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110351奧之細道:日月百代之過客,行年亦為旅人@浏覽 人生筆記

韓文翻譯

>

奧之細道:芭蕉之奧羽北陸行腳

本文已同步發佈到「國外旅遊」



書名:
奧之細道:芭蕉之奧羽北陸行腳
 
作者:
松尾芭蕉
日本德川時期的俳諧巨匠,有日本「俳聖」之譽翻譯是日本德川時期光輝的「元祿文化」的旗頭之一。俳諧是一種最具日本特色、極為主要的文學類型。
 
芭蕉在日本俳諧史上,遠承日本和歌與中國詩文的古典傳統,提出枯淡、閑寂、輕妙等美學概念,融匯人生即旅、諸行無常的存在哲學。所創蕉門蕉風,影響深遠,不但在日本歷久不衰,至今依然,並且波及世界各地,仍在擴大中翻譯芭蕉(Basho)的名字幾近釀成了俳句的同義詞翻譯如今有所謂英俳、漢俳之作,追本溯源,也應與芭蕉的典型不無關係。
 
繪圖者簡介
莊因
名作家、書畫家、史丹福大學退休傳授
 
譯注者簡介
鄭清茂
台灣嘉義縣牛斗隱士。1933年生。台灣大學中國文學學士、碩士、普林斯頓大學東亞學博士翻譯先後任教於台灣大學,美國加州大學、麻州大學,東華大學等校。2003年退休。現為國立東華大學榮譽傳授。寓意於中日文學關係(或和漢比力文學)與日本華文文學,著有《中國文學在日本》,譯有《宋詩概說》等書翻譯尚有中日英文相幹論文多篇。
 
內容介紹:
《奧之細道:芭蕉之奧羽北陸行腳》是一致公認的世界文學經典巨作。與《源氏物語》共享盛名。具有十多種分歧說話的譯本翻譯魅力永垂不朽翻譯它的絕美,它的毓秀。
使得《奧之細道:芭蕉之奧羽北陸行腳》必需由絕佳三臺甫家來闡釋:
第一位:松尾芭蕉(日本俳諧巨匠、世界聞名俳句大家,享有「俳聖」之譽翻譯是「元祿文化」的旗頭。在日文學史上地位,可媲美中國的「詩聖」杜甫)
第二位:鄭清茂(美國麻州大學、國立東華大學聲譽傳授、日本文學研究專家)
第三位:莊因(知名作家、字畫家、史丹福大學退休傳授)
日本三大景之一「松島」,風景依所在與季候變幻而使人讚嘆;
兩岸林木扶疏山色奇美的日本三大激流之一「最上川」
以及擁有殘暴華麗殿宇群的日光東照宮、四周古木參天的鹽□神社、法像肅靜的瑞巖寺、聳立於幽靜山林中的立石寺等景點,除自己所具有的天然人文觀賞價值以外,更因呈現於《奧之細道》路程中而申明大噪。
 
松尾芭蕉借助中國古典文學與哲學思惟,將俳句的協調性與詩歌的文雅兼容並蓄,使得俳句成為與漢詩、和歌相媲美的雅俗共賞詩體文學。俳句中時而加入與季候相幹的字詞及作者心情,這樣的體裁正好能將奧之細道旅程中的點點滴滴完全地出現出來。
 
《奧之細道》屬於「俳諧遊記文」類,是日本俳諧巨匠松尾芭蕉(1644-1694)的代表作,日本俳諧文學的珍寶翻譯它不僅表現日本人自豪的日本文學特點,也具有放諸四海皆準的普世藝術價值。今朝已有十多種分歧語言的譯本。譯文合營精簡高古之俳句氣概採用簡易之文言體,譯注評釋佐以朗朗上口當中日名家詩句,使讀者更能體味原文字裡行間之精巧,隨文神遊於松尾芭蕉這段經典旅途中翻譯
 
《奧之細道》不僅為日本文學史上之經典遊記文學,此一旅程亦因俳句快樂喜愛者追尋芭蕉腳步而成為參觀旅遊之熱點參考路線。
 
序:晚晴
推介鄭清茂譯日本古典文學名著《奧之細道》
 
對於繪事,自幼受故宮文物長時間薰染,及長,復因三弟莊(吉吉)從事繪畫藝術,經其介紹解說,對西方繪藝的流風淵源略有所悉;再加上我小我對中國近代水墨漫畫人人豐子愷師長教師的偏心,無師指導,成心無意間竟也抓起毛筆,以孺子舞耍大刀的蠻勇勇敢揮灑起來了。台灣純文學出書社昔時為我出了一冊《莊因詩畫》(後經三民書局再版刊行),算是偶留指爪。而今人在古稀之年,人緣得與師兄名具一書,留傳後世,正乃向素所願翻譯於是便欣喜厚顏遵旨領命了。
 
清茂是我台大中文系同門師兄。上世紀1960年月,他在柏克萊加州大學執教的時刻,我自澳(洲)遷美,任教於金山海灣南部的史丹福大學翻譯其時還沒有婚,人地陌生,客中孤單難忍,便幾近每一個周末不請自至,開車去柏城會見一批台大舊識而刻在加大攻讀的同夥,固然也就常去鄭府騷擾了。未料清茂師兄與秋鴻大嫂不但全然不以為意,竟對我惻隱關愛,索性給了天成翻譯公司這個不速之客一把家門鑰匙,著我進出自由。每次在鄭府歇腳,最感舒爽也最使人安閑沉迷的光陰,當屬在晚餐以後,一壺清茶,秋鴻大嫂打開唱機,播放日本當時名歌星青江美奈及五木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稍嫌沙澀的歌曲;而清茂師兄於斯時燃上一根香菸,開始緩緩講述日本文學史及史上知名人物的古今掌故及軼事來。冬夜寒雨扣窗,秋鴻大嫂更會煮酒供清談助興翻譯在煙霧繚繞,酒意漫升,歌聲撫耳的氛圍下,似乎都可聽見心潮滌盪,與承平洋上波瀾洶湧拍叩的聲音了。蘇東坡在〈前赤壁賦〉中有「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翻譯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自力,成仙而屍解」之句,其時我的感觸感染正復如斯翻譯家國兩忘,孤單全消。
 
這都是四十餘年前壯年期的往事記憶了翻譯
1970年月上半期,天成翻譯公司結婚。在加大攻讀的那一批舊識友愛,於學成後星散各奔西東,清茂師兄終也轉往東岸教授教養。那時他每自麻州返台,往來來往都道經金山,且多在酒蟹居小事盤桓很多天翻譯晚飯後,入夜人靜,燈下清茶一壺一似昔時,師兄雖已戒菸,然則清雅照舊,談說亦照舊。所分歧於昔時柏城之時者,是他髮已轉白,且隨流光漸然脫落翻譯歲月悠悠,看來卻益發清潤、雍泰、安和了。
 
1996年,花甲之期的師兄自麻州大學提早退休,接聘花蓮東華大學,攜妻返台假寓。七年後,他正式告老,離杏壇而棲隱桃園翻譯畢生平淡雅和的他,此時意定神閒,和枯淡而安孤單,在家念書養生,晚境更加予人清而茂之感。遊樂沉醉於滿室私藏中、日文書庫中,俳諧大雅,悠然自得翻譯時推日累,終於完成了《奧之細道》一書的迻譯。
 
松尾芭蕉氏此書,為奧羽北路行腳記遊。俳文精簡古雅翻譯此書之一般中譯,若非有蘊深摯豐的日文基礎、浸煉的中國舊學給養,和小我的清品茂才及淡雅有約的生涯氣勢派頭,生怕是難於掌控得恰到好處的。《奧之細道》一書,雖早有鄭民欽等人譯本,但皆不及師兄今譯之完整詳實。清茂師兄之譯本,最可貴者是他掰開揉碎,再為從新組合之大手筆,沒有十分的功力絕難臻成。他的譯本,天成翻譯公司願摘要引說推介以下:
◎譯注、表明、及專著參考文獻,多達九種以上。
◎主要參考文獻,凡屬作者松尾芭蕉本人之作品以及相幹之研究,多達十三種。
◎鄭清茂譯本中注譯部分所援用之和歌、漢詩、故實之類,為數衆多翻譯但譯者均在相幹注解中逐一昭示出處。
◎師兄譯本所具文本,以尾形仂氏之《奧之細道表明》一書為本。蓋尾形仂氏之評釋本,於口譯、語譯、及解說諸方面,最稱詳實。
◎書中附有芭蕉師長教師年表及其奧之細道旅程全圖。
有前述如斯完整前提充任譯者,師兄自是前無古人,無所多讓了翻譯對喜愛日本文學的人士來說,其實是他們的大福善緣。而譯者掌握文字的功力段數,譯筆的清、雅、淡、和,我相信讀者於讀後必會言說我之所言非子虛翻譯
 
師兄清茂的文筆,其余不說,僅就他在大學就讀期間(1952-1959)所譯日本紅極一時的女小說家原田康子的成名作《輓歌》(1958)來看,我們就會有長足的印象。他的譯筆,清而茂,正為他的名字作了最親切真實的申明。天成翻譯公司那時也在台大就讀,於《輓歌》在那時台灣第一大報《聯合報》副刊連載時代,幾近風雨無阻每晚在總藏書樓大閱覽室中自習時,城市抽暇下樓,在閱報室站著跟他人搶看細讀。中毒之深,可以說是「飲鴆止渴」了。
 
原田康子所代表的上世紀50年月日本現代文學介於純文學與普羅文學之間的所謂「中心文學」,筆力清爽,體裁瑰麗精練,而清茂師兄的譯筆恰到好處的傳出了這等神韻翻譯師兄留學遊學國外的半世紀後重返家園,歲月、經驗與感觸感染加在他老年的身上,回歸到古典文學的樂園,完全把他小我精神範疇的探討改過回溯到舊,使其譯筆有常新而典雅的「中間」趣味,這是天成翻譯公司要稀奇強調也要向讀者申明保舉的。
 
清茂、秋鴻兄嫂是我的長年好友。他們情篤深而意縈瑩,相愛相投而不寵膩。如今大隱於桃園,我仿佛在隔海之此岸,都可以清楚遙見兩人牽手、沉默無語、並肩徜徉在「英英白雲,露彼菅茅」的晚晴秋野翻譯不,那的確就是信步在奧之細道上的一雙人間仙侶
 
(寄自加州山景城酒蟹居)莊因
松尾芭蕉(1644-1694)是世界著名的俳句大家,享有「俳聖」之譽翻譯他在日本文學史上地位之高尚,可比中國的「詩聖」杜甫。他的「俳諧遊記文」《奧之細道》,是日本文學中所謂「俳文」類的珍寶翻譯目前已有英、法等多種外文譯本,中國也出了兩三種版本。台灣雖有零散的相關研究或介紹,但仿佛還沒有完全的翻譯。卻是多年來經過媒體的報道加上旅遊業者的推銷,日本東北「奧之細道」之旅似乎已成熱點的國外觀光項目之一。
 
記得1972年10月間,我從美國到日本列入日本筆會主辦的「日本文化研究國際會議」,與來自台灣的老同窗林文月傳授萍水相逢翻譯異國逢故交,說天道地之餘,談到日本古典文學的譯介問題。我建議她翻譯《源氏物語》,她卻說:「那翻譯公司來翻譯《平家物語》吧翻譯」於是兩人「一言為定」。文月是言出必行的人,果不其然,她不光譯了長篇巨著《源氏物語》,並且從台灣大學中文系榮退以後僑居美國加州,照舊意猶未盡,陸續譯出了《枕草子》、《和泉式部日志》、《伊勢物語》等古典名著。而天成翻譯公司的《平家物語》呢?過了快要四十年後的今天,卻依然無蹤無影翻譯緣由無他,生性疏懶,不可救藥故也翻譯好在據我所知,中國在1980年月「開放」之後,最少已有兩種漢譯本問世,所以昔時覺得非譯不可的激情,也就有藉口澹然處之了。
 
1996年夏,我自美國麻州大學提前退休返台,應聘東華大學中文系,直至2003年二度退休為止,在花蓮足足度過了七個年初。天成翻譯公司身世嘉義民雄鄉牛斗山,年輕時暗裏偶吟「田舍郎弟也能文」,不知是自嘲仍是自寬翻譯東華位於花東縱谷北真個壽豐鄉志學村,山環水繞,蜿蜒起伏,與故裏嘉南平原的一馬平川恰成對比翻譯猶憶在東華辦事時代,尤其前兩三年,校園初闢,每到秋季,只見「英英白雲,露彼菅茅」。對著處處黃茅白穗,迎風搖擺,竟自聯想起《奧之細道》裡的一些景物與句文來,難免發了些思古之幽情。乃託正在東京大學留學的廖肇亨尋找幾底細關的書刊,沒想到他卻寄來了二十多冊。包孕幾種現今通行的譯注表明、江戶時期的古註古評、明治大正以來的論文彙編、分歧出書社的芭蕉文集、句集、選集、事典或辭典,還有幾本專家的單行著作翻譯遽然面對這麼多書,一時不知如之奈何翻譯以後,反正有空就看看這一本,翻翻那一冊,感覺《平家》之約既然失約了,何妨翻譯另外一名著,就是這本短小精緻的《奧之細道》,也許可以稍解久來鬱集心中的慚愧之情。
 
然而我並未立刻脫手,心想等退休之後再說吧。等到退休了,卻因健康關係又有了推遲的藉口。直到前年(2008)年頭,有一天突然血汗來潮,才當真地對著電腦坐下,最先著手打起鍵盤來。經過了兩年多,其間固然時作時停,總算完成了《奧之細道》的漢譯與注釋的稿子,了卻了一樁懷之既久的心願,也留下了一段甘之如飴的記憶。
 
在此,我要特別感激我的同窗林文月。她對於天成翻譯公司未能信守翻譯《平家》之約無疑是失望的,但當她知道我在翻譯《奧之細道》時,卻依然那麼樂意地表示關心與激勸。當她看到部份譯稿以後,還跟我接頭俳文、俳句或和歌的漢譯體式及其韻律問題,供應了很多寶貴的意見與建議。天成翻譯公司也要感激現已任職中心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的廖肇亨博士,十幾年前他就在日本為我蒐集參考文獻。感激台灣大學日本語文學系的朱秋而傳授,多年來她常送我新刊的相幹日文書本,有時還替我複印可貴的日文資料。感激其他幾位老同夥,包孕國家科學委員會人文處的魏念怡蜜斯翻譯假如沒有他們幾回再三的鼓舞與敦促,生怕激起不了我翻譯此書的樂趣。還有鄧怡菁蜜斯,感激她為天成翻譯公司這個「電腦文盲」解決了不少電腦操作上的「疑難雜症」翻譯
 
關於譯本的插圖,起首必需感謝老朋友莊因兄。他雖然已自史坦福大學榮退,但退而不休,一直忙著他「書、畫、詩、文」的創作與整理計畫。他在百忙中,不僅慨允騰出時候,創作了一系列的插圖,還為譯本題簽了書名。同時也要感激現任灣大學日本語文學系的太田登教授,由於他的建議與協助,順利地獲得了天理大學藏書樓《開館六十周年紀念展》目次所載三張畫片(森川許六畫《奧之細道行腳之圖》、曾良本《奧之細道》與曾良自筆《奧之細道曾良隨行日志》)的「揭載許可」翻譯他們兩位實時而熱心的協助,使譯本增光很多。
 
最後,我更要感謝我的牽手馮秋鴻。這兩年多來,她常看我一大早就座在電腦前發呆。她當然知道我在寫器材,卻不知道我在寫什麼。她不叩,我不鳴。直到前年十月底吧,她從「日本東北之旅」歸來,天成翻譯公司看著她在仙台郊外所拍「奧的細道」標識的照片,才自動告知她其實我是在翻譯芭蕉的《奧之細道》。結褵近半個世紀,相伴餬口四方,由台灣而日本而美西而美東,爾後葉落歸根翻譯在這漫漫其修遠而無常的人生路程中,她早已對我的金口弊舌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當她知道我已大致完成了此書的譯注時,固然不說,但天成翻譯公司知道她必然和天成翻譯公司一樣也感應如釋重負翻譯這兩年多來若是沒有她近乎緘默沉靜的存眷與見諒,我想我是沒法完全靜下心來跟隨古人芭蕉,沉醉於俳諧風雅當中,品味其枯淡閑寂之趣的。
 
我之所以翻譯此書,起先純潔出於何妨一試的好奇心,並未斟酌到公諸於世的可能性,是以才膽敢採用文言體。不合時宜,莫此為甚翻譯但國科會魏蜜斯卻把這件事告知了聯經出書公司的簡美玉蜜斯,而聯經的開辦人劉國瑞先生、發行人兼總編輯林載爵師長教師,看到了譯本的初稿以後都默示成心加以出版。在此我要向聯經的舊雨新知暗示由衷的謝忱翻譯
 
如今,《奧之細道》即將問世。我這個漢譯本連本身都不盡趁心,故不敢奢望盡合他人之意。何況才疏學淺,和歌俳諧又非所長,弄斧班門必定會貽笑風雅翻譯但願有緣讀者不吝評論指教。知我罪天成翻譯公司,願意虛心接受。
 
2010年事次庚寅春分序於桃園曰可居
鄭清茂
書摘:二十一、松島
夫古老相傳,松島風光,扶桑第一,蓋不遜於洞庭、西湖也
翻譯自東南納海入灣,灣內三里,澎湃如浙江潮。大島小島無數,聳立者直指天外,俯伏者蒲伏波上翻譯或二層堆疊,或三層堆砌;左右諸島,或離或連;有負者,有抱者,如愛兒孫然。蒼松鬱鬱,潮打風吹,枝葉虯曲,天然而然,而若矯揉之所致。其景窅然,有美人凝妝之貌。豈古昔神代大山祇之所為哉?造化天工,孰能奮其彩筆,以盡其妙乎?
 
《奧之細道》
是日本俳諧師松尾芭蕉所著之紀行書翻譯
於元祿15年(1702年)印行,是松尾芭蕉的最著名的代表作。 書中記敘松尾芭蕉與門生河合曾良於元祿2年(1689年)從江戶(東京)動身,遊歷東北、北陸至大垣(岐阜縣)為止的見聞,與沿途有感而發撰寫的俳句。
 
 
較主要的遊記文有《鹿島遊記》、《笈之小文》、《更科遊記》、《奧之細道》等觀光文學,由門人荷兮收拾整頓的《冬季》、《春日》、《田野》等俳句詩集,逐漸到場「閑寂」與「幽玄」趣味。1691年(元祿四年)所著《猿蓑》呈現圓熟之俳諧氣勢派頭,可見「wabi」、「sabi」詩境。以後又倡始「karumi」的俳諧翻譯1694年的《炭俵》詠「平平」境界的俳句。同年10月病死大阪家中。
 
大觀光的見聞錄
《奧之細道》是芭蕉最主要的觀光文學作品,於1702年由門人收拾整頓問世。內容記錄1689年3月27日由門人曾良陪同,從江戶出發的大觀光之見聞錄。大概的行程,從江戶動身到日光、那須、殺生石,經白河、宿飯塚,於此為宿疾所苦。病癒,入伊達藩領地,抵仙台,遊鹽釜、松島、石卷;到平泉,沉湎於懷古幽傷之情……經越後出金澤,在山中溫泉與曾良分別。以後謁永平寺,到福井、敦賀,最後抵大垣。全程約2400公里,前後歷時約7個月。《奧之細道》亦為日本代表性紀行文學。
 
序章」開頭:「日月百代之過客,行年亦為旅人」,明顯是仿李白〈春夜宴桃李園序〉「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年華者百代之過客,而浮生若夢」寫成的。「前人亦多死於旅途。予亦不知何年起,如片雲受風之邀,漂浮之思不止」芭蕉私淑西行,宗祇、杜甫、李白,四人皆客死他鄉。「人生如旅」,芭蕉其時人在江戶(今之東京)「心已在松島之月」於是「住家讓予他人,移居杉風之別墅」做動身前之準備翻譯
 
以詩意描畫扶桑風光
就《奧之細道》內容而言,最精采的有三部門,即松島、平泉、立石寺。
松島共有230餘小島,工具寬14公里,南北長8公里,有大海、小島、松樹,是典型的日本「箱庭」式景致,有日本三景之一之稱。目下當今由於海苔、牡犡的大量養殖,粉碎大天然景觀,與天成翻譯公司20幾年所見松島已遜色不少。《奧之細道》的「松島」包孕松島、雄島磯、瑞巖寺翻譯
 
松島扶桑第一好風光,不輸洞庭與西湖。
小島無數,挺拔者指天,低伏者匍匐於海浪之上翻譯有二島或三島堆疊,左側之島星散,右邊卻又保持。外形有背者,亦有抱者,彷彿怙恃抱兒孫之狀翻譯松樹之綠濃烈,枝葉被潮風吹拂彎曲翻譯其曲折形狀天然構成,卻宛如人工砥砺而成。芭蕉對松島的描寫,並非採寫實手法,而是側重於主觀印象的描畫。雖以擬人化手法寫景,亦以詩的印象把握翻譯
 
在《奧之細道》,「平泉」是位於飛騰的章段。芭蕉描畫以下:
三代之光榮一睡當中,一里之前有大門之遺跡。秀衡第宅化為曠野,徒留金雞山翻譯先登源義經棲身之高館,北上川從南部流過東之大河。衣川繞和泉城,於高館下賤入大河。康衡等之舊跡,隔衣關,彷彿鎮守南部收支口,防蝦夷入侵翻譯義經率忠義武士扼守高館,然功名如一時之夢,遺跡亦化為草叢。想起「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以草笠鋪地坐下,流下懷舊之淚翻譯
夏草啊
義經主從
夢之遺跡
平泉是奧州(東北)霸者藤原氏三代(清衡、基衡、秀衡)「光榮」之地,也是崎岖潦倒武將源義經最後古戰場的歷史之地。芭蕉站在這歷史之地,概觀平泉地勢,從「大門遺跡」、「秀衡第宅」、「和泉城」、「康衡等之舊跡」等遺跡舊址,亦對榮華富貴如過眼雲煙,人事之無常,不免落淚。
 
耳聞蟬鳴,感觸感染悄然默默
芭蕉訪立石寺是元祿二年(1689)5月27日,當時的立石寺面積約百萬坪,比如今的大約兩倍,炎天樹葉蕃昌,籠蓋全寺。《奧之細道》中記敘以下:
山形領地,名為立石寺之山寺翻譯慈覺巨匠開基,尤為清閑之地也。「有一見之需要」依人推薦,從尾花澤返回,其間約七里,日未暮,借宿山麓之坊,爬山上之堂。岩石堆疊成山,松柏年邁,土石亦老,苔滑,岩上寺堂門扉緊閉,未聞聲響翻譯巡岸攀岩參拜佛閣,猶記佳景孤單深透內心。
幽靜呀
滲入岩石
蟬之聲
立石寺是第三代天台住持圓仁創建的,圓仁是慈覺大師法名。圓仁搭遣唐使之船到中國,修行九年進修密教奧義後返日。東北處所多座寺院,如毛越寺、中尊寺相傳皆為圓仁所建。立石寺自古以比叡山延曆寺別院而聞名,中堂之法燈係大師從中國移到比叡山分火而來翻譯延曆寺被織田信長銷毀重建時,再移立石寺之火。
 
立石寺為死者回歸之山,蟬從地下出生,最後回歸地盤。芭蕉耳聞蟬鳴,感受到「悄然」並不是「寂寞」。立石寺因芭蕉上述俳句而永垂不朽翻譯
 
獻身給風雅世界
芭蕉為何取名《奧之細道》?日本東北仙台一帶,江戶時期與江戶相比較,簡直是奧(深處、荒僻)的「巷子」。不外,也有學者指出,書名《奧之細道》著重於寓意,「道」指「俳諧」,即俳諧精進之「細道」之意。
 
松尾巴蕉
生於寬永21年(1644年,卒於元祿7年10月12日(1694年11月28日)),是日本江戶時期前期的一位俳諧師的簽名。
他公認的功勳是把俳句情勢推向顛峰,然則在他生活的時代,芭蕉以作為俳諧連歌(由一組詩人創作的半喜劇保持詩)詩人而著稱
翻譯(在19世紀,連歌的起頭一節(稱為和歌)發展成自力的詩體,稱為俳諧。明治時期的詩人正岡子規起首稱其為俳句)。
 
固然松尾是這位日本詩聖的本姓,但一般均以芭蕉直接稱號他而不消姓氏,如芭蕉翁。松尾芭蕉出身於寛永21年(西元1644年),幼名(金作),後又以宗房(宗房; むねふさ; 寛文7年;西元1667年)為名。在他平生曾用了許多筆名,如初期取的俳號桃青(延宝3年;西元1675年),用以表示愛崇唐代詩仙李白。前者指的是未成熟的桃子或青色桃子,爾後者則為白色李子翻譯 由於其弟子李下於延寶9年(1681年)送了一株芭蕉樹給他並種在他那時隱居後來並是以定名為芭蕉庵的庭園內。 不久後,他在天和2年(西元1682年)起頭使用芭蕉為俳號。意指天氣太冷乃至沒法生出果實,此外他成心利用這個筆名喚回詩作無用的設法,或貪圖影響詩無用論。松尾芭蕉的許多筆名很少以羅馬拼音翻譯,除日本式拼音Matuo Basyou外,還有以羅馬拼音對應的Matuwo Baseu拼法用來作英文生平介紹時使用。
 
生平
他出生於伊賀國的上野(今三重縣上野市),接近京都。他是低級軍人的兒子,一入手下手是本地領主藤堂良忠的侍童,藤堂良忠只比他大兩歲翻譯他們都喜好寫俳句,松尾芭蕉第一次出名是在1662年。在1664年在京都出書了他的第一部俳諧詩集。大約在這段時候,他起了武士的名「宗房」。在1666年,他的主人良忠死,松尾芭蕉選擇離開這個家而不是留下來奉養新的主人翻譯他的父親於1656年去世。
 
傳統上認為在接下來的6年中,他最少有一部份時候糊口在京都;在這段時候他出版了幾部詩選。1672年他遷往江戶(現在的東京)翻譯他繼續寫作,到1676年他被公認為俳句大師,出版自己的文學小冊子並且給詩歌比賽做裁判。他接受了一批追隨的門生,這些門生在1680年為他建了第一間芭蕉庵翻譯
 
芭蕉發現他的成功是不能使人惬心的,而轉向了禪宗(沉思)以求安慰。1682年的冬季芭蕉庵被焚毀,他的母親於1683年早些時候作古翻譯1683年的冬天他的門生為他建了第二間芭蕉庵,然則他還是不滿足翻譯1684年的秋季他起頭他後來稱之為《田野紀行》或《曆盡滄桑的骷髏之紀錄》([ja:野ざらし遊記|『野ざらし遊記』]])的旅行;在此次旅行竣事時他創作了《散文之旅》和一些詩歌。此次旅途他從江戶到富士山,到伊勢,上野和京都,1685年炎天回到江戶。
 
由於松尾芭蕉在路程中展現的快速程序,有些人認為他可能當過忍者翻譯而他的長程旅途同時也讓他得以考察各國的狀態和得知最新的消息,包羅取得德川幕府的相幹情報翻譯當時的德川幕府自己也調派很多忍者進行查探消息的工作。松尾芭蕉的誕生地就在伊賀國的上野,而伊賀就是眾多忍者的故里。初期他也可能曾作過藤堂良忠的侍從侍衛翻譯但是,少數的文學範疇的學者卻嚴肅暗示松尾芭蕉其實是德川幕府的特務。
 
路程中看似成功消弭了他心中的惡性,在接下來幾年的寫作也描寫出松尾芭蕉對友愛與天然的平靜愛好。他曾在貞亨4年(1687年)仲秋為了賞識中秋滿月特意到鹿島神宮(位於鹿嶋市一遊。也是以寫了篇遊記提作《鹿島紀行》。
 
同年10月在舉行猶如達官顯要般的餞別宴會後松尾芭蕉入手下手向另一階段的遠程旅程出發。 旅程經過了上野、大坂、須磨、明石、京都、名古屋、日本中部地方山區翻譯另外並前去更科里欣賞姨捨山(今長野縣千曲市的冠著山)的中秋滿月翻譯這段從上野到明石的路程具體敍述在《笈之小文》或《笈中小札》(原作見[4])中。而在這部作品中他表現出以俳諧作為主要作品型式的信心。
 
另外一部作品《更科紀行》則描敍了弄月的另外一段行程。
在1689年的春末,他開始了一段更具有挑戰性的本州島北部之旅。此次的行程包孕日光東照宮、宮城縣的松島、象瀉 和石川縣的金澤,最後途經佐渡島。且他做出了一本旅遊日誌——《奧之細道》或《奧州小道》,內容首要以寂為思想概念以及人對自然的歸屬感翻譯別的兩本書也給了他靈感,離別是《七日事記》或《七天的紀錄》(『記紀がき 七日ぐさ』)和 《山中經》。
 
自1689年的秋季,芭蕉以兩年的時候拜訪伴侶及到京都和琵琶湖做短暫觀光。在這段時間,他完成了由他的幾位學生編纂完成的俳諧集《猿蓑》,顯示了他在北方之旅達成的美學概念。
 
元祿4年(1691年)冬,松尾芭蕉返回江戶並搬進第三間門生為其搭建的芭蕉庵中。但是他卻不再維持獨居,而與兩個健康狀態不佳的人同住,一個是外甥桃印,另外一個是至愛壽貞尼。同期間來訪者川流不息讓芭蕉庵華蓋雲集翻譯松尾芭蕉曾在一封信中埋怨這個光景害貳心無寧日。
 
元祿6年(1693年)秋,曾有長達一個月之久的時候松尾芭蕉拒絕接見任何人,如斯閉關清心後才恢復平心靜氣。沒有物慾毫無羈絆的生涯信條讓他得以過著超出痛苦的隱居糊口翻譯
元祿7年(1694年)夏,松尾芭蕉最後一次脫離京都,在到大坂前曾在上野和京都逗留一段時候。最後因腹疾死於大坂,享年51歲,臨終前留下了最後一句俳句:
旅途罹病,荒野馳騁夢魂縈(行旅中病了,夢在枯槁的荒原上廻盪)
原文為:旅に病で、夢は枯野をかけ廻る
 
事業
松尾芭蕉將一般輕鬆詼諧的喜劇詩句提昇為正式形式的詩體──俳句,並在詩作中灌輸了禪的意境。
事實上他多半俳句的前三行為長連歌(一些評論家認為此為其最佳創作)構成而不是各異零丁的作品翻譯但這些詩句自己曾被多次選集並出書,並且他的詩作常常也是後期詩人如小林一茶和正岡子規等的最好靈感來源。最著名的俳句之一要算松尾芭蕉在後江戶時期的作品──『たわらぼ』中的詠嘆詩句「松島啊,松島呀松島」(原文為「松島やああ松島や松島や」)頌揚松島灣的無語之美。 此外,松尾芭蕉尤偏好在陰曆十月十二以季語「時雨」(意指秋之寒雨)來寫作。
 
松尾芭蕉一生遊遍了相當恢弘的地域,而這些遊歷也充分反應在他的作品上翻譯像他在元祿7年(西元1694年)完成的最好佳構——《奧之細道》或《奧州小道》,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這部作品集中,松尾芭蕉以他最著名的俳句為所經由的風景留下了令人著迷的翩翩詩采。
 
寺,山寺別名立石寺,是山形市北邊最著名的佛教聖地。
山寺建造於西元860年,歷史相當悠遠翻譯此一寺廟所在處為寶珠山,山崖邊豎立著一顆巨石。由下往上望去,可以看見寺廟向面著河谷、坐落在凸起的崖壁上。山寺四周正好是紅葉川和立合川的匯流處,這兩條溪谷都是春季賞新綠的線路,常常有旅客結伴到此尋幽探勝。沿著多達1100 層的石階步道而上,站在山寺的本堂或如法堂之前,可以遠眺方圓絕美的山影與溪谷景致,在寧靜的寺內有既陡又長的石梯通向內院沿途構成一幅極美景緻,當年詩人松尾芭蕉與曾良落腳此處時,留下「佳景孤單只覺心靈清靜」詩句。
細道慢行:讀鄭清茂譯《奧之細道》
 
文╱林文月
這本《奧之細道》中譯本,除了譯者的功力,也因為此中儲藏著兄弟之情、師生之誼,遂非分特別溫馨打動人…… 
春節前數日,收到聯經出書社贈閱的《奧之細道》翻譯此書盼之已久,使我今年的春節非分特別欣喜《奧の細道》是日本古典文學的重要著作之一。作者松尾芭蕉(1644-1694)不但是日本文學史上享盛名的「俳聖」(俳指日本古典詩俳句),又經過翻譯而成為世界著名的文人翻譯
 
昔時合作翻譯少年讀物
譯者鄭清茂教授,嘉義縣牛斗隱士,是天成翻譯公司的同窗翻譯他和我半個多世紀前考入台大中文系。在聯考軌制還沒有施行確當時,我們以獨一志願考取那時候較少人選擇的中文系。在同時錄取的學生中,我們兩個是台灣人,與其餘同窗的學習佈景稍有分歧翻譯天成翻譯公司們在小學五年級之前都受日本教育,六年級今後才改學中國語文,這使得我們和別的同窗有些分歧,具有中日兩種的語文能力翻譯也是以在讀研究所時期,我們接受了當時東方出版社編纂部所策畫的少年讀物「世界巨人列傳」及「世界文學名著」的翻譯計畫。那兩套叢書是由日本人先改寫為少年人浏覽的文字,所以譯起來輕易,無甚滯礙。天成翻譯公司本身翻譯了《居禮夫人》、《小婦人》等四本書,鄭清茂譯了哪些書,已無印象,只記得他所譯的《基督山恩怨記》,因結業後須赴鳳山服豫備軍官役,所以交給我續譯完成。
 
其時的大學生頗流行於課外任家教,以賺取學雜費或零用錢翻譯天成翻譯公司們兩人用日文能力翻譯少年讀物,得菲薄單薄的稿費,原本與做家教是一樣事理翻譯但那樣的行為和中文系主流風尚分歧,不免被有些同窗、乃至教授視為異類。不外,在少年讀物較為缺乏的台灣社會,東方出書社那兩套書倒是成為那個年月,和至今都是很多家長選購給孩子們的最佳冊本。
 
相約翻譯日本古典文學
清茂於服完兵役、回台大一年後,赴美留學,在普林斯頓大學取得東亞學博士,前後曾任教於柏克萊加州大學及麻州大學。固然各自忙著教學和研究,有時也會心外的在日底細逢。1972年秋,我們從器械兩個方向到日本列入日本筆會主辦的「日本文化研究國際會議」。在一次午間歇息的時間,大廳裡來自列國的學人相互酬酢著,清茂和天成翻譯公司原本同吉川幸次郎傳授坐在長桌的一個角落談話,吉川師長教師說:「走,天成翻譯公司們到那裏去。」三人便移到人較少的另外一頭,繼續談著日本古典文學中譯的問題。吉川師長教師是日本漢學界泰斗,清茂曾譯他的《宋詩概說》等著作,甚得其欣懌翻譯相對於日本學界及出版界之正視中國古典文學的譯介,中國方面卻對日本的古典文學頗為冷酷。「這是不平正的。」吉川師長教師十分遺憾的說。
 
那次會議中我提出的日文論題是〈桐壺と長恨歌〉。〈桐壺〉是安然時期女作家紫式部的長篇小說《源氏物語》的首帖。會議竣事握別之際,鄭清茂對我說:「你既然寫了這篇論文,就由你來翻譯《源氏物語》吧。」我建議他:「那麼你來翻譯《平家物語》翻譯」二人遂「一言為定」翻譯我的建議其實也是有事理的,《平家物語》是鎌倉前期出現的軍記物語,敘論安然末期,以平清盛為中間的平家一門的興亡史;既含陽剛的交戰內容,且帶釋教的無常基調,由男性譯者執筆,應該是比力適合;而況清茂的筆致本來傾向枯淡清遠。他也是天成翻譯公司所認識同儕中書寫高古「候文」,能與前一輩日本人「平起平坐」獨一的人。
 
歲月流逝,各自繁忙翻譯我們並未忘記與吉川幸次郎先生談論的那些內容,和老同窗握別的商定。清茂在麻州大學退休後,回台定居,復任教於台灣大學日文系、東華大學中文系,偶活著新大學兼課。我則始終在母校辦事,直到屆年退休,移居海外翻譯
 
鄭清茂第一次退休返回台灣後,其實不比在美國時刻悠閒;他被講課、系務及學術界很多大小工作纏身,直到7、八年前二度退休,才得做他心裏一向想做的工作,隱於市區,他和太太秋鴻住在桃園,他們倆一靜一動,性情有別。秋鴻常常雲遊四方,逍遙自得;清茂則沉醉書間,不聞窗外車馬喧然。
 
桃園的書齋,天成翻譯公司去過。比他在麻州教書時辰的書房小良多,而中、日、英文等書籍擠滿每個空間。他曾出示過一些《奧之細道》的分歧版本和參考書,告知我:「這些是廖肇亨給我找到的譯註表明本翻譯」「那些資料是朱秋而替我捎帶來的。」秋而和肇亨都是台大中文系卒業,而轉向日本文學、哲學成長的高材生翻譯秋而在京都大學取得文學博士,現在在台大日文系執教。肇亨則於東京大學攻讀思想史,目下當今中研院文哲所任職。天成翻譯公司在清茂的言談中得知他糊口在溫馨濃烈的師生情意中,也感觸感染到他已然在眾多版本、參考書的圍屏裡,譯緒正弗成克制翻譯我們談了一些翻譯日本古典文學的疑問疑心,分享彼此的心得觀照,態度明顯比很多年前譯東方少年文庫諸書時分歧,但也彷彿隱約中有細絲相連著翻譯
 
而今年春節之前,我終於收到老同窗鄭清茂費時二年餘,精心譯註的《奧之細道》。
 
原作者松尾芭蕉,本名忠右衛門,以俳號芭蕉著稱。在日本只要稱「芭蕉」,常人皆知所指為江戶時期喜歡旅行,留下很多紀行作品的俳諧巨匠,因此有「生於旅、死於旅的芭蕉」、「觀光詩人芭蕉」及「漂浮的詩人芭蕉」等等說法翻譯至今,人人提到「芭蕉」,仿佛都與「觀光」不可切離。而在現今台灣,由於出國旅遊的風氣昌盛,訪問他國馳名人物的遺居,或追蹤其行腳的深度觀光也漸受接待翻譯有人到日本觀光,可能參加過其東北「奧之細道」的路程。然而芭蕉最著稱的此紀遊之作生怕是少有人讀過的翻譯
 
現在,鄭清茂為我們仔細心細譯註出《奧之細道──芭蕉之奧羽北陸行腳》。全書190頁翻譯前有序、凡例;後有芭蕉年表、首要參考文獻翻譯由於這樣的佈局,可以看出這是一本嚴謹的學術性譯作。芭蕉的原文其實其實不長。譯文的首章〈漂浮之思〉(或作〈序章〉)包羅標點符號,不到230字,但有註14條,其文約2,200字。十七世紀的這今天本古文也不算太深奧難明,例如首先二句譯文:「月日者百代之過客,交往之年亦旅人也翻譯」與原文相對照,的確有如鏡子之裡外,自自然然,非此不成。但為註釋此十六字,卻用了二百字;乃因為芭蕉之文蹈襲著李白〈春夜宴桃李園序〉,但李白「旨在抒發人生苦短、實時行樂之意;而芭蕉則強調人生即旅、諸行無常之觀」。且又說明中、日兩國固然有時使用同一個辭彙,其內在未必一致。以二百字註解十六字,事實上除诠釋、分析之外,又兼導讀賞識,有如一名課室裡耳提面命的師長。清茂教學數十年,並且他在美國和台灣教授中、日文學,對於學生的根蒂根基常識有所諒解,宜乎註解如斯殷勤。
 
把握芭蕉俳文精簡高古之風
我想起很多年前在日本東京訪問《源氏物語》現代語譯的女作家円地文子曾經對天成翻譯公司說過的話:「那些學院派的專家教授們總是挑我譯文的弊端:這個詞不合錯誤,誰人句子有問題翻譯等我去請教時,他們又說:一說如何若何,又一說如何如何。」她有些抱怨又無奈的說:「我哪能像他們在教室上講書那樣子?我也知道一說,另一說;但天成翻譯公司總得在其間作個選擇,白紙上寫出黑字來的呀!」円地密斯道出譯者與學者的分歧立場處境。清茂譯《細道》有詳釋,故得統籌到譯者與學者二範疇。在凡例之九,他有點歉仄的說:「本譯本之註釋所占篇幅與字數,較諸本文不啻倍蓰,不過出於互助讀者理解與賞鑑之同心專心。若嫌其繁瑣,請逕讀本文,置註釋於不顧可也。」
 
此書版面設計分為上下兩部分:上為譯文,以大字付梓;下為註釋,採用小字。者可單看上方譯文,也可上下統籌,而上下統籌最可以看出譯者苦心。凡年日長遠的書,轉抄傳播之際,難免造成不同樣貌;而代代傳誦時,賞析體會亦可能有別。譯文必需於眾說中擇一自承認信(或較可托)者,餘說留置註釋裡交卸翻譯如許的放置,可補円地文子的遺憾,不過,固然就使註釋部份遠超本文「不啻倍蓰」了翻譯古典文學之註釋,最是費時耗神,讀者若置之掉臂,不免難免惋惜。而況譯文在上,註釋鄙人,稍稍游目,獲益很多翻譯註文當中,又常見到一些奇妙神來之筆翻譯如序章〈漂流之思〉裡的「道祖神」註文:「防遏路上惡魔、珍愛旅人平安之神翻譯近似台灣土地公,一般祀於村口或橋畔,但其神像或作男女相擁之形,使人莞爾。」出身嘉義鄉間的鄭清茂援用「地盤公」,自天然然,對台灣讀者而言,也倍感親熱易懂。
 
文學作品的翻譯,除要譯出原文「說什麼」,更主要的須施展闡發出作者「怎麼說」。清茂「經由長思與屢試之後,決定採用文言體,但於遣辭造句,力求簡易」翻譯他的譯文確切把握到芭蕉俳文精簡高古之風格。下舉最短的〈那谷寺〉譯文:
往山中溫泉途中,背顧白根嶽前行。左側山邊有觀音堂。花山法皇巡禮三十三所後,安置大慈大悲法像於此翻譯定名曰那谷。蓋取那智、谷汲各一字拼成。奇石嶙峋,古松並植。巖山懸築茅頂小堂,誠殊勝之地也翻譯
石山濯濯
岩石白潔如洗
秋風更白
「石山の石より白し秋の風」,這句俳句,直譯應為「金風抽豐白於石山石」,註7有申明。日文一字一音(五/七/五),清茂用(四/六/四)體譯之。中文一字一義,所以為了完足其體型,不管若何都需增字,而增字恐溢出原作的內容。這句「漢俳」雖增字,但於原作內容溢出不多,乃至能引出原作隱含的樸質美感翻譯若譯、註合觀,就可以體味譯者的用心了翻譯
 
不外,以註文注釋譯文,事實是以文解文,古代人的生涯習俗(特別外國古代人的生涯風俗)實則不容易想像;一樣是視覺效果,插畫能助人一目瞭然。可說是註解的延伸,甚至是另外一種情勢的註解。《細道》譯本裡有插圖約二十幅。插圖的畫者莊因傳授,也是台大中文系身世,自史丹福大學退休後,半隱「酒蟹居」。他善于書、畫、詩、文;以書法餘墨作漫畫,深得豐子愷旨趣,有濃濃東方味道翻譯莊因和清茂,文酒詩書了解相賞數十年,而今合作於晚照細道,莊因能體味清茂譯芭蕉的心情,一筆一畫都是深深的情義。
 
這本《奧之細道》中譯本,除譯者的功力,也因為個中蘊藏著兄弟之情、師生之誼,遂非分特別溫馨打動人。而我小我則又特殊欣喜,因為天成翻譯公司已看過清茂譯註《平家物語》的一些新稿,細道也許是通往平家的暖身運動路子吧。



本文引用自: http://mypaper.pchome.com.tw/540903/post/1321945357
有關各國語文翻譯公證的問題歡迎諮詢天成翻譯公司02-77260931
沒有上一則|日誌首頁|沒有下一則
回應
關鍵字
    沒有新回應!





Powered by Xu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