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WT19無事終了!!謝謝購買的大家~(揮手)通販也開始囉!對了大家如果有心得也歡迎跟我說......(080810,通販開始&公開預約未領本清單......)

※預約後沒有領本的人如果還要本的話,請跟我聯絡喔~~!
預約通販:饅頭さん
現場領本:斐然さん、蘇怡方さん,derrickさん。
明後天有空會再寄mail給大家確認的^^///
最後,謝謝有來拿本的大家~(揮手)
當然也超級感謝現場買本的您!!(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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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結束囉!!
通販也開始囉~!!
希望在遠方的您也可以看到(炸)
通販主要採用露天拍賣的方式,網址如下:
http://goods.ruten.com.tw/item/show?11080809003594
習慣使用露天的人,歡迎直接下標,運費可以合併算。
不習慣使用露天,想私下跟我通販的人,請到留言版→使用中,請稍後XD
使用悄悄話留言,留下您想買的本、本數,以及您的聯絡方式(mail),我會寄mail給您,告知總價格以及我的戶頭,到時候再請您匯款來,再用悄悄話告訴我匯款的細項以及寄送的地址,然後我就會寄給您了!!
大概就是這樣~有問題一樣到上面那留言板詢問唷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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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古泉好萌(淚)
辛苦SANAAAA了(抱)
↓被我弄得很糟糕的場刊圖xD

書名:空色迴轉
主催:涼宮春日系列中的王道(屁)的古虛本xD
目標是欺負古泉一樹,以及宣揚阿虛神論。
小說本,92P,A5判,封面全彩(結果還是...),價格是新台幣150元!!
畫家當然是薩那(喂)她還是用了這個名字......好盛大...
首賣日期:CWT19(8-9/10),於台大巨蛋體育館1F&3F!
攤位名:SAMB,攤位號碼R16。
特典:小卡&書簽各兩張v......預約則有預約特典!!
預約特典預定已經結束了~因為量剛剛好發完啦!(炸)
預定請到這裡→使用中請稍後v
神人御守公開~~(08/06/14)

上禮拜說要公開結果我一直沒印好。
然後第一批又全滅(毆)
重新開版重印才終於成功orz
目前預約人數是12人,我是有作超過這個數字的,請大家繼續踴躍預約喔(毆)
話說神人御守長這個樣子有沒有讓大家shock一下xDD
是的這是北高制服(打飛)
制服的部分是用發泡油墨印的,所以呢~是浮凸起來的vvv
摸起來是有感覺的喔(啥)
懺悔一下,北高制服應該要更藍一點的青色,但是我調色料的時候黃色不小心倒太多給他下去了(打飛)
然後就變成了好漂亮的綠色(毆)
領帶則是用緞帶親手綁上(炸)
啊這個本來就是全手工(連印刷都是)
緞帶後面留下來的長度,可以當作御守的繩子,把御守當掛飾綁,或是當成書籤(笑)
背面則有三種文字~
分別是「神人御守」(本制服是古泉的)、「約翰‧史密斯御守」(本制服是阿虛的xD),以及「戀愛御守 K平方」(笑)←(本制服雙人通用)
基本上在發送的時候是隨機分發xDDDDD
最後補充一下本子情報~
本子內除了本篇的「空色迴轉」(悲文)以外,為了平衡心情以及補頁數,決定增加BONUS搞笑用座談會「キョンの憂鬱」(笑)
話題還是圍繞在阿虛神論上(炸)
最後還是歡迎預約(揮手)
以下是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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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回転(そらいろかいてん)
一、空(うつろ) ── 空虛
二、色(しょく) ── 形象、景象
三、回(めぐり) ── 一再重複
四、転(ころび) ── 滾動、跌倒
五、空色(そらいろ) ── 天空色
六、回転(かいてん) ── 迴轉
七、空転(くうてん) ── 空轉
6/14追加情報!
增加BONUS章節,搞笑&平衡前面悲情度的座談會式短篇「キョンの憂鬱」xD
一、空(うつろ) ── 空虛
下午五點四十分。
打開曾是文藝部,現在則是SOS團本部的部室門時,他的存在便以排山倒海之姿掩沒了我。
一瞬間我誤以為自己的所在之地已經不在這個星球上,而是在另一個次元空間。
對我來說,他的存在感就是如此的強烈。
眨了眨眼。
我確認自己的所在地跟預定計畫並沒有錯。這讓我感到安心,卻又有些許的遺憾。
重新打量了一眼這間儼然已成為異空間的社團教室,接著,我發現了他的確切位置。
跟他本身的存在所帶來的震撼感相比,他的可視部分倒是意外的單純且渺小。
他窩在窗口邊,正在睡覺。今天的天氣氣溫適中,風也很舒服。這樣的下午,就連我也不禁有點昏昏欲睡。
能夠這麼無憂無慮的睡著,他還真是幸福。但也因為他有可以幸福入睡的價值,所以當然可以悠閒的享受睡眠的樂趣。
慵懶著睡倒在窗台上的他,大腿上放著一本相當厚重的精裝書。
想必剛才一定是看書看到累了才睡著的吧。書頁隨著微風而翻動,風停時,翻動的書頁則會回到他右手按著的那一頁。
…那本書,應該是長門的書吧。
他一直都與那位酷愛閱讀的外星人維持著相當良好的關係呢。
我牽動嘴角,卻不太確定自己是在微笑。
其實現在可以不必微笑的。
但是看見他難得一見的睡臉,我還是忍不住泛起了笑意。
那是多麼天真的睡臉。甚至可以說是純白無暇的表情。
對我來說,輕易的接受一切,相信一切的他,也確實是我所看過最純真無邪的人。
即便理解他這一年來所經歷的一切有多麼的不合理,他也從來沒有逃避現實,也不會排斥去相信。頂多就是碎碎念而已。
就算知道我…不,不只我,就算知道SOS團的「我們全部」都不是正常的人,也保留了許多不對他坦白的秘密,他也依舊如此的相信我…們。
他是如此心胸寬大的,特別的存在。也是這個社團裡,唯一的「正常」甚至是「空白」。
但我並不認為這樣的表象就是一切的事實。
世上的一切在表象之下絕對都藏有著意外的事實,我是如此相信的。
說不定,從涼宮春日這位「神」誕生的瞬間開始,這世界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也不一定。
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在他的潛意識裡頭,都是「必然會形成的未來」,所以在他確實經歷到的時候,也不會有不協調感,反而能坦然的接受一切,並且輕鬆安然的解決所有麻煩。
他那對一切事物的澹然,除了可以說明他是一個相當消極又單純的人以外,也可以形成這樣的理論呢。
所以說,他果然是最難以理解的存在,謎一般的存在。
或許他才是真正的神也不一定。
輕輕撥開他蓋住額頭的髮絲,我凝視著他的臉龐。
真是奇妙。
不知為何,自己對這張臉,總是有著超乎想像的憧憬。
並不是想要變成這樣的長相,而是欽慕著這張臉龐上的每一絲表情。
他的雙眉、眼眸、鼻子、嘴唇,臉部的肌肉。在各種情緒作用下,會出現怎樣的變化?帶出怎樣的表情?
每一次每一次,思考這些事情,都讓我興奮不已,也總帶給我無限的期望。
就像上癮一樣。我無法停止觀察他各種表情的慾望。
因為我對這張臉龐有著連自己都說不上來的好感。
當然,對擁有這張臉龐的那個人也擁有著說不上來的,愛意。
就連自己也不曉得這樣的情緒是如何產生的。
就像他會出現在「這個時空」的理由是個謎一樣。
我會對他產生異樣的感情這件事,也是個謎。
……也或許這並不是謎,而是既定的事實。
這是從某一天開始,自然浮現在我腦內的一個奇異感覺所衍生出的想法。
那是個跟當初我「察覺」涼宮春日存在時類似的感覺。跟我永遠無法忘記的,「覺醒」瞬間的感覺相當的類似。
察覺到涼宮春日存在的當時,我很清楚的感受到「啊,支配著我的『神』出現了,而她人就在那裡。」
這也是「機關」內所有人一致的感受。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有所感覺的人,只有我一個。不管我怎麼探他人的口風,答案都是一樣的。
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是種簡直讓人要哭出來的懷念、以及安心的感覺。
就像迷路了許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父母,就像回到了久違的老家。
就像終於明白自己存活在世上的意義,就像終於想起自己應該要達成的目標。
接著就是感動。
我也曾經因為過度感動而號泣過。從第一次有這種體驗開始,一直到現在,只要出現同樣的感受,我都還是會掉眼淚。
那是比起愛情,更加深切、更加貼近生命本體的一種情感。
是比包覆在羊水裡時更加純粹的感動。
對「他」的存在感到感動不已,心中沒有一個角落不存在著對他的仰慕。
感覺自己的生命已經交與他掌控,但並不會害怕。
該怎麼形容呢,或許就像虔誠的基督教徒的那種感覺吧。
假如涼宮春日是神,那麼,他就是我的上帝。
我是超能力者。如果要用他的話來說的話,我是個超能力者。
但比起進入閉鎖空間或是制裁神人這樣受到限制的能力,或許感覺比一般人都還要來得敏銳跟細膩,才是我真正的能力也說不定。
從小開始就是這樣子。
我也不曾懷疑過自己的想法。
所以,他一定是比我想像中,更加了不起的人才對。
因此,我才會無條件的敬愛他。
但不知道為什麼。
這樣的推論,卻總是讓我的心裡像少了一塊似的。
總有個無法填滿的空虛感卡在那裡。
「嗚嗯……」他突然發出了睡意濃厚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看來他似乎要醒了,是我吵醒他的嗎?
無論如何,別讓他看見我在觀察他的睡相好了。
於是我走到他身旁,倚著窗台。
過了不久,他終於張開了眼睛。接著下意識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雖然他並沒有流口水。
這舉動真是怪可愛一把的。
似乎發現我在他身邊,他睡眼矇矓的往我的方向看來。
「早安啊,阿虛。」我對他微笑。
他則一如往常的,露出了,有點窘困的表情。
二、色(しょく) ── 形象、景象
我居然在社辦睡著了,這還真是少見的情況。
我記得,我是在下午五點時來到社辦的。當時,社辦裡難得的一個人也沒有。就連從不抬頭確定來者,只顧讀自己手上書本,跟這間教室的座敷童子沒兩樣的外星人也不在。
沒有總是大吵大鬧想著新花招的春日,也沒有光是觀看她的笑容就足以度過漫長難熬時光的朝比奈學姊,就連那個總是笑得很噁心的偽超能力者都不在。
只有我一個人,還真無聊。
如果古泉也在的話,至少還有人可以陪著玩一些有得沒有的紙上遊戲。這種無聊的時候,我才會分外感覺到古泉一樹這個人確實有他的存在價值的。
沒辦法,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還是乖乖等他們來吧。
真是奇怪了,以前明明會覺得他們又吵又胡來(當然朝比奈學姐是例外),可以的話真不想跟他們(尤其是春日)湊在一起,現在卻會因為沒有那些人在而感到無聊。
難道我也被馴服成那群怪異人士(外星人、未來人、超能力者,還有一位萬能的神)中的一份子了嗎?
……這假設真令人害怕。
為了忘掉這可怕的假設,並且想辦法打發時間,我只好拿起長門前天硬塞給我的大部頭科幻小說。結果一翻開來……
哇啊!!
除了那令人驚恐的厚度,裡面還有一堆屬不清,看不懂的專有名詞,感覺很像古泉那傢伙常常在我耳邊叨念著的東西。光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頭暈。
翻了幾頁,我就開始懷疑這不是小說而是理論叢書了。日本真是奇怪的國家,連這種一看就覺得銷路會很差的外國小說居然也會翻譯出版。
又翻了幾頁,我開始想放棄看這本書了。
將書本放在大腿上,我輕輕將頭倚靠著窗台。
天氣很好,溫度適中,窗戶邊還吹來了陣陣徐風,啊……春天本來就很適合睡覺。
我今天下午上課時也差點在課堂上睡著呢。當時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
『春天很適合睡覺,那乾脆來睡一下好了。』
或許是因為我這麼想吧。
……所以我就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古泉那傢伙靠著窗台,站在我身邊,並且對我露出他一如往常那笑得有點噁心的笑容。
「早安啊,阿虛。」他說。
拜託,哪裡早了,你沒看到天空都已經變成了橘紅色的了嗎。
「或許對你來說是這樣子沒有錯。」他點點頭。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逕自說道。
「你知道『空色』是什麼顏色嗎?」
我知道啊,就是天藍色不是嗎?
「嗯,一般來說是指天藍色沒有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空色』既然叫做『空色』,指得應該就是天空的顏色吧,但是天空的顏色並不是只有藍色一種。那麼,『空色』這個詞難道就不能拿來形容天藍色以外的顏色嗎?」
……算我服了你了,但這跟你剛才對我說早安有什麼關係啊?
「一般來說,我們不都在天空是『空色』的時候說『早安』嗎?所以我現在才會對你說『早安』。」他微笑道。
詭辯。
這男人最喜歡說這些詭辯了。
遇到他說這些廢話的時候,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把話題帶過。如果老是跟著他講下去的話,真不曉得對話會延續到什麼時候。
「不過真難得,今天春日那傢伙居然一直沒有出現呢,感覺好安靜呢。」我看向窗外。
如果完全不說話的話,就能聽到微風的聲音,小鳥歸巢時發出的聲音,還有遠處傳來的,社團活動結束後的吆喝聲。
我將話題帶開,他也跟著我將視線往窗外移動。
本來我還以為已經順利的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別的地方了,沒想到他卻意味深遠的將眼神從窗外往我的身上移動,然後微笑。
笑得有點欠揍。
「因為這是你的世界。因為你現在並沒有強烈希望『涼宮春日』這個存在出現,所以她這個形體目前就不會存在於你面前。」他說。
「…什麼意思?」
「今天天氣很好不是嗎?或許你想要安靜的一個人打個盹,所以才沒有讓她來到這間教室吧。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來到這裡的我,或許在你心中有一點特別的地位呢,面對這種殊榮,我只能說我相當的榮幸。」他一如往常不正經的回了一大串話,卻跟我真的要問的事情八竿子打不著。
「我不是要問這個,我是要問你『我的世界』是什麼意思?」我認真將問題講清楚。
「從佐佐木同學出現之後,我就開始思考了。」他的表情也突然地嚴肅了起來。
「世界上的神只有一個,應該只有一個。但是現在卻出現了兩個神。其中一位還聲稱自己的力量被另一位神給奪走了。也就是說,涼宮春日是如神話般『取代舊神的新世界的神』。但如果這麼說的話,事情就很奇怪了。」
……哪裡奇怪?
「涼宮春日應該從來沒有跟佐佐木同學見過面,那麼,她到底是怎麼樣奪走佐佐木同學的力量的呢?」
這種事你問我我問誰啊?
「不──你不可能不知道的,阿虛。」他對我搖搖頭。
「你仔細想想,不管『神』是佐佐木同學或是涼宮春日,都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存在吧?」
「……你那是什麼意思。」
他眨了眨眼,接著用食指指著我的鼻子。
「我的意思就是,這兩個人的身邊,都有你在。」
「我?」
「是的,你──對她們來說,都是擁有特別地位的『存在』。」她們對你來說或許也是。古泉又小聲的補了這句話。
「我想,你應該曾經在潛意識裡希望過,她們能讓你的生活有所改變吧。你就跟涼宮同學一樣,希望日常有所變化,卻又不願意親自動手改變世界,所以便把這樣的希望交給別人。
「可惜的是,佐佐木同學是個溫和的人,所以你將能力交付於她之後,這股力量就一直如死火山般安定,所以並沒有引發世界的危機,也沒有讓各個勢力『啟動』的要素。但在你與涼宮同學相遇後,因為涼宮同學的存在使你感到動搖,你才會不自覺的將這份力量從佐佐木同學的身上移轉到涼宮同學的身上。」
「如果真照你這麼說,那麼在國中時代時,這份力量就應該是在佐佐木身上,但是根據你們的說法,春日是在國中的時候,也就是四年前,就開始運用她『神』的力量了不是嗎?這樣的話,你的論點就有問題了吧?」我提出質疑,古泉卻認真的搖了搖頭。
「被褫奪了吧,被從這個時間點的『未來』回到那條平行線上,四年前的『過去』的你,所褫奪了能力。」
什麼東西?我根本就聽不懂他想要表示的是什麼。
或許是發現我一臉迷惑,他重新解釋了一次:
「說清楚一點,其實是因為我們告訴你『涼宮春日是神』,而你如此深信著,並且將這份『確信』帶到四年前的過去,並將它施加於涼宮春日的身上,於是涼宮春日變成了神。
「也就是說,四年前的過去,在同一個時間軸上,其實有著兩位『神』,而力量或許也是兩份不同的力量。但是以目前的觀點來觀測的時候,在我們所認定的部分,只有涼宮春日『一個神』。理由則是因為在這個時間點的你所理解並且認同的『神』,是涼宮春日。
「簡單說,就是我們意外造就了神,因為我們告訴你『涼宮春日是神』,而你相信了。於是你便回到過去,將少女變成了神。但那是因為你已經認定,涼宮的神化是絕對會發生的未來,所以未來才會被你所改變。」
等、等一下?你的意思就是說,是我干預了過去,所以造成了變化嗎?
但你之前不是說過,改變過的過去就會像平行線那樣,變成兩個不同的世界嗎?那麼又怎麼會出現那一批要來搞亂的人?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因為你並沒有完全改變過去,而是造成了『二者並立』的情況。雖然我剛剛是用了『褫奪』這個說法,但在過去的那個時間帶裡頭,依舊跟佐佐木同學相處在一起的你還是將當時『神』的那份力量給了她,但在這同時,回到過去的你也將同樣的力量『給了』涼宮同學。
「雖然擁有同樣的力量,但因為涼宮同學是那種個性,所以當時只有她在不自覺間運用了這份力量,並且將力量引爆到使所有人都可以觀測到的程度。所以大部分的人──也就是我們,當然會將注意力全都放在涼宮同學的身上。尤其是我們『機關』。我們甚至可以說是涼宮同學個人的騎士團呢。」說到騎士團,他也露出了如同騎士的笑容。
「所以呢?」
「所以,其實佐佐木同學的力量真正被『褫奪』的時間是在你上了高中,並且遇到涼宮之後的事情。因為在那個時間點上,你已經完全接受了『涼宮春日是神』的理論,所以佐佐木同學的能力才會幾乎完全消失,也才會讓那些以她為信奉中心的人找上門來。」
「你知道嗎,就算過去的時間軸因為你的干預而有了變化,但是你所相信的未來卻是絕對的事實。所以,無論如何,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人,是中心人物喔。」像要突破嚴肅的氣氛般,他微微一笑。
「如果要分辨的話,我想佐佐木同學應該是『過去神』,涼宮同學是『現在神』,而你則是『未來神』。對於不干預現在的任何時間,但卻決定了絕對性的未來的你,我認為這是相當好的一個稱呼。」
「……總之,你現在想說的就是,大家一直都搞錯了,其實我才是神囉?現在是怎麼樣?大冒險嗎?與會的人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不,除了我以外,沒有別人了。我剛剛說的那些全都是我一個人的推測,就連機關的人也都不知道。」
「那你還說的這麼開心,不過都是吹牛嘛。」我聳聳肩,虧我剛才還緊張了一下,原來他只是在放空話啊。
「不,這不是吹牛。」意外的,聽到我這樣說,他突然正經了起來。「相信我,我沒有對你說任何的謊言。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而已。」
突然正色的他,著實嚇了我一跳。這時我才發現,我真的很少見到他如此認真的樣子──幾乎從沒有看過。
「可是你突然這樣說,誰會相信啊。這太突然了吧?簡直就像去年──」
對,就像去年,身旁的人都在某一天突然告訴我「這個世界其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個樣子」,簡直像在對我說「這個世界不過是個騙局罷了」。
當時也像現在一樣突然。
而且我一直到現在,才逐漸感受到將這些事情告訴我,確實有其必要性,而我也逐漸感覺到,或許我真的是關鍵的人物。
畢竟只有我止得住暴走的春日。
這麼一思考,我突然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妙。
「……也、也沒有辦法可以驗證,不是嗎?關於我是神或是什麼東西之類的……你以前不也說過我只是個普通人嗎?比任何人都還要正常的,普通的普通人啊……」
雖然我也曾經感覺過「這世界會不會太過無趣了」,或是在確知這世上不可能會有奇異事件時感到一陣惆悵,甚至我在高中開學的時候也思考過「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要生活在有趣的世界裡」,但這不足以構成,這真的不足以構成──
我「製造出」神的條件啊……
可以的話,我只想要一直當旁觀者。比起自己進去衝鋒陷陣,我更想要旁觀一切。無論如何,這樣都比較輕鬆吧?
…慢著,從我認識春日以來,我哪一次不是自己去衝鋒陷陣的?
「…驗證方法啊……」他閉上眼睛,思考了起來。「我原本以為我做不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說了這些話之後,我卻突然覺得做得到了。」接著喃喃自語道。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只是自言自語我是不會理解的喔。
「很簡單,我要開啟屬於你的閉鎖空間。」他用難得一見的,毫無笑意的眼神看著我。這使得我背脊一寒。
「……怎麼可能。」
雖然我這麼說,但是,從一年前一直到現在,超能力者們總是使用同樣的手法要讓我確信「神」的存在。
灰色閉塞般,令人不快的空間──屬於春日的,充滿著戰爭以及破壞的,神人的空間。
充滿著暗褐色調,既沉穩又溫暖的異質空間──屬於佐佐木的,穩定、永遠停滯著的空間。
即便不需要存在,卻依舊存在的閉鎖空間。為什麼不需要卻依舊會出現呢?難道是為了要證明些什麼嗎?
「…怎麼可能做得到嘛。」我瞥開視線,卻知道他正看著我。直視著我,那種視線讓我相當不舒服。
「因為我相信我做得到。」他說,接著又重複一次。「只有我做得到。」
「為什麼?」我皺起眉,卻看見他露出了相當悲傷的表情,我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很信任我。」他有些寂寞似的笑了,輕輕的笑了。
「你雖然口頭上會懷疑,心裡卻相當的相信我,而且信任我。我甚至可以自負的向你保證,我是這世界上你最信任的人。」
這麼自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難道你自以為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古泉一樹先生。
雖然我總是在發生任何事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通知你,詢問你,但這並不代表我……不代表…咦?
「或許這是我一廂情願也不一定,但是…」他看著我。「假如我說,這個世界事實上是屬於你的東西,難道你不會心動嗎?不會想試試看,自己到底擁有多大的力量嗎?」
一點也不。
「別回答的這麼快嘛。」他笑著皺起眉頭,總覺得我很常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比起認真嚴肅,比起寂寞的笑容,我覺得他更適合這樣的表情。
只要這樣就好了,我覺得,世界都不要改變,一直都這樣就好了。
我跟朝比奈學姊,跟長門,還有他,一直一直,都追在春日後面跑,收拾她留下來的殘局。雖然這樣很辛苦,雖然這會讓我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疑慮和不安,但是。
我真的想過。
只要這樣就好了,這樣的人生已經相當有趣了。
但是世界卻還是不停的在變化。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變化得太快,都快要越過我所能理解的界線了。
這樣的世界,令我相當的不安。
「你真的不想試試看嗎?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就當我說了一個難笑的笑話就好了,嗯?」在我思索的同時,眼前的那個謎樣的轉學生(過去式)卻不停的,努力的慫恿著我。
「明明你會跟涼宮春日相遇,都是起因於你『突然的認為這世界很無趣,想要有一點特別的事情發生』的想法吧,既然你希望世界變得更有趣,那為什麼不試試看呢?」從他那對閃爍著異樣光輝的眼睛中,我可以感受到他是認真的。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冒起了一把怒火。
「……那就來啊,誰怕誰啊。」
閉鎖空間也不是沒有去過,搞不好古泉這小子根本就只是找個藉口反正就是要引我去打神人還是怎樣的。
反正連跳躍時間都做過了,一年前我甚至還拯救了這個世界被毀滅的危機,不過是去個閉鎖空間也不會怎樣啊。
況且有沒有他說的這個「我的」閉鎖空間還是個未知數呢,我覺得他應該是在唬我,因為這小子最會演戲了。
我直直的看向他,試圖表達出我一點也不在意。
他則做出跟平常沒有兩樣的笑容。
「那麼,我就開啟這個空間囉。阿虛,你可以站的離我近一點嗎?」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走近一點吧。反正八成又是把手放到他手上之類的,手牽手之類的噁心舉動。
結果他做的事情,卻大出乎我意料之外。
讓我驚訝到我大概這輩子都會忘不掉。不,可以的話,請讓我馬上忘掉吧。
他親了我的嘴唇。
我頓時感到毛骨悚然,天旋地轉。
但我眼前的他,卻露出了相當相當不可思議,而且非常開心的笑容。
如果他從前的笑容有九成都是裝出來的話,搞不好現在我看到的這種表情,才是他真正的笑容。
──會這樣想,我是不是哪條神經有問題啊?雖然我自認已經是解讀長門表情的專家了,但是面對古泉,我應該什麼都不曉得才對啊……感覺還真是噁心。
但是我真的就是這麼想的,從心底深處認真的,認真的這麼想的。
就算以後要問我他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樣子,我一定還是會這麼回答吧。
不過……假如接下來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話,我一定要海扁這變態英俊小生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