的威信.嚴格來講,漢高祖入關時的局勢,屬亂世;諸葛亮入蜀時的益州政局,稱弛世.弛世是公權力未被尊重,官僚荒怠,民眾玩法,必須採重典來整頓;亂世是公權力不被認同,彼此各持不同立場,爭執不休,這時最重要的是以寛容的策略來爭取共識.

     

    <制法令,嚴執行>

    嚴格執法時,必須有明確標準,否則會激起民怨;因此,諸葛亮迅速地為新政權制定並頒布不少法令及條例,以為嚴格執行時的客觀標準.最為完善的是蜀科,它是諸葛亮偕同伊籍、法正、劉巴、李嚴等五人共同制定.

    諸葛亮相當討厭執行赦免制度,他認為法令寛嚴有準,不應該隨便赦免,所以就有很多人批評他缺乏人情.諸葛亮則回答道:治世應以大德,不以小惠,像劉景升(劉表)、劉季玉(劉璋)那樣,常常赦宥,對治理國家絶對没幫助.前漢宰相名儒匡衡,後漢功臣吳漢,也都反對實施大赦,目的在培養民眾對法令有完全的尊重.

    他依法行事,從不避權貴、不恂私情.像劉備養子劉封,因輕忽軍令被處死;李嚴在劉備死後,擔任輔佐地位,地位僅次諸葛亮,但因貽誤軍機,終究還是免官為民,並流放至梓潼郡.廖立也是深得劉備敬重,他恃才傲物,自命不凡,自認是諸葛亮當然的接班人;他指責諸葛亮任用的官吏都是俗吏,將領們也都只是小子,經常挑撥群臣的不和,孔明察明情況後,罷其官職,流徒汶山郡.馬謖是諸葛亮愛將,為刻意培養的人才,但街亭戰役中,疏忽職守,造成北伐的嚴重受挫,也被孔明判處死刑.

    不過嚴刑後面,諸葛亮卻相當公平;李嚴被罷免官職,但其子李豐仍獲得重用.他反對濫刑,對於治獄一職,一向是他最謹慎選任的官職,非忠直廉平的個性不能擔任.而且也反對只憑個人喜怒,以專生殺之威,「喜不可縱有罪,怒不可戮無辜」,要求官員在決獄行刑時,一定要特別審慎,固然不可放過壞人,但也絶對不能冤枉好人.

     

    <行法和教化合一>

    諸葛亮的法治哲學主要來自先秦的法家商鞅和韓非,以及前漢的儒家董仲舒.主張治國必須法禮並用、威德並行,他還強調「訓章明法」、「勸善黜惡」,也就是以法為體,著重公平客觀;以德為用,著重教化為本.可是他雖採用商鞅之法,卻不迷於其權威;他批評商鞅長於理法,卻不能從教化,是嚴重不足;因此應該截長補短,把行法和教化結合.

    由於仍處於備戰狀態中,因此對於軍國的法律條令,他總是不厭其煩地三申五令,要大家徹底明白,心中警惕,以免違反禁令.為了勸戒及訓勵蜀國官員將士,他制定有「八務」、「七戒」、「六恐」、「五懼」等執行條章,具體指出何謂善,何謂惡,何者是該做的,何者是不能做的;就如同是為官手冊般,隨時提醒大家能知才能行.

    他的法治政風,兼有春秋時代鄭國名相子產治國嚴明而公平的作風,也有孔子教於魯國「悔人不倦」的精神,所謂「刑中於鄭,教美於魯」.終於邦域之內,咸畏而愛之,刑政雖峻而無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勸戒明也.本心存仁,用法公平,是以訂法明確,勸善不累,執法嚴格,絶不循私苟且,他的法治精神在於此.由於他本人也以身作則,所以上行下效,推展地相當成功,第二代的蜀國文武官員,大都能嚴明於執法,像後來的揚武將軍鄧芝「賞罰分明,善卹卒伍」,庲降都督張翼「執法嚴謹」,督軍從事楊戲「職典刑獄,論法決疑,號為平當」等等.

    經過這樣的法治革新運動,蜀漢政權的工作效率明顯提高,吏治也逐漸清明,特權消除了,人民的生活獲得了不少改善.益州大老張裔,也公然稱讚道:諸葛丞相公正嚴明,賞罰不分親疏遠近,無功者不得賞,貴勢者也不能免罰,這便是人人奮勉的最主要原因.

    科教嚴明,賞罰必信,無惡不懲,無善不顯,至於吏不容奸,人懷自勵,道不拾遺,強不侵弱,風化肅然.這是陳壽對他的成就最肯定之處.

     

    <用人唯質,不限資歷>

    諸葛亮相當重視人才選拔,強調「治國之道,務在舉賢」;亦即舉用賢能是治理國家的關鍵,也是關乎國家興亡的大事.其舉賢的標準,有二:

    一是要有才識,能為軍國大事貢獻心力的人.二是要能忠於劉氏政權,又認真工作的人.

    或許由於自己在工作上相當認真,所以他十分要求善盡職守;他對恃才輕事,吊兒郎當的人非常不欣賞,常加以嚴重指責;李嚴和廖立這些黨國大老,都是因觸犯這些毛病而被免職.

    但諸葛亮用人,也唯賢是舉,從不計較資歷高低.巴郡人張嶷,出身低微,卻作事認真,敢於諫言,因此常被益州大老們批評為「放蕩少禮」,在劉璋執政時,一向被刻意排擠;諸葛亮卻認為他「識斷果敢」,兼有「忠誠之節」,特意提拔他為越嶲太守,去處理那兒極複雜的少數民族關係;張嶷到達該地後,「誘以恩信,蠻夷皆服,頗來降附」,貫徹諸葛亮的和夷政策.另一位巴郡人王平,出身士卒,手不能書,所識之字不超過十個,卻是個非常傑出的嚮導,其個性謹慎,能忠於執行命令;他原為漢中地區小吏,但孔明因其頗知悉當地地勢而重用他,後來更在街亭戰役立功,進而昇為討寇將軍,續在北伐中盡力.

    蔣琬本為荊州襄陽劉表政權的一名文書,當陽戰役前夕,追隨劉備逃亡南下,入蜀後被任為廣都縣長;有一次,劉備到廣都視察,卻發現他不理政事,飲酒沉醉,劉備想治他罪;孔明聽到消息,立刻阻止:蔣琬是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他為政以安民為本,不以修飾為先.劉備後來祗免除蔣琬官職,並未加以處罰.諸葛亮當丞相後,更提拔蔣琬為參軍;北伐時期,升任長史兼撫軍將軍,負責留守成都;蔣琬在支援前線工作上,的確辦到「常足食足兵,以相供給」,連孔明都稱讚他:公琰(蔣琬字)托志忠雅,當與吾共贊王業者也.日後在孔明重病時,密表後主劉禪,推薦蔣琬為自己的繼承人;而孔明死後,蔣琬繼續掌握蜀政,貫徹諸葛亮政策,處理得當,使蜀國政權有一段相當長的安定期.可見諸葛亮是知人善任的.

    此外,諸葛亮也非常重視學有專長的人,他自己本身就是發明家,因而對工藝技術人才,常給予特別尊重.如蒲元性多巧思,孔明任之西曹掾,在制作及改進兵器和運輸工具上諸多貢獻;李譔博好技藝,孔明以他為州書佐,後又提拔為尚書令史.張裔有政治才能,又懂生產技術,孔明任為司金中郎將,負責典作農戰之器;日後更提拔他為射聲校尉,領留府長史留守成都,代理丞相之職,地位崇高.

    於是經過諸葛亮刻意經營,蜀漢新攻權很快穩定下來.劉備任漢中王的次年,後將軍黃忠因年老病故;之前未以黃忠為漢中太守的決策是正確的,否則馬上又要另立;黃忠一直到後主劉禪繼位後,才謚號剛侯.同年,四十五歲的尚書令法正也因病去世,謚號翼侯;對這兩位平定漢中地區的大功臣,劉備深表哀悼,為之流涕者累日.法正死後,由劉巴接任尚書令.

    不久,發生讓劉備更加痛心、撼動蜀漢新政權的「大意失荊州」事件.

     

    『虎嘯風生』第一篇 天府之國

    ☆進軍益

    ☆諸葛亮入蜀

    ☆平定漢中

    ☆諸葛亮治蜀

    參考書目<策略規劃家-諸葛亮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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