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苔的石階不知道會踩往何處去那個微愣的當下突然間忘記自己的步伐是否仍向前邁著還是正不自主地後退
以為來到海岸就可以張帆遠洋在一個偶然陰霾密佈的時間錯亂時礁岩不是導引的石碑竟是載滿潮來潮去的戒條不容侵犯
就算留著隔世的圖畫我們也不會找到前生的彩筆許多曾有的顰笑和彷彿依稀重現的對話就交給斑白且不被在意的頹牆惦記與掛念
清晨兩點醒來,雨夜裡聽見弦子的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