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因為工作的關係,A小姐借住在B先生的房子裡。你以為會擦出限制級的火花嗎?很抱歉,要讓你失望了,B先生也到外地出差了。原本一南一北,A小姐在南邊,B先生在北邊,這一回反過來,但依舊一北一南,沒有交會,B先生到南部去,而A小姐躺在原本屬於B先生的位置。
眼睛已經十分酸澀的A小姐,明明有著濃濃的睡意,卻在床上翻來覆去,延了一個多小時還是睡不著。她心裡嘀咕著一個不好意思開口求證的疑問:「他睡了沒?」於是在她打電話給我的前十分鐘,傳了一通簡訊給B先生,「我聞得到你的口水味,是不是因為太想你了。」真是不怎麼浪漫的一通簡訊,但竟然有回音耶!雖然只是一個代表吐舌頭的符號,但他果然也還沒睡著。
A小姐告訴我,這真的是她第一次這麼瘋狂,光只是躺在對方的床上,一個人也能胡思亂想,A小姐調侃自己原來也有當色女的條件耶!我假設性地發問:「你很久沒和B先生見面了嗎?」A小姐急忙回答:「我們上星期才見過面?」A小姐沉默了五秒鐘,我隱約聽到深深吸了一口氣的聲音。和這些小羊兒說話,我一向很有耐心。
「哈~哈~」我聽到了一陣很突兀的笑聲,A怎麼逕自笑了起來,但這笑聲聽起來不像有開心的味道。「別說你不懂,我也很迷惑,我最最想念他的時刻,往往是剛分別的那一段時間,但又不是一分開就開始想,大概是從分開的第三天或第四天開始想,然後會想個七天吧!然後時間久了,差不多…如果分開了一兩個月,反而不怎麼想。」
A小姐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見到B先生,見面前會有所期待,大約可以開心個七天,這很好,但是分開之後,卻得難過七天。又是天堂、又是地獄的試煉,我想…只有愛情會產生這麼極端的反差吧!反覆盤算後,A小姐幽幽的說:「我還是希望他能在我身邊,所以…」,「所以?」我忍不住揚起了眉尾。A小姐又沉默了五秒鐘,我忍不住想知道這答案有多麼難以啟齒。
「所以,我抓起他留在床上的衣物磨蹭著,像一隻小貓般蜷曲著身體,假裝自己在他的懷抱中。」但這已經是十五分鐘前的事了,A小姐還是沒睡著,胸口那一團火熱的「想」,就算冰水也澆不熄。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建議只有…「打給他吧!讓他知道,也許他會有辦法。」
在一陣微弱的呻吟之後,A小姐婉拒了我的忠言,她覺得這麼做很尷尬,而且說不定在我們談話的時候,B先生已經睡了,A小姐不想當個無理取鬧的壞小孩,除了要維持在愛人面前的完美形象以外,她也打算勉強自己睡一下,就算睡不著,瞇一下也好,只要別耽誤正事就好,不會有人逼她隔天必須神龍活虎的去參加會議。
這樣的不巧,不算沒緣份啦!都已經在一起八年了,A小姐和B先生已經不適用這種機率問題了。一回不巧只是單純少了一次纏綿的機會罷了,只要做個安排,兩個人很快就能再見面了。不巧,又如何呢?讓枕頭的口水味代替一下咕嚕的打鼾聲,A~祝福妳一夜好眠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