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大家好,我是涼煙樂團年紀最小、彈的最慢、抽的最兇、睡的
最少、運動細胞最爛的的吉他手邱鳥蛋。
你可以用很多字彙形容我們,但我們是很少拿任何特別或是聳
動的字眼形容自己的,我們作的事就是寫歌、編曲、練團,這
樣子而已。我沒有辦法動輒彈個160的四連音讓你頭皮發麻,
或是把吉他調成Drop D、整團穿成板族在台上狂轟亂炸,或是
像河岸的一票大老一般把fusion彈的比店裡的調酒還要可口醉
人。我們很單純,只是把日子的零碎片段小心地保留起來,找
到一些搭的上的和絃進行,剪剪貼貼,完成一首歌,有些情緒
很直接,有些很含蓄,不過它們都是很真切的:如果你跟我們
熟一些,你可能會在一些歌裡面找到一些你認識的人的影子,
同理,你也可能有被我們寫進歌裡的風險。
我一直認為,誠懇的情緒與回憶才有被保留的價值,才有讓我
們把它作成好音樂的動力。就像寫日記的人之所以每天寫,是
因為他們在紀錄自己真實的日子。我們留下來的那些片段,說
based on true stories可能稍微沉重了點,但based on true
feelings是絕對沒錯的。誠摰的分享是熱情的源頭:無論是
面對音樂、面對生活、或是面對聽著我們歌的朋友。我們熱愛
拿吉他在無人的屋頂亂吼亂叫,熱愛強迫別人把一套和絃進行
彈上幾十遍來想吉他編曲,也熱愛在練團有人彈錯的時候,用
尖酸刻薄的粗俗言語群起攻之(阿胖,sorry la)。
現在,就像所有誇大不實的CD側標一樣,一個樂團的歷史總要
從招兵買馬的時刻開始說起。找團員這件事,說真的,運氣的
成分佔很重。就像談戀愛一樣,就算事前把對方的一切都摸的
清清楚楚,你仍然很難預測,經過這麼多close work之後,兩
個人的關係會變成怎樣。當然談戀愛也許摸不清楚會比較浪漫
,不過玩樂團可真的是一點都不浪漫,我關於涼煙的回憶裡,
幾乎找不到什麼陶醉在音樂與掌聲中的美麗情懷,反倒是背吉
他背到肩膀快斷掉、彈錯時雙腳發軟的景象歷歷在目。
但我們還是熱愛音樂,甚至遠遠超過愛自己的肝臟。
現在,回到2003年,我們大一時那個春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