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
救贖、悲劇、正義以及……延續
超級暢銷而且週邊狂推不窮,至今仍被廣大FANS談論,甚至爭執不休的大作「Fate/stay night」,是由原為同人團體的TYPE-MOON於2004年1月30日推出的PC平台限制級文字冒險遊戲。
角色原畫為武內崇,而劇本則由奈須きのこ撰寫,該作品在推出之後由於其充滿異色魅力的劇情以及堪稱一絕的故事張力而十分受到歡迎,爾後推出電視動畫版更將該作品的知名度推廣到更大的境地,讓更多不了解「Fate/stay night」的觀眾認識到奈須きのこ以及武內崇這對學生時代就在一起奮鬥的黃金搭檔之實力。
(武內崇的原畫其實一開始是很不討喜的畫風,人物略帶笨拙呆版的味道,不過這點在經歷這幾年的變化進步後,已經變成不少人模仿的一種風格。)
在2004年之時,TYPE-MOON正著手進行外傳性質的「Fate/hollow ataraxia」製作,同時官方外傳小說「Fate/Zero」則由奈須きのこ欣賞的虛淵玄編寫,待電視動畫版完後始推出。
我過去也曾寫過關於「Fate/stay night」的故事簡介以及簡單的人物分析,有時候回過頭看以前的文章,發覺實在漏寫了很多重要的東西,而且寫得實在不怎麼好看——雖然仍存在些參考價值。(曾經因為忘了看過的枝節而回去搜尋看,頓時發覺好多東西都被當時的我略過而不提。)
印象中當年看「Fate/stay night」的故事,其字數之多已經叫人瞠目結舌,但是最終也讓我花了幾天時間消化完畢。奈須きのこ筆下的世界觀實在超乎想像的特殊,感覺就像身邊即使真的有這樣怪光陸離的事情也會很自然般的實感,而且融合或多或少人們都知道的傳說更使得故事有廣度;對於角色人物的特徵描寫更是刻畫的入木三分,幾位角色的立場非常鮮明,而且不少詭異的價值觀也實在衝擊著一般人不會想到的思維——不過當看過該系列故事後,再看到「空之境界」,會發現到碎碎念僧侶荒耶宗蓮與「Fate/stay night」的碎碎念神父言峰綺禮有點相似,所以再度看到如此特異精神思想後就沒有感到很大的驚奇。(「空之境界」的推出時間其實遠遠早於「Fate/stay night」,不過一個是小說,一個是遊戲。)
「Fate/stay night」的故事在表面上是敘述七位魔術師召喚七位傳說中的英靈從者,彼此之間互相爭鬥的爭奪傳說中的萬能願望機「聖杯」,但是到後來主角們發現到所謂「聖杯」根本不是那一種大家所想像的許願機,依據遊戲中的不同選擇使得到後面發生完全不同的劇情結局,FATE路線末SABER毀掉「聖杯」,回到過去臨終前安然而逝;UBW篇末尾,士郎未來的理想化ARCER了無遺憾的消失人世,雖然很可能繼續無限輪迴,不過身為原點的士郎已經不會再走向與ARCER相同的道路,而且這條未來嶄新的道路上有凜的相伴;HF篇路線末,士郎犧牲自己以死亡的肉體,無意識的投影出亞瑟王的聖劍擊殺存於「大聖杯」中的SERVENT「此世全部之惡」,拯救了最愛的櫻以及世界;另一條結局則是可以稱為士郎義姐的伊利雅犧牲自己封閉了「此世全部之惡」。(遊戲的好或壞結局實在是太多,以上列舉的只是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結尾。)
「Fate/stay night」中不停發生所謂的「聖杯戰爭」,但是實際上卻只是七組人馬在互相爭鬥,就我的感覺而言稱之為「戰爭」,而且七名從者的互毆可以影響整個世界的未來發展,感覺是充滿著有些不合邏輯的違和感,雖然很多日本作品都充滿著這種思維——少部分人可以輕易改變全世界——雖然我前面的文章說奈須きのこ編寫的的故事有一種自然般的實感,但是這份實感也帶著讓人有點想吐槽的點,講起來好像很矛盾,其實這並不相違背,因為在故事觀的設定之下,雖然有些非常理,但是又有合理化解釋。既然如此,我這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其實我只是故意點出在合乎世界實際感的故事中卻出現「少部分人可以輕易改變全世界」的非常理性——雖然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例子,例如微軟的比爾蓋茲、世界的金融海嘯、美國前總統布希,甚至追朔過去引發二次世界大戰的希特勒等等都是。
在「Fate/stay night」中的所謂戰爭其實並沒有多麼巨大的災害,雖然每條路線或多或少都有些配角倒楣受到波及;而「Fate/Zero」確實有著如故事中提過的慘烈戰役——當然說慘烈,幾場從者間的互毆對於場地的破壞力,按照文字的敘述中是宛若大地震的災害,但是這也僅止於從者間激烈的對打,要說到慘烈應該是最後冬木新市鎮因為切嗣的判斷錯誤,消耗令咒強制命令SABER毀去「聖杯」而導致被火海淹沒。
「Fate/Zero」中虛淵玄對於角色的刻化手法不同於奈須きのこ,虛淵玄會輔以動作行為來加深讀者對於角色的概念,不同於奈須きのこ多以內心自白來傳達立場。
兩者對於動作場景的處理來說,虛淵玄的手法是暢快而不拖泥帶水,又帶給人豐富的實際想像空間;奈須きのこ的動作處理總是快速而俐落,但是視覺想像上的痛快感就很欠缺,他動作場景的俐落感是簡單又乾脆,但是卻不比古龍的武俠小說中俐落又附帶想像空間。不過虛淵玄是在奈須きのこ早已設定好的故事氛圍下的二次創作,以奈須きのこ與虛淵玄相比是不公平的,不過虛淵玄無疑在這既定的世界觀中創作出完全毫不遜色的二次創作——雖然也有不少缺憾之處,下面會提到。
同樣是官方認定的二次創作,我之前文章有提到由西尾維新撰寫的「Death Note」前傳性質二次創作「洛城BB連續殺人事件」——就是一個雖然有可讀性,但是卻是一個十分失敗的創作。
以下是針對「Fate/Zero」的幾個人物作簡單的分析介紹:
衛宮切嗣
衛宮士狼的養父,伊莉雅.馮.愛因斯貝倫的生父。
第四次聖杯戰爭最後陰錯陽差導致冬木新市鎮被大火付之一炬,本來僅僅是為了拯救更多人而決意犧牲少數人,看似冷酷無情的「魔術師殺手」,實際上在遇到愛麗斯菲爾.馮.愛因斯貝倫卻開始因為感受到「愛」而感化。
年幼的切嗣因為身為「聖堂教會」以及「協會」追查的魔術師衛宮矩賢父親進行死徒實驗失敗而毀掉一座居住的小島,喜歡宛若姐姐的少女夏麗以及鄰居村民都死去或是怪物化,受到後來養母娜塔麗雅當初沒有特意唆使的切嗣,沒想到很平靜的槍殺對自己毫無防備,想帶著自己逃出這座死亡小島的父親。
為什麼自己能如此平靜的殺掉父親?只因為了「正義」?切嗣對自己的平靜冷酷果斷也沒有解答——但是他深信這是必須做的事情,避免有更多人犧牲。秉持這信奉的理念,後來也親手葬送了養育並且教導自己、喜愛自己的養母娜塔麗雅——只為了拯救更多數的人們,即使這些人仍舊繼續日常生活,並且對於自己被誰拯救這回事毫無任何感受,並且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報——只是為了「正義」,只是為了成為「正義的我方」,切嗣成為叫人聞風喪膽的「魔術師殺手」,不以魔術為高尚的信仰,只是將其視為一種手段、一種工具。
但是自從遇上愛麗斯菲爾,並且有了伊莉雅這寶貝女兒,切嗣感到非常幸福,但是同樣也非常痛苦。自己真的有資格得到這樣的幸福嗎?本來自己可以斷絕一切情感,只為了成為真正的「正義」而不擇手段,但是如今得到幸福的自己是可以的存在嗎?而且因為心中有愛,切嗣的冷酷鬥心也有些退化了。
後來為了愛因斯貝倫一族每次受到慘烈失敗,但是卻十分渴望得到「聖杯」願望,本來受雇於愛因斯貝倫的切嗣以外界想像不到身為MASTER的存在參與戰爭。
以表面上愛麗斯菲爾才是支援亞瑟王SABER魔力的MASTER為幌子,而真正的MASTER切嗣則與以前戰場上撿來、有著被輪姦懷孕不堪過去的戰技高明久宇舞彌為搭檔成為「聖杯戰爭」中黑暗中的MASTER暗殺者。
成功狙殺藍鬍子CASTER的MASTER連續殺人犯雨生龍之介以及使計殺掉愛爾蘭神話英雄迪爾姆德.歐帝納LANCER的MASTER英國時鐘塔優秀講師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契波爾德、索菈.奴阿莎蕾.索菲亞麗後,自認為面對切嗣可以為自己心中充滿疑惑的價值觀有所解答的言峰綺禮不停的來找切嗣戰鬥,最後切嗣雖然打敗了綺禮,但是萬萬沒想到毀掉帶給世界惡夢的「聖杯」反而導致更大的災禍降臨。
——為了成為「聖杯」而消逝的愛妻愛麗斯菲爾永遠離開了切嗣,與自己個性強烈格格不入,充滿高尚騎士精神的SABER也含恨而消失於世,自己最可靠的安心戰鬥夥伴舞彌被BERSERKER偽裝成RIDER模樣而殺害……
——感覺自己已經成為行屍走肉,冬木新市鎮的無情大火災害深深的蠶食著自己的信念,四處都是死亡,四處都是哀嚎。
沒有救贖,沒有奇蹟,沒有幸運,沒有生命。
只有悲傷,只有痛苦,只有哀痛,只有死亡。
——探索,找尋,心急。
誰也好,誰能從這惡夢中存活也好,到底有誰可以生還?
——在這樣的人間地獄裡。
終於,終於,終於,終於,切嗣發現了,發現到了,終於發現到了,終於真正的發現到了。
「……能找到你真好。」
猶如在感激誰一樣的對著發現到的生還者——一名躺在地上無助的瘦弱少年而訴說著。
這份激動之情,也讓幾乎喪命的少年感動著,深深的記憶著。
「……哪怕只能救出一個人我也很欣慰。」
——這名少年後來被切嗣收養,他叫做——衛宮士郎。
一個深深受到切嗣所謂「正義」的理想而影響的少年。
在日後,這份理念影響他的整個人生——不管是光明而帶些哀愁,或是充滿美好的理想,更甚著是犧牲自我拯救世界的未來。
在切嗣人生的最後階段,愛因斯貝倫一族拒絕讓切嗣見回自己的女兒伊莉雅,而受到「聖杯」侵蝕的自己也無力突破結界,只能與親愛的女兒無法再會的永別。
切嗣以自己最後力量企圖阻止日後的「聖杯戰爭」可能性而試圖封印大空洞「大聖杯」,但是這也只是身為魔術師的切嗣最後,也僅能的的魔術。
「如果老爹你已經沒辦法實現了的話.就讓我來代替你實現吧。老爹已經是大人了所以可能沒辦法了。但是我沒問題。所以,交給我吧,把老爹的夢想……」
「是啊。啊啊……這樣的話,我就安心了。」
像是一個交棒,也或許只是切嗣在自己的最後時光,可以從失去一切而得到養子士郎而感到滿懷寬慰。
切嗣最後,在他最後的時光,在他最後的歲月,他完成了他應該、也僅能做到的事情,他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最後終於走到終點,帶著那安心而滿足的表情。
停下了呼吸。
——曾經,有一位溫柔而讓人喜歡的人問我:
「小切,吶,你想成為什麼樣的大人呢?」
在那個幸福時光,我記憶猶新:
「……我呀,想成為正義的化身哦!」
衛宮切嗣在虛淵玄的筆下是一個非常成功的角色,而且寫得十分出色並且深刻。
他是怎麼樣的冷酷的人,但是又是真的那般無情嗎?虛淵玄給他一個十分具體,有血有肉的交代。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所以影響了日後的士郎,這是必須具有很強的說服力。
另外,因為他本身的設定就是以策略戰術取勝,所以與SABER的互動自然非常少,甚至兩者的思想也是非常衝突性——雖然SABER可以理解切嗣戰術的正確性,但是她光明的騎士精神卻接受不了。不過外表冷酷的切嗣,卻仍有愛妻愛麗斯菲爾的理解並支持,也有將生命賣給他的戰友舞彌順從幫助,甚至為他犧牲一切。
舞彌與切嗣的關係雖然讓愛麗斯菲爾一開始有點吃味,因為舞彌是看過切嗣真正冷酷、不擇手段的「魔術師殺手」真面目的人,而且能與切嗣完全合作的也僅有舞彌。
但是愛麗斯菲爾最終也明白舞彌並沒有跨越主從關係的那條界線,他們倆的關係層次也在那種男女情感之上,並且對自己也是十分尊重,這讓打從一出生就被製作為人造生命體的愛麗斯菲爾認識到,除了SABER對自己堅貞革命情感之外的女性間的情誼——而且是生死與共的牽絆。
SABER在本作中,仍然是設定最強的SERVENT從者的存在,但是卻每每遭到打壓,讓人懷疑本作中她的強度定位到底在哪裡,這跟本篇「Fate/stay night」也是一樣的疑問——號稱最強的從者,但是多數的戰鬥都看不出比敵人強了多少。
不管是遇到LANCER也好,RIDER也好,甚至遇上BERSERKER,SABER多多少少都有不利的條件在身上,雖然最初戰與LANCER是最公平的對決,但是最後也受到干擾而沒有下文。
崇尚騎士精神的亞瑟王只為了自己能回到過去未能好好逆轉的時光,只想要讓國家的人們過回往日的生活,但是這一切卻因為切嗣的令咒命令之下而完全功虧一簣。
在這一次的戰役,優雅的騎士王帶著對與自己磁場嚴重不合之切嗣的不解以及滿肚的鬱悶而消失於世界——這未完的夢想,只能等待日後的重臨於世界能完成吧?
SABER在虛淵玄的筆下著墨也算頗有份量,並且幾乎大小戰役都有她的份——惡戰連場還會堅持下去不退縮。(僅有BERSERKSER對決ARCHER的戰鬥才不關她的事情。)
而SABER騎士王的「騎乘」技能在本作中的描寫也堪稱一絕,虛淵玄描寫SABER開車或是騎重型車的橋段實在頗為有趣,而且刻畫得很生動,這是原作奈須きのこ恐怕永遠也想不到的點子,而且在市面上的小說中要看到類似的橋段,相信也為數不多。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契波爾德、索菈.奴阿莎蕾.索菲亞麗
肯尼斯是時鐘塔的超級天才優秀講師,也是堪稱魔術界的未來之星,索菈是時鐘塔降靈科部長的女兒,也是肯尼斯的未婚妻。
肯尼斯本要召換亞歷山大的聖物不知道被誰偷走,於是改以其它聖物召換了愛爾蘭神話英雄迪爾姆德.歐帝納為LANCER,十分鍾於騎士精神的LANCER為了避免過去與主公妃子私奔而玷污騎士精神的悲傷事件再度發生,決心不惜一切為了MASTER肯尼斯付出他的一切,他的願望僅此而已,是一位無所求的高尚英靈。
但是萬萬沒想到不想順從政治婚姻就這樣嫁給肯尼斯的美貌才女索菈,竟然心甘情願受到LANCER天生就有教天下女性傾心的魔力美貌而吸引——即使這是LANCER無法自控的魔貌,也極度不願意再度發生的憾事,但是這無疑已經造成與非常想要盡忠的MASTER肯尼斯彼此間的嚴重芥蒂。
最初肯尼斯故意要LANCER引誘其它敵人來犯,這也非常符合光明磊落的LANCER之意,而首先被吸引而來的正是同樣具備高尚情操的SABER。
但是萬萬沒想到征服王RIDER從中作梗,導致自傲的英雄王ARCHER也來到戰場,整個場面變得十分微妙,而最後竟然BERSERKER亂入搗亂,緊緊纏著ARCHER打鬥,讓眾人見識到這一團恐怖黑影SERVENT從者的可怕力量,雖然最後以時臣要ARCHER退出為由結束這亂鬥,RIDER以對軍寶具「神威車輪」輾倒了改目標朝SABER糾纏的BERSERKER後,並喝退隱身幕後的肯尼斯,也不撿人便宜的離場。
爾後肯尼斯想趁藍鬍子CASTER與SABER跟LANCER糾纏的時候,進入冬木市森林內的愛因斯貝倫城堡殺掉SABER的MASTER,不過卻遇到他本以為是愛麗斯菲爾外的切嗣,切嗣那種不將魔術視為高尚的戰法,讓以魔術為自豪的肯尼斯萬分厭惡,但是仍舊一點一點朝切嗣死亡圈套內邁進,最後趕跑CASTER的SABER讓LANCER趕回去拯救即將死於切嗣槍下的肯尼斯。
面對英靈的威脅,切嗣再怎麼樣強也只能眼睜睜看著LANCER帶走重傷的肯尼斯,不過他與SABER彼此間的芥蒂由此更深而難解。
後來索菈強迫重傷以及失去魔術迴路的肯尼斯將令咒轉移給自己,反正自己本來就是灌輸魔力給LANCER的人,與其由幾乎成為廢人的肯尼斯得到令咒,不如由自己來出面打贏戰爭,並且可以藉由聖杯許願拯救肯尼斯的身體——雖然這只是表面的說法,實質上索菈只想要以令咒之力來加深LANCER與自己的羈絆而已。
但是在一次LANSER與SABER及RIDER合作圍剿發狂的CASTER戰役後,索菈卻被舞彌偷襲斬掉刻上令咒的右手。
雖然肯尼斯因為CASTER的死而從被他暗殺的言峰璃正手中得到獎勵的令咒,不過此時SABER與愛麗斯菲爾正接到切嗣的情報而來到肯尼斯的所在地要向LANCER光明正大的挑戰——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切嗣從背後潛入並且以索菈威脅肯尼斯簽下強制型契約。
契約內容第一條是切嗣永遠無法對肯尼斯及•索菲有任何傷害行為,第二條則是……
LANCER在與SABER的對決之中,竟違反常理的以自豪的長槍刺穿自己的心臟!
滿臉血淚的愛爾蘭神話英雄迪爾姆德狠狠詛咒眼前這些踐踏他唯一光明磊落的騎士心願,再度體會到過去他所無法盡忠的道義,滿懷著悲傷以及不甘心的從世界消失。
締結強制契約,切嗣再也無法對肯尼斯與索菈下手,但是他們的生命卻由躲藏起來的舞彌開槍打成蜂窩而消逝。
時鐘塔魔術天才肯尼斯以及才女索菈,少見的兩人一組MASTER正式從「聖杯戰爭」中消失。
肯尼斯在本作中,是描寫相當具體出色的敵人,當然他的悲慘下場也是可以預見的悽慘,他就是被設計給切嗣打得最體無完膚的倒楣角色。
不僅出身、學識、地位、天份都是一等一的優秀,但是這樣厲害的資優生在面對「魔術師殺手」的時候卻處處受到制肘,甚至失去寶貴生命。
但是正因為堪稱為天才的「神童」,其心靈也是頗多缺陷,無法面對失敗,無法靈活變通,性格受到挫折就開始扭曲,這也是所有能力優秀完美的他最大的缺陷,也是輸給切嗣的重要原因。
雖然他無法成為霸氣橫秋的征服王亞歷山大RIDER的MASTER,但是他也有著願意為他誓死效忠的LANCER,而且還有最心愛的未婚妻索菈與他一同奮鬥著,但是這一隊伍的下場卻是滿懷著悲哀以及不幸。
索菈並不愛肯尼斯,她只是政治婚姻的一枚棋子,在世人眼中成為璧人的他們在索菈心中是充滿著無奈以及不快,這時候出現足以教全世界女性傾倒的英雄人物迪爾姆德LANCER,索菈那顆冷卻的心就開始燃燒了起來,她對LANCER的魔貌明明具備抵抗能力,但是她卻心甘情願的感受這股禁斷的愛情的火燄——即使之後她恐嚇威脅肯尼斯將令咒轉移給她,但是忠誠的LANCER仍然視肯尼斯為唯一主公,索菈只能寄望令咒的強制力可以讓LANCER真心真意的愛護她,讓她感受到她最渴望的愛——雖然肯尼斯非常愛她,但是索菈卻對他毫無感情。
得到令咒,等待LANCER凱旋而歸的索菈,對於聖杯別無所求,只是真心期盼愛慕的人歸來。
但是沉溺在愛情裡面又缺乏臨敵經驗的她,輕易的被舞彌偷襲斷手成功,並且失去被她視為最重要的令咒,甚至還成為切嗣威脅肯尼斯的人質,最後間接導致最喜愛的LANCER自戕含恨而死。
肯尼斯錯了嗎?為了在已經響亮的名譽上錦上添花,他步入絕對不適合他的「聖杯戰爭」死亡遊戲裡面——即使他再如何優秀,但是正是這份對於魔術尊崇的心境反而害死了他。
索菈錯了嗎?她不過是想沉醉於愛情的渴望,但是這份不可能的奢望,在她該說貪婪或是寄望的小小心願,卻將他們這一組人馬推到無可往返的悲慘下場。
LANCER錯了嗎?他為了不重導過去的悲傷覆轍,他很忠實的執行肯尼斯指派的指示,雖然遇上與他同樣擁有高尚情操的SABER堪稱是一個美夢外,但是對於其他層面不管他怎麼樣作為都遭到肯尼斯的非議,甚至連索菈都不自控的對自己產生LANCER最不希望見到的好感——沒想到過去的悲傷竟然又要重現,並且肯尼斯因妒成恨的狠狠踐踏LANCER的忠義之心。最後因為切嗣的辣手計謀,LANCER再次含恨而終,對於眼前所謂的任何人,懷著無盡的悲傷以及詛咒,帶著不甘心的遺憾離開人世。
雨生龍之介
無可理喻的變態連續殺人狂,喜歡以各種死法來挑戰官能的極限,從久違的家中翻出破爛古書,陰錯陽差的玩弄當中的魔術儀式召換了藍鬍子CASTER成為MASTER,是「聖杯戰爭」中非常偶然發生的MASTER。
藍鬍子CASTER是吉爾‧德‧萊斯男爵,並且身為與英法百年戰爭的元帥,與聖女貞德同為戰友,但是他卻十分拘泥於貞德的死,崇尚神秘魔術的他已經執著到一個病態的程度。
當CASTER見到英姿颯颯的騎士王SABER,CASTER認為聖杯早已完成他的心願——讓貞德重生,於是他三番兩次尋找SABER試圖喚起他自己為SABER應具備的貞德的記憶。
最後CASTER發動魔物成為一個巨大的「海魔」巨獸企圖吞噬鎮民,三大騎士英靈SABER、LANCER、RIDER破天荒的聯手合作,而ARCHER也心不甘情不願的多少出了點力氣,但是馬上就感到被穢物弄髒珍藏的寶具而感到不快的拒絕攻擊,但是誰都沒想到這時候BERSERKER又亂入粘著ARCHER,展開少見的英靈空中會戰。
開玩笑駕駛戰機的自己一定會成為怪物的擊墜目標的駕駛員沒幾下真的付出生命,河面上的怪獸與騎士們的戰鬥已經到達白熱化的階段,雁夜纏上仇敵時臣,這時候身為黃雀的切嗣捕捉到雨生龍之介混在人群中的身影,準確而俐落的開槍狙擊轟爆他的頭顱——到死才發現自己所追尋的紅色竟然是自己身上的鮮血,因而帶著幸福笑容而死的連續殺人狂,偶然成為MASTER卻是變態SERVENT從者的崇拜者,又對人間造成最大無辜受害者的狂人生命到此終結。
此時,RIDER消耗大量對軍寶具「王之軍勢」將「海魔」拖往切嗣指定的地點,SABER打出對城寶具「約束的勝利之劍」將「海魔」完全吹飛連點滴灰塵都不剩。
雨生龍之介與CASTER在本作中只是串場的中期BOSS,而且基於本身的設定就不突出,所以都是以亂入、擾亂為主的方式登場,不過不入流的魔術師SERVENT卻是意外的教人頭痛敵人,即使是抗魔力最強的SABER在手臂受到不可復原的傷勢之時,面對CASTER也是束手無策。
而這組人馬在故事內,除了最末的冬木新市鎮大火外,算是最濫殺無辜的一組殺人狂,不僅對於「聖杯戰爭」毫無自覺,僅僅尊崇自己的欲望去胡作非為,而且又有一股似是而非的歪理到處搗亂。
不過故事中本就必須對於角色群需有輕重之分,對於故事重點沒有很大影響的兩人,卻導致騎士類型英靈破天荒連手的夢幻演出,但是發狂的「海魔」也是教人意外的強勁,正常情況下,撇除不願意出手、而擁有「王之財寶」的ARCHER外,可以說沒有人可以敵得過陷入瘋狂的CASTER。
被切嗣爆頭的雨生龍之介,也是一個很充分傳達出「魔術師殺手」的一個訴說道具,而且這樣悲慘的死法,(雖然對雨生龍之介本人好像是一種幸福?)還叫人感到頗有痛快感。
威伯‧貝爾貝特
時鐘塔的魔術學習學生,是肯尼斯瞧不起的學生之ㄧ,不過威伯卻盜取了亞歷山大的聖物,召換了征服王亞歷山大為RIDER而成為MASTER。
堅信自己一定有很厲害的才能,相信自己可以在「聖杯戰爭」中獲得優勝而揚眉吐氣,但是實際上他不過是一個膽小的,又沒自信的小魔術師——雖然毫無臨敵經驗,也沒有很強力的魔術技能,但是卻很懂得實事求是的方法去追求線索的真相源頭。
征服王亞歷山大為RIDER是一個豪邁有超級大而化之的兩公尺巨漢,與史書上嬌小的亞歷山大完全不同,據稱只是以訛傳訛之故。RIDER毫無SERVENT從者的自覺,反而身為MASTER的威伯老被牽著鼻子走,而且動不動就被RIDER彈額頭教訓。
RIDER想要延續過去生前征服世界的雄心壯志,對於世間的一切都很感興趣,雖然做人魯莽又沒審美觀,有時候甚至會想上身穿著休閒服,但是下半身光溜溜的就要跑去街上逛,而且他夢想先以靠聖杯許願成為真正的人類,再行征服世界的大志,這點一開始讓威伯十分感到不可思議。
豪邁不羈的RIDER可以很輕易的與被威伯施以魔術暗示的寄居老人家打成一片,並且以廣闊的王者胸襟與騎士王SABER、英雄王ARCHER把酒言歡,甚至以酒作為另一種形式的激烈比鬥,RIDER的行事作風完全隨性而起,卻又不失霸者風範。
他完全否定SABER為國犧牲的理想,認定這只會將國家帶往更不幸的境界;他認為應該以王者姿態凌駕世界,讓人民感受到王的氣度,並且自然而然的就會崇拜嚮往與他看往相同的目標而追隨——就像當年亞歷山大征服各國的雄心壯志,那種氣度就是教人折服,即使也是被他侵略的族群,卻也會忍不住的跟隨著他,那種豪情,那樣的熱情,那樣的燃燒生命,那樣激動的男兒血淚,是嬌小的騎士王SABER所未曾想過的情操以及氣度。
RIDER的「神威車輪」本來就是教人震驚的寶具,最後又出現了充滿豪情的「王之軍勢」,這叫人動容的破壞力是所有MASTER的心頭大患,但是同樣身為王的RIDER最想挑戰的就是騎士王SABER,但是這份對決卻因為綺禮的設計而中斷沒有下文,不過RIDER最後終於遇上對他而言最好的敵手英雄王ARCHER,終於壯烈成仁。
本作中有人認為幾乎是以描寫征服王亞歷山大為RIDER為重點,然後威伯的成長為不可忽略的部份。的確,一開始威伯就是一個自以為是,但是實際上卻身手平凡的不起眼小子,偶然成功的盜取聖物,並呼喚了可以稱為絕對王牌的RIDER,理論上在威伯的小腦袋中會以為一切唾手可得。
但是萬萬沒想到RIDER是那樣的毫無主從觀念,甚至還認為威伯這傻小子才應該是自己的小跟班,威伯只要吐露洩氣或是害怕的話語,往往會受到RIDER彈額的教訓,力大無窮的RIDER幾乎彈讓威伯痛到快要昏倒。
本來威伯萬分討厭這一個粗魯的巨漢,往往沒經大腦的行為幾乎要威伯在戰場中嚇得快死,不過RIDER卻對始終在自己身旁的威伯非常讚賞,這讓從小開始飽受輕視的威伯感到異常感動,這樣弱小的自己原來在王者的眼中是一個很勇敢的戰士?
威伯也慢慢體會到RIDER那無人能及的豪情霸氣,而RIDER在面對CASTER的戰役中對自己也頗多保護、讚賞以及信任,最終戰面對幾乎無法抵禦的強敵ARCHER時候,建立起自信豪不退縮的威伯,欣然以三道令咒加強RIDER的魔力,並且希望成為王的臣下而感到光榮,征服王亞歷山大也以誓言捍衛彼此間的情誼,雖然最後的結局是充滿惆悵感以及失落,但是王者的光輝是不會退色,並且教人感到驕傲必且自豪。
在幾乎無敵的英雄王ARCHER面前,正視自己而豪不退縮的威伯,得到了英雄王奇爾加梅修的認可,並且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活了下去——可以自豪的繼續傳頌王的英雄事蹟。
缺乏自信的少年威伯,在「聖杯戰爭」中可以說是最弱小的存在,連殺人狂雨生龍之介的威脅性都比他高,但是在後記中描述除了切嗣外,本來所有人都可以預見將會死去的結局卻有了威伯這一個倖存者的產生。
雖然威伯與RIDER這對搞笑的組合,讓嚴肅的故事中添加了不少笑點,但是征服王亞歷山大RIDER的豪情卻是滿懷悲傷情緒的騎士王亞瑟王SABER所沒有的層次感。
一無所有的威伯如何哄騙暗示寄居的老夫妻,但是他與磊落的RIDER卻讓明眼的老爺爺勘破一切卻仍舊樂於與他們相處,威伯的單純個性與RIDER的豪爽性格在故事中是非常具有人性的角色,在本作中如果缺少了他們兩個存在,本作相信精彩度會大打折扣。
雖然身為MASTER的威伯毫不起眼,並且也很陰錯陽差的逃過被切嗣狙擊的命運,不過他與其他MASTER的確很缺乏互動性,要不是他有一個征服王在身邊,如果他倒楣一點遇上任何人恐怕都會被秒殺,不過傻人終有傻福,威伯始終安然無恙到最末。
威伯的成長與亞歷山大的情誼最後是那樣的教人動容、教人回味,王者的豪情是那樣的教人熱血澎湃,像一群傻瓜,像一群笨蛋,但是卻勇敢的追求那可能都看不到的夢想,為了這夢幻而犧牲生命,貫徹理念,直到最後一刻,直到最後一秒,直到身體淌血,直到再也無法動彈,那就是一股最純粹的男兒的夢,一個王者帶給大家的夢想果實——即使不知道終點為何,但是只有切實的走下去才能知道,終點不是最重點的部份,過程的享受是絕對也無可取代的,才是真正甜美的地方。
遠坂時臣、言峰綺禮、間桐雁夜
遠坂時臣的先祖與後來的間桐家以及愛因斯貝倫家一起研究關於「聖杯」,並且也是優良魔術名門當家。
在虛淵玄的筆下他是一位十分擅長謀略的魔術師,言峰綺禮的「聖杯戰爭」教會監督者父親言峰璃正暗地幫助時臣取得聖杯,綺禮的ASSASSIN也成為時臣的耳目以及演戲用道具。
最初身為教會的「代行者」綺禮還拜入時臣門下學習魔術。天生有著對幸福感喪失的缺陷的他,一直不斷追求什麼似的想要得到某種解答,行事作風果決又殘忍,死在他手下的魔術師也高達數十個人。
他認為冷酷無情的切嗣一定與自己非常相似,認為與切嗣碰面一定可以從中得到什麼答案,所以三番兩次私底下違反、甚至欺騙對自己十分信任的時臣行動。
時臣是十分尊崇魔術,並且自信又優雅的謀略者,不過他的作風讓ARCHER英雄王奇爾加梅修最後感到無趣而想搞事。
時臣十分愛護自己的家人,信任自己的徒弟綺禮。愛妻遠坂葵、愛女遠坂凜,以及為了不被教會與魔術協會抓去做活標本而送到間桐家的女兒櫻都是萬分的疼愛,並且願意為他們犧牲一切。但是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言峰綺禮卻是背後暗算他的人。
弒師的綺禮雖然是跟ARCHER重新定下契約,各取對於「聖杯戰爭」的所需,不過最後他始終履行時臣的遺書好好照顧,並且教導未來的當家遠坂凜——雖然凜打從心裡就對綺禮十分反感,綺禮甚至把時臣贈送給他卻奪走自己性命的寶石劍轉贈給凜——這一個惡劣的玩笑,凜在日後才會得知真正的緣由。
間桐雁夜是間桐慎二的叔父,迷戀嫁入遠坂家的青梅竹馬葵。
對於得到葵的時臣十分忌妒,又對於時臣將櫻送到自己間桐家被間桐臓硯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用「刻印蟲」整治魔術訓練而萬分憎恨。
時臣擁有十分出色的魔術技術,雖然他這是努力而來並非天才,但是在雁夜眼中時臣不僅能力強,又擁有自己得不到的妻小,這讓他非常痛苦。
本來欠缺強力魔術迴路的他回到被棄的間桐家,只為了拯救每天受到慘無人道的櫻而與臓硯交換條件——用「刻印蟲」惡補自己的魔術迴路,並且要贏得「聖杯戰爭」。
成功召喚幾乎是最強的BERSERKER後,但是這一個貪婪發狂的SERVENT從者也從自己身上狂抽取魔力,幾乎讓自己身體要被「刻印蟲」侵蝕而死。
但是最後抓可以跟時臣對決的時刻,但是自己那少得可憐的魔術招數完全無法撼動時臣的魔術防禦,最末雁夜幾乎是因為自己被燃燒殆盡而敗亡,連時臣都覺得他萬分可憐不想跟他認真戰鬥。
對時臣陽奉陰違的綺禮救了幾乎死透的雁夜,並且設計一個慘無人寰的悲劇——除了讓ARCHER解悶之外,也是想看情感殘缺的自己是否會否從中感到些許的情感波動?
在教堂之內,被綺禮用不知名的方式喚來的遠坂葵見到了被暗殺的時臣屍體,幾近崩潰的她認為是憎恨遠坂家並且謀圖聖杯的雁夜所為。
這時候的葵已經不是與自己友好的葵,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卻對自己控訴最殘忍的話語,已經瀕臨崩潰,身體機能搖搖欲墜的雁夜根本無法接受。
於是,失手掐死了自己最心愛的葵。
——那一個很想好好保護的女人,那一個只存在自己美好回憶中的女人,那一個自己最想與其共結連理的溫柔婉約的女人。
只是想保護魁的幸福以及櫻的幸福而已,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付出了這樣大的生命代價的結果,到底最後為什麼竟是這樣的結果?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
後來與一面力壓著SABER的昔日戰友BERSERKER蘭斯洛特,發狂般的掏空雁夜的魔力,雁夜幾乎死亡的被榨乾。
孤高的亞瑟王含淚的刺穿昔日最英勇的騎士蘭斯洛特,心慕自己有名無實的王妃妻子而背負罵名,並且理念與自己相衝突的戰友——雖然很想對自己的王懺悔,但是眼前的王卻太過於胸襟偉大而寬恕自己,這讓蘭斯洛特與王妃非常痛苦,僅能以此的愚昧行為來傳遞思念,但是這最後的終結,仍是這樣的悲傷結果。
綺禮與切嗣的最後決戰也到了尾聲,算盡機關的綺禮最後被切嗣而打倒死亡。
但是切嗣的判斷錯誤反而導致冬木新市鎮發生巨變。
此時逃過劫難,幾乎死亡的雁夜勉強回到間桐家,想要拯救櫻。
但是映入眼內的幸福畫面:與葵結為夫妻,並且養育著凜與櫻的幸福,卻始終只是他的單方面思維。他對於他們母女的真摯情感,蒙蔽忽略了他們母女對於時臣絕對的愛,這樣無法傳達的感情,雁夜到死也未曾發覺。
在櫻面前死去的雁夜,甚至不被櫻所認得——這一個曾經很疼愛自己的人,是為了自己而把自己折磨成這種醜陋又悲慘的地步,但是櫻永遠也不會了解,也不可能知道。
此時的雁夜只是櫻眼中由臓硯爺爺拿來殺雞儆猴的一件垃圾。
雁夜對葵他們母子的關愛,嚴然成為無人知曉的悲劇。
死去的綺禮因為被聖杯污泥化為ARCHER的血肉,而因彼此契約關係而魔力供給綺禮而復活。
但是看著宛若行屍走肉的切嗣,綺禮已經對他失去興趣,但是這一個等若空殼的人卻對自己視若無睹,這讓綺禮感到萬分的屈辱以及不快。
——這一個死敵,最後的下場多數會被大火吞噬吧?一定是想尋找什麼生還者來慰藉本要拯救眾生,卻害死眾生的自己吧?多麼的愚昧!多麼的愚蠢啊!
天生幸福感缺陷的綺禮多年後才得知,這一個曾經的死敵最後竟然有那樣一個幸福安逸的結束,這也讓他再次感到十分不愉快。
虛淵玄筆下對於的遠坂時臣、間桐雁夜的描寫在本作其實太少,並且教人感到缺憾。
雖然重點戲份上面是十分的出色,對於雁夜的悲慘也讓人十分動容,但是整個戲份的比重就是太過不足量。
最初雁夜對時臣的對比描寫,讓人十分的期待後來的發展,想看看擁有幾近犯規BERSERKER的雁夜會有什麼作為,有絕佳計策作後盾的時臣加上堪稱絕對王牌的ARCHER會有什麼發展。
但是很可惜本作中的時臣並沒有什麼出色的計策施展就歸天,讓人期待過程會有麼哀傷的雁夜卻出場沒幾下就被綺禮利用為棋子。
時臣的部份其實可以描述得更多,雖然初期的計策佈局,後來對凜的關愛描寫是十分絲絲入扣,但是中間開始到結束的階段實在平淡。當然整個故事的平衡要拿捏好也是一種極大的困難,而且時臣戰鬥的場次實在過少,讓人無法感受到他的強悍度,都是文字敘述他十分具有魅力,可是劇情上卻有些薄弱。
雁夜部份也是與時臣相類似,雖然他本來就屬於不理他時間到就會自爆的角色,但是由於他擁有最犯規的BERSERKER,理論上也可以多幾場橋段——每次戰鬥,BERSERKER的貪婪幾乎都要了他的命,所以應該多增加與其他MASTER互動的戲才是,不過很可惜,雁夜幾乎是在唱獨角戲的獨行角色,感覺上他對於其他的MASTER並沒有什麼影響,完全是可有可無,甚至不需要畏懼的敵人——雖然大家對上BERSERKER都會很頭痛。
(相較於被設定很有計策卻沒什麼大作為的時臣,反而切嗣的計策則是十分出色——雖然他也被描述的非常會使用絕佳計謀,但是實際上卻沒有那種教人吃驚的計策,不過對上肯尼斯、索菈烏的最後手腕卻很漂亮——不過當切嗣與肯尼斯定下契約後,我就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了,結果被我完全命中就是。)
綺禮在系列作中,幾乎都是最終BOSS的存在,所以不管是奈須きのこ或虛淵玄都對他很多描寫,這樣一個天生幸福感缺陷的獨特人物導致一連串事件的發生,也算是一個挺特別的存在。
他的所作所為是好還是壞呢?最初他也只是聽從父親以及上級指示,盡忠職守做好本份,不管是多麼嚴苛的任務還是多麼嚴酷的戒律他都能堅忍的完成,不過到後來他開始有點了改變,雖然早已失去妻兒,但是他最終仍只為了自己而行動,雖然他仍舊只是探索,只是想探求某種「真理」,切嗣最後沒有給他任何答案,他也只好繼續追尋下去。
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在多年後來面對他的士郎面前,這無疑是「惡」,與自己完全相反的衛宮士郎,繼承切嗣願望的士郎,非常並且確實的讓綺禮明白到自己所要追尋的是什麼,那只是一個扭曲,並且教人厭惡的解答。
本作中ARCHER的寶具完全可以強制為BERSERKER所用,幾近犯規BERSERKER在也相當於ARCHER的天敵,。
ARCHER在本傳「Fate/stay night」是被設定最強力的SERVENT從者,但是在遊戲中不管什麼路線,始終都有可以跟他抗衡的天敵——SABER的劍鞘、不停複製寶具抗衡的士郎、聖杯化的櫻之黑影。
(除了聖杯櫻之外,每個都要打得很辛苦。不過網路上對於誰最強的筆戰也打了好幾年,而且又會扯到人物當時狀況,還是什麼作者背書云云吵個沒完,在此就不贅述了。)
在本作的ARCHER在BERSERKER手中吃了好幾次虧,幾場戰役不是未盡全力就是受到干擾。
不過自比偉大孤傲的他在與征服王RIDER最後戰終於拿出百分之百的實力,基於對亞歷山大的敬意,用連空間都能劈開的對界寶具「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狠狠粉碎王RIDER的最強對軍寶具「王之軍勢」,而悍勇的RIDER還讓ARCHER必須使用「天之鎖」牽制他的行動才能將他刺殺。
ARCHER對RIDER的敬意,英雄王對征服王之間的氣魄認可,彼此以王者居上的信仰讚美,已經充分展現彼此之間的氣度以及胸襟——雖然與騎士王SABER以民為先的理念完全不符,但是也展示王者間的態勢以及風格。
不過英雄王ARCHER畢竟是眼高於頂,視世上一切都屬於自己的狂傲者,對於騎士王SABER的佔有慾望以及猥瑣心境也被描述得顯露無疑。
本作的戰鬥場面雖然不算多,但是每個都描述的十分細膩,讓人的頗有親眼目睹的感受,這種氣氛營造的張力是十分強而且具體的。
虛淵玄的創造功力在本作品可以說是淋漓盡致,雖然仍有不少小缺陷,但是無可否認這已經是非常成功的作品,而且在原著龐大架構之下所描寫的前傳可以如此的細膩動人實在不容易,並且中心思想跟本傳「Fate/stay night」非常貫通,雖然內容毫無連貫,但是切嗣傳達出的理想,就由士郎來延續繼承,雖然未來在變化,而過度執著的結果會導致遙遠未來的士郎化身為ARCHER成為無盡輪迴的英靈,不過也有為了守護世界,或是守護最愛的選項供士郎抉擇。
虛淵玄對於二次創作是抱持著保留的態度,在後記中奈須きのこ提到虛淵玄說過:「商業性的二次創作不好,非商業性的二次創作是好的。」
因為商業性質的東西,很可能因為各種緣由而抹煞了故事獨特性的部份,或是作者很想表達卻被編輯否定掉的創意,這份被否定或是被削除的部份,是否實際上才是讀者樂見的部份呢?
而當作品完成之後,該作品已經脫離作者的掌握,由讀者自行去詮釋來解讀,當初這份可能被剔除的部份,會否才是讀者最樂見的東西呢?
相信這最佳答案就由閱讀者自己去解答吧?
註:
1.近期PS2上推出大型電玩移植版「Fate/unlimited codes」內隱藏人物有本作ZERO的LANCER可以使用,雙搶的使用就是帥氣到不行,或許也是給喜歡的FANS一點補償吧?
另外SABER的另一服裝版造型SABER LILY(印象中是哪裏看到介紹說,如果SABER成為凜的SERVENT從者的造型。)推出的同稛FIGMA人偶娃娃角色也是十分暢銷,很多人都是衝著人偶娃娃而購買限定版遊戲,而1/7的PVC也即將在6月份預定推出,售價更是可觀——雖說市道不景氣,但是FANS為了心中所愛的週邊,仍然是砸錢不手軟。
2.本文的圖片多為官方網頁版權所有,部分照片是我自己的拍攝而來,那一尊SABER LILY是我偶然的在一家電玩店以1100元購得,目前市面上單買到的話至少也要2000元以上才會有人願意割愛,所以我算是幸運的吧?那一盒是一名消費者僅要遊戲而不要娃娃的退貨品,剛好被我遇到就是,雖然老闆自己跟我說一個娃娃頂多700多元——那你算我1100元是什麼道理呢-_-?
3.另外一提,本作在現在已經是重視智慧財產權年代的台灣,竟然也會大剌剌出現盜版刊物,雖然嚴格來講紙質算是不錯,不過原作的一本書卻被拆成兩本來賣,而且原作的彩頁也變成黑白頁面,連日本方面的製作公司名稱也被竄改,虛淵玄的名字竟然在第二集以後才出現,內容翻譯素質上頗多錯字以及部分語句不暢之處,後記部分還被刪除掉。
版權頁上還寫著「版權所有,翻印必究」讓人哭笑不得的字樣。
有得欣賞中文版是件好事,雖然素質頗多詬病之處,但是這是否肥了盜版的出版商呢?孰是孰非就由各位自行判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