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01342台北瘦臉 大陸人看台灣-在么兩據點 遇見刺鳥(下)

曹以雄堅信馬祖不能是也不會是文化的沙漠,就像他這個精心打造的馬祖第一個藝文咖啡一樣,「馬祖有這麼多的廢棄老東西,我們要給予的是新生命,而不是銷毀」,曹先生注視著遠方說道,「在這個廢墟注入人文元素,讓它成為富有張力的示範,將來馬祖其他的廢棄設施都可以這樣加以利用。」馬祖人大多遠離家鄉,去台灣生活,曹以雄思考的是如何能夠讓大家知道什麼是土地,如何能夠把真正在地的文化讓馬祖人傳承。曹先生半開玩笑的說:「台灣人稱馬祖是離島,我要說誰是誰的離島?對我而言你們台灣才是我的離島!」

if (typeof (ONEAD) !== "undefined") { ONEAD.cmd = ONEAD.cmd || []; ONEAD.cmd.push(function () { ONEAD_slot('div-inread-ad', 'inread'); }); }



我們幾個聽後都不覺笑了起來,這句看似打趣的話其實道出了曹老對馬祖未來的真心,在這個從戰火中轉型過來的偏鄉,往往被冠以落後和貧困,連馬祖自己人都覺得沒有前途,這種在地文化的流失令曹以雄不得不思考這片土地如何能夠被賦予信念。就像這句笑言諾大的台灣只不過是馬祖的離島那樣,曹老認為只有將謙卑甚至自卑的態度翻轉過來,獲取文化自信,從自我意識出發,才能真正賦予馬祖以新生。曹以雄也是那個三十年前逃離馬祖的年輕人,彼時的他也許心中也有對落後故土的厭惡,可是在台灣讀書之時,猛然發現,沒有故土的文化自信,一味地自我框限為邊緣,是馬祖無法前進的根源,「要想著辦法讓大家願意回來,因為這是故鄉的臍帶」,「翻轉自卑,就是自信」。談話深入,夜色也深了,曹先生拿出麵線和海鮮給我們一行煮上海鮮麵線,像是招待家裡的客人一樣端上一碗碗美味。吃罷,曹先生帶著我們登上黑夜中的屋頂停機坪,在漆黑中吹著海風、伴著濤聲,繼續聽這位孤獨而又堅毅的老人講述。聽聞我們幾個是台大學生,又都是文科專業,曹老更加興奮,與我們分享他對於文學、政治的解讀。「你們知道為什麼我給這個小店取名為刺鳥嗎?你們知道有部澳洲小說《刺鳥》嗎?」曹老告訴我們《刺鳥》中提到的這種鳥,終其一生都在尋找一種長著刺的植物,最終便將自己的肉體對著尖銳的利刺扎去,並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唱出淒美動人的天籟,「這就是我一生最後的一次追求」,曹老說完,用堅毅的目光環視著堆滿書籍的房間。時間已完,分別之時將臨,曹老依然是歡迎我們走進小店時的笑容,堅持把我們送到外面,曹先生說他感謝我們幾個年輕人能夠陪伴他、傾聽他,我們也非常感謝曹先生的講述和招待,末了,不捨告別。也許很久沒有這樣幾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肯到曹老這裡聊這些話題,也許多少個夜晚都是曹老孤獨地坐在窗前默默喝茶讀書,但我肯定,曹老的內心並不孤獨,而是充滿了力量和勇氣,就像他瘦弱的身軀卻有著堅毅的目光一樣。是啊,一片土地沒有了信念、一種文化失去了自信、一個人丟掉了主體性,這是不可能獲得進步的動力的,堅持自我意識有時候像是刺鳥一般粉身碎骨,但沒有自我意識的土地和人將沒有未來和希望。反思自己,我們經常在對待偏遠和弱勢時以自己的思維強加於人,甚至像是施捨和憐憫一樣對待,包括在處理政治、民族、兩岸等方面也有這種思維,殊不知,只有賦予每片土地和人民以自信才是真正進步的文化根源。感謝在小島的這一夜,讓我遇見了刺鳥,真正的刺鳥。(全文完)(旺報)

var _c = new Date().getTime(); document.write('');







if (typeof (ONEAD) !== "undefined") {

ONEAD.cmd = ONEAD.cmd || [];台北瘦臉

ONEAD.cmd.push(function () {

ONEAD_slot('div-mobile-inread', 'mobile-inread');

});台中整形

網頁設計 }



E2E216CBABE9E3F0
回應
關鍵字
[此功能已終止服務]
    沒有新回應!





Powered by Xuite