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學校規定的時間去參加了分班測驗,題目發下來以後我簡直傻眼,因為對我來說真的都太簡單了。Adult school的ESL的課程從一到六級都有,我實在不想每個早上去那裡浪費時間,所以特地在選課表上註名要上比較advanced的下午班。
分班測驗結束後幾天,我在公佈欄上遍尋不著自己的名字,剛開始還以為自己連這麼簡單的考試都沒過,趕緊進去辦公室裡頭找人問。還好,秘書告訴我說,因為我的程度是over 6,所以直接去上下午班就可以了,害我緊張了一下,怎麼可能ESL 1 to 6的班級名單上都沒有我。
一、三、五的課是Academic class,從簡介上我以為老師會是個外國人,沒想到去了以後才發現是個個子小小的日本女生。後來聽老師說才發現,原來她冠了夫性,所以有個西班牙文的姓在後面。老師的年紀很輕,也是到美國求學念了TESOL以後才在Adult school任教的。我想我以後的case應該跟她很像,去附近的 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念一個Master degree以後,再拿到加州政府核發的certificate就可以到附近的學校找工作了。
Academic class有很多Essay writing的功課,恰巧是我以後念研究所需要的,所以對我來說滿實用的,不過對其他同學來說就有一點吃力。聽老師說,這一堂課的學生愈到後面就會愈少,因為大家都不喜歡writing的東西。我覺得這樣也好,上課的人數愈少,就愈有機會可以跟老師和同學互動。
我的二、四課程是比較生活化的Communicative class,上課前我就猜這一堂課的人應該會很多,果然一去就發現整個教室幾乎爆滿。Communicative class的學生不像Academic class那麼單純,幾乎各種國籍都有,我覺得到目前為止,讓我最沒辦法聽懂得口音就是印度腔了。雖然他們總是可以bla…bla…bla…的說個不停,但是說實在的,我實在是有聽沒有懂耶!
像是跟我同一組的一個印度人,剛開始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我一直聽作『阿門』,後來我乾脆請他寫給我看才知道,原來他叫做Arvind,意思是Lotus啦!God!聽他講話簡直是要我的命,每次他一直講個不停,旁邊都沒有人敢插嘴(因為聽不懂啦!),就只有我一個在那邊跟他微笑,努力從他講的句子當中拼湊出幾個自己認識的單字,然後猜他寫要表達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不曉得為什麼,我們這個班裡頭中國人和越南人特別多,而且他們都喜歡自己人坐在一起,講自己的語言。我是班上唯一一個台灣來的,但是有些同學卻總是把Taiwan跟Thailand搞在一起。拜託!別鬧了,我來美國是曬黑了不少,可是怎麼可能看起來像泰國人呢?
學校的director在我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就到教室裡來跟老師說『She can take your job because her English is very good.』當下我可以感覺全班同學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到我身上來,害我怪不好意思的。隔一天上課,Director在課堂中又跑來找我,請我到外頭去跟他talk一下。原來他覺得我的英文很好,再加上我第一天報到的時候跟他聊過我在台灣也是教英文的,所以問問看我有沒有興趣在
Adult school裡面教書。
有這樣的機會對我來說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可是,根據美國的規定,我得先有工作證才可以在美國合法工作。Well…這就有點傷腦筋了,我看現在要申請的話,一時半刻也是下不來的啦!所以就只得跟Director說聲謝謝,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囉!
第一次到美國的學校上課,感覺挺新鮮的,不同的文化衝擊時常會給人意想不到的收穫,像是班上的越南同學,很多都得去兼差工作,大陸同學則是個個當全職的家庭主婦,時間到了就得提早走去接小孩下課。
我算是比較特立獨行的一個吧!因為程度明顯在同學之上,又是唯一一個台灣人,所以不隸屬於任何小團體。上課有機會我就多舉手跟老師練對話,時間到了就回家準備晚餐等親愛的下班。不像其他人,因為早上幾乎都還有ESL的課要上,所以他們認識的同學比較多,下課後也比較有機會跟來自同樣國家的人互動。所以我在想,到底台灣人都到哪裡去了?整個灣區華人其實不少,難不成都是大陸人跟香港人佔多數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得要好好加油,起碼在Adult school裡頭為台灣爭光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