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6-07 23:30 琦君走了
雖然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是我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
新聞連結
http://www.ettoday.com/2006/06/07/327-1950897.htm
追記:聯合報刊了半版。
http://mag.udn.com/mag/people/storypage.jsp?f_MAIN_ID=161&f_SUB_ID=1565&f_ART_ID=36218
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第一個浮出腦海的念頭是「天啊,不」。
我記憶中,最早接觸的短篇散文,除了梁實秋先生的《雅舍小品》,就是琦君的書。那個時候,我才小學五年級。
當年教室後面書櫃上所有琦君的書,我都拿來看完了。(也沒幾本。)
《煙愁》。
《三更有夢書當枕》。
課本裡收過的《桂花雨》和《一對金手鐲》,在讀課文之前,我就已經讀過了。
《橘子紅了》這篇小說,我在讀者文摘裡讀過。
我不會說我是她的忠實書迷。事實上隨著我年紀漸長,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勤讀她的作品了。
可是,她的名字始終留在我的記憶裡。
我還記得她在某篇我早就忘記標題的文章中,提過她的筆名是怎麼來的。
我也還記得我每每在什麼地方看到別人文章中寫到她的名字,就會下意識地仔細看。
而現在,出乎意料之外地、來的那麼突然,一位出色的當代作家就那樣走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她了。
再也不會有人寫出溫柔婉轉如她的文字了。
又把《煙愁》拿起來看,十多年前這本書迷住了小小的我,十多年後它還在我案頭。重讀「金盒子」、「喜宴」,彷彿又變成當年那個在教室裡讀琦君的小女孩。
我喜歡她寫她的童年、她的父母、她的求學生活。
翻開《煙愁》的作者年表,最後一項的日期是去年。
有些不情不願地、在心裡加上了「最後一天」的日期。
她真的,就這樣走了……
願您在天之靈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