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之路亦無終無限(哀)。尤其是當你無所事事空閒太多天氣又太嚴寒(相對於本人外強中乾的肉體),非常有好理由把自己養肥禦寒兼消磨時間時。(家母稱此現象’愛的不滿足’,有夠新世紀的噁爛)
短短一個月內,本人之發腫已嚴重至原本鬆垮垮的褲子現在相當貼合的地步,原先合身的褲子更是看都不想看它一眼。悲哀得是嚴酷殘忍的事實還是在高熱量食品爆多甜食爆甜但都他媽合胃(我的胃很豪邁!)行程閒散墮落的澳死脆粒啞旅程中無意發現的,雖然很想順其自然任體重水漲船高至天邊,可惜我沒那種勇氣走出旁人和自己眼光,也沒什麼錢添購更大尺碼的新衣。
所以接下來要放有幸能被我拍下的少數幾餐XD。

巧克力店的招牌。
我媽覺得這名字很有創意(我覺得還好)就拍下來了。手是表姊的。
店舖很小,不過很溫暖地被各式精緻巧克力裝璜填塞。店員頭髮都白了。

吃到一半才想到要拍,因為國內廉價航空餐費得自負,身上又無足夠存糧,抵達陸地時胃液都快衝上喉頭了。(到底坐個飛機動也不動幾小時是餓個啥?!)
疑似越南人開的咖啡店裡奇異的自助餐,炸豬肉、綠咖哩(超鹹)、甜辣牛肉。

充滿派皮的一餐,派是買的(很好吃!是途中少數沒有過鹹的老店製品,此店還有更美味的冰淇淋),湯是我煮的,沒有手那碗是我的,加了太多咖哩粉。
白衣是家父,粉紅背心為家母。餐具是西洋歪果仁們憑想像繪製的偽中國風青花瓷(?)。
這間木屋大卻髒舊,桌布桌巾之乾淨值得痛哭流涕以表感動。

家母看似貧脊卻藏滿海鮮的海鮮燉飯,和我的煙燻鮭魚麵包,鮭魚給的太過大方,害我吃的很爽消化的有點痛苦。

令家父相當不滿的義大利手工麵,和家母的飯。和上張同餐。

可憐兮兮的一餐,因為那碗附贈餐包(不是台灣那種鬆軟無力的奶油小餐包喔,是個頭大它個三四倍的黑麥圓麵包)的超值好喝南瓜濃湯還沒上。
兩個派都太鹹了,很顯然餐廳給蕃茄醬是為了掩蓋死鹹。三明治倒是不錯。

親子丼 ,表姊夫做的。
很好吃。

布里斯本市博物館可愛的鳥骷髏。

很酷的飛機頭。

和我們搭的飛機同公司的飛機頭。

天空,在那架把我餓個半死的廉價航空機上。雲霧壯美。

我們租的另一小木屋客廳,腿是我媽的。本來馬鈴薯鹿有入鏡,可是焦距沒對好。
這間是整趟旅行我最喜歡的,部分原因是屋主附的餅乾很好吃(被我吃光了)。

壁爐特寫,我們真的有用它,山區夏天早晚還是冷,緯度又較台灣高。
木屋同上間。


輝煌的衛浴二連發。
再另一間木屋,如果這間屋子有好好打理(柱腳樑邊結滿蜘蛛網),那會是我最喜歡的。

同間木屋壁爐。腳是我的。

唯一沒照的木屋的主人養的狗。很老很懶。

Salamanca市集(類似台灣創意市集,但更多元些)最有趣的一攤,安全帽很酷。

十四天來畫的,就一張。其他就是筆記本上零零碎碎的了。
接下來為屍橫遍野塔島公路記,有幾張屍體,請自己斟酌要看否。

Wallaby(某種小型袋鼠,此行我有吃到它的肉。應該來自別隻)的頭。眼睛不見了,大概被烏鴉一類啄去。

同一隻。蒼蠅環繞。

很害羞地臉面朝下,身體還軟的,不知道什麼動物。


梅花鹿一樣的斑點,腸子都流出來了但眼睛還在。
其實我一直想旅行幹嘛拍照,幾年幾十年記得的就記得,忘記的就忘記,最後不都通通化為烏有?若說拍照是為了記得拍下的,幹嘛強迫自己記得本會忘掉的?
既然事物之重值得記憶,即使已無法描繪出確實輪廓,它們必也已造成影響。
可是總想從中竊得多點什麼。可是我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