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到現在才想到還有舊圖。MJ去世後那段時間的,雖然它跟此事一點關係也沒有,畢竟MJ之於我不過是很美的一把聲音。 前一陣子都在搞中秋賀文,寫出來不好,結構問題及種種缺陷,我不在乎,它是為了論壇積分誕生的,和那種單純地欲圖描繪一個場域氛圍一個人心境色調的文字有所不同。 091008 上週跟同事唱完K後逛師大夜市,驚豔一間很可愛的鞋店,今天帶足錢又去,很有耐心等到店門上營業時間過了它卻遲遲不開,只好回家。逛了一些早開門的店家,經過店門就知那幾雙鞋子沒一雙適合唯一看上一條牛仔褲進了試衣間悲哀發現套不上去的我。這樣陰沉羞澀悶騷狂暴眼神據說很殺的我。 每天至少有一次想減肥並隨及說服自己體型其實很多是天生,且贊成社會主流信仰與否從來就不該是理想中那個我的問題,但是沒辦法。 之前噗浪上Gunn一句引用’我的快樂竟是如此愚蠢,只有抑鬱如此甜美真實。’Burton好殘酷。不知前言後語,但我把它當作一種強迫耽溺不歡笑不啼哭灰色的狀態描寫,隱約有著受虐狂的喜樂。 下午去養灰色虎班小貓咖啡店裡吃茶看漫畫。看吉永史跟伊藤潤二。 路上遇見國小同學他媽,照例告訴她我還在那所高中,不熟的人我都這樣回答。她同我說起我和她兒子當年的班導變美了結婚了,說幾時去看她,郭台銘老婆般漂亮。我們說到國小教室位置之改變如布陣惑人時她熱心地說班導教室在哪裡哪裡。可是我大概不會再去找班導了,雖然她人很好我很喜歡她。像我也不會打同學他媽留給我的她兒子手機一樣。人走出我活著當下後便與我無干了。換種角度該說幸好至今我失去的不過是張三李四,是誰非誰可能改變什麼我也不在乎,無論曾共處多久。 媽在我手臂被意外割傷癒合很久很久以後的最近才說,我班導之所以對我那麼好很可能是想要家長對意外住口不提什麼的某種補償。我說喔,我先前未猜想這點,知道我媽推論後也沒怎麼驚奇。就兩條疤嘛。urton:「我的快樂竟是如此愚蠢,只有抑鬱如此甜美真實」-《瘋狂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