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18 22:11 Performing and Expressing
關於表現Expressing,是我和大造的話題之一。
我常在想何謂表現?為何表現?如何表現?表現自己或許在於對於身體所感受到的有著一種不得不去做(表達)的慾望,在一種無法停下來的狀況。表現自己的最大敵人或許在於想被表現的自己,忘掉自己的表現,是我想去努力的。
關於表演Performing,我比較感興趣的是與performing同時進行的那段時間的化學變化,不同的人們在那個場域裡超越邏輯的身體碰觸。
現在瓢蟲樂團的現場演唱有時帶我到熱帶雨林,在巨大的蕨類綠葉上隨著雨滴滑落亞馬遜河。
VARO的現場有時讓我遇見尚未被發現的小行星,一起秘密超越星系的距離,化為花火。
秦‧Kanoko(也就是Rika)的舞踏則是在突然之間牽引著我來到詭異歡樂的陰間,屍蛆緩緩在視網膜上爬行,留下無法辨識的面容。
世紀當代舞團的《失憶邊境》接近演出結束前舞者鐘莉美讓綠色醫院屏風漸漸遮掩自己身體的那一個過程,她彷彿冰河下的那雙眼睛,如同永恆的月蝕中。
Performing,對我,是在時間中旅行,讓未曾發生的事件在身體烙印。
Expressing,總是在Performing背後嘲笑著創作者,因為這是一趟時間的旅行,每個人看見不同的想像。
後記:此短文開始於剛寫給瓢蟲樂團主唱妹妹的郵件。妹妹上封信提到她在日本美術館看到的一個行動藝術給她的感覺,而連接到自我表現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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