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學長前輩!
他們可能以為我是大安最早的gay!
民國七十四年前後,那時大安高工的校園中根本看不到gay。(當然,後來上大學時也沒有見著幾個)結果,研究所畢業時,各大校園中已是滿坑滿谷都是。
講到大盤帽,那真是最折損自尊的制服配備。為何同樣都是用卡齊服(軍訓服)當作校服,人家成功和復興就都不用一直戴大盤帽?我人已經不高了還要再戴帽子來壓矮,我恨大盤帽!
還好,到了高二的時候,髮進稍微開放了,大盤帽也變成只有有上軍訓課的那天要配戴。記得制度改變的月內,有一次我出門時竟慣性地又帶著大盤帽,為了怕到校後被同學笑蠢,我在上公車前,又走回家放下大盤帽,然後又趕快出門。想不到的是,升旗完後,我爸爸已經找到我的教室,把大盤帽遞送給我,他以為我忘了帶大盤帽會被登記受罰,其實,我只是將例行配戴的大盤帽擱在家裡椅子上。感激父親。
現在大安的校門正對著捷運站,連大門都改朝著大馬路,當年小校門門口小巷子中的頂新自助餐不知道還有人記得嗎?那家自助餐,總是聚集了大安和附中的學生。後來在校園中組織同志社團時知道,好多好多附中畢業的gay。我問他們,你們有在信義路跟我擦身而過嗎?沒有,他們說:「學長,我們沒聽過頂新自助餐,你們大安的人都很樸實,好像都不大引人注意。」看了他們說話的表情,彷彿大安的校門本來就在復興南路上,似乎沒有多少人留意校門的改變。
現在,我不用再同附中的同志校友追尋記憶了。
沒多大變化的校服,根本沒變過的書包,好像仍是很樸實的學生。但是,總有改變的。
大安的同學回去看一看,多年前曾經有個建築科的小gay,他曾在製圖教室和及那個黃色四層樓靠復興南路的教室中遊走以及實習。而且,他經常都是站在巷子內的校門口升旗。
胡 萊安Ryan
原寫於1998.1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