もし、君を失ったとしたなら 星になって君を照らすだろう
如果,我失去了你,我會變成星星照耀你。
「ㄟ~小詩,我跟你說喔!昨天晚上,我上網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網站喔!」
「是喔!那你今天上即時通把網址傳給我。」小詩邊揉著剛剛被摯友打疼的肩膀,邊愉快的回應著。
「好啊!這有什麼問題。對了,你家的帥老哥什麼時候要飛啊!」
小詩已經習慣了許許多多對哥哥特別關愛的眼光,偏偏大家也曉得,這位仁兄是塊大木頭,因此只好兼任起澆冷水的雜工:「幹嘛!你還不死心喔!」
「別這樣說嘛!食色性也,我只不過想知道還能賞多久而已。」
「賞,你當是賞月啊!我要不要招待月餅呢?」
「好啊!也不錯,不過要記得……」「配包種茶,對吧!」
「對啊,學測才能包中嘛!」
「真不曉得你是哪個時代的人,竟然會信這個,少上點網才是真的。」
***
梅立杰剛從球場回來,就頂著滿頭大汗來到妹妹小詩的房間,問道:「小詩,電腦借我收一下信。」
「好啊!不過,你的筆電呢?」小詩正在洗澡,這聲音是從浴室傳出來的。
「忘在實驗室了,懶得回去拿,ㄟ~你桌面上的網頁,我幫你……」杰原本打算縮小瀏覽器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麼?我聽不到。」小詩以為是水聲太大,掩蓋了重要的字眼。其實,杰並沒有說完,一切的故事都是從剎那的點開始,不自覺,卻已經實在的開始了。
「這是新發片的歌手嗎?」
「不算耶!聽說本來是要發唱片了,不過好像有一些糾紛,暫時還只能算是網路歌手。怎麼樣?聲音不錯吧!」小詩是部落格的新寫手,她很喜歡將一些生活瑣事點點滴滴的放在網站上和朋友們分享,偶爾也能因此認識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不過在部落格裡面發聲唱歌,她還是頭一回遇到,除了感到新鮮以外,聽著這些情歌總是能帶給未經戀愛的她,許多美麗的憧憬。
「嗯」
「嗯~是怎樣?」
「嗯,還不錯。不過,有點悲傷。」杰總算回了神,認真的回答小詩的問題。
「會嗎?這是輕快的R&B耶!哪來悲傷了,你真怪。對了,哥,你什麼時候要飛?」小詩記起了朋友想要知道立杰出國深造的日期是什麼時候,連忙問道。
「還得再半年吧!教授那邊有點事,我要幫忙處理。」
「喔~那她會不會不開心啊!她等你過去,已經等了好久。」
「你說媽啊!她也是你媽耶!怎麼老說她。」小詩和立杰的爸媽在小詩還沒足歲就分開了,雖然一直都沒有簽字離婚,但媽媽卻從此沒再回過台灣。
「嗯」
「嗯~是怎樣?」杰知道妹妹的心思,於是琢磨著該如何逗她笑。
「幹嘛學我。嗯~就是……再說。」
顯然,這一招是奏效了。
***
「渟婕~渟婕~」有個聲音從對街叫喚婕,由遠而近的問候,「好久不見了,渟婕。」
婕微微側身迎向來者的方向,原來是Air—rainbow的朋友,Air—rainbow是婕的部落格,成立了一年,已經累積了許多聽眾,婕是一名播客,喜歡唱歌的她在網路上可以無遠弗屆的傳遞歌聲,她最自豪的歌聲。認出來人之後,她愉快的回答著:「是啊!最近忙什麼?」
「老樣子,有空嗎?吃個飯。」
透過兩個月一次的網聚,渟婕認識了許多朋友,不過在平常還是各忙各的,很少約出來單獨見面。因此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可以啊!等我六點下班。」
「還在作電話客服嗎?」
「當然!我唯一的長處就只有聲音好聽了,別的什麼,我都不懂。」渟婕說完之後爽朗的大笑。因而掩蓋了對方囁嚅的聲音,「我就是喜歡你的聲音」。
自覺錯過了對方的隻字片語,渟婕禮貌姓的問了聲,「什麼?」
「沒有啦!六點是吧!我會來接你,等我喔!拜~」
「拜~」渟婕為了對方突然結束談話,有點兒感到意興闌珊的嘟嚷「這傢伙真是奇怪」,不過想到今天一早得到的好消息,便把這些疑惑都丟到九霄雲外了。
我是阮渟婕,芳齡三十,人家說:三十而立,那我應該可以站得很穩了,沒想到,還是常常跌倒,不過這沒什麼,我很禁得起摔的。喜歡唱歌,出不了唱片沒關係,透過網路,我一樣能唱得很開心。
雖然常常唱情歌給人家聽,自己的愛情卻好像從來沒有那一回事。兩情相悅在過了三十以後,恐怕更難了。愛情常常在走來以前,就結束了。而我的愛情在澳洲,從來沒回來過。愛上很難,不愛更難。
***
「鴨妹~鴨妹~我跟你說一件好消息喔!我通過日文檢定了,你說我棒不棒。」
「真的好棒,來抱一下吧!」
「當然好囉!」渟婕說完便張開手臂,趨向前。
「擁抱一下未來之星,沾一下光。」
「真是愛說笑。」渟婕當這奉承是玩笑話,但還是給了同事一個欣然的微笑。
「說真的,那傢伙不是說你的聲音是天籟,要幫你出唱片嗎?現在,影呢?」
「沒影,他要繼續擁抱毛利人,而我可以繼續自己的那魯灣生活,沒問題的。」後面那一句顯然是渟婕說給自己聽的。
「是怎樣?他以為吃乾抹淨就沒事囉!」
「我哪有被吃乾抹淨啊!你越說越誇張了,又不是食物。再說,有能力幫我的是他爸又不是他,人家能幫又不一定要幫,難不成要拿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說,喂~不幫我出唱片宰了你」渟婕知道鴨妹是為了自己好,在替她抱不平,因此便想要逗對方開心,畢竟難過的感覺只需要一個人來承受就夠了。
「噗~心情不好的該是你,怎麼反倒逗起我了。」
「沒關係啦!你是我的好姊妹耶!對你好是應該的。而且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啊!」
「耶~我是沒有選擇中的選擇啊!你真的是……討打了,別跑。」
一早,是想念他的起點,從睜眼、說笑間開始進行。
在我的行程表裡,愛情已經不在當下。遺憾卻無時無刻不油然而生。
J~你是否曾經愛過我?還是,一切都只是海市蜃樓的假象。困在沙漠當中的甲蟲,如何找到活水源頭?雖然,我擁有堅硬的盔甲,但希望是生活前進的動力,你帶走了堅定,我該如何自處?「不能」與「無法」,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我還愛你嗎?
也是肯定句。
***
どんな悲しいことも 僕が笑顔へと変えてあげる
無論多麼悲傷的事,我用笑容為你改變。
「哥」
「嗯」梅立杰正在書房裡與一堆雜亂無章的數據奮戰著,因此當小詩輕手輕腳來到身旁時,他依然俯身,頭也不抬的應了聲。
小詩僵硬的嘴角勉力地吐出了一句請求,「你可以幫我一件事嗎?」
立杰在眼角的餘光中,瞥見妹妹雙手的大拇指、食指與襯衫下擺交纏在一塊了,猜測她的心裡目前大概正在為著某樣決定在搖擺吧!於是,抬起頭,清澈堅定的目光對上了迷濛矛盾的雙眼,憐惜的問了聲:「怎麼了,很慎重的樣子?」
「哥,你知道我快要學測了。」
「對啊!你要我幫你什麼忙,有題目不會作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小詩好不容易才下了決心,因此沒有理會哥哥關心的言語,自顧自地把話一股腦說出來,「還記得上一回你在我電腦上看到的部落格嗎?」
「嗯,我記得好像是Air—rainbow,對嗎?」
聽到哥哥的回答,小詩不只在心裡,眼神也閃起了亮光,「對啊!你記性真好,才看了一次就記得了。」原本她並不打算麻煩立杰,知道哥哥忙,雖然已經決定要緩個半年再走,但是她覺得那個女人—那個她該喊一聲媽媽的女人,不可能對哥哥這個決定保持緘默,哥哥一定也這麼認為,所以為了避免麻煩,他正日夜趕工,或許是希望早日完成老師拜託的工作,然後在那個女人發作之前離開台灣。
「因為她的聲音很特別啊!很難忘得了……」立杰有點欲言又止的態度不露痕跡,只是透出淡淡的氣息,沒有仔細聞問是不可能察覺的。
而小詩正在開心之餘,當然沒有嗅出立杰別有意味的答話,興奮地問著:
「你也這樣覺得啊!那就好辦了。」
「我好像聞到有算計的氣味喔!」
「沒有啦!我怎麼敢。」
***
「晚安~朋友!婕為你們帶來了入冬的第一片雪花,希望你們會喜歡。……」
立杰邊修著報告邊留意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前頭的數字穩穩標示著11,後頭的數字則是不安定地跳動,01、02、03……,連續聽了十多個小時的歌,該要膩了,卻沒有。杰思躇,就算小詩不特地拜託他,或許自己也能這麼一直聽下去。
炎炎的夏日,才七月,空氣就已經悶熱的不再只是電風扇的葉片奮力轉動就能起作用的。但是,聽著渟婕的歌聲,似乎真的帶來了幾許二月京都所飄散的清涼。這首「雪花」是她在一年前錄下的吧!如此堅定的愛是否只存在於虛幻的歌詞之中呢?愛是虛幻的,摸不著的除了幸福,有更多的……是悲傷,女孩的聲音為何泫然欲泣?我想知道。能感覺到她失落的情緒,會只有我嗎?
我從來就不相信有任何愛能夠與現實等值,就算是親情也是如此,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這對愛不以為然的刻板印象的確是爸媽的關係影響了我。雖然,曾經交過幾個女朋友,但是從來就沒有契合的心動,有的只是情慾的發洩,以及叨叨不休的抱怨—J~你愛我嗎?你到底懂不懂愛人—這些問題,我也想問自己。常常不禁會想,或許要等離了台灣,才能找到答案吧!至少,媽媽就是在異鄉才找到答案的,我知道她現在很幸福,她也想讓我分享那一份幸福。
唉~我在胡思亂想什麼?擁有這種天賦的聲音是不可能缺少愛情的,說不定她正因為人選太多而傷著腦筋。杰拍了一下腦袋,繼續將注意力帶回正事上。趕緊把這數據弄一弄,雖然不清楚老師為何這麼急著要,不過我想,他一定有所盤算。研究經費才這麼一點,真的是辛苦他老人家了,能幫就多幫點吧!
女孩,你的歌聲為何會有淡淡的哀愁。這不該是擁有幸福所能表現出來的神態。為什麼,你不快樂嗎?婕。
於是,立杰留下了他在Air—rainbow的第一個迴響——
J 2006-07-15 00:32
我已經當了你一個星期的歌迷了。沒想過,聽歌竟然也能發揮如同吸嗎啡的效果,除了醺醺然,還能有止痛的療效,你讓我止了多年難解的憂,這樣的能力可是不容易出現的,千百年難得一回,希望你能繼續唱下去。還有,謝謝妳!
***
「下雪了~下雪了~我好喜歡日本喔!在平地就可以看得到雪耶!」婕踩著細密的白雪,雀躍地舞動著,像隻輕盈的鳥,像是一隻不可能出現在冰天雪地的鳥兒。
「緯度高一點的地方,到了冬天都能看得到雪。」
渟婕不在意那些教科書上橫擺的理論,嬌嗔的口吻說:「聖誕老公公,給禮物。」
發現親愛的J沒有反應,又重複了一次剛剛的話語,「聖誕老公公,快給禮物。」
「我沒準備耶!」沒有準備耶誕禮物在二月的京都是很正當的理由,不只是理直氣順,而且是絕對的態勢,沒有人會在二月,而且是在日本,準備那種東西的。
「隨便什麼都行啦!我只是要……」渟婕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深情吐露的氣息封住了細語不絕的嘴。瞬間幾乎忘了要呼吸的動作,「……感覺」最後那兩個字像是洩壓般的不得不發。
「你是聖誕老公公,不是色狼耶!幹嘛親我!」
在二月的京都,你說:「不過是一場雪。」
在三月的台灣,你說:「很抱歉,我必須要收回先前錯給的希望。」
你給我的情境,從來就沒有地獄與天堂之分,總是在轉瞬間建構而成,總是措手不及的處於被動狀態。
渟婕在Air—rainbow的「雪花」那一篇文底下,看到了一則署名為J的迴響,被稍稍憾動之後,心裡想著:「看這口氣不像是他,也絕對不會是他。」
三月,沒有雪的台灣是現實。
J:「爸爸他……」「還是不能接受我?」渟婕接著J未講完的話尾,雖然,她知道這疑問是多餘的,但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癡傻的,總是忍不住要問問題。和三歲兒的「為什麼」不同,女人的「為什麼」是從自問自答開始進行—他愛我,他不愛我,他愛我,他不愛我—是、不是的反覆與真實當中的落差並不會太大,這或許也是長大的一種象徵吧!
「爸爸他……」「不喜歡我的頭髮?」「是啊!他認為太短了。」
「爸爸他……」「不喜歡我的額頭?」「是啊!他認為太高了。」
為了捍衛所有物,人們會杜絕一切的入侵者,不管是否帶有惡意。就是找不到可以反對的缺點,眼睛所及,可以描述出來的便成了眾矢之的。只為了要反對而反對,這道理沒有可循的跡象,如果真要找,就是J……你還不夠愛我。
果真如此,這才是我真正害怕聽聞的答案。
果真如此,我倒希望你不曾回來過,不曾陪我到過京都,不曾陪我沐浴第一場雪。
這雪對你來說,只是雪。在無數雪景的某一角,看得多自然會習以為常,通常是這樣的,沒錯。
這雪對我來說,不只是雪。沒辦法一樣簡單的看待,除了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場雪以外,主要還是陪我看雪的那一個人,是我珍視的寶貝。
降りやむことを知らずに 僕らの街を染める
誰かのためになにかを したいと思えるのが
愛ということを知った
不知何時雪已停 把我們的街道染色
想為某人做些什麼事 原來 這就是愛
To J
或許,我無法忘了你,還因為……傷心比微笑的痕跡更深刻。
***
この街に降り積もってく 真っ白な雪の華 ふたりの胸にそっと 想い出を描くよ
在這條街上堆積的 純白雪花 悄悄地在我倆胸口畫上回憶
J:「我想再去京都看雪。」
「你不是曾經說過,那只是一場雪,既然如此,沒有必要特地去看吧!」
「何況現在是盛夏,即使日本的緯度比台灣高,也不可能有雪。」渟婕的口氣聽似輕鬆,沒有任何特地刻畫的痕跡,但她的心的確已經受傷了,否則不會每句答話都字字挑著刺。
「……」,J也感受到渟婕的敵意,一時困窘的語塞。
渟婕:「對不起,我說得太過份了。」善體人意的婕,當然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關於錯誤,有心、無心,她絕對不會悄然掩飾。
「沒關係,這是我的錯,……我失去你的友誼了嗎?」
「……」,如今,變成渟婕無話可說,婕不能理解一個要丟棄愛的人,為何會有這樣的要求?這明明不是一場遊戲啊!
「我並不是想爭論純友誼那一套虛偽的說詞,只不過,你是我在台灣第一個,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摯友,我還是想保留這一份友誼,如果可以……」
「或許,現在該換我說抱歉了吧!你要我假裝沒有擁抱過的與你並肩齊走,對不起我作不到;你要我假裝沒有親吻過的與你理性談話,對不起我作不到。」
「……」,J默默的承受一句句深情怨懟的控訴。
「如果你現在的態度是愧疚,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我還夠堅強,這份愛我還給得起,……如果你曾經愛過我,那就別送還給我。」渟婕的淚在心澗匯聚了涓涓細流,點點滴滴川流不息,看不見的失望與悲傷在話語中隱於無形,並未具體,但是依舊存在。
J:「早知當不成朋友,我還真希望從來沒有開始過。」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我能確認你果然沒有愛過我,拜,不要再見了。」
嘟~~~婕切掉了通話,卻放不下話筒,眼神頓時痴傻了。一切都結束了,女人能夠瀟灑的轉身,為何抬不高腳步。
婕兩年前到日本自助旅行時遇見了J,一個樣子與形式作風都比實際年齡成熟的男孩,一個在澳洲唸書到日本遊玩的男孩,一個很會逗她笑的男孩。
快樂在J的面前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
離開J,失去微笑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J (這則留言是悄悄話) 2006-10-22 05:20
你寄來的禮物已經收到了,小詩很喜歡,謝謝你,婕。
也恭喜你,到站人次已經達到一百萬,雖然我沒有參與這一次踩人數的活動,但是我猜想這無減你快樂的心情,希望這一顆屬於婕的星星能持續耀眼。
已經十月底了,你還記得我說過「當京都飄下第一片雪花」時,就是我離開台灣的日子。另外,我還要告訴你的是「我會送給你和京都不一樣氣味的雪」。
或許,你會認為我是哄騙小女孩的大叔。沒關係,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沒有期待的禮物更能達到驚喜的張力。
老是以這種口氣留言,你或許會猜測我是哪一位熟稔的朋友。不過我必須向你坦承,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一位你曾經認識的朋友,既談不上摯友,恐怕連巧遇的擦肩也不曾有過吧!
在你的歌聲中入睡,再從你的歌聲中醒來,說不熟悉也是假的,至少對於一部份的你,我是熟悉的,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不具象的氛圍一層層覆蓋了我每日的生活,是思念,不是那種想要見面話敘的急切,而是一種不想分離的淡淡情懷,讓我沒有辦法稍微遠離你的聲音。
幸好,我們是在網路上的交往,不會受限於時空的悠遠阻隔。因此不必在意,明日的我是否要遠行。
***
「這裡是14178,梅先生,很高興為你服務。」
「小姐,請你幫我取消這個號碼。」
「梅先生,可以請問一下,你要取消的原因嗎?」
「我短時間不會回台灣,暫時用不到。」
「是,謝謝。方便確認一下基本資料嗎?」
「好。」
結束了對上午最後一位客戶的服務之後,渟婕步入茶水間。
「渟婕,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好啊!一起去。」露出了些許疲態,婕喊了聲「鴨妹」。
「嗯。」
「你有沒有想過去國外定居呢?」
「怎樣突然這麼問?」
「沒有啦!剛好有個朋友年底要出國,剛剛又幫一位即將要離台的客戶取消服務,所以…..沒事啦!哇~好吃的拉麵耶!我要開動囉!」
相遇是為了離別而開始的吧!
***
「呼~好冷喔!」渟婕對著空氣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迅速地被凝結成白霧。
「對啊!聽說才七度而已耶!陽明山都下雪了。」
渟婕:「溫哥華和倫敦,哪一個地方比較冷呢?」
「應該都很冷吧!」
渟婕:「待會我想去一下陽明山。」
「你開玩笑嗎?剛剛不是還在喊冷,怎麼還想去已經下起雪的地方呢?」
渟婕:「嘻,我得去拿回禮啊!」
「什麼東西啊!不能宅配嗎?」
***
J (這則留言是悄悄話) 2007-01-16 05:30
我剛剛寄出了斯德哥爾摩的雪,算算已經是第七個城市了。你明白了嗎?不管在哪裡,白雪和你的歌聲、我的心意一樣,沒有改變,沒有不同。
J (這則留言是悄悄話) 2007-01-26 05:30
沒想到台灣也到了能夠下雪的氣溫了,一定很冷吧!我想,下一回改送暖和的東西給你吧!
婕 2007-03-15 11:00
To J 以及各位朋友: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的新專輯將於下個月一日正式推出,謝謝你們一路上這麼熱情的支持我,關心我,我會努力的。
附註:我想要一頂可愛的毛線帽。(因為我把頭髮剪短了,非常短喔!需要一頂帽子。)
渟婕回覆了留言之後,雙手緩緩地高舉,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為了新專輯的籌備工作,她真的是累壞了,不過,雖然忙,卻忙得很開心。她認為一定是立杰的禮物帶來了幸運之神的眷顧,原來與J分離,也可以是愛情火花迸燃的開始。
要不是分離,我會一直以為自己非常清楚J這個人。
原來分離才是瞭解的開始。愛可以因聚合而生,也可以自分離開始。愛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
J (這則留言是悄悄話) 2007-04-1 05:20
婕,我把溫暖送回來給你了。
See you later。
By 梅立杰
愛沒有形體,當然談不上「給予」以及「歸還」的動作。
系列閱讀:愛不用還(第一部曲)、愛不用還(第二部曲)、愛不用還(第三部曲)
音樂:Only Hu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