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9 20:57 [語錄] 我們 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 顧玉玲
我們 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
顧玉玲/著
2008年10月印刻初版
*我們是鏡。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彼此注視並為對方呈現,
你可以看到我們,你可以看到自己,他者在我們的視線中觀看。
----土地之色的人民,
2001.3.11墨西哥薩帕塔民族解放軍公告
*這些勇敢的女人,飛越海平面的上方,抵達一個陌生的國度,從不同的人為邊界,
穿越層層不合理且越趨刁難的管制,進入底層的勞動,
或許是在全球化邊陲的生產線上,或許是某個營造工地的勞役,
或許是照顧孩子與老人的幫傭,或許是結婚生子長居住,同樣貢獻勞動與生產。
移動的路徑都指向陌生的冒險,更強韌的生命。 (p.p.98-99)
*只有那時候,會覺得生命如此不堪,作為一個人,也勞動、也生產、也消費、也生活,
何以成為「非法」?不曾飯過最,何以成為罪犯?
這時候,才真覺得厭憎這個地方,但願永遠不再來。(p.160)
*卡爾維諾在「看不見的城市」中,提到馬洛吉亞是由老鼠之城與燕子之城合組而成。
老鼠之城裡,人心險惡、社會敗壞,燕子之城則輕盈完好,美善有禮。
有時候,我們看見燕子就要來了,而有時,群鼠竄行。
更有時,其實未必是因為壞,只是人與人之間的權力不平等,
一點點任性、任意的對待,就可能讓另一個人不得飽食,夜無好眠。
這是燕子之城與老鼠之城的裂隙。新的友善將要從舊的惡毒中解放出來,
但新舊交替,雁子飛過之處,有鼠輩橫行。從來就沒有完全的燕子之城,
然而,老鼠也不真都是老鼠,只是解放之道上堆滿了蛛網與頑石,塵污難辨。
我們都見過燕子,並衷心期待。(p.p.259-260)
*我想起以前麗亞常提及她的夢,有時夢見掉牙齒,原來是遠在家鄉的孩子發燒了;
有時夢見失火,也許是家有喜事。
...我問她還做夢嗎?她說不需要靠做夢來得知家人訊息了,
每天每夜她都會知道他們的狀況,天堂不遠,只是貧窮。(p.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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