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14 01:15 [作文] 情人節誠意奉獻 - 「十年後的我」

圖文相關(核爆)
其實這篇應該在情人節當日才貼的, 不過想一想各位仍然團員應該已經開始發怨念了吧, 反正已經寫完了就乾脆貼出來好了 XD 這篇 2 月 14 日會置頂(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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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的我
我今年二十八歲。從美國某家不算差的大學畢業後,我進了一家不算小的公司工作,現在爬到了一個不算低的職位,薪水也不算少。不過,終究也二十八歲了,雖然男人不會像女性一般在乎年齡,但畢竟也已經不是可以說自己是年輕人的年紀了,每天早上醒來留在枕頭上的頭髮都會多上幾根,新的頭髮卻總是不肯長出來,再過幾年恐怕也會像街上的中年男士一般吧。驟眼看來,我就和街上隨處可見的白領上班族沒什麼兩樣。
除了一件事之外。
昏暗的街燈,對深夜的街道來說聊勝於無,僅能勉強照亮腳下的前路而已。偶爾,從照不到的角落,一隻蟑螂或老鼠會突然跑出來嚇行人一跳。這是城市中被忽略的一個角落,街邊的建築物殘舊不堪,牆上的塗鴉從來沒有人會去清理,鐵閘上貼滿沒人看的傳單,三盞街燈中就有一盞壞掉,本來就狹窄的行人道上被垃圾和污水佔據,僅僅留下足夠一個人用的立足點而已。
在生命之火已經熄滅,平時夜間幾乎人煙全無的這街道上,有著一個極不協調的景象。
在昏暗的街燈下,一個小小的人影出現了。數秒後,這人影在下一個街燈下出現。下一盞街燈壞掉了,不過再過數秒,人影就如約好了一般,在再下一盞街燈下現身。
是個女孩子。她身上穿著附近中學的校服,手上的書包好像相當重的樣子,應該是剛從補習班下課吧。女孩看起來十四五歲左右,長得非常可愛,清秀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梳得整整齊齊的一頭黑色長髮,再加上苗條的身段和纖細的肌膚;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一定會被她迷到神魂顛倒.再過幾年,想必會長成一位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回頭多望幾下的美女吧。少女的美和週遭的醜恰好形成再強烈不過的對比,宣告了她不應存在於這裡的事實。
女孩踏著輕快的腳步,輕巧地在滿地垃圾的街上找到僅有的立足點,口中還哼著歌調。我深吸了一口氣,稍為整理一下身上有點皺的西裝,托了一托不怎麼起眼的眼鏡框,小心翼翼地讓穿著皮鞋的雙腳不發出腳步聲,從不會被女孩發現的距離跟著她。黑暗的街道幫了我一個大忙,女孩完全沒發覺我的存在,我就這樣跟在女孩身後。
半走半跳的,女孩走到了特別暗的一個街角。這裡有好幾盞街燈熄滅後一直沒更換過,走過這段的時候簡直伸手不見五指 - 踏入陰影那一瞬間,還未完全習慣黑暗的眼睛會突然看不見東西;就算習慣了後,要看清數尺以外的事物,也是不可能的事。
這街邊有個巷子。說是巷子,也只不過是個死胡同而已,一般都只是被人當作倒垃圾的場所,偶爾會有幾個癮君子聚在這裡吸毒。巷子的照明和主街道差不多,只是最末端的牆上有一盞看起來也命不久矣,臉色慘白的燈,姑且充當著街燈。即使如此,巷子的入口就算是日間也不易察覺,如果不知道這裡有條巷子的話 ,深夜一片漆黑的街上要看到入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這裡 -
「啊 - 唔!」消失在陰影中的女孩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但下一刻就被掩住了嘴巴,只留下沒有人聽到的,沉悶的回音在街上蕩漾。
巷子中,昏暗慘白,連街燈都說不上的燈光下,女孩慘白的臉色是因為燈光,還是驚恐所致?
「呵呵呵...小姐妳知道這是什麼吧?乖乖地給我老實點不要出聲的話不會怎麼樣的,很快就過去的了,但若妳敢尖叫,呼救,或掙扎的話...呼呼呼呼,我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啊...」
嘴巴被掩著,本來就沒法出聲的女孩當然沒法回答,只能勉強點點頭。似乎滿足於這回答,蒙著她嘴巴的手移開了,女孩果然沒有呼救,只有嘴唇在無言地顫抖著。那也是當然的,被比自己年紀大的男性,拿著一柄單是刀刃就幾乎有自己前臂長度的尖刀指著喉嚨,單是能站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嘿嘿嘿...明智的選擇,畢竟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就算妳尖叫也沒有人來救妳呢。哼哼哼...女孩子單獨一人走在這種地方可是很危險的喔,知道嗎?」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少女張得大大的雙眼中,流下了恐懼的淚水。
「呵...哭了嗎?可別太快把眼淚哭完喔,待會還有的你哭的呢...呵呵呵,該要妳怎麼樣陪大爺玩好呢...從上面開始?還是下面?」
污穢的手隔著校服撫摸女孩的胸部,接著伸進女孩的裙子中;無法吭聲的女孩只有閉上眼忍受羞恥的對待,斗大的眼淚流下纖細的臉頰,滴到地上。
「唔...幾乎沒有胸部,才不過是個小鬼嗎...那麼就直接跳過前戲,從下面開始好吧。」話還沒說完,手就已經扯住女孩內褲的邊緣,準備把它扯下來。
「住手吧。」
聽到出乎意料之外的聲音,男人轉過頭來。
「立刻放開那個女孩然後滾的話,今晚的事情我就當沒見到好了。」從陰影走出來的,是個身穿稍為有點皺的西裝的人影,臉上戴著不怎麼特別的眼鏡 ,約莫二十八九歲上下,頭髮已經開始有點稀疏,隨處可見的白領上班族。
圍著女孩的三名小混混用像在鬧市中看到裸男般的目光瞪著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手上連把小刀都沒有,怎麼看都不是可能阻止他們的樣子。有好幾秒,那三人半句話都沒說,大概是希望我只是喝醉了,看到那把尖刀就會恢復理性跑路吧。
不過,我清醒得很。我向前踏出一步,把手臂提起,直指著三人。
「我再說一次:把那女孩放開,然後滾,我就當沒看到。就算是你們這種垃圾,也懂得珍惜生命的吧?」
三人面面相覷,然後剛才對女孩上下其手的人拿著尖刀,轉向我這邊,迫近了一步。
「...我看應該珍惜生命的是你才對吧,大叔?」
耳中可以聽到另外兩人的笑聲,不過我並沒有在意。
「不如這樣吧,大叔?」拿著刀的混混把刀舉起,刀尖向著我,稍為搖了一下。
「大叔你現在就給我們留下錢包和電話,然後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夾著尾巴滾,那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怎麼樣?划算吧?」
另外兩人笑得更大聲了,巷子中的回音讓笑聲變得更加吵耳。然而,即使這樣,也沒有任何一戶人家打開窗戶來看個究竟,街道上仍然是一片漆黑死寂。
沒有問題。
我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像對方一般把手舉起,指尖對著他,稍為搖了一下。
「Disarm.」

刀刃長度和人的前臂差不多的尖刀輕易飛出他的手,我伸出手把刀接住。「不要隨便把這種東西對著人,很危險的。」
「啊?」小混混的口張開,一副不在狀況的樣子,望了望我的手中,又望了望自己的手中,就這樣呆呆地來回望了幾次。
「發生...什麼事了?」
我微笑了一下,把刀擲還給他 - 當然,對著他的是刀柄。他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表情接下了刀子。
「給你留下衣服就該謝天謝地了。」說完這句話,我拔腿就跑。那三名小混混這一下才如夢初醒,怒吼著追了過來。
不到十秒就被追上了。三名小混混把我逼到牆角,我擲還的刀子現在指著我的喉嚨。
「現在求饒也太晚了。」拿著刀的混混猙獰說道。「乖乖地把身上的貴重物品拿出來的話就打一頓了事,不然...在那堆垃圾裡添個屍體也沒人會發覺的吧?」
「...」
「怎麼了?嚇到說不出話了啊?那樣的話要不要我們先打你一頓啊?」
「...好吧。」
我慢慢地把右手伸向衣袋。
不過,在中途停下來了。
「?」
運動一向不是我的強項。但是,就算這樣,如果有意跑的話,我也不可能輕易地在十秒內被追上。
我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然後,右手輕輕地往著眼前的混混的方向揮了一下。
「Fireball.」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突然遇到強光的話會看得不清楚,如果眼前的東西是超出自己常識的話更加如此。看到伙伴被突然出現的火球炸飛到街道的另一端,不管是什麼人都會質疑是否幻覺吧。
不過,倒在街道對面的垃圾堆裡,昏迷不醒的伙伴,他痛苦的呻吟聲,還有他身上燒焦的衣服和灼傷的皮膚,這一切都是不折不扣的現實。剩下的兩人滿臉驚恐地望著我,各自退後了幾步。
「你...你...」
我微笑著踏前一步,托了托眼鏡框。
「怎麼了?才剛開始啊。」
回到巷子裡,少女還在那裡。她維持剛才那衣衫不整的樣子,雙眼睜得大大的,就那樣坐在地上。經過剛才那種事,街上又傳來奇怪的閃光和爆炸聲,還有慘叫聲和怪獸的吼聲,她想必嚇壞了吧。
「沒事吧?」我向她伸出手。
「啊...嗯。」她抓住我的手,總算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