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本上是因為顏料有剩而畫的圖(當然後來補上了許多不是剩下的啦

過程中粗心把金色粉狀顏料翻了,惹得滿鼻腔金屬味,手腳生光
本來關於一個未完成的末日
090627 0748(我要挑戰十個,我要打十個)
我指的是貪心。貪心那些其實無論如何努力都做不到的。
比如永生。
在已經被我們現在大多數人視為危言聳聽亦或為了生活而無視(甚至聽都沒聽過)的,環保者們大聲疾呼的溫室效應聖嬰現象海水倒灌天啊臭氧層破了一個洞北極冰山融化北極熊們快要沒有家……通通實現且實現了很久很久久得忘記數字的意義後,在某個高塔內透著彷彿就為了光明正大觀察芸芸眾生相(小時候有沒有在透明飼養箱養過螞蟻蠶寶寶毛毛蟲或蝌蚪?嗯,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貼心設計的大玻璃窗子以超高倍數望遠鏡(可以在地球上那個曾屬於她的國度最低處看清嫦娥她新生的一根白髮)既優雅地耐心愉悅又哀傷欲泣,心理活動狀態一如早已因世上僅存人類過少無能滿足其慾望心碎而亡的變態殺人魔,(要不他應當是陪你到最後一刻的地球最後一人啊)細細密密地品味著你最後一個同類他終於被飢餓被絕望被孤獨被糊塗被一場自己忘記了理由呃不對從一開始便無理由的戰爭殺死,(對不起漫長歲月中人們迅速演化出不畏任何化學劇毒的堅硬外殼,面對各式毒素再死不了)彼時解脫了的表情,一抹比你猶隱隱記得但除你外在幾百年前便已無人識得的蒙娜麗莎微笑更神秘莫測的微笑以一種難以想見的驚異美麗綻放在那張脫水乾裂扭曲變形滲血流膿生蟲或腫脹膨大血管撐開看似可愛無害,眼睛只剩小小兩豆的臉上。終於終於,最後一人的歷史寫就了你那本無人欣賞百科全書式繁花爛漫書盡人類生命之可能可變異性的野心巨著最後一章。
0907030838
前天夜裡用在眾家姐妹(?)齊力推薦下終於載了的pps看詠春看到昨天清晨。很神的是昨天到下午前我都沒事,下午一到眼皮發重頭腦又暈又疼(活該) 。很幸運的是pps上是粵語繁體版,不會有配了普通話音之後很奇妙的不和諧感……感覺上詠春不知為何就是比小梁高,只要沒站在一起的話真會有這錯覺囧。可能是楊的五官太剛毅在戲裡又太威了吧,不但感覺上身材高,最後穿起女裝也怪怪的(喂),甚至跟某D站一起有種姊弟感雖然我認為實際年齡應該差不多(?)。
0907040740
說說昨天的夢吧。
夢見去法國,同媽。
遇見一當地男胖子,二三十歲吧,像頭戴著眼鏡的小熊維尼。算談的來,雖然我英文爛他中文糟。
他家住地下,倒挺寬。燈光黃色系,屋內且有某日本名可愛邪氣派宅男插畫家原作置於畫架。後來他一直邀我晚上去,不方便就沒答應,隔天又見,竟瘦了。(隱約感覺,是為我)
我滿城飛天他地上追。低空掠過依著古樓的市集,賣著華麗織金的各色浴袍,濃妝女子賣著,她臉上的粉遮蓋了一切能評斷年齡的依據。
(至此無記憶)
昨天忙時赫然發現竟然手在微微不自制地發抖,簡直像個老人家一樣,話說有某位絕不下於莎翁的天才說過:人生最大的悲劇並非莎士比亞的任何一齣劇作,而是你某日在鏡前發現的第一根白髮。
我的白髮早在多年前被驚覺了,如今是紅髮呢……
0907122251
博客來過於輕如鵝毛(重如泰山者乃價錢也)的購買方式讓本人一次敗了我的偶像剩蛋歌王一身 瘡(英文直譯)的粵語聽不懂可是依然好聽到爆唯一小小缺憾是無法跟著當合音天使的專輯
以及我的另一個偶像42D殺很大豆泥 鹽(一樣是英文直譯)大概半年前飾演牡丹床上死,做鬼也風流的某傳奇武打巨星的師傅那部片子(呃離題一下,最近和思想齷齪的同事G聊到此人時忽然覺得撇開服藥過量不談,如真死在做愛中或情婦床上倒不失為最爽的死法之一)
好啦所以重點是雖然音樂可以下載影片有PPS但還是絕對誠摯…咦不對是如果你想看或想聽它們的話一定要跟我借!(以平衡本人虛幻的揮霍感
0907132243
幾天前去拿破報時,一名老者見標題(標題為:獨立與自由之外的圖博人權—台灣島上的真實西藏)先問我懂何謂圖博,我(聰明或者虛偽機巧地)答不懂,他評論:那好,妳不知道那些(西藏,和支持他們的)人,搞什麼嘛!
更多天前新聞上新疆暴動,又某五六十歲老婦言:像台灣啊,就是太自由了,簡直無政府!(不幸此人為我同事)
忘了哪個文化評論者曾說,若三十歲前沒當過左派,你是驢蛋;如年過三十仍是左派,更是驢蛋。……大意如此,實際內容跟上下文已遺失於茫茫腦海,故只能猜測作者的’左’是指那種會把切‧格拉瓦大頭或紅色星星印於T-shirt上的傢伙,那種把政治當宗教來信仰祈望換得救贖的傢伙。但一個人不可能沒有任何信仰地活著,那是或多或少,絕對與否,幾深幾淺的問題。太強大太絕對和完全虛無完全真空的信仰戲劇性且悲哀地滑稽,你以為用嘩啦啦啦熱血豪湧同時間換來的,除了猶疑,猶疑,只有猶疑。猶疑到了最終是不你面對那些個蠻橫下了定論的強暴者,將囁嚅枯皺綻裂雙唇顫抖:啊不該是這樣的吧……?及感到輕微中暑般的厭膩噁心。
嘿那不僅是政治立場左的右的問題啊。(離題一下,左派右派一旦坐大了你會驚覺它們之相似;我總固執認為小時候分不清世界大戰兩邊陣營乃是由於它們本質毫無差別。)
我們追求並嚮往的是什麼。
景美站等公車時一隻由犬種判別明顯曾為家犬的流浪狗走過。
乍見牠前身還好,後半身所有毛都脫了,裸膚粉紅起疹粒,深深淺淺斑斑點點。連更之前那隻毛色油亮的壯美黑犬都被臉龐瘦削嚴酷的老人狠命啐走了,那牠落魄至此,命運不知如何。
我們既自最初始已不問資格為牠決定了命運,自幾世幾代前;還否需要再虛偽地(自以為)站在牠處思考?或是冷眼直視毫不插手當一切作必然,雖然我們永無法得知若生在無我們,我們祖父們的世界牠將怎樣?
無法將個體抽離於世界之外,所以發生在個體之上的任一事件皆可歸因於世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