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仰望滿天星斗,晚風徐徐吹來,輕撫著我臉龐
此時的我,不禁自問.....靠!我那該死的屋頂哪兒去了?
這是一首很美的曲子.胡琴與笛子如同兩個很久不見的人在西窗旁話舊一般.胡琴是男生,邦笛是女生,而鋼琴,則是輕拂過的風
二十多年後再聽到這首年輕時非常喜愛的曲子,那感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