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CDATA[紅泉胡說八道 :: 隨意窩 Xuite ::]]></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link>
				<description><![CDATA[一些奇怪的東西]]></description>
				<image>
				<title>HiNet Blog</title>
				<width>120</width>
				<height>27</height>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link>
				<url>http://s.blog.xuite.net/_image/logo_blog.gif</url>
				</image>
				<copyright>Xuite製作小組</copyright>
				<pubDate>Thu, 27 Mar 2008 22:30:07 +0800</pubDate>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6247139</guid>
					<title><![CDATA[金翅鳥03　相逢於野]]></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6247139</link>
					<pubDate>Thu, 27 Mar 2008 22:30:07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一日將盡。太陽低垂於地平線上，好似一個累了一天的孩子，明明已嬉鬧了整日，卻是滿心不願地坐在床上，說什麼都不捨得睡。對著步步進逼的睡意頑強抵抗，染了滿天的紅。 <br />
<br />
　　鑄劍的炭火也是紅的，將小屋中燒的悶熱難耐。赤著上身的男人全身是汗，結實的肌肉被水氣與火光照得發亮，手中的鐵錘發著震天聲響。錘下利劍泛著金光，
而鑄劍的男人倒出某種不明液體，淋在劍上竟燃起妖異紅焰。焰火之中竄出黑影，包圍劍身有如橫空而降的黑龍。盤踞的幻影側身臥於劍上，消退的紅焰後露出銀亮
如月的刀面。<br />
<br />
　　一旁觀望的孩子始終無言，他被悶熱的室溫蒸得發汗，悶紅的臉龐滿是溼潤，舉起手掌以背面拭汗。<br />
<br />
　　這孩子是族長之子，年約十一二歲。不算特別高大，但有辛勤練武所造就的強壯體格。他平日不大多話，鮮見表情的臉後不知有著怎樣的心事。里加少見的黑髮使他時常受到特別的注目。現在，他正盯著鍛造過程的異象出神。<br />
<br />
　　他以始終木然的神情看著那樣的過程，讓人容易以為他感到無趣。然而專注肅然的眼神還是洩露了他心中的激動。而當鑄劍者終了提起寒光懾人的寶劍時，他眼中興奮的神色更無可掩飾。其實也只是個單純的孩子。<br />
<br />
<br />
「你跟女巫講，等我確認完全沒問題再把貨給她。」鑄劍師卻把自己的作品丟在一旁，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的模樣，先前專注凜然的氣度不知哪去。他拖著身子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嘖，這麼熱怎麼能喝？」<br />
<br />
　　這鑄劍師的手藝是沒話說的，然而個人的言行態度，就都不怎麼樣了。十天有五天見他或醉或睡，總都是不事生產。邋遢的外表雜亂的短鬚，掩蓋了一個原來俊俏而又神采不凡的青年。<br />
<br />
「你可以走了，這裡沒啥好戲可看，別礙著我喝酒。」他走近屋後小門，推開蹲在門口。他推開箱蓋找酒，一面對黑髮的孩子下逐客令，而對方不發一言的走出大門。「……」<br />
<br />
　　在少年離開他破爛雜亂的屋子後，他卻放下酒瓶回到屋裡，默然睨視著方造好的長劍。他的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一直注視著它，流露出令人難解的悲哀。
像是遠遠凝視思慕而不可得的戀人般，他想再去碰觸那把劍卻只徒然留在原地，最後只又伸手拿起先前嫌燙的酒壺，把塞滿胸懷的心事全吞進去。<br />
<br />
　　酒喝盡了，他終於走到先前被他輕慢丟置的長劍旁，看著長劍隱隱發出的至寒銀光。從他開始鍛造至它漸漸成形的這段時日中，他一直都知道它將是他未來一生都將不能比擬的作品，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br />
<br />
「黑髮的女巫啊……」他珍而重之的將劍平舉身前，以深刻的悲哀注視。<br />
<br />
<br />
　　黑髮少年走出鑄劍師的家，頓時感到十分涼爽，心想下次或該建議他將工作檯改至屋外，然而又思及北疆炙人的陽光，還是待在通風良好的屋內好。這麼思考
時，他轉身回看鑄劍者那棟既狹小而又陳舊的破屋，比這貧瘠之地的任何一個民家都來得糟糕，卻住著一位自甘渾噩的才能之士。他看著破屋給風颳起的屋頂破洞，
心中思忖自己是否該多事些找人幫著把那洞補起來。雖說北疆不常下雨，而屋主對那抬頭可賞月的房子毫不在意，但『偶爾』這兒也是會下雨的。<br />
<br />
　　正思索間，忽有孩童們嬉鬧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是一群年紀較他年幼許多的族人孩子，六七個男女童子追逐著。<br />
<br />
「哇！我是妖怪魔王！要把你們全部吃掉！」一個男孩將一大塊矩形的四色織綁在身上，佯裝成魔王的樣子，追著又笑又叫的其他孩子們。<br />
<br />
「呀，魔王來了！」其他人也很配合，裝著四處逃竄的模樣，其實這是類似於捉鬼的遊戲吧，誰被抓到了就算輸。<br />
<br />
　　少年看見他們的遊戲，不知該感到好笑還是有趣，臉上卻還是那副死板板沒有波動的神情。他小時候也是這麼玩的，不過他並不覺得有趣，因為他知道『魔王』是怎麼回事。<br />
<br />
　　傳說在極北荒蕪之地，有一座已經廢棄的神殿，裡頭住著個魔王。北方孩子從小聽見的故事有一則是這樣的，帶著點神祕有些著恐怖，但也可能撩起孩子們渴求
冒險的心。不說這個，單說那個魔王。沒有人見過牠是什麼樣的生物，就連魔族的人也甚清楚，只知道牠兩千年來始終在那裡，不曾一步稍離。有人說牠在遠古時跟
偉大的英雄作戰受了重傷，有人說牠守著一批世間人所無法想像的寶藏。總而言之，人們只知道北方有座神殿，裡頭有一個遠古時魔物中的帝王，不知道潛伏在哪兒
做什麼，引來自古無數勇士的冒險追尋。<br />
<br />
　　他父親是唯一抵達目的生還回來的人。他那時還是個傲氣凌人的年輕勇士，仗著自己健壯勇敢，便不顧父老反對，毅然決然踏上挑戰魔王的冒險。中途經歷種種危險，搏倒眾多怪物，在迷途與饑渴中走出了殺人的荒原與山峽，找到了已如碎石堆無異的神殿。結果……<br />
<br />
「捉到魔王了！」兩個搗蛋精扛起空的大籃子，將它往『魔王』頭上罩下，引來籃中大叫。<br />
<br />
「你們耍詐！我是魔王耶。」扮魔王的孩子把身上的籃子推開，又開始對著眾人張牙舞爪。<br />
<br />
「魔王被打倒了－魔王被打倒了－」有人笑著拍手。<br />
<br />
「才沒有！」<br />
<br />
　　結果是他父親平安歸來，告訴族人很可惜他沒有找到神殿，一無所得的回來。族人們一點都不失望，他們還是為他們首領的勇氣以及平安歡喜慶祝，同時也為了
歡迎首領美麗的新娘，黑髮的女巫。據說她是服侍黑龍神的女巫，救了這位年輕英雄的性命並與他墜入愛河，陪著他來到遙遠的異地。這個小部族的人不知道黑龍神
是什麼，只猜想大概是極北落後的一種原始信仰，但她之後為他們證實了黑龍神的神力，讓他們也服膺於祂。<br />
<br />
「凱撒。」正當他注視那票孩子時，一個女孩走到身旁喚他一聲，微沉的音調還是可以讓他回神。<br />
<br />
「姐姐。」女孩約莫十三四歲，有著同他相同的墨黑雙眼，卻是黯淡沒有光采的，好像凝望遠方也好似什麼也進不了她眼，時而露出憂慮的臉給人缺乏自信的印象，總是十分迷濛似的眼神。他注意到她身上側背著個有蓋的籃子，像是要出去似的。「你要去哪裡？」<br />
<br />
「母親大人的藥草用完了，我去為她採。」少女簡單的說完這話，便又繼續她往外走的路線，頭披垂至腰際的頭巾，下擺流蘇輕搖。那塊大布之下，留著的是深灰色的長髮，很是低調地躲藏著。<br />
<br />
「我去。」少年見現在天色已晚，先前紅豔的天色早已成了大部分摻著藍的藍紫，正一點一點快速的轉變為靛藍，接下來還會變成黑色呢，入夜後的荒原是很不安全的。<br />
<br />
「你不認得藥草的，我去一下就回來。」她知道他是擔心她，微微一笑，但似乎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br />
<br />
「我陪你去。」這次對方沒有拒絕。<br />
<br />
　　蒼茫的地平線橫在眼前，感覺起來很近，卻是在出奇遙遠的遠方。它自北方某處一路延伸到遙不可及的南方，在即將滅頂的夕日暉照下顯得更加蕭索，好像他們
所住的世界只是一張白紙，隨著日月星辰的變幻而變幻不同的相貌，但終究是呆調不變的，沒有生氣，乏善可陳的。姐弟倆騎著馬並行於荒涼的原野，兩個人都沒有
說話，因為彼此都不擅言詞，也確實沒什麼事情需要開口，他們的世界太小了。<br />
<br />
　　傍晚颳起的風呼呼作響，青藍色的天空籠罩在頭頂上，眼前落日已全然消逝，只餘一兩塊如絲帶般殘存的深紫緊接著日落處的地平線，那個很快便會散去，夜已經悄悄的來了。<br />
<br />
　　很幸運的，他們姐弟很順利的找到所需要的藥草。這是歸功於藥草的合作，做姐姐的是這樣說，她低身在石縫間使勁挖出了幾株盤根牢固的藥草，留下其他的讓它們繼續繁衍。<br />
<br />
「我們回去吧，時候不早了。」她將藥草丟進自己帶來的籃子裡，連忙趨步回到牽馬等候的弟弟身旁。其實若非擔心晚上急用草藥，她是不會想要夜裡出外亂逛的，尤其他們一個女流一個年幼更為不妥。<br />
<br />
　　兩人才又上馬往回，忽又聽見隱約吵嚷的聲音，他們停下細聽。有馬蹄聲，有金屬碰撞的鳴叫，也似乎有人喧嘩，是幾種聲音混在一起，離這裡有段距離，恐怕是有兩方正短兵相接展開了激戰。<br />
<br />
「我去看看。」凱撒想也不想似催馬便走，他姐姐在後頭阻攔不及。<br />
<br />
「凱撒，我們應該回去再……」後面的話她自己吞了下去，他是沒在聽的。沒有辦法，只得掏出身邊的奇怪哨子吹出無聲哨音。<br />
<br />
　　他們循聲而至時，只見一隊人馬被強盜擋住了去路，包圍其中不得脫逃。盜賊人數出人意料的多，一個個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漢，手上各自拿著大刀或是長矛，還
非常統一的綁著同樣的頭巾。行者的火把有些落在地上，掙扎地跳著殘餘的焰火，他們失誤的判斷將自己陷入了危機之中。戰況不利，有好幾位護衛受了傷，而他們
明顯所護衛的車上，卻不知道有什麼東西，突然發出了耀眼的水藍光芒。<br />
<br />
「我們去幫忙。」少年想要介入這場一面倒的惡鬥，卻被他的姐姐攔下。<br />
<br />
「等會，你看。」女孩指著兩方人馬的方向，那裡發生了驚人的異象。<br />
<br />
　　水藍色的光芒如飛箭，向強盜紛紛射去。那些光芒像是有實體似的，讓幾個大漢慘叫一聲摔下馬去，也有馬兒被打中而前蹄騰起，盜賊群因此慌亂了起來，再也沒有方才得意兇猛的氣焰，但還不願放鬆攻擊。<br />
<br />
「讓他們再驚嚇些。」女孩若有深意的一笑，對方馬上意會，毫不遲疑的點頭。<br />
<br />
　　少年口中喃喃祝禱，聽不清楚到底在說些什麼，但從他身上隱約透出的銀白光芒推測，應是正在呼喚某個魔法。而當他祝禱同時，身旁的女孩又吹了一次哨子。
應他呼喚出現的，是一群發著青白光芒的不明發光體，如霧一般卻又不時扭動著沒有實體的身子，是從少年胸前懸掛的寶珠竄出的。它們看起來像某種生物，然而實
際上卻是有意識沒生命。<br />
<br />
「去糾纏紅頭巾土匪。」聽了少年的指令，它們隨即消失，再出現便是圍在交戰雙方之中，搗亂的直往盜賊身上湊。<br />
<br />
　　場面更加混亂，水藍色的魔法刃依舊凌厲地打來，加上奇怪光體的糾纏，盜賊們在到手獵物的反擊下失了主意，倉皇的對著光體猛劈或是畏懼後退。也有不甘願
退讓的，依舊揮著大刀對著敵人步步進逼，光體嚇唬他們的馬，又摔倒了幾個。護衛們見機反擊，而凱撒姐弟也加入了戰局，盜賊的首領大喝一聲無畏的接招，手中
長刀劈落了一個護衛，為本已染紅的地面再添色彩。<br />
<br />
　　他攻擊的下一個對手就是凱撒，不論體型與力量都是一面倒，而他劈去的長刀只給凱撒勉強地撥開，下一刀就老實不客氣地在他手臂上畫了道很長的傷口，因他閃避才沒有送命。青白的光體嚇唬盜賊座騎無用，凱撒被攻的只能不斷後退閃避，有人來救，被劈於馬下。<br />
<br />
「……」手中只有短刀的凱撒，即便有著出色的劍技也難以施展，明顯的處於下風。<br />
<br />
　　一支飛箭直對盜賊頭目而來，他提起刀柄將那箭給彈開，又有魔法刃打來，雖有打中他但傷害不大，只傷了護甲。他再次揮刀要砍閃躲的小鬼，又一隻飛箭射
來，直中他跨下座騎的眼，讓馬兒痛得失控，極度痛苦地甩動著頭。像是不給他機會安撫座騎，凱撒的姐姐遠遠地又補了一箭，讓他硬生生的被甩落地面，不待再次
站起就已送了性命，凱撒一刀斬斷了他的首級。<br />
<br />
　　早先的混亂早已讓盜賊們亂了陣腳，這下一見首領也給人斬了，莫不驚慌失措，毫無紀律地倉皇逃命。而眾人見他們爭先竄逃也不去趕，放任他們去了，只慶幸保住了性命。<br />
<br />
「讓我看看你的手！」見到暫時解除警報，凱撒的姐姐急忙奔到他的身旁，不由分說便捉著他受傷的手臂，焦急地對滲血的傷口察看，深怕刀上有毒。「你這個孩子太逞強，到底是來幫忙還是來找麻煩。」<br />
<br />
「對不起。」他對擔心他的姐姐道歉，很認真的。做姐姐的找遍身上沒有合適的帕子給他止血，連忙扯下了披在頭上的白布，給他暫時壓在傷口上。<br />
<br />
　　這時殘存的傭兵們靠過來向他們道謝，而車上跳下一個少年也是急忙地過來察看，千恩萬謝的。凱撒對這種眾人關注的感覺有些無措，一時語塞只是無言。他環視四周才發現，他們隊中的那個魔法師並沒有在這裡，而是獨自站在車前的坐位上，以奇怪的目光看他。<br />
<br />
　　那是一個短髮的小女孩，看起來才五六歲罷了，可是她身上還殘留著點水藍色的光芒，將她映得像天上掉下來的小仙女一般。複雜而幽怨的眼神與她的年紀不符，倒像是一個歷經了無數悲歡的蒼涼老婦，直直地注視著凱撒。然後，無言地躲進車裡。<br />
<br />
　　馬蹄聲自遠而近，那是族中的戰士。<br />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6247069</guid>
					<title><![CDATA[金翅鳥02　水底怨魂]]></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6247069</link>
					<pubDate>Mon, 17 Mar 2008 22:25:28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br />　　夜晚的月光與星辰，在原野之中尤其的燦爛奪目。 <br />
<br />
　　城市中的夜空是碗底仰望的，斑爛溫和然又遙遠，美雖美矣，卻要爬上了天才能摘到。而原野的星空不同，放眼遙遠，四面八方全是，給人一股被點點光芒包圍
的錯覺。它們一點都不含蓄，像湊在母親腳邊聽故事的孩子般緊湊著遙望處的地平線。在星空下是會有壓迫感的，好像輕輕伸手便能捧著星星般，卻又有支手撐天的
錯覺，肩上彷若隱隱擔著天空的重量，自己是如此的微小。 <br />
<br />
　　不過，不論星夜多麼迷人，它們終將成為過去。星月墜落，黑幕升起，遠方微微發白的色彩預示了新的開始。星星們一個個消失，不知道它們與墜落的月去了哪裡。也許，是給天神收進了寶盒裡去，為下一次登場的契機，守候。 <br />
<br />
　　在月亮墜落後太陽升起前，眼前全是一片荒蕪寂寥的情調，尤其在這片空曠的荒野更是如此。不論往哪一個方向看去，全無美麗宜人的景致，有的只有毫無生氣
的天與地，還有微小疲弱的火光。這之中梗著一種心事，隱隱含著難奈的鬱悶，還有種守候的苦澀，不覺讓人感到有些心慌。冥冥中似有什麼正潛伏而來，藏身於人
們的背後，等待時機猛然咬你一口，再竊笑而去。 <br />
<br />
　　緩緩揭起的不止是一塊黑布，絕對不止。它是一個休止符，位於兩個樂章之際，是觀眾與演奏家同時摒息的時刻；是兩個時空的交界，是嶄新故事的開端，也是舞臺上下預備開演前的肅靜。懷著些不安，懷著點對過去的不捨，心中揣著興奮與期待，卻是注定走向結局的故事。 <br />
<br />
　　東方的天空漸漸亮了起來，耀眼的色彩像綿紙上渲染的顏料，染了一大塊炫麗的色彩，是太陽即將升起，黑夜自此結束，新的開始。 <br />
<br />
<br />
　　荒野中有一個旅行的隊伍，幾個男人澆熄了營火收起營帳，各自將東西搬上棚車，或是忙著餵飽他們的馬匹，誰也沒去留意天色的變化。他們只是沉默工作，臉上是麻木的表情，長年受著風砂的臉帶著堅毅的神情，卻也是黯淡無光的。 <br />
<br />
　　他們是嚮導也是護衛，受雇於一位南方來的貴族千金。這事很不尋常，但他們並不在意。一個古怪的五六歲小女孩，帶著個隨從要自南望北去，從繁榮富庶的南
方卻往落後貧瘠的北方荒地，實在是樁古怪的事。不過就他們這些傭兵而言，只要付錢的就是老闆，尤其在這種鳥不生蛋的鬼地方，難得竟會有出手這麼闊綽的客
戶，就非得好好的把握才行。 <br />
<br />
　　那個小鬼古古怪怪，沉默又傲慢。言行舉止絲毫不像個小孩，但有時又會發沒來由的脾氣，難伺候的很。所幸她絕大部分時候都只待在車上，什麼命令也是交代她的僕人轉達，否則他們大概很難再幹下去。 <br />
<br />
　　忙碌的眾人之中，有人抱起了個熟睡中的孩子，那孩子便是這個隊伍所守護的主人了。抱著她的少年小心地移動，深怕一個不留意就打擾了主人的好夢，好似捧
著個琉璃塑的神像般，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他這樣戒慎小心的神情動作引來眾人的測目，有人不以為然，也有投以嗤笑的，但少年都沒有做任何反應。 <br />
<br />
　　而在隨從懷裡的小女孩，睡著時要比清醒時可愛多了。稍長及肩的水藍短髮因被橫抱而散披在侍從的手上，平靜的睡臉讓人無法想像平日任性的嘴臉，倒引人不
住憐愛。她是個美人胚子，年紀雖小就已經生得十分美麗，讓人無法想像多年後該是如何驚人的一方名媛。不過，所有護衛們一致認為，這個小鬼最好永遠不要醒
來，那樣最美，甭糟蹋了一張可愛的容顏。 <br />
<br />
　　少年安頓好了自家主子，默默地爬下車，走向車前的座位。 <br />
<br />
「幹嘛不叫醒那小鬼。」駕車的男人不以為然的問，語調間暗有嘲弄的意味，但實際上他們這群傭兵倒是挺喜歡這個隨從小傢伙。 <br />
<br />
「我家小姐自離家後，就很少能這樣好好安睡的，我不想壞了她的好夢。」這少年倒是生得很平凡，也不是個精明幹練的人，若問他的特點，恐怕就是無比忠心罷。他總是懷著十萬分的恭敬與用心在照顧他家小姐，對方也視之為理所當然。 <br />
<br />
「嘖，讓人看不下去。那小鬼把你當奴才，你倒是很樂在其中。」旁邊另一名騎馬的護衛靠了過來，好不客氣的插嘴評論。「我要是你，遇上這種任性又傲慢的小鬼做主子，早就星夜逃跑了，誰還像你這樣老實的受這氣。」 <br />
<br />
「其實你們都誤會我家小姐了，她只是近來情緒有些不穩，才偶有口出惡言。她還小不懂事，有口無心，算我代她向各位賠罪，實在不是你們那想的那樣。」少年出
言為小主人辯護，他直率的眼神證明了他是認真的，其他人於是也就不再同他爭論他家小姐的事。「小姐一向嬌生憤養，又是初次離開父母，其實她是很不安，所以
脾氣才壞了些，絕不是惡意。」 <br />
<br />
「你就甭賠罪了，再說便是怪我們沒器量了。」背長弓纏頭巾最前方的嚮導回頭，不甘寂寞地加入這個話題。今天的天氣著實很好，太陽雖烈卻少風砂，而且四周都
是那麼樣的平靜，清晨的冷氣尚未全退，讓人感到十分舒適，心情也輕鬆了下來。「大伙兒看你親切信你才老在你前頭講些沒分寸的話，也本沒有惡意，要你太過認
真，咱們誰都不敢再亂開口。」 <br />
<br />
「抱歉抱歉。」少年笑著賠罪，眾人又開始閒聊接下來的路線以及其他雜事。 <br />
<br />
　　時間推移，溫度也隨太陽而升高，漸漸將大地晒成一片冒著熱氣的石板。舉目而望，眼前是一片荒涼，大地上沒有青草沒有溪流，有的只有間疏出現的耐旱植
物，以及滿地的塵土石礫。天空是一整片純粹的藍，不見任何一絲雪白，像一塊繃蓋在天頂的薄綿紙，伸手一戳就會破掉，從破口洩下黑暗來。毒辣的陽光在眾人的
肌膚上隱隱發燙，尤其從南方來不慣曬的少年更是如此，臉上被曬得有點兒癢偶會不住去搔。 <br />
<br />
　　這個地方，是位於里加北部的乾旱地區，同時也是里加最混亂的地方。乾旱險惡的自然環境，使得人口聚集以水源地的小型聚落為主，即便有受封為諸侯的領
袖，也只是佔著稍大綠州以及較多人口的部族族長罷了。在這裡，任何一個部族隨時可能會毀滅，也可能隨時會擴張，靠的是力量而非政治手段，而里加皇帝那策封
諸侯的政治手段，用在這兒倒是無用而可笑了。所以北方的政治倫理，並沒有將里加皇帝納入他們的思維之中，有的只有霸主。 <br />
<br />
　　里加稱這塊區域為北疆，在王畿之北魔族之南。事實上這裡已經是人魔雜處區了，有的部族甚至請來魔族的人為座上客，倒有幾分得意的神色。人與魔族不是互
不相犯便是彼此利用，與南方人一聞魔族便要大喊打殺迥異。此外，其實北疆人有少部分甚至拜魔族為師為魔族做事，也有人與高等的魔族通婚，不過那就很少見
了，心中終究會有難言的芥蒂。同時這裡也是強盜橫行的地區，兇殘的強盜會攔下商隊攻擊聚落，所以南方來的商隊必定要雇請眾多的護衛方能踏進北疆，所以讓那
些大商人們興致大減。而我們見著的這個隊伍，也是為防盜匪而形成的。 <br />
<br />
「你家主人年紀這麼小，怎麼就只你一個人守在身邊這樣旅行？」隊伍中有人開口，提出了他們多日來的疑惑，眾人也將注意力移往少年處。 <br />
<br />
「依親？」另一人道出猜測，少年搖頭，面有遺憾之色。 <br />
<br />
「是我家主人交待的，讓我帶小姐離開，說去哪都無所謂，只別回去。」少年遺憾的神色像隱藏了什麼，在遼闊的原野中，他的心事卻是找盡各處無地躲藏，只化成歎息，卻遲疑著無從開口。 <br />
<br />
「總不會是被逐出家門了吧？」 <br />
<br />
「不是，老爺還是很愛小姐的，所以不忍讓她在家。」少年搖頭，看來好像有什麼難言的憂愁，無法明言。「因為我主人家，發生了些不幸的事，夫人過世了。」 <br />
<br />
「母親過世孩子更該守在身邊，哪有丟下親人不顧的道理。」即便是早料想到的責難，少年還是為此苦笑而無法解駁。 <br />
<br />
「因為……因為主人家的情況，有一些些不同尋常。」這是他所能想到最合適的回答了，再追問下去他也無法說明了。 <br />
<br />
<br />
「嗚嗚。」細小的啜泣聲忽然鑽進他的耳朵裡，他轉身揭起前座與車棚間的布簾，是他家小姐醒了，恐怕是聽見了他們的話。 <br />
<br />
　　小女孩背靠著棚子坐著，手裡緊抱著先前少年讓她蓋著的毯子。她將臉埋在毯子之後，不住顫動的身子與壓抑的哭聲卻藏不住她的傷心。 <br />
<br />
「……小姐。」少年靠到她的身邊，摸摸她水色的頭髮，卻是無力安慰的模樣。「不是你的錯，那不是你願意發生的。」 <br />
<br />
「我又夢見她了。」小女孩哽咽的摀著嘴，接下來又是一段無可抑止的埋首痛哭。直到她再次抬頭，還是良久無法說話，只因為心事像大骨梗在喉中，讓人無法呼吸，卻是分分秒秒撕裂似的痛。「我夢見她的頭還在水底，魚龍拿她的頭當玩具，而她一直看我，一直看我。」 <br />
<br />
「別想了，那不是你的錯。」少年自己也知道自己安慰人的技巧極差，卻無能為力。 <br />
<br />
「是我害死媽媽的。」她縮起雙腳，將自己的頭抵靠著膝蓋，拒絕一切安慰與辯解的態勢。少年知道無可勸慰，只得放她獨處。 <br />
<br />
　　獨坐車中，小女孩蜷縮著身子，默然無語。略嫌昏暗的車中從上方篩下稀疏的光，那是透過棚布或是破洞而來的，將堆著箱子物品的車內照成陰暗的水底。 <br />
<br />
　　棚為水面箱盒為石，自己卻是水底不得求生的怨魂，可母親是什麼感覺。 <br />
<br />
<br />
『我恨，為什麼你弟弟必須死。』 <br />
<br />
　　緊掐在脖子上的細長手指，本是屬於優雅的一位美人，然而美人卻成了眼前如妖怪似只剩仇恨的復仇者，發著瘋狂的怪笑與恐怖的話語。典雅的衣著雜亂不理，
盤於腦後的長髮也披散糾亂像個女妖，而如水的星眸此時卻突了出來，這個人在恨意中將自己變成了妖怪，緊掐著自己親生女兒將她壓進水中。 <br />
<br />
『魚龍！魚龍！為我將這個惡魔吃掉吧！』發狂的女人又笑又叫，大聲呼喚著水底的怪物，竟是充滿期待與雀躍，唱歌似的音調。『她的父親是惡魔，這個孩子長大一定也是惡魔，冷血無情的惡魔，殺盡自己身邊所有親近的人，伊帝斯特家的都是披著美好外表的魔鬼！』 <br />
<br />
　　她在水裡好痛苦，卻無法抵抗母親超乎尋常的力量。她想用魔法反抗，卻不願意傷害自己的母親，哪怕他們只相處了短短的幾天，那已是永恆。從她趁父親不在回到伊帝斯特位於水底的城堡，從她第一次見到她，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要殺自己的，可她確確實實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br />
<br />
　　她們母女在城堡中過了三天無比幸福和樂的日子，那卻只是一場為謀殺而演出的戲。從母親開口要帶她去開城中那不可開啟的門，她應該阻止卻還是聽從了，確實是她造成了後來的結果，恐是一輩子永遠無法忘懷的結果。 <br />
<br />
『好冤，你那可憐的弟弟，他死的好冤。他不會跟你爭主人之位的，我們會像個影子似的活在遠方，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伊帝斯特的城堡。為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
們？』突然又像清醒過來似的，她手裡的動作又輕了，讓女孩的頭透出了水面，像是為自己的罪惡告解似的說。『我可憐的孩子啊，你們兩個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為什麼只有你可以活下來。那個男人殺了我的孩子他的骨肉，我要報復。喔，我一直愛著你呀，我可憐的小女兒，可是我不能心軟，絕對不行。』 <br />
<br />
　　她這樣喃喃說完，又像下定了決心再次使盡力氣將女兒壓進水裡，那是她可愛又可恨的仇敵。 <br />
<br />
『好女兒，你不要恨我，媽會陪你的。』她看著泡在水裡失去意識的女兒，又哭又笑的叫喚。『我們母子三個人，到沉眠之海再見吧。』 <br />
<br />
　　她不是很記得後來發生的事，只知道緊掐自己的手突然沒了力量，身邊全是一片灼熱的血紅。她沒有力氣睜眼看清眼前，只覺自己正緩緩下沉，又被另一個不明物體托上水面。 <br />
<br />
　　她記得她溼淋淋的側躺在水池旁的石岸，身旁似乎有著一隻怪物正看著她，見她還活著，便銜著她母親的頭走了。她看見她母親還睜著的大眼，一直看她，那隻像龍的怪物卻帶著人頭潛進了水底。 <br />
<br />
「是我害死了她。」 <br />
<br />
　　小女孩抱著膝蓋，下巴抵在上頭，很是疲倦的樣子。望著如在水中的環境，她卻只能選擇不再去想。她不明白的事太多了，其實也不想明白，只是一直在心中迴響母親惡毒的聲音。 <br />
<br />
『你一定也會是個惡魔，冷血無情的惡魔。』 <br />
<br />
　　她不知道，只覺孤寂的水底讓她感到絕望，然又自我折磨似的選擇獨自忍受。世間或許還有許多美好的事，燦爛的陽光，美麗的花朵，她卻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已經再也走不出黑暗的水底，不論她走了多遠的路。 <br />
<br />
　　命運的絲繩拉著她，不知將往什麼方向，而她卻是命運的窺伺者。<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4103</guid>
					<title><![CDATA[【金翅詩歌】名城詠．雨城]]></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4103</link>
					<pubDate>Wed, 30 May 2007 04:36:50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id="mainbody"><br />
白花含語水邊謝，山氣悠悠披小村。 
<br />
笛管悲歌自獨語，牧人舉步向荒原。 
<br />
遠方巖邑猶巍峨，今日唯存殘破垣。 
<br />
苦恨蠻夷屢踐踏，含冤枯骨誰招魂。 
<br />
<br />
<br />
-- 
<br />
為小說金翅鳥而寫的詩......</span>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4064</guid>
					<title><![CDATA[【閱讀】關於子產（左傳）]]></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4064</link>
					<pubDate>Fri, 25 May 2007 20:52:22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br />　　我常笑說我把左傳當『春秋偶像劇』來看，亂看亂惡搞，任性起來會因為喜歡的人物死了而不想繼續看，或是固執的就是喜歡誰或討厭誰<font color="#999999">（簡單的說，我是不客觀不理智不講理的任性讀者）。</font></p><p>　　這兩天重看了一年前寫的那幾則左傳惡搞筆記<font color="#999999">（『<a target="_blank" href="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srsr&f_ART_ID=184989" title="諸侯八卦大會"><font color="#999999">諸侯八卦大會</font></a>』到『<a target="_blank" href="http://blog.yam.com/srsr/archives/329806.html" title="可愛的子產與子大叔"><font color="#999999">可愛的子產與子大叔</font></a>』）</font>，突然感想，等我考上公職後，再來寫篇較正式的關於子產的筆記吧。</p><p>　　子產是春秋後半我特別喜歡的人物，他身處在內政動盪國勢衰弱的鄭國，辛苦的為維繫這個國家而努力著。鄭國內政一直都不安定，時有內鬥政變，他自己也數次身陷在性命之危中：尚未當上執政取得大權前，他也曾經差點被殺；執政初期，也曾有人預備發動政變殺他<font color="#999999">（『<a target="_blank" href="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srsr&f_ART_ID=187426" title="多金小白臉 v.s 耍帥男"><font color="#999999">多金小白臉 v.s 耍帥男</font></a>』中的子皙）</font><font color="#333333">，</font>他也不是很順利就能掌控鄭國大權的。起初還被人民怨恨，路上唱著想殺子產的歌，鄉校裡的政論節目<font color="#999999">（啥？）</font>每天忙著罵他，為朝貢出兵問題跟晉國拍桌被自己人奚落，因鑄刑鼎公告法律遭到非議......這人其實在當代也是個招惹很多非議的人吧，而且相當堅持己見。</p><p>　
　可是，最後人民也理解他了，鄉校裡漸漸無事可罵了，因為他其實做的還不錯。在外交場上，雖然他對晉國時常力爭，但也是為了減除晉對鄭國的剝削。路上唱歌
的人，也從想殺子產變成稱讚子產，還擔心子產死了怎麼辦。到他病重在榻上時，我也在擔心，好不容易似有點好轉的鄭國，失去了國之支柱今後怎麼辦。直到他的
最後，還掛心著鄭國的未來，他將他估計中應該會繼位的子大叔請到榻邊，把國政託付給他，還教諭自己的為政之道，提醒子大叔注意自己個性的弱點。看到子產真
的去世，紅泉『&gt;_&lt;』大哀鄭國怎麼辦<font color="#999999"><font color="#999999">。</font>（還有，沒了子產的春秋時代，觀眾我突然好像失去了關注的目標......〔哀〕）</font></p><p>　　關於這人呢，我該怎麼形容他呢？他並非我們想像中的典型的儒家人物<font color="#999999">（事實上，他似乎是孔子崇拜的人物，他去世時孔子也很傷心）</font><font color="#000000">，</font>我覺得他似乎有些類於儒法之間<font color="#999999">（但儒法本一家，子產不在此二者時代之後，用後起學派叫他選邊站也不太對勁。）</font>。以下算是我個人對他的印象：</p><p>　　他是個很實際的人，而且堅持己見。</p><p>　
　他的政治作為往往都是因應現實處境而為，倒是少看見什麼出於遠大政治理想的情緒化或理想性的作為。也許是因為當時的鄭國處境困難，維繫國家應付艱難處境
都來不及了，實在沒什麼餘力去多談額外的什麼。他不是個理想主義的政治人物，很實際，雖然有一兩次我覺得也人裡是不是也有些迫於現實的無奈，但也許是我多
想。</p><p>　　他堅持己見，向著自己認為對的做法去做，不理別人的非議。事實證明，很多時候他是對的<font color="#999999">（但並不代表其他政治人物也適合像他那樣）</font><font color="#000000">，</font>證明他的眼光智慧確實超乎其他人<font color="#999999">（領導人眼光不對還堅持己見，那就是惡夢了）</font><font color="#000000">。</font>可惜，子產雖賢，在衰弱的國力與艱困的外交處境下，終究沒辦法挽救鄭國的衰弱。覺得有些可惜，但國家衰弱，也許真的不是他跟一兩個賢人就能夠救得起來的。</p><p>　　子產啊......</p><p>　　我說考完試再好好研究的，居然現在就無章法無查證的寫了一堆。我腦袋裡放的資料是一年前讀的，這一年幾近沒複習，不知道會不會錯很多啊，還自顧自的囉嗦了這麼長篇大論的<font color="#cccccc"><font color="#000000">。</font>〔汗〕</font></p><p>　　呃，我想這只是在抒發我對子產的愛吧<font color="#cccccc"><font color="#000000">。</font>〔苦笑〕</font></p><p>　　以上，照例，還是看看就算了吧<font color="#cccccc"><font color="#000000">。</font>〔苦笑〕</font></p><p align="right"><br /></p>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4038</guid>
					<title><![CDATA[房裡的彩虹]]></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4038</link>
					<pubDate>Sun, 20 May 2007 21:37:4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br />某天醒來時，看見房間的天花板上有彩虹<br />雖然不知道成因，不過有圖有真相<br /><br />紅泉　　←賴床不起卻拍照<br /><br /><a href="http://i4.photobucket.com/albums/y148/srsr/blog/CIMG0135.jpg" onblur="function onblur(event) {
    try {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 catch (e) {
    }
}"><img border="0" src="http://i4.photobucket.com/albums/y148/srsr/blog/CIMG0135.jpg" style="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float: left; cursor: pointer; width: 400px;" /></a>]]></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blog.xuite.net/a/3/c/4/13325920/blog_161492/txt/11414038/cover.jpg</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3980</guid>
					<title><![CDATA[金翅鳥01　沉靜的夜]]></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3980</link>
					<pubDate>Tue, 15 May 2007 20:48:0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table width="535"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class="font-size15"><tbody><tr><td height="10"><br /></td>
</tr>
<tr>
<td valign="top" class="main-text">
<span id="mainbody">　　天空是藍黑色的，星如打散一地的碎琉璃，在月光的照耀下映著孤絕而沉靜的光。它們是各自為政的，誰也不喜歡
誰的，大有孤芳自賞不屈從人的模樣。但它們又是極為團結的，少了誰都會不對勁的，哪怕這片天空中有上萬顆星，少了一顆，天空就像破了個洞，再也不是那麼完
美的景象。那個空虛，是一盤珍珠掉了一顆的遺憾，捧著整盤都還隱隱作痛的傷心。 <br />
<br />
　　滿天的小星各自佔領自己的位置，看起來像是毫無章法的散落，然而仔細細看，便能發現其中可是大有學問的。天空也是有版圖的，一群群聚生的光點在空中互
相靠攏，卻又不敢太過接近，他們一方面害怕被孤立，又怕被別人的光掩蓋而消失，彼此懷著像這樣的心思，疏疏落落總也還是合群的。他們既是合作在夜幕頂上爭
豔，彼此又懷著小小的心計，怎樣都還是只愛自己的。星辰的排列，也是講究權謀的，一群星中總會有那些較為明亮的，各其他暗淡的便也依靠著那些領袖的光彩，
好像這樣能將那吸納進自個兒體內一般，彌補自已其實黯淡的事實。間或也有特立獨行的暗星藏在山邊寂寥的低處，但就無人注意了。 <br />
<br />
<br />
　　星星們也是有倫理的，井然有序的，將黑夜的天頂織成一幅黑底的錦繡。它們高下尊卑顯見，或有處於暗星間自我膨脹的，或有處於亮星群中而被迫謙遜的，在整體的觀點看去，是一不二，尤其在月的面前。 
<br />
<br />
<br />
　　月在群星之中，是黑夜的王者。它是毫不驕矜的，樂於近人的，對自己絕對自信的。它不急不徐，不忙著佔地也不忙著玩弄心計，大有整個天空為我所有的態
度，寬容地看著微小的星星們彼此的信任與猜忌。它表現得溫柔而親切，彷彿一切都能包容一般，卻是絲毫不容挑戰的威嚴，不論走到何處，都沒有星星能與之相
抗，這也是它無須與人計較的原因。不論天上繁星如何炫爛，月永遠都是天空的主角，黑夜的帝王，這是絕對不會變的。 <br />
<br />
<br />
　　星星們臣服於月而遠之，月增添星辰光彩卻不讓也不怕他們勝於自己。兩方形成了極為微妙的關係，共存共生的，彼此妒嫉而又彼此忍讓，無言中顯露著極為奧
妙的互信默契。沒有月，眾星的錦繡只是斑雜的一塊銀點黑布，沒有明珠置於其上，雖美不珍。沒有眾星，月獨自在孤寂的黑暗中，華麗而無尊榮，只是個淒楚無依
的發光體，在無垠的孤獨中望著自己水面上消瘦的影子獨語。所以，他們缺一不可。 <br />
<br />
　　這是夜空的倫理，也是里加政治的倫理。天子是月，諸侯是星，各守本份各司其職。星月齊心，才能織就這麼一個美麗的夜晚。柔和平靜的光映照在已靜的屋瓦道路上，與平民家中透出的溫暖燈光彼此輝映。 
<br />
<br />
<br />
<br />
　　里加城中商家的店門已關，但似乎人們還未入睡。民家的燈火將黑夜中的里加城造成一座微微發光的島嶼，或高或低，沉浮於無邊黑暗的海洋裡。每一盞燈都是一個故事，或喜或愁，更多的是不悲不喜平凡而動人的情節。 
<br />
<br />
　　靠著窗坐在搖椅上的少婦正拿著針線，給她調皮的孩子修補破洞的衣裳，窗臺上的燈焰將她的雙眼映得晶亮。餐館的學徒蹲在地上刷地，老闆站在倒擺椅子的餐
桌旁盯著，一邊捏著圍裙擦手。兩個孩子好玩地湊在窗前，嘻嘻哈哈說著孩子們的語言，眼睛睜得老大根本沒有乖乖睡覺的打算，而對門二樓苦讀的留學生卻一臉悲
苦的埋首論文之中，想睡而求之不可得。 <br />
<br />
　　也有一些人到這時也還在工作，某個小型工坊中的木匠們，就正為了過些天交貨的訂單忙著加班中。或鑿或磨的，每個人手裡都停不住，不時冒出一些關於國家大事的閒嗑牙，有著略嫌幼稚卻極純粹的庶民心聲。 
<br />
<br />
　　而迷宮深處般的小弄裡，婦女們聯合起來的工坊也還在忙著，不過閒聊的事就沒那麼『偉大』的情操了。她們的巧手是賴以賺取外快的利器，雖然沒有漂亮的裝
扮與高貴的談吐，但她們可比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夫人強得多。她們是自食其力的，自有主見不受玩弄的，有自己獨特的自信，與那些生來便是給父兄當作政治
籌碼毫無人權的貴族女性大大不同。突然，兩個微醺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引來兩位婦人的不悅責罵，而其他年齡不一的女人則是或勸或幫的，鬧哄哄一片。而一旁
正給孩子們說故事的女孩苦笑搖頭，被打斷的孩子們站起來大叫大人安靜，不過其中有一兩個年幼的已經睡著了。 <br />
<br />
<br />
　　在這片由微小光芒組成的小島裡還有許多故事，但總都是數不完的，從他們之外的高處看去，不知道將是如何的感想。 
<br />
<br />
<br />
　　一個少年站在黑暗裡，看著隱約發亮的遠方，無言。他所處的是一棟極為華美的宮殿，靠在二樓閣樓外看臺欄邊。相傳這棟宮殿，是當今天子查留斯王為他寵幸
的一名妃子所建，一方面顯示了查留斯對該名貴妃的寵幸，也打破了天子妻亦不過二的家訓。不過，自從那位曾有里加第一美人封號的貴妃墜湖自盡後，王再也沒有
踏進這個傷心地了。不來也好，少年心中時常這樣想著，因為他也不想與這麼樣無情的父親見面。 <br />
<br />
　　有些涼意的夜風自遠方吹來，撲在少年的臉上，將他的髮梢微微拂起。少年沒有理會，只依然望著遠方發亮如海面反光般的城鎮，含著一種籠中鳥的悲哀。原來
碧綠如翡翠的雙眼在黑夜中黯淡，成了墨綠色，透著悲哀與孤獨，無所希冀的眼神。月光映照在宮殿外圍的草地上，將草木都染上了一層神異的銀白，隨微風輕舞，
卻只增添了孤絕蕭索的氣息。 <br />
<br />
<br />
　　少年看不下去了，他轉身下樓，卻是看似迷茫的漫步。他自己不知道也沒人告訴過他，其實他有種月光的氣質，是沒有星點陪伴的孤絕之月。俊美的臉上時常帶著種悲傷的神情而不自知，就好像一個迷路很久而無可脫身的人，卻連能否能從孤獨中逃走的希望都已寸分不存了。 
<br />
<br />
　　推開一扇門，案前點著的焰火還在燈罩裡跳動著，窗簾在風的吹拂下拂過少年的案後的椅子飛揚著。環顧四周，裝潢華麗擺設簡單的書房中，一整面的書架上排滿了書，而案上也放著一疊，其實他都已經讀完了。不為什麼，因為這個華美的宮殿如同一座監牢，而他是這裡的死囚。 
<br />
<br />
<br />
　　悲哀的，他所能做的只有唸書以及練武，在這座宮殿與其附近一小塊區域裡。像隻盒裡的甲蟲一般在裡頭打轉，那盒卻是自己蓋上的。因為他無法走出這個看似
漂亮其實不堪的盒子，他其實沒有勇氣，還是害怕外界的傷害的，並不如自己以為的那麼堅強。誰教，誰教他在傳聞中是貴妃與人私通的......私生子。 <br />
<br />
　　也許是這樣也說不一定吧，他從小就這樣想著。如果不是這樣，父親為什麼從來不曾來看過他。如果不是這樣，母親怎麼會自殺。如果不是這樣，父親怎麼會容許全里加的人都在傳說著他是來路不明的賤種，為什麼。 
<br />
<br />
<br />
　　他曾經天真過，天真的跑到盒子外的世界去遊玩，那次所受的傷直到今天仍然沒有癒合。被貴妃與她的王子羞辱，被打，一旁看熱鬧的臣子們附和貴妃似的大
笑，因為他只是個來路不明的假王子。時常聽見侍女們抱怨他很高傲，嘻笑的拿那些傳聞來開玩笑，他都佯裝不知，也只能佯裝不知，否則他將無可自處。他看起來
也不過十一二歲，卻已像個小大人似的努力挺直背脊，虛張聲勢地維持著高貴而自傲的神態，也為維繫自己最後的尊嚴。 <br />
<br />
<br />
　　不論如何，他都別無選擇。只能在每一個像今晚一樣安靜的夜裡，對著寂寥絕望的一切，細數自己心中的恨。<br /><br /><br /></span></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3949</guid>
					<title><![CDATA[【閱讀】春秋新鮮事之　晚上不要那麼忙啦]]></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3949</link>
					<pubDate>Thu, 10 May 2007 17:46:1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id="mainbody"><span id="_ctl0_MainContent__ctl0_articleList__ctl0_repeater__ctl1_contentBody"><br />剛剛讀到的春秋新鮮事，<br />跟前面<a target="_blank" href="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srsr&f_ART_ID=184989"><font color="#666666">諸侯八卦大會</font></a>，<a target="_blank" href="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srsr&f_ART_ID=187426"><font color="#666666">多金小白臉v.s.耍帥男</font></a>一樣<br />都是同一年發生的事<br /><br /><br />我們親愛的子產先生到晉國去訪問<br />晉君有疾，生病了，請巫師卜占的結果，說是實沈、臺駘為崇<br />晉人不知道這是什麼神，於是跑去問子產<br /><br />子產想了一下，然後開始對他們說明起關於參星與商星的故事<br />而實沈應該是參星，而參為晉之星（細數傳說）<br />而臺駘為汾神，晉主汾水（細數傳說）<br />這兩位應該是參星與汾水之神<br /><br />頓了頓，子產又說，可是星辰之神與山川之神，皆不能危害人主<br />我想晉侯的病與這兩個神祗沒有關係<br /><br />倒是我聽說，君上朝以聽政，白天訪問臣下討論政事，<br />傍晚修訂政令，晚上休養精神<br />若是晚上沒有好好休息的話，就沒有精神好好處理繁重的政事<br />而一直沒有好好休息的話，就很有可能生病<br /><br />我又聽說，周人習俗同姓不婚<br />若是娶同姓之女，恐怕是因為其甚美不能捨<br />但是如此美麗的女子娶回家，必定迷戀而耽於其美色，傷及身心<br /><br />而聽說貴國君後宮有四位同姓的姬姓妻妾<br />我想那四位一定美豔非常吧〔微笑〕<br /><br /><br />我想，貴國國君可能需要稍微疏遠這四位同姓的妻妾，不然病恐怕不會好<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font color="#0000ff">子產：總歸起來，簡單一句話帶過......〔微笑〕</font><br />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font color="#0000ff">　　　叫他晚上別那麼忙啦</font><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紅泉倒）<br /><br />春秋......果然是個歡樂萬分的時代啊 XD<br />子產你也好樣的 XD<br /><br />--<br />同樣的，看過就算了吧<br />千萬別當真啊</span></span>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3913</guid>
					<title><![CDATA[【金翅詩歌】人物詩．懷夫人]]></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1413913</link>
					<pubDate>Sat, 05 May 2007 11:43:5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br /><span id="mainbody">
貧賤佃家出靜女，為償宿債委為奴。
<br />
舊衣日久減顏色，冷夜湖清映美姝。
<br />
賢淑人聞巧手藝，卑微自曉命途孤。
<br />
天憐懷得良人顧，花邑初春誓不渝。
<br />
<br />
<br />
<br />
--------
<br />
【註】這是我為我的原創小說《金翅鳥》而寫的詩<br /><br /></span>]]></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724</guid>
					<title><![CDATA[生殺與奪]]></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724</link>
					<pubDate>Mon, 30 Apr 2007 21:35:2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id="mainbody"><font size="2"><br />　　唉，該怎麼說呢？我也不曉得。<br /><br />　　我家擁有幾分地，其中一部份我爸媽拿來種植樹苗，而我每次回家幾乎都待在田裡工作。 <br /><br />　　我在除草時常有為難之處，因為野花中具有傾城之姿的不在於少，朵朵野花各有自身迷人之處，令人殺之而不忍。 <br /><br />　
　如夢幻一樣害羞垂首的一株小小的深紫，披著一身透明的薄紗，份外顯得耀眼可憐。幾簇小小的粉紅在青草間交頭接耳，在露珠的映照下閃閃發光。昂然而立的黃
花毫不畏懼地將自己顯眼的容貌展現於眼前。而藤蔓似不知名的紫花，開了一地嬌豔無比的燦爛。鬼針草的種子黏人討厭，但花瓣凋落如淚痕的姿態卻是極為淒美
的。草間時常出現極為精巧的小小白花，怯怜怜地輕顫著，彷彿在為自身的殞逝低泣。 <br /><br />　　每當在除去這些惹人憐愛的花兒時，心裡總有說不出的矛盾。為了創造一個花園，毀滅一座曾有上百蝶蜂安棲的花海，家花與野花同是植物本無高貴與低賤之分，能怎麼為自己脫罪呢？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沒什麼藉口可說。 <br /><br />　
　前天我在除草時又陷入了矛盾之中，有一株小小的花十分可愛，令我不忍傷害。那是株不知名的野花，頂上生了幾朵含苞的淡黃，開了一朵，也是極為含蓄端莊的
面容。整體看來，她並非傾城之姿卻帶著一股端莊嫻雅的氣質，含蓄而不失大方，優雅而不嬌豔。我真不忍心傷害她，只好跳過她繼續除草。但我這算什麼呢？如果
除草是執行工作，我便應當一視同仁全部鏟除。若想同情憐憫，對其他的花草不公，畢竟我也只是受了她的容貌影響，也已無可辯解。 <br /><br />　　但見清除得十分乾淨的一小方土地上，留下了一株小小的，不知名的花卉，而我無言以對。<br /><br /></font></span>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691</guid>
					<title><![CDATA[【閱讀】春秋新鮮事之　多金小白臉 v.s 耍帥男（左傳）]]></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691</link>
					<pubDate>Wed, 25 Apr 2007 17:34:3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br /><p><font color="#ff9933">（出自我新的日記板上連載的讀左傳惡搞日記之6/21號）</font></p><p>本日的春秋新鮮事，<br />是與上次的<a target="_blank" href="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srsr&f_ART_ID=184989"><font color="#666666">諸侯八卦大會</font></a>同一年發生的事</p><p>鄭國某大夫家的妹妹，長的很漂亮，<br />而有一位下大夫游楚（字子南）已經下了聘</p><p>但是另一位上大夫字子皙的，硬是要逼那位大夫把妹妹嫁他</p><p>那位大夫很煩惱，就去找子產，問說這下該怎麼辦<br />子產說不如就讓女方來決定，自己想嫁給誰<br />那位大夫於是就去問兩位男士的意見，<br />那兩位都同意讓女生選擇</p><p>相約兩者去給女方看的那天</p><p>子皙穿著全身名牌，做過頭髮，手戴XX名錶腳踏ｘｘ皮鞋<br />手提內有幾百萬的手提箱，坐著賓士車來下聘</p><p>子南則是穿著帥氣，在庭園裡表演射箭，打空手道，<br />然後離去時旁邊友人的敞篷車開過，<br />他不待車停就跳上車，那樣子耍帥離開</p><p>女方在房間裡偷看兩位，說，子皙實在是多金美男子<br />但是子南感覺起來比較英勇，我還是嫁給子南好了</p><p>於是子南娶得美人歸，子皙非常生氣<br />於是就在名牌襯衫裡穿著防彈衣，<br />帶著槍上門尋仇，想把子南殺了再奪其妻<br />子南知道這事，非常生氣，<br />於是兩方打了起來，子南把子皙打傷</p><p><br />子皙負傷而歸，就跟他爸他叔左鄰右舍親朋好友造謠說<br />說那個子南圖謀不軌，想要叛亂，所以把我打傷了<br />一定要殺了他，不然他一定會搞叛亂，叭啦啦啦什麼的</p><p>於是眾大夫要圍攻殺子南</p><p>子產說，<br />是非曲折大家應該知道，是子皙的錯，子南只是出於自衛<br />但是子南以下犯上的確是有罪，<br />罪不可恕，就將他放逐出境吧</p><p>於是就把子南放逐，趕出鄭國</p><p>子產對子南的哥哥游吉感到很不好意思，<br />他明知子南沒錯，還將好友的弟弟逐出國界</p><p>游吉很悲慘的說，<br />有什麼辦法，我弟弟打了子皙就是他的不對<br />今天換了我犯了這種罪，<br />你也一樣會大公無私的把我趕出去<br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對我抱歉呢，我能怪你嗎</p><p><br />於是，子皙沒有受到任何譴責，子南被放逐國外</p><p><br />好慘的故事啊.........</p><p>--<br />嗯，這個啊，也是聽過就算了啦</p><p><br /></p><br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672</guid>
					<title><![CDATA[【閱讀】春秋新鮮事之　諸侯八卦大會（左傳）]]></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672</link>
					<pubDate>Fri, 20 Apr 2007 14:32:24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id="mainbody"><div class="main"><p>（出自我新的日記板上連載的<font color="#009900">讀左傳惡搞日記</font>之2005 6/21號）</p><p>話說昨天，讀某一段事，仍然覺得他們那個時代很有趣<br /><br />晉楚等又再會盟，為了不要再打仗<br />前一次搞的很緊張，好像隨時兩邊會把對方殲滅一樣<br />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看起來變成很歡樂<br /><br />起因是，楚的令尹的威儀，擺的等同於國君<br />這是一件不適當的事，在他們那個時代，這代表有不良企圖<br /><br />不過真正有趣的重點不在這，而是<br /><br />所有諸侯的大夫，大家都在八卦這件事<br />你一言我一語，一個說沒關係，一個說事態嚴重<br />有人說令尹一定會倒大楣，有人說是楚王會倒楣<br />有人說要是楚國有變怎麼辦，有人說不用擔心那麼多<br />有人在勸架，還有人開始八卦起在八卦的大夫，<br />說他們一定會倒大楣<br /><br />．．．．．．之類的，感覺非常的，熱鬧<br /><br />諸侯大會的休息時間，改開八卦大會起來了　^^&quot;&quot;<br />最後由某兩隻大夫躲在自己帳篷裡，竊竊私語<br />啊他們那些人啊，某某某沒事，某某某一定會死<br />一個個點名<br /><br />....結果還是在八卦嘛  XD<br /><br /><br />楚令尹：有不滿請直接來跟我說〔汗〕<br />　　　　不要在我背後拚命八卦〔再汗〕<br /></p><p>---<br />啥？你問我是真的假的？<br />聽聽就算了吧 ^^&quot;</p><p><br /></p></div></span>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642</guid>
					<title><![CDATA[金翅羽毛》一段愛與○○的故事]]></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9642</link>
					<pubDate>Sun, 15 Apr 2007 16:30:2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id="mainbody"><br /><br /><font size="2">「絮，這些花是我摘的，送給你。」 <br /><br /><br />　　青年的臉龐在炙熱的太陽下微微發紅，額頭與鬢間亦因汗水而溼潤。 <br /><br />　　她看著眼前的那人，直覺想為他拭汗又覺不妥，只有露出了『真拿你沒辦法』似的苦笑。 <br /><br /><br /><br />「你不高興嗎？」 <br /><br /><br />　　青年稚氣的臉上，失望取代了方才的熱切，讓她有些歉然。 <br /><br /><br /><br />「不，我很喜歡。」 <br /><br />　　她微微一笑，將視線自那整籃橘黃色的花兒上移開，直視著那人，眼神是柔和的。 <br /><br /><br /><br /><br />「我會把它煮成很好喝的湯的。」 <br /><br />「太好了！」青年孩子似的笑了。 <br /><br /><br /><br />-END-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color: darkblue;">【後記】</span></span> <br /><br />　　本篇標題是：<span style="color: red;">一段愛與晚餐與金針花的故事</span> XD <br /><br />　　前幾天在摘金針花時浮現的，真是令人萌啊<span style="color: olive;">（啥？）</span> <br /><br /><br /></font><span style="color: olive;"><font size="2">銀月：你到底在萌什麼啊 = = <br /><br />紅泉：又有愛情又有得吃，多好啊 XDD <br /><br />銀月：最好是啦 =.=</font></span></span>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7526</guid>
					<title><![CDATA[虞美人]]></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7526</link>
					<pubDate>Tue, 10 Apr 2007 16:09:3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span id="mainbody"><font size="2"><br />已然揮別相隔岸 <br />零淚惟空嘆 <br />悲歌獨舞舞不還 <br />多少往年殘夢夢殘篇 <br /><br />烏雲掩月終將現 <br />獨照牆邊蔓 <br />秋來葉落落不完 <br />篩落滿身愁悶在荒園<br /><br /><br /></font></span>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7484</guid>
					<title><![CDATA[金翅鳥00　初始之夢]]></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907484</link>
					<pubDate>Thu, 05 Apr 2007 17:06:17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br /><table width="535"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class="font-size15"><tbody><tr><td height="10"><br /></td>
</tr>
<tr>
<td valign="top" class="main-text">
<span id="mainbody">　　一個小木桶在水面上漂流，桶裡一個孩子，正睜大了眼盯著難以理解的世界。
<br />
<br />
　　天空不是藍的，也不是黑的，是深灰色的，注視它像蹲著細看稠狀的油漆表面一般。四周的景物也完全是同樣的色調，幾乎沒有其他顏色。這個世界就彷彿浸在
油漆桶裡一般，荒蕪死寂而單調。空中飄浮著黑色的雲氣，滿天盤旋，像是有生命一般。星一般的亮光來自發著金色璀璨的光球，它們追逐著黑氣也被其所圍堵。光
星與黑霧彼此交纏爭鬥，一片紛亂，景象既是恐怖卻又無比炫爛。
<br />
<br />
　　孩子伸出稚嫩的小手，去碰觸微微泛著靛藍波光的水面。如鏡的河水在指尖的輕觸下，竟然如琴弦震動般發出銀鈴搖動的聲響，引得孩子咦咦呀呀的笑了。柔和而清冷的川流，不止盡地流著，將孩子所乘的小木桶推著，漸行漸遠。
<br />
<br />
　　雷聲隆隆在灰色天頂的另一端悶哼，孩子聞聲抬頭，望見來處高聳入雲的城堡，中央天柱直抵著天蓋，支撐著整個世界。他呀呀地伸手向城堡揮著，像是很捨不得的模樣，流水卻不願意從他的意思，硬是將他拖離他所眷戀的城堡。
<br />
<br />　　他臉上的笑容褪了去，皺起眉頭吸著鼻子，眼看就要大哭出聲。這時天空蓋子上卻打下了落雷，金色的落雷像刀子般將深灰色的草原轟得焦黑燒起野
火，孩子躲在桶裡發抖。這時候，光球會聚成了一隻金色的大鳥，身上發著和太陽一模一樣的耀眼金光。而黑霧竟也凝結變成了一隻黑龍，身上的鱗甲是烏黑的，卻
發著皎潔如月的銀白光彩。
<br />
<br />
　　閃電一直間間斷斷的嚇唬著他，但他怯生生地從桶裡探出頭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兩隻美麗的怪獸。金烏和黑龍在空中彼此攻擊，誰也不願放過誰，像是誓不兩立的宿世仇敵一般。隨著牠們的戰鬥趨於激烈，火光沖天疾風刺人，大地破裂而靜川發怒，孩子在浪濤中號啕大哭。
<br />
<br />
　　大鳥自高空俯衝而下，掠過水面，再次掀起大浪後騰昇而上，黑龍緊追在後。在大浪之際木桶灌了水，蜷縮其中的幼兒卻在水中撿到了一支金色的羽毛，亮晶晶的美麗使他緊揣著它不再放手，甚至忘了恐懼。
<br />
<br />
　　落雷如雨下，天柱斷裂，城堡也成了灰燼廢墟，碎片漫天飛舞。大地像敲碎的餅乾，向四面八方，崩解。疾風怒號著世界的毀滅，只有流水，還不忘了，將木桶自世界拋下。
<br />
<br />
<br />
<br />
　　孩子醒來時，他在有著翠綠大地以及蔚藍天空的世界。
<br />
<br />
　　揣著金色羽毛的孩子啊，他不知道他自己面前有著什麼，他只知道這一刻的歡喜。他只知道自己的旅程沿路都有絕不相同的美麗景致，但卻無法在任何地方停泊，只能隨著不止息的水流，流到盡頭，不知道盡頭將有什麼在等待他。
<br />
<br />
　　他一路漂來，從新奇到不捨，到急著想回前頭經過的花園，卻再怎麼划也沒有用，只能被無情的河水緩慢地推往終點無可抵抗。最後，他睡著了。桶子在河道的終點墜下，在瀑布下破碎漂流。
<br />
<br />
<br />
<br />
　　孩子不見蹤影，水面浮著耀眼金光。</span></td></tr></tbody></table><br />]]></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
					<item>
					<guid>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386226</guid>
					<title><![CDATA[【閱讀】未了]]></title>
					<link>http://blog.xuite.net/srsr/blog/10386226</link>
					<pubDate>Fri, 30 Mar 2007 11:18:1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id="mainbody">&nbsp;<p><font size="2">篇名：未了<br />作者：朱天心<br />出版社：聯合報社<br />版次時間：民國七十四（1985）年元月第三次印行</font></p><hr /><font size="2"><br />　　今年，自開學的第一天，我又開始了閱讀計畫。目前兩天間讀完了三本書，今天讀完其中一本有感。</font> <p><font size="2">　　這本書書名叫《未了》，作者是朱天心，這本書則是出於聯合報七十年度中篇小說獎作品集。</font></p><p><font size="2">　　它這比賽舉行時，我還只是個不會講話的兩歲小孩呢，所以離我是有相當距離的。在這篇小說的正文前，還有長達幾十頁的，可跟小說較量孰較精彩的評議記錄。評審們的各自見解，看了真令人直覺過癮，就可惜了其他幾篇參賽作沒借回來，不然全都看完後再看評審的爭議定更有收獲。真是見證了同樣一部作品，人人看都不同，沒有一定的好壞之別。</font></p><p><font size="2">　　不過評審的記錄雖然精彩萬分，不過不是我想說的主旨，我所要說的是這篇《未了》。</font></p><p><font size="2"><br />　　這篇的大意是從一戶姓夏的人家搬入這個眷村開始。</font></p><p><font size="2">　　鏡頭在這之後，便一直跟著這家的二女兒縉雲，從最初年幼時幾近自閉的小女孩，開始細細描寫起眷村孩子們的生活記歷。從孩子們的無猜中，生疏的孩子們漸漸開懷，到淺淺的各種悲歡逐一浮現，有心結有相怨。隨著孩子們的長大，眷村的人們卻漸漸離散，孩子們也個個離開了生長的眷村，走向各自不同的人生。</font></p><p><font size="2">　　偶然相遇，已是人事兩般。</font></p><p><font size="2">　　沒有淒慟欲絕的衝突與傷痕，有的只有深深淺淺無從數來，相離相聚，殘留一絲往事氣味的遺憾，更令人感到韻味蘊含。</font></p><p><font size="2">　　我在讀這篇時，我知道我早已讀過這個故事了。朱天心的另一本小說集《想我眷村的兄弟們》，有一則同名短篇，敘述的跟這大致是同一個故事，我時而想起它。</font></p><p><font size="2">　　我想它應該是在未了之後所改寫的，因為它將未了的弱點給修補了。故事是相同的，可是淡去了人物與細節，成為散文般的敘事短篇。可是它的韻味和美感，還是保留著的，令人感受到作者的功力精進，讓一位讀者在讀過它的數個月後，還能在腦中懷想起那個故事。</font></p><p><font size="2">　　我感到相當高興，看到兩篇不同表述的同一故事。一個故事，以不同的方式表述，會給人不同的感受，而且也見到了該作者的進步，我覺得很棒。</font></p><p><font size="2">　　值得我半夜不睡把這份心情記下來。〔笑〕</font></p><p>&nbsp;</p><hr /><p>&nbsp;</p><p align="right"><font color="#cccccc" size="2">本文寫作時間不明......</font></p></span>]]></description>
					<comments>http://avatar.xuite.net/13325920/s</comments>
					
					</item></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