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052047河洛造神之鄭和下西洋(九)之四、媽祖顯聖浮蓆渡海勦滅海盜

 

四、媽祖顯聖浮蓆渡海勦滅海盜

滿喇加國王,身為回教信徒的拜里米蘇拉,向堅守誠實之道。亦知說謊,乃是違背了真主阿拉的教誨。然而顧念鄭和,在滿喇加築港,對繁榮滿喇加的幫助,更讓滿喇加的百姓,得以脫貧。因此拜里米蘇拉,縱是覺得對陳祖義說謊誘騙,乃是有違真主阿拉教誨。卻還是勉為其難,派了幾個親信,前往舊港火雞島,去向陳祖義扯了個謊。
萬事俱備後。繼之寶船隊,就依計行事。分兩撥船隊,前往舊港。先一撥的船隊,到舊港之時,佯裝滿船的船兵,皆中毒。使得整個船隊到達舊港彭家門,看似凌凌落落不堪戰;藉以引誘陳祖義盜夥上門。第二撥的船隊,則是遲了一晝夜,方離開滿喇加。目地則是算準了陳祖義盜夥,於舊港戰敗後,必然會逃於海上。因第二撥船隊的目地,即是要在海上,攔阻陳祖義盜夥逃跑,並與其做最後的決戰。所以這第二撥的船隊,皆是寶船隊中的大船。且每艘大船的船身,皆包覆以滿喇加盛產的花錫。使得原本的木板船,變成了不怕衝撞火燒的鐵殼船。

當時,並有將官言說─「陳祖義盜夥所信仰的聖戰媽祖,根本是邪魔歪道。所謂邪不勝正,若欲震懾其心,讓其不戰而敗。那寶船隊,就得請出正牌的海神媽祖。」鄭和聽聞後,亦接納將官言。即在第二撥,欲與盜夥決戰海上的大船上。將其掛簾船帆,皆繪上「海神媽祖浮蓆渡海」的聖相。果然,陳祖義與眾盜夥,方心慌意亂,逃出了舊港。一到海上,見到那遍海金光閃閃,又見到海神媽祖,浮蓆渡海而來。頓是個個震懾,宛如成群的鴨子聽到雷鳴,霎時呆若木雞。直到寶船隊,以衝犁的戰術,用大船衝撞入盜夥的成群小船之間,將盜夥的船隊衝的東倒西歪。此時陳祖義與眾盜夥,方才醒悟過來。卻為時已晚。

『戰士們,聖子們,囉嘍們。不要被騙了。那不是真的媽祖顯聖啊。那是寶船隊裝神弄鬼,要誆騙我們們啊。聖戰啊~~大家快聖戰啊~~』盜夥的帥船上,但見陳祖義,聲嘶力竭嘶吼。一語未畢,見一艘寶船隊的大船,迎面而來,瞬間側身撞上了陳祖義的帥船。"碰咚~~"猛烈的撞擊,讓陳祖義的帥船,頃斜的如倒茶的茶杯,差點沒整個翻船。糟糕的是,一陣劇烈的搖晃,卻讓陳祖義帥船上,其船頭高架安座的聖戰媽祖,陡然騰空飛起,瞬間落海。那聖戰媽祖,可是幾千兩黃金,以純金鑄造的,有如陳祖義的心頭肉一樣。乍見聖戰媽祖落海,陳祖義兩眼慘白,嚇得三魂七魄俱飛。『啊~~我的黃金啊~~』出口大喊之際,但見陳祖義的嘴巴張得,幾可塞入一個拳頭那麼大。一個縱身飛躍,想伸出手去想抓住聖戰媽。人在船舷邊,手是摸到了聖戰媽祖,無奈千兩黃金何其重,陳祖義一手怎抓握得住。最後眼睜睜,也只能見得聖戰媽祖落海,沉入深不見底的海中。這可讓在船舷邊的陳祖義,心都碎了。索性一個縱身,亦跳入海中,隨聖戰媽祖殉道而去。

眾盜夥的數百艘船,於寶船隊的幾番衝犁之下,幾已凌散,無力再戰。然這些護衛陳祖義帥船的盜夥中,有些可不是一般的盜夥。而是陳祖義麾下,最勇猛善戰,且視死如歸的「火雞自殺戰士」。儘管早無勝算,卻見這些火雞自殺戰士,為了聖戰,與為了爽,卻仍是以最大限度的力量奮戰,拼死一博。『聖戰~~聖戰~~爽啦~~爽啦~~爽就好啦。聖戰媽祖至大,我神至大。殺殺殺~~』兩顆聖檳榔丟入口,咬得滿嘴鮮血狂噴,與狂吼後。但見火雞自殺戰士,十多艘的船屋,頓是無不同時點燃船上,堆滿的柴薪與火藥,齊划向寶船。有的火雞自殺戰士,更索性將自己身上的火藥引信,亦同時點燃。十多艘,滿載火藥的船屋,就這麼團團將寶船包圍。有的身上點燃火耀的火雞自殺戰士,丟出了勾繩,勾到了寶船的船舷,奮力的想爬上去。可寶船的船身,盡包覆花錫,滑溜的像冰一樣。那怕這些戰士,身手再矯健,卻也寸步難爬。頂多就只是垂掛在船舷邊,爬三步划兩步,不斷的划落。乃至有的戰士,或射箭,或刀劈,卻也都傷不了寶船的船身。

"轟轟隆隆~~轟隆~~"團團圍繞寶船邊,十幾艘的火船的火藥,幾同時爆炸。驟然整個寶船隊,如陷火海。然而猛烈的爆炸與燃燒中,當寶船隊操帆,脫困而出。包覆鐵皮的船身,卻是毫髮無傷。僅留下了稍有被火燒的痕跡,或爆炸的污漬,以及盜夥引火自爆;如被拍死的蚊子般,噴得滿船身的鮮血。然而,正也是這場火雞自殺戰士,引發的大爆炸,卻使得有些盜夥,有了趁機逃生的機會。就見約有十幾艘的船屋,在寶船隊身陷火海之時,已然奮力划船,往沿岸的淺灘逃走。包括落海的陳祖義,亦被盜夥救上了船,一併逃走。

日已西落,海面暮色已沉。一則,海戰中,被寶船隊衝犁落海的上千盜夥,需得救助,與逮捕。二則,沿海多淺灘與礁石,若是寶船隊去追擊逃走的盜夥,恐反致大船擱淺。當下,寶船隊的主帥鄭和,即下令,放下杉板船,以救著逮捕落海的盜夥為優先。夜已將至,寶船隊亦未多在海上多停留,即乘著潮水揚帆,齊航往舊港彭家門。...

明永樂五年(西元1407年),蘇門達喇的舊港。史載:昔洪武年間,廣東潮州人陳祖義等,結夥為盜,甚是豪橫。洪武皇帝,懸賞五十萬兩白銀緝捕,陳祖義率眾,逃到舊港,充為頭目。凡有經過客人船隻,輒便刼奪財物。至永樂五年,朝廷差太監鄭和等,統領西洋大寶船到此處,興兵剿滅賊黨五千多人,燒賊船十艘,獲賊船五艘。...臨著海口河岸邊,寶船隊舊港的官廠,四面立排柵,開四門,宛然如城。一艘又艘的杉板船,從彭家門淡港,如魚貫般,划入舊港的河岸邊。這一艘又一艘如蟻群排列的杉板船上,無不前後由帶刀的官兵押解。且見船上划獎的水手,個個灰頭土臉,要不渾身傷痕累累,要不頹然喪氣。擠滿杉板船的水手,還個個有如縮腳縮頭的螃蟹般,被麻繩綁成一串。原來,這些杉板上划船的水手,正是在彭家門淡港的海戰中,被寶船隊所擒埔的陳祖義盜夥。或傷、或死,皆欲押送往官廠,等待主帥發落。

鄭和率第二撥的寶船隊,進入彭家門淡港之時,暮色已沉。早先彭家門淡港,船隊官兵與盜夥的海戰,亦早已結束。正見彭家門淡港的海面,遍佈成百上千的杉板船,官兵正清理戰場。盜夥或降、或傷、或死,皆被官兵拉上杉板船上,押送往舊港的官廠,並派重兵,嚴加看守,以滿再生亂。仔細清點過,彭家門淡港一戰,死者不計,約尚有二千餘盜夥,被船隊所生擒。主帥鄭和所率的寶船隊,於舊港外海遭遇陳祖義,雙方海戰之後,亦生擒了一千餘名盜夥。總而言之,經此舊港一戰,共計近四千名的盜夥,被寶船隊所生擒。且因寶船隊有以備之,損傷極小,不可不謂之大勝。若說尚有缺憾,那就是尚有上百名的盜夥逃竄,其中包括海盜頭子陳祖義,這個罪魁,亦被其逃脫。盤據舊港的海盜,雖說已然勦滅。然賊首未除,畢竟未竟全功。就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有生。

黑夜已臨的舊港。官兵擎起火炬,繼續清理戰場與押解盜夥。從官廠到彭家門淡港,火炬綿延,映照黑色的水面,有如形成了一條火炬的長龍。這時,寶船上的老艜火掌劉八仙,與香公劉過海,父子二人,亦乘小船登了岸。兩人欲往官廠中取些沉香,以供奉媽祖。從小船方一登岸,卻見從碼頭的河岸邊,到官廠之間,幾是舊港百姓聚集,一路擠得水洩不通。但見官兵,押著綁成串的盜夥經過。則路旁的舊港百姓,無不個個橫眉豎眼,指著盜夥,競相破口大罵。
『幹汝娘!死好啦。這些海賊,荼毒我們十幾年,今日終於惡有惡報!』『肏汝娘!怎麼不把他們都斬頭。還留著這些壞人幹嘛!』『駛汝娘!槓給他死,打給他死啦。這些海賊,做惡多端,害死那麼多人。斬頭太便宜他們了啦。應該把他們剝皮袋粗糠啦!』...聽其口音,與罵人的髒話,當知舊港的百姓,大半都是來自閩南漳泉的河洛人。就像陳祖義盜夥,十之八九,亦是閩南漳泉的河洛人。再不就是廣東潮州人。而出使西洋的寶船隊,亦是如此。近三萬官兵中,約八九成,亦是閩南漳泉河洛人。

既然都是閩南河洛人。而閩南能有多大,不過就是漳州與泉州而已。且願於出海者,更多半是沿海的百姓。因此縱是萬里他鄉的海外,一個機遇巧合,可還真會遇到故人。這不,當劉八仙與劉過海父子,穿行於擁擠叫罵的舊港百姓,隨著官兵押解盜夥的行伍,一路想官廠去。 偶一回頭,走在劉八仙後的劉過海,忽似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且這熟悉的臉孔,居然是海賊,不但手腳還被麻繩綁著,前後更與一群盜夥綁成一串,一路踉蹌的行走。起初,劉過海見那熟悉之人,也不敢確定。只是心中一凜,忙拉住父親劉八仙,咐耳小聲說:『阿爸。我好像看到二伯他兒子,伯阿福兄耶。就在在後面,還被跟海賊綁在一起耶。』劉八仙聽了,也嚇了一跳。因為劉過海說的二伯,就是劉八仙的堂弟。二伯的兒子阿福,自也是就是劉八仙的姪兒。在萬里海萬的舊港,聽到叫阿福的姪兒,居然被跟海賊綁在一起。當下劉過海聽了,怎能不心驚。

驚愕之下,劉八仙略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官兵手持的火炬映照下,果見有一海賊,模樣頗似姪兒劉福。於是劉八仙,趕緊趨步向前,手提著燈籠,仔細去瞧。雖說那被綁的海賊,一臉髒污,披頭散髮,一臉垂頭喪氣,始終一跛一拐,低著頭行頭。因劉八仙手中提的,可是帥船上的燈籠,官兵不敢阻攔。就這麼讓劉八仙趨近,用燈籠仔細瞧了會,果然認了出來;當真就是自己的姪兒劉福。一時劉八仙,滿口驚訝,忙問:『阿福仔。你怎麼在這裡?怎麼還做了海賊?』

猖狂的海盜,一旦成了階下囚,如何還能猖狂,無不個個頹然喪氣。被官兵押解,綁成串的盜夥中,叫劉福的海賊,亦是如此。起初劉八仙拿燈籠照他的臉,劉福還以為官兵,想找他麻煩,嚇得只是把頭低得更低。直到聽得劉八仙喚他的名字,劉福這才驚訝的抬頭。一抬頭,陡見到竟是居於同莊的大伯,劉福更是吃驚。一時又驚有恐,忙向劉八仙,討饒求救:『阿伯。阿伯。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看在我父母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我啊。阿伯,救救我啊...』確定了眼前被綁的海賊,果然就是劉福。劉八仙卻是一股氣上心頭,忍不住就罵:『阿福啊。夭壽哦。你這個夭壽囝仔。你父母,整天都在咱們莊內,說你很行,出海做生意,每年都賺很多錢回家。大家都羨慕得要死,還都說你父母,很會教兒子。生出一個生意子,賺大錢給他們。么壽哦!沒想到,你竟然是出海做海賊。這事如果傳回去,想想你父母,要怎麼在莊內做人。你父母的面子,真的都給你削了了了哦!』

氣歸氣,罵歸罵。但畢竟是血親,劉八仙面對自己的姪子劉福,居然出海當海盜;且還被寶船隊所抓捕,卻怎能不擔心。見得劉福一臉頹然,頻頻討饒求救。劉八仙忍不住,卻是又罵:『阿福啊。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要我怎麼救你。汝這些跟陳祖義做海賊的,聽說你們還信什麼聖戰媽祖。殺人放火,就像是起瘋狗目,婦人孺子都不放過。真正是人性泯滅。現在,若不是官兵將你們押著。恐怕這些憤怒的舊港百姓,就要將你們都剁成八塊,去餵狗了。枉費你父母,常說你做人很老實,很古意。真正知人知面不知心。夭壽失德哦!』

淪為階下囚的劉福,聽劉八仙的罵,頓是涕淚橫流,哭得像個小孩般。恰就像是個溺水的人,那怕看見一根稻草,也要拼命抓住。而對劉福來說,劉八仙自就是那根稻草。面對自己的生死未卜,見劉福被官兵押解,踉蹌行走。當下亦只能一路向劉八仙哭訴,頻頻喊冤:
『阿伯啊。救救我啦。我是冤枉的。我出海本來也是只想賺錢而已。若我不出海賺錢,那我父母要吃什麼!而且我本來也只是上船,做船工。誰會知道來到舊港,就莫名奇妙變成海賊。身不由己啊!既然就在海外了,為了生活。當然是看人家信麼,咱就跟人家信什麼。看人家拜什麼,咱就跟人家拜什麼。聽人喊,就跟人喊。看人殺人放火,就跟人殺人放火。這都是身不由己啊!反正就整個人茫茫然,就像是被下迷藥一樣。現在你問我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阿伯,我是無辜的啊。看在我父母的面上,你一定要救我啊...』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而犯了大罪者,面臨生死交關,多半也都像是劉福這般,無不百般找藉口,為自己開脫;都稱自己都是無辜。恰如一頭吃人的猛虎,吃了人後被捕,立刻就變成一隻楚楚可憐的病貓;但求獲得人們的同情憐憫。至於劉八仙也是血肉之軀的凡人,是凡人也總難免循私護短。見得劉福渾身髒污有如落水狗,又是踉蹌跛行還被官兵押解。且聽得劉福頻頻喊冤,稱自己是無辜。當海盜,殺人放火也只是跟著起鬨,像是被下了迷藥一樣身不由己。當下劉八仙見得劉福的慘樣,又聽其無辜之言,不禁也心軟了下來。即嘆了口氣,說:
『唉~~阿福啊。我也相信你是無辜的。從小我看著你長大,也知道你不是壞人。都怪你,交到了壞朋友。被那些壞朋帶壞,才會淪落至此。只不過你犯的罪,可是重罪啊。別說我大明國洪武以來,就厲行海禁。那些禁海令,貼在泉州的大街小巷,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人出海,杖責一百。二人出海,罪當伏誅。三人以上出海,罪誅三族啊"。何且你還是結夥出海當海盜啊。這你說,我如何有辦法救你...』話說至此,劉八仙陡然想起了什麼,頓是臉色一凜,忙閉了嘴。

「啊糟!我大明的禁海令。三人以上出海,罪誅三族啊!劉福當海盜被捕。若是罪誅三族,豈不是連我也要被砍頭!」驟想及此,劉八仙頓是嚇白了臉,渾身涼了半截。急急忙忙,即對劉福丟下一句話:『阿福啊。我有事要忙。我先走了。你的事我會盡量想辦法的。還有你要記得,千萬別說我是你伯父啊。要不然我可就幫不了你了。』悄聲說完話,劉八仙神色慌張,忙不逸乎,即趕緊示意劉過海,擠入一旁的人群中。一顆心卻是在胸口噗通噗通的直跳,唯恐被官兵知道自己是海盜的親戚。屆時就怕連自家的性命也不保。


翌日。五更天,天未破曉,海面仍是漆黑如墨。泊於彭家門淡港的寶船上,卻見一高大身影,沿著寶船的尾樓階梯,走上了頂艙供奉海神媽祖的神明廳。正是寶船隊的主帥鄭和。出海近三年來,每日清晨,鄭和起床梳洗後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前往寶船的神明廳,給媽祖上香膜拜;以祈求船隊的平安。但只要人在寶船上,必定如此,三年如一日。何況昨日,寶船隊與陳祖義盜夥,決戰於舊港。幸而承蒙媽祖庇佑,使得寶船隊不但順利勦滅了陳祖義,除了東西洋的大害。且寶船隊於此,與五千盜夥的惡戰中,竟幾是毫髮無傷。不可不謂,當是媽祖的神蹟顯聖,冥冥之中助了寶船隊。由此這日清晨,鄭和到神明廳給媽祖上香,更是帶著滿心的虔誠與感恩。

火掌劉八仙,在寶船上工作了三年,且還是為船隊領航的重要工作;自與鄭和常有接觸。因此對於鄭和,日常的習慣,劉八仙自是瞭若指掌。這日清晨,趁著鄭和到神明廳,給媽祖上香之前。而劉八仙即早一步,刻意先到神明廳給媽祖上香。待鄭和到了神明廳,早已等候在廳中的劉八仙,即親自為鄭和捻香,伺候其上香。及至鄭和上完香,膜拜完媽祖。劉八仙恭敬的接過了線香,持香去插於香爐之時。即似隨興的開口的,說:『鄭大人啊。多虧了汝的機智,設了這個陷井,讓那海賊陳祖義,自投羅網。讓咱的寶船隊,幾都沒什麼損傷。要不然,陳祖義那五千個盜夥,可是個個凶猛。倘若是硬碰硬,正面對決。到時恐怕咱們寶船隊,難免損失慘重。今日也就不是這光景了。』

正是勦滅了陳祖義盜夥,卸下了心頭大患。鄭和聽得劉八仙之言,神情似也頗輕鬆,即笑回:『劉火掌啊。能順利勦滅陳祖義,這全是天妃娘娘,冥冥中的相助啊。我不敢居功。若不是天妃娘娘的庇佑,使得船隊的官兵,上下齊心合力,如何能勦滅這些凶猛的海盜。』即說到了凶猛的海盜,劉八仙即順藤摸瓜。表面看似漫不經心,卻是語帶刺探的,說:『鄭大人啊。說到這些海盜,為禍東西洋,荼毒百姓,還真是可惡。雙到他們殺人放火,無惡不為,咱們可就不能對他們手軟。現在這些海盜,都落到了咱手裡。照我說,咱們該趁早把他們都給斬了。要不然斬草不除根。恐怕當寶船隊離開舊港,這些海盜,又要結夥作亂。到時候在舊港,可再沒人能制得住他們囉!』

劉八仙的一翻話,自非真心。只因意外發現,自己的姪子劉福,居然也在被抓捕的海盜中。所以劉八仙,這才尋了這機會,想探聽一下鄭和的口風。也好瞭解一下,關於鄭和要如何處理那些被抓捕的海盜。而聽得劉八仙直言,說是該將海盜全都斬首,以斬草除根,免除後患。卻見鄭和,望向了神桌上的天妃妃,言外有音的,笑答:『劉火掌啊。天妃娘娘可是慈悲為懷。那怕有一人落海。天妃娘娘也要聞聲救苦,浮蓆海上去救人。現今被咱抓捕的海盜,逾四千人。縱是這些海盜再凶惡,再人性泯滅。可倘若咱寶船隊,一口氣將四千人,皆斬盡殺絕。那咱寶船隊,豈不比海盜跟凶殘,更沒人性。倘咱寶船隊,如此凶殘沒人性。恐怕連天妃娘娘,也都不會再保佑咱們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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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仔轄‧鰲峰,本名顏清銓。一九六八年,生於舊「台灣省台中縣清水鎮」一個偏僻落後的農村。一九九O年,東海大學社會工作系畢業。一九九二年,海軍陸戰隊 退伍。平生貧窮潦倒,家徒四壁,孓然一身,唯寫作以自愚。著有「大度山日記」「我在大度山的歌」「大度山王朝」...數百萬言史詩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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