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二○○六年年底,在過期已久的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新聞,新聞內容如下:
當時的我並未將這則新聞有所注意,當作閱過即忘的新聞罷了,沒想到它居然引起了之後的風波……
於二○○七的年初左右,各家報紙不論是頭條或是國際新聞之類的,都有以下相關報導:
(等待水晶先生給完整版)
雖然是文物被偷消息,但那也只是讓輔修藝設的我少一個參觀對象與作業罷了,因此我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情在看這篇追蹤報導,至少因為被偷而少了一個展覽與作業,對於忙碌的我而言是一大樂事。但卻也僅僅如此,之後因為課業忙碌的關係,並無將此事放於心上,對我而言這種事是對於自己無關緊要的大事罷了。
事情就這麼地拖過了五月底,介於期中考過後離期末考還有一段時間,稍微有點空閒的我終於有時間去注意孩子們的狀態了。在最近五月底下雨過後都會有所謂不知名的蟲子蒞臨寒舍,所以個人也不太介意這種事情,反正敵不犯我,我不犯人即可,但是我仔細觀察卻發現,那些蟲子卻是潼的信蟲戰隊們(何?!)
「孩子,有件事我疑惑很久了,如今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好讓我瞑目嗎?」我這麼對冰潼說。
「有何貴事?」冰潼忙碌地看著信蟲們所給的文件,並抽空回我話。
「你究竟做什麼職業啊?」說起來慚愧,孩子做了一段時間,我到現在才想到要問冰潼到底在做什麼。
「按照行規上的說法,孩兒所做的工作是旅遊業。」冰潼邊看文件邊回答我的話。
「那是你們的黑話吧?別以為你娘我不知道,說出真實的白話吧!」木頭怎麼掩藏還是根木頭,別以為跟你生活那麼久的我會不認不出那根大木頭。
「……類似鑣局的職業。」冰潼終於放下手中的文件,直視著我,他應該知道不能簡單地打發掉我。
「保護東西到地點之類的?類似快遞那種?」就個人腦袋所想的,就是古代一堆鑣師帶著一堆銀子或糧米運送之類的。
「類似,但是範圍再更廣闊些,保護人到目的地之類的也能,應說只要有委託就何事不做。」冰潼解釋。
「……類似玩命快遞那種?」我忽然想起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電影,那也是只要有委託也無所不送的,包括人質、毒品或炸彈。我可不想看到我兒子出現在電視上被通緝之類的。
「本公司會挑選的,有關違法事物並不會去沾惹。」冰潼知道了我的想法,出聲制止我亂想的念頭。
「噢……那你們出任務的黑話是什麼啊?都怎麼講?」雖然有點小小失落(?)孩子不是搞些危險產業,但是對於他們的黑話還是很感興趣。
「因為為旅遊業,所以有分國內旅遊和國外旅遊;國內為嚮導和司機,國外為帶團領隊及副隊,負責接洽當地導遊以及將旅客和行李安全完成觀光手續。」冰潼講出他們所謂的黑話。
「那你負責什麼?職位在哪裡啊?」父母對於孩子們的就業以及升遷還是有一定程度的關心。
「鑣頭,俗稱導遊,通常配有鑣師,而鑣師的多寡跟行李的貴重與保密程度通常成正比的方式。請問還有任何疑問嗎?」冰潼想要快點解決我這燙手山芋然後專心地處理公務,因此無所不答,只想快快完成。
「大致上應該沒有了……」滿足好奇心的我看著冰潼回頭處理那堆文件。
「……嗯,我能再好奇地問一下嗎?」我不怕死的舉手發問。

「嗯?」冰潼笑著轉頭,但我覺得那笑容似乎有點冷。
「呃……你手上現在看起來像人像的東西是……?」其實我是想問他現在處理何種公務,但我想礙於商業機密他也不願告訴我。
「最近旅遊路線上出現的人,聽說阻礙了交通路線。」冰潼很委婉的方式說出。
「我可以借看一下嗎?」心想跟鐵路搞軌怪客一樣的那種,不禁想一賭廬山真面目。
「……請便。」冰潼想了一會兒,便將那如指甲般大小的紙片遞在我眼前。
我迫不及待地拿出放大鏡觀看……

觀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孩子會大方地借我看了。
「這樣的人像畫……能找到人嗎?」
「有何不可?畫得唯妙唯肖。」
我終於知道不是畫得人有藝術障礙方面的問題,我家孩子也有藝術障礙方面的問題。難怪他們能搭得上線,不過我很懷疑這樣真的能抓得到人嗎?
「看起來事情有點嚴重,孩兒必須去處理一下,這幾天會不在家裡。」冰潼將文件收拾好,裝入異次元書包中,準備出門。
「慢走,路上小心。」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道別他。
這時,手上翻著行事歷,上面記載著今天所要做的作業,日期為二○○七年六月十日,這時的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會發生何種重大的事情,直至孩子回家後才瞭解……
最後
的最後
我來呈現一下
水晶先生給我原本的人設
原圖:

所以說兒子真的沒有美術天份(掩面)
最後呼喊一下
我終於補完了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