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更瀏覽模式

201304121008深秋絮語

深秋時節,一切的一切都索然無味,黯然失色。校園四周的垂柳,葉子黃綠色,無精打采的在風中搖曳;裡層的松樹呈暗綠色,靜默著,似乎要被憂鬱淹沒;草坪枯黃了,沒有了生機,一派蕭索;各種花樹以及花壇中的花被霜一打,失去了往日的顏色,結束了奼紫嫣紅的生命,在風中唱著憂傷的歌。一切的一切,都準備著嚴寒的侵襲。冷,寒冷!沒有入冬,大街小巷,冬衣婆娑!教學樓前的國旗迎風飄擺,它注視著校園內變化的一切。風景依舊,物是人非。它送走了屆屆學子,又迎來了茬茬新生;送走了任任校長,又迎來了學校一個個組織者。變化、更替,自然的規律,歷史的法則。大浪淘沙,勇者、智者在激流中呈現瑰麗的顏色!靜看花開花謝,默賞潮起潮落!真正的寂寥落寞,懷念先前緊張、充實、快樂的歲月。自從當上了工會主席,閒適了許多,但沒有體會到清閒的快樂!無聊,無聊的難以擺脫。也許我沒有適應現在的生活,也許我得到的不知珍惜,也許是我不能知足長樂!憑窗俯視,一幕幕是那樣的鮮活。上課了,操場上落下了只只喜鵲,時而低飛,時而地上叨啄,我在疑惑,喜鵲是在覓食,還是在尋找快樂?下課了,莫大的操場成了孩子們遊樂的場所,追逐、嬉戲,好一派火熱!孩子多好,沒有憂愁,沒有枷鎖,快樂多多!回眸靜坐,在書中徜徉,讓書香醉滿生活。可與黛玉低語,可與悟空遊樂,可與名家對話,可與大師切磋!把閒適的時光充分利用,用快樂裝扮自己的生活,讓自己的人生豐富厚重,願自己的心胸像天空海洋那樣高遠與遼闊!文章來源:生命在於體驗

(繼續閱讀)

201204301150有關風箏的事

風箏放完了。我還不是比較失敗的人。小的時候,我總是放不好風箏,因為我總是希望風箏飛得很高,但是又怕他們飛得離我太遠。那次去放的時候,事實證明,還是需要水平的。我是個很執著的人,在一定程度上有點固執。每天都或多或少看一點算法,切一點題。這樣做,並不是想和那些大神抗衡,只是為了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能使他們看起來更像正常人一點。校賽的胸卡,放在包裡,沒事就拿出來看看。去年網上流傳著很多有關柳學長的文章。我最喜歡的還是那篇《他像風一樣自由》。有時候想著,把那篇文章打出來,貼在床頭。每天看一眼,就會更明白一點。只是我們都是俗人。不能在放大假的時候看書,也不會在大賽的前一天晚上看《莊子》。我們能做的,只能站在俗世的邊緣靜靜地觀望他。總是害怕傷害。後來才發現,避免傷害的最好方式就是抓緊過去。但是不能。我們還是勇敢地向前看吧。只是不知道何時,我選擇了不信任。一直以為,最大的傷痛不是得不到,而是你看著你曾經擁有的東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離開你,你抓也抓不住。微博上面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如果一個東西,你放手的時候,它又回來,那麼它就是你的;如果它不回來,它就不是你的。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樣推論:如果要選擇信任還是不信任,首先就要放手。——這樣,那些本來屬於你的人們不就都被你傷害過一遍了麼?Thanks to the person who taught me to distrust others.How can you believe someone easily,when the person who once said "let me take charge of our children in the future" betrays me?所以,那句“自從你走了以後,我要忘記一切”,我只能說對不起。So,forgive me hypercorrection.中國臍血網的BLOG |Nonsense Verse | 荒村

(繼續閱讀)

201204272207曖昧是糖,甜到憂傷

它是一種糖,甜了自己,則傷了別人;甜了別人,則會傷了自己。它是一個借口,有了它,可以逃避背叛的罪惡感。它絕對的光明磊落,但也絕對的潛藏暗湧。它是曖昧。曖昧是糖,甜到憂傷。曖昧是一種距離,有一些人,無論相隔地多麼近,哪怕兩人相互重疊,卻還是只能擦肩而過,永遠無法相互廝守,得不到,但也失不去,卻也刻骨銘心。曖昧就睡在你的隔壁,卻永遠不會穿透牆壁,不會逃離那邊熟睡的人,而投奔向你,但是,隔著牆,它卻給你帶來隱隱約約藕斷絲連的甜意。曖昧是虛構,無法成實,你不說,別人未必知道,但是它釀造的甜蜜就在空氣裡流動,慢慢地液化、凝固,殘留的是叫做憂傷的晶體。有人告訴我:人是一種極沒有出息的可憐又可恨的小動物!再華美的文字,再動人的句子,都敵不過雙唇接觸的一剎那;再崇高的道德,再重要的原則,都會在靈與肉的交融中煙消雲散,土崩瓦解。可是,細想起來這也未必就是沒有出息,也許這正說明了真愛的攻無不克,堅無不摧吧。可是曖昧不是愛情,它是躲在愛情的陰影裡不能見光的東西。如果說“愛如鮮血流千年”,那麼千年來流出鮮血的是曖昧,委屈成全的是愛情。我們都是陳列在掌櫃上,包裝精緻,不可一世的甜蜜糖果;你放蕩不羈,剝開它嘗到了甜,就注定有憂傷在角落裡等待著。我們都是走在空空街道上的迷路的孩子,向左還是向右;你平淡不驚地執起它的手,帶領它走過溫暖的這一站,可是在寒冷的下一站,你注定離去。我們都是被天堂遺失的天使,拚命扇動翅膀尋找天堂的方向;你伸開雙臂保護它,狂野而又寂寞地飛地很高很高,摔下來時,注定支離破碎,屍骨無存。曖昧是糖,甜到憂傷。有人說,魚的記憶只有7秒,7秒後它不會再記得以前的事,我想說,人的記憶是一輩子,你以為忘掉的事情,其實永遠記得。但是,無論是甜蜜還是憂傷,無論是溫暖還是疼痛,無論是愛還是恨,都要忘記。因為,人的記憶是一輩子的事,你以為記得的事情,其實也會忘記。滄海三笑的BLOG |妖精寶寶 | 部落格 |

(繼續閱讀)

201204230005悲涼的秋

詩人說秋天是憂傷的季節,於是很多人受其影響也討厭秋天。但我似乎對秋天情有獨鍾,喜歡秋天涼颼颼的風,喜歡秋天淅淅瀝瀝的雨點,喜歡秋天清晨東邊的天空那個火紅火紅的公公,喜歡秋天金黃的大地給人一片豐收的喜悅…每當夏天燥熱的讓人汗流浹背、滿頭大汗、焦躁不安時時就渴望著秋天能快點到來。和往年一樣我滿腔熱情的張開我弱小的雙臂迎接今年秋天的到來,我緊緊的擁抱著這個有些寒冷的秋天,生怕一不小心它就從指間流走了。喜歡清晨迎著那不刺眼的朝陽趕赴在上班的路上,看著身邊車來車往忙忙碌碌的人們,大多都不願停下前進的腳步,或是在趕時間,或是在享受這樣的氛圍,給人一副忙碌的景象,然後走進公司抬頭向東邊的的老公公揮揮手後進辦公室開始我一天的工作,或者忙碌或者閒暇;下午下班正迎著夕陽走,抬頭就能看見魚鱗的天空,再加上幾絲涼爽和諧的秋風,一天的疲憊彷彿也煙消雲散,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偶爾一天的雨,或淅淅瀝瀝,或牛毛細雨,似同春天裡“潤物細無聲”。晴天裡早晨傍晚的馬路上、大街上、園裡的行人總是會披上薄薄的外套,成雙成對的,成群成堆的,或手拉手手,或輕鬆自然擺手走路的,或吹牛或玩耍的,一副閒適安逸的景象。稻田里金黃的水稻和田間小路邊的狗尾草迎著風兒盡情的翩翩起舞,看著他們輕柔的腰桿和美麗的舞姿,彷彿自己也身臨其中。我就這樣沉睡在這個美麗的深秋裡不想醒來,我想方設法總是希望時間能夠在此凝固…當然結果是於事無補。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回家和我的丫頭嬉鬧,過著尋常的日子,近來腦子裡沒有想太多的事,吃好睡好了事,我同樣沉浸在這樣的日子裡不想回頭。也許是又成長了,也許是麻木了,也許是受秋天的影響了……上禮拜的一天。剛走進辦公室,就聽見一個業務員說XX地方出車禍,一輛集裝箱車和一輛電動車相撞,開電動車的是一個22歲的姑娘,當場死亡,還說被撞得頭都沒了…據說該姑娘還沒有結婚,連對象都還沒有談…當時聽了身上一陣雞皮疙瘩,隨後也沒有怎麼想起這事,畢竟跟自己沒有什麼牽連。也許出這場車禍的那天是一個破日吧,接下來的日子,在這條路的周圍路段接連不斷的車禍,大車小車相撞,上班的路或不是上班的路,只要走過去,總能看見地上靜靜的躺著斑斑血跡。或者正趕上現場,當事者還在,車也還在,最讓人揪心的是那被車撞得飛了幾米高或被帶

(繼續閱讀)

201204101118冬天·娘

已是三九的天氣,窗外寒風凜冽,滴水成冰。室內溫暖如春,陪著娘悠閒的看著電視,溫暖伴隨著親情,聊起了兒時的往事,說起了兒時故鄉的冬天。  在我的記憶裡,兒時的冬天似乎格外冷,雪也格外多。東北風像刀一樣吹在臉上,割的疼疼的,雪花也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謝道韞的「未若柳絮因風起」用在此時最恰當,每每這個季節,那雪花就把大地、村莊妝扮成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潔白潔白的,一望無際的華北大平原正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勝景,大朵大朵的雪花伴著朔風漫天飛揚,鄉村裡靜地出奇,只有北風吹在樹梢上發出「吱吱」的如哨般的鳴叫,雪花落在樹枝上,再簌簌的落在地上。雪下的時間很長,積雪能沒過門檻,有時幾乎能沒過膝蓋。這時候,娘總是早早起來打掃雪。娘在雪地上踩下第一串腳印,我趴在窗上望著那些歪歪斜斜的腳印,我覺得娘就是開路的人!雪後天晴,積雪融化,屋簷上,經常垂掛著一尺多長晶瑩剔透的冰凌,我很欣賞堅硬的冰凌,有稜有角。我忍不住隨手摘一截冰凌塞到嘴裡,「嘎崩嘎崩」地嚼著,甜滋滋的,覺著冬天無比的甜美。  兒時的農家屋子都是用厚厚的土坯壘成,屋裡有大大的土炕,炕的前面用磚頭壘成火爐,火爐的煙道與火炕相通,坐在火炕上燙得屁股熱乎乎地極為舒適。在那些個寒冷的日子裡,爐子裡的火總是旺旺的,冒著淡藍色的火苗。火爐口上坐著一隻鋁壺,火苗突突地舔噬壺底,壺裡的水冒著熱氣,發出生生地響聲。火越旺,那盤土炕就越發地溫暖,一家老少便在炕上取暖,大人們做著手裡的針線活,孩子們像歡快的小猴子一樣歡蹦亂跳,翻跟頭豎直立,把土炕上的被子弄得亂七八糟。  兒時的天黑得似乎也特別的早,太陽彷彿只在天上呆了一小會,便又鑽回被窩裡睡懶覺去了。天黑下來,夜靜的出奇。那時候沒有電,只有用昏暗的煤油燈照明。上學的歲數到了,放學回到家裡晚上就趴在窗台上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寫作業,家裡的大炕就是臥室,就是書房,就是客廳,就是餐廳,還是娘的工廠。夜深了,娘把我和弟弟的被窩鋪好,灌上暖壺,打發我們睡覺。娘則在土炕的一角紡棉線,記得有時候夜裡兩三點鐘了,起床小解,看見娘的紡車還在不停地轉動中,母親手中潔白潔白的棉絨抽出綿綿不斷的銀線,又被層層絞到那根錠桿之上匯成一個胖胖的線砣子。當時娘說過,到年下要織出一機布匹來,也好給我們做來年的棉衣棉褲。勤勞的母親那架古老的紡車,伴著嗡嗡嚶嚶的聲響,彷彿一首古老而悠長的歌,永遠也唱不完,永遠也唱不衰。  兒時的

(繼續閱讀)

第一頁  上一頁  1 下一頁  最後頁 
關鍵字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沒有新回應!





Powered by Xuite
ads
LV M40607 Raspail 大方肩揹購物包(中) COACH MADISON真皮皺摺手提/肩背兩用包(小/駝) ALUXE DIAMOND亞立詩鑽石 GIA0.59克拉 G SI1 3EX
友站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